嘶——
贏商和老金,這兩個局中人,一起抽起涼氣。
這還真有這個可能,而且還能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只要有出山任務的時候,把贏商往那些兇險裏派就行!
贏商若拒絕,就是壞規矩!
……
“那現在怎麼辦?我已經過來了。要不然以後出任務的時候,我堅持和你們一起去?”
老金也頭疼起來。
“這算個主意,但不是長久之計,照我看,還是大哥儘快衝擊到元乘境界,最是穩妥,倒逼獨孤無聖,把你們兩個,一起拉攏。其實獨孤無聖現在,也未必不會將你們兩個一起拉攏。”
二人一起點頭。
“去的路上,獨孤無聖叮囑我,衝擊元乘的方法和什麼祕術,莫要輕傳,最好和他共同進退,我沒告訴他我一化形就是元乘境界了,根本不知道如何衝擊。我們想從他那裏,知道辦法,怕是不容易。”
“此事不急,我的法力,還需要積累一段,纔到元嬰大圓滿。表現的急了,反而讓獨孤無聖懷疑我們手裏,已經有雛龍道光。而且我相信——那些過往的元乘修士,基本全有傳承留下,他們一定有不肖弟子後人,會拿出來換點好東西的。”
贏商徹底冷靜下來。
三人好一通商量之後,才各自修煉去。
……
山中一片平靜,或許也暗流湧動。
二十多天後,山中最高峯上,一道人影,踏雲而來,雲上修士,是個斯文儒雅的中年人,目光精明,元嬰後期的境界。
落地之後,朝着前方籠罩的霧氣,微微打了一指,片刻之後,一道強大無比的靈識探出,掃了掃他,隨後,霧氣分開,現出一條小道來。
中年文士大步走入。
霧氣深處,只有小木屋一間,獨孤無聖盤坐在屋檐下,不知修煉着什麼,身上雷霆電光湧動,熠熠閃光。
“道兄,我回來了。”……
呼——
一陣風裏,香風來襲。
那位衛朱兒,也走了出來,來到贏商身邊看起,依然是那副貞潔純淨,悽美破碎樣子,但又有種無法形容的,讓人心癢癢的誘惑感。
“聽說道友那天,表現的還要更好,連名人兄都對你讚不絕口。”
看了片刻之後,衛朱兒陡然開口。
贏商微微一笑。
“隨便打了打而已,名人兄沒有認真,算不得數。”
衛朱兒嗤聲一笑。
“道友肯定還不知道,無聖兄是給我們下過命令的,上場就拿出真本事來,名人兄或許還有所保留,但絕對不多。道友卻說自己是隨便打了打,看來還藏着很多啊。”
這女子也是精明,偏偏又一點不讓人反感。
贏商這廝,可喜歡和這樣的女人打交道了,與對方一邊觀戰,一邊聊起騷來。
附近裏,其他修士,察覺到他們二人的動靜,不少神神叨叨一笑。就連獨孤無聖似乎也察覺到了,眼中精芒,別樣一閃。
……
轟隆隆——
最後一記激烈的炸響,終究落下。
天空裏的兩道人影,一起倒飛出去,雙雙受傷,這一擊之後,獨孤無聖喊停。
“道友過關了,恭喜你,從此就是我們飛揚跋扈盟的一份子了。”
黑衣青年嘿嘿一笑,絲毫不在意對面看來的有些陰惻惻的眼神。落下來之後,衆人一起,進了山門裏。
“道兄,我聽說咱們飛揚跋扈盟,不時會有講道,不知下一次在何時,在下能聽嗎?我對元乘境界,充滿了好奇。”過了霧氣小道,黑衣青年陡然問道。
問的好啊!
贏商三人,心中齊道。
獨孤無聖深邃一笑,淡淡道:“老弟還是不要太急着好奇的好,旁人還以爲,你已經搞到雛龍道光了呢。”
黑衣青年一震,旋即自嘲一笑。
“道兄說笑了,我連小道光都至今沒有搞到一條,不過我對元乘境界,依舊充滿了好奇,仍然想知道,提前做個準備。”
……
獨孤無聖微微沉吟一下,給出回答。
“我也不瞞你,衝擊元乘的關鍵,是我們這些勢力,最珍藏的心得之一,其中更關係到一門祕法,我當年也是費勁心血才問人學來的。你們中任何一個想要,都要爲我做出大貢獻纔行。至於你們有沒有雛龍道光,我一點不過問,免得你們說我在覬覦你們。”
衆人聽的目光一閃。
聽起來,獨孤無聖好像也沒對其他人說過,尤其是這個什麼所謂的祕法。
而老金雖然是元乘,但他一化形就是,是天生地養出,沒化形前的修煉路子都不同,無法作爲參考。
其他修士,倒是沒有看向老金,知道獨孤無聖一定已經和他商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