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清清當然知道價值,更加尷尬起來。
“……兩位前輩,此物我非要不可,但我可以欠兩位一個大人情,等找到我夫君,就讓他還你們,我夫君是一宗之主,他的手裏,通竅丹,鑄嬰丹,還是有幾粒的,如果不夠,或者你們要其他東西,我讓他去找來。”
“你能代表他嗎?”
“能!”
“人人都說你們夫妻感情很好,既然這麼好,這些年,他爲什麼不拿雛龍道光來換你?”
聽到這個問題,寧清清神色,沒有一點怨恨,反而是通透而釋然。
“他不來,我還能活着,他還有希望救我,他一來,我們兩個都得死,魔封道宗得手雛龍道光之後,不會放過我們的!”
這對夫妻,活的還挺明白!
贏商心中,生出幾分欣賞來。
……
洞窟之中,又是一陣沉默。
老金這一趟,雖然主要是個打手,但也認真聽着,思索着自己將來遇到這樣的局面,該如何應付。
“這個條件,可以談,但要你夫君在場的情況下,我要跟他詳細談談。”
贏商終於給話。
寧清清想了想,同意點頭。
“還有其他問題嗎?”
“有!”
寧清清掃了一眼老金,又是一咬牙道:“交易的時候,這位前輩,不能在場。晚輩的顧慮,兩位前輩應該能理解。”
“可以,路上我們商量一個大家都能接受的交易流程來。”
贏商點頭同意,這樁事情裏,他沒有打算搶莊白鶴一把。“放出消息去,提醒那些覬覦上他們的傢伙,他們兩個精明的很,北方大冰原——也許不是他們的目標,我也從未聽過,有這樣的祕法!”
“是,宗主!”
……
茫茫山野,越來越荒涼起來。
獨孤無聖的猜測沒錯,北方大冰原,的確不是寧清清指出的莊白鶴可能藏身的地方,三人出了天冰城,又飛遠之後,察覺無人跟來,就立刻轉向西北。
倖存山海的西北方向,既有廣闊的沙海,也有連綿的羣山,其中不少山勢極高,從山腰開始,就常年被冰雪覆蓋着,其中不無一些冰元氣濃郁的。而這個具體目標,是哪座山峯山谷,寧清清到現在,始終沒有透露。
三人此刻,是在地下深處裏過。
慢是慢了點,但勝在悄無聲息,除非刻意躲在地下深處的傢伙,否則一般撞不上什麼修士。
千裏萬里,無聲跨越。
而寶靈的聲音,不時響起,一樁樁羈絆,正在誕生。
贏商這廝,已經習慣,更沒有任何驚訝,甚至還能藉着這個機會,思索起命運之道。
按照少陽老仙的師門前輩的推測,看穿,擾亂,跳出,極可能是命運之道的前三重境界。
“我現在應該是第一重看穿層次,這個第二重擾亂,要如何做到?我以未來眼的力量,贏了那麼多的戰鬥,改變了那麼多修士的未來,還不算擾亂嗎?”
心中喃喃。
一路飛來一路想。
即便是偶爾落下,恢復法力時,贏商也是凝目思索,說不出的沉默,自己最清楚,未來眼有點不夠用了,必須搞出新的本事來。
“感悟第一重的時候,我其實就已經是跳出了水面的魚,看到了自己和其他人未來的命運……這第二重,難道是要我再進水裏,把水下世界,徹底攪渾?”
想到這裏,贏商眼中亮起,感覺是個方向。
但要如何做到?
“再進水裏……難道是要我即便看穿,也不再躲避對手的攻擊,而是去——突破自己,正面交鋒去改變自己的命運?不像啊……”
……
越是思索,贏商心中,念頭越多,但只要沒成,或許都是胡思亂想。
他之前融合的天賦裏,來自狐朋狗友大隊的蘇老邪的——盡信書不如無書,是唯一一門,和悟性有關的。
這門天賦的玄妙,是對一切前人窠臼,都將秉持懷疑的學習態度,舉一反三,思維無限開闊,在神通功法的創新和推演上,全都更加擅長,更加輕鬆。
贏商之前,推演出七歲雪,十二歲霜,十六歲冰,二十八歲老師傅,這四大神通的時候,的確是十分輕鬆。
但這門天賦,對感悟命運之道的第二重,有沒有效果,還真不好說。
贏商腦海裏,思維風暴呼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