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商心神震盪！
突然，又生起一個新的念頭來。
當年那位問天人皇，應該也來過倖存山海闖蕩，如果他是空間修士，一定留下過偌大的聲名！
從他留下的事蹟裏，或許就可以反推出，那張萬歲通天帖上，到底記載了什麼。
……
“季惟兄這話，的確直指最基本的本質，叫人深思！”
回過神來，贏商先一通不要錢的馬屁奉上。
“道友想感悟空間之道，就先從這五樣要素的變化上，去感受一下這裏的空間波瀾吧。”
方季惟再道。
有一說一，這已經算是指點了。
贏商點頭謝過，斟酌了一下，再次傳音問起。
“季惟兄，倖存山海以前，有沒有出過其他空間修士？你們萬仙宮底蘊深厚，源遠流長，想必對他們都有些記載，不知道其中，有沒有一個叫問天人皇的前輩？”
“根據我們萬仙宮的記載，的確有這位外號問天人皇的前輩，他是他那個時代裏，最傑出的超級天才之一，闖出過極大的名聲，後來融合接引神光，去了天外世界了。”
竟然真知道！
贏商頓時來了精神。
“不過——他不是空間修士，他當時，開闢出了一條叫人歎爲觀止，精彩絕倫的新的道路。”
“什麼道路？”
“解析這個世界，解析對手的神通構架。他洞穿了世界的本質，把對手的神通構架，徹底看穿，然後再以自己的神通，打碎骨頭一般輕鬆瓦解，據說他還因此，搞出了一門天賦來，被他自己稱爲——世界眼！”
世界眼？
贏商心神再次震動！“沒有投進哪個宗門，他當年帶領了一支散修隊伍。”
贏商哦然，聽起來，這位問天人皇的做派，和帝師他們差不多。
……
聊到這裏，方季惟再不多說什麼，他能給的指點，似乎也到此爲止。
贏商自然也沒法強求，開始揣摩起對方剛纔的話。
“所謂空間，其實就是由長度，寬度，高度，大小，形狀，這五樣東西，融合在一起，表現出來的一個存在。這五樣要素裏的任何一個的變化，都會導致空間的變化。”
贏商目光，投向前方的虛空裏。
前方虛空，不時有空間波瀾，猛的一個翻騰，引動出了虛空詭異的擁擠，重疊，錯位一般的古怪變化，空間彷彿變形了一般。
這顯然，讓人聯想到那五個要素。
但這種變化，因何而來，從何而落，又說明了什麼？
贏商深深凝眉。
……
時間一天天，一年年過去。
大石上，一片沉寂，贏商枯坐如老僧，把一雙眼睛，看到通紅，腦子裏轉出油來，對於空間之道，始終沒有一點感悟。
不過，那些湧動的空間波瀾，在他眼裏，卻是詭異的分成一片片一般，切割成了極多塊一樣，呈現在眼底！
“難道我天生就該去感悟問天人皇的解析世界構架之道……”
這一天，贏商收回疲憊之極的眼睛來，心中嘀咕了一聲。不得不斟酌，要不要繼續下去，畢竟時間精力有限。
呼——
正在這麼想着，不遠處裏，風嘯之聲，猛的忽起。
轉頭看去，只見方季存的身上，無法形容的風暴，陡然起來，這股風暴一起，四面裏空間波瀾大起。那些空間波瀾，明顯凝聚成了顛動又伏倒般的形狀，彷彿在歡呼什麼，又彷彿在向方季存朝拜。
“她這是……感悟成了？”
贏商瞪大眼睛。
而方季惟，則是哈哈大笑起來，說不出的高興。
……
“大哥，我感悟成咫尺天賦了，原來我真的有空間之道上的天份。”
片刻之後，方季存睜開眼睛來，滿目歡喜的和自己哥哥說起，既驕傲，又有幾分孩子氣。
方季惟欣慰點頭，又忍不住打趣了幾句。
“恭喜主人，方季惟和方季存，和你誕生天道羈絆。”
贏商還沒回過神來，就聽寶靈生靈，陡然響起，把他都聽呆了。
他們兩個就在我眼皮底下！
幹了什麼，和我誕生天道羈絆的啊？
他哪裏知道，這對兄妹當年，拿他打了一場賭，就是這場賭裏，方季存輸了，願賭服輸的輸，這纔開始了玩命的感悟，纔有了今天的成功。
有一說一，贏商的確幫了這對兄妹，一個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