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風舟橫空飛過,船上寂靜無聲。
不知多久之後,來到一片地裂格外縱橫的地面上空,這些地裂深處,全有滾滾霧氣,蒸騰上來。
看起來神祕,不過似乎全是尋常山霧。而從地裂壁上,爬滿的縱橫交錯,重重疊疊的藤蔓看,不像最近生出的,充滿了一股子原始荒蠻的味道。
一行人下了舟來,以身法朝着深處裏飛去。
這一飛,不知多少萬里下去。
最終,這幫傢伙,來到一片巨大空曠的地下洞窟世界裏,這裏倒躺着極多的殘垣斷壁,彷彿是個修道宗門遺址,從上方砸落下來的一般。
那些殘垣斷壁,多以白玉雕琢而成,還散發着淡淡的白光,也因此——將這片地下世界微微照亮。
幽森!
神祕!
這樣的地方,在拔河文明海其實還有不少,全是在遙遠時代裏,被毀滅的宗門,基本上也已經被以往的修士,搜刮過一遍又一遍了。
……
絕嶺劍狂一行十五人,過來之後,彷彿熟門熟路一般,穿行而過,最終——來到了一片明顯經歷過清掃的,方圓數里的平坦而破碎的廣場樣的地方來。
這個小廣場上,有着一個個的圓形,三角,線條,等等構架出來的複雜圖案,彷彿一個個傳送陣紋一般。
衆人過來之後,四面裏掃了掃,又面面相覷。
“沒人來過。”
“準確的說,是沒人來過,也沒人出來過,我的幾手隱祕佈置都還在,沒人觸動過。”
“大哥他,還在裏面。”
衆人飛快道過,又目光復雜起。
絕嶺劍狂目光深處,精芒閃着,面上一片平靜,一點不廢話,直接手指連彈起,朝着那一個個古怪的陣紋般的東西上,打起指芒起。
怪事出現!這個黑皮葫蘆,顯然是個古怪寶貝之類的東西,而且層次絕對不低,面對這樣一件古怪寶貝,絕嶺劍狂等人,竟然不爭不搶,估計有些原因,甚至可能在上一次取寶裏喫過大虧。
“大哥,你還在裏面嗎?”
一個紅衣女修,率先打破沉默,朝着那葫蘆喊了起來。
其他人見狀,也回過神來,紛紛喊起。
“軒轅兄,我們來找你了!”
“道兄,你還活着嗎?”
聽他們的口氣,敢情軒轅剛,是進葫蘆裏去了。
而此刻所有人裏,只有絕嶺劍狂和另外幾個修士,沒有開口,目光炯炯的盯向那個黑色口子,滿目的凝重複雜。
……
衆人喊了好一會,也不見那葫蘆裏,有任何的動靜,又是一陣面面相覷。
“諸位,軒轅兄留給我們的玉簡,到現在都沒有碎去,證明他還活的好好的,只怕是被什麼困住了,出不來!”
一個白髮老者說道。
“多半是這樣。”
衆人紛紛點頭。
“軒轅兄待我們不薄,不光帶我們尋找機緣,還指點過我們極多,我等——定要把他弄出來纔行。”
“道理我等自然明白,但軒轅兄比我們強的多,他都出不來,我等進去,不更加是送人頭嘛。”
說到後面,全都神色尷尬又頭疼。
最後,決定權還是交給絕嶺劍狂這個新首領。
絕嶺劍狂這個傢伙,看着有些陰冷薄情,但此刻竟然是極有豪情的一個昂首,說道:“一個人不夠,那就一起上,留下兩個在外面看着,其他人跟我一起進去,這個葫蘆裏的世界,就算是龍潭虎穴,我們也一起闖一闖。”
衆人聞言,紛紛一怔。“道兄是認真的嗎?”
有人深深看來,似乎不信。
絕嶺劍狂此人,從面相上看,的確是個刻薄寡恩的面相,素來行事,也是狠辣無情,叫人不敢深交。
“隨便你們怎麼想,大哥對我有恩,我必須把他找回來!”
絕嶺劍狂冷然回應,目光深不可測。
其他修士聞言,再次面面相覷。
最終,一番商議之後達成決定,留下兩個修士,守在外面,其他人進去。
絕嶺劍狂等人,留下一張種着自己元神烙印的玉簡之後,個個身影一閃,掠進了那敞開的葫蘆口中。
唰唰唰——
一道道身影,消失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