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了,出發了——”
隔天一早,贏商這廝,就大聲嚷嚷着,招呼起了所有人。
浪三刀,老金等人,全都一愣,總感覺贏商今天,格外的有些興奮。他們哪知道,這廝是着急和滿丘壑,誕生更多羈絆呢。
雖然古怪,還是上路。
這一次,贏商的隊伍,終於大了起來。
除了他自己,還有浪三刀,楊花,衛朱兒,老金,金幻兒,滿丘壑,林中鶴,顏丹楓,顏狸奴,少陽老仙,共計十一人,雄赳赳氣昂昂。
終於像只大隊伍了!
……
神風舟帶着衆人一起,衝向黑暗海洋。
出了天地胎膜,朝着遠方裏飛去,飛出盞茶時間後,那位一身紅衣的酒娘子,也出了天地胎膜來,看着遠去的神風舟,一雙媚眼,若有所思。
看了幾眼,就一飛而出,跟了上去,身上一絲光都沒有散發出來。
想法不錯!
但贏商這廝,飛遠之後,很快換成了上品仙器層次的神風舟,猛的加速,速度爆快起來。
酒娘子看的臉色直黑下去,倒也想取出自己的神風舟追上去,但在黑暗海洋中,神風舟的光芒實在太顯眼了。
而最終,直到那點光,消失在了自己的眼睛裏,酒娘子才終於取出神風舟,緩緩飛了出去。
……
星空浩瀚。
這趟旅程,註定也是漫長,衆人很快,進艙中修煉去了,只有滿丘壑留了下來。
贏商這廝,問起他這些年的進步,滿丘壑沒有瞞着,一一說出,尤其是自己這些年在世界解析之道上的感悟,贏商這個老師傅不恥下問,滿丘壑回答的也十分仔細。
贏商本來就鑽研過,其中道理,很快聽的明明白白。路過那些冰天雪地的時候,衆人停下,進了地下深處,覓地修煉一段時間,贏商自己,獨自一人行走感受起來。
時間一年年過去。
偶爾,衆人能碰上一些同樣來闖蕩的其他修士,贏商的隊伍,到底是大了,一些小隊伍,遠遠看見,不敢來招惹,立刻逃之夭夭,而大些的隊伍,或許還記得贏商滅了一支妖獸隊伍的事情,也不敢來殺。
幾十上百年下來,愣是沒有殺了哪個修士發上一筆橫財,也是叫人暗暗鬱悶!
好在!
狼虎妖心和仙草綱目依然霸道,機緣的尋找效率,遠超一般修士,一樣樣天材地寶,收入囊中。
偶爾發現一條條仙玉礦脈,一幫子修士,一起排排座,吭哧吭哧切割的架勢,更是有些好笑。
……
這一天,衆人又進地下深處修煉,贏商又一次獨自一人,漫步在身下星辰的極北冰雪之地裏。
這片冰雪之地,廣闊浩瀚到無法形容,積雪極厚,終年冰封,寒意徹骨,一般凡靈,根本無法在這裏存活。
贏商深一腳,淺一腳,在雪地上走過。
四面裏,只有死寂,只有極寒。
世界不存的死寂!
凍盡蒼生的極寒!
老實說,贏商也不知道,該從這樣的冰雪世界裏,感悟出什麼來,但這些年裏,經過的冰雪世界越多,他越適應起這種孤死人,冷死人,又純淨無比的氛圍來。
彷彿世間一切骯髒,污穢,都被消弭掉了一般,彷彿這天地間,只剩他一個人,這是屬於他一個人的世界一般。
贏商也說不出來,這算不算進步。
但這些年裏,緊繃的神經,似乎放鬆了下來,匆忙的腳步,也慢了下來,感覺心內心外的天地,都寬廣了許多。
這一夜,贏商隨意挖出個雪窩子,枕雪而眠。
……第二天一早,大風雪起。
贏商頂着風雪,朝着更極寒的北方深處去,追尋着巨大夢想的旅人一般,興致高起時,還吼上幾聲,有時也架上雲光,飛上一段,幻識掃去,數千裏的天地,盡收眼中,主打一個隨性不羈。
而在到了中午的時候,贏商眼中,陡然精芒一閃,一個抬頭,看向天空裏。
高空之中,一點金點,以一個極快的速度,墜落一般,斜衝向北方去,以贏商的經驗,一眼判斷出,這是一艘中品神風舟,但他沒有太在意。
不過隨後,又是第二艘,第三艘,!
一連三艘神風舟到來,全都開向了同一個方向,就惹來贏商的狐疑了。
“北邊有大機緣出世?”
贏商心中大動。
而對於大亂文明海這邊的事情,他還真不怎麼了解。
思索了一下,贏商也朝着那個方向裏,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