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商身影,緩慢下來。
封禍福見狀也慢下,目光裏投來詢問之色。
“你們天棄族的長老,在前面安排了人手,他們想到我們會溜進來,安排了人,在南風部等着我們呢。”
贏商淡淡說道。
封禍福已經不驚訝贏商的洞察本事。
而且自己的族人,自己最清楚,那也是一幫子的人精。
“既然他們這麼做了,就恐怕不光是南風部,其他四個大部族那邊,也全有人守着。前輩,現在做何打算?”
贏商微微沉吟。
“走,我們兩個去會會他。”
封禍福一愣。
“我也去嗎?”
“去,若是打起來,你留下來就行,滄海遺族是不會容許我們這些外來修士,打爛了他們的星辰的,你的族人,一定不敢在這裏大打出手。”
“明白了。”
……
二人繼續飛去。
很快,幻識就掃到了南風部的山門之外。
山門之外,是廣闊平坦,又草木叢生,鮮花簇簇盛開的絢爛大地,一個小小的待客涼亭,修建在山門外的百丈處,木製涼亭,藤蔓垂落而下,簡單而素雅。
涼亭之中,兩個修士,對桌而坐,正在聊着什麼,談笑風聲。
這兩人,均是元幻後期的境界。
其中一人,是個滄海遺族的青年,一身白袍,俊美瀟灑,好似玉樹臨風,皮囊賣相極佳,嘴角掛着笑意。和二人一路過來,碰上的其他滄海遺族族人相比,除了從容自信之外,還有股子八面玲瓏的人精味道。剎那之後,轉過彎子來。
黃素這個傢伙太陰毒了,事情表面是這麼個事情,但理完全不是這個理啊,而且你還別說,黃素這個狗東西,編的還挺煽動人心的。
那黃素此刻,眼底狡詐笑意,一閃而過。
啪!
不等二人說話,黃素一拍桌子站起,滿目的義憤填膺之色。
“封禍福,你這混賬東西,就算你對我們天棄族被老天爺詛咒的命運,有所不滿,也不該出賣了你的部族,更不該出賣了你的父親,你還認賊作父,和那人族勾結在一起,禽獸不如,死不足惜!”
哼!
話音落下,又是一聲冷哼,掏出一把遠鏡符來。
“我黃素或許不是你們的對手,但自有我族的高手來收拾你們!”
……
這黃素說完,就觸動遠鏡符,傳信起來,一連溝通四個修士,其中就包括之前被贏商殺跑的墨都。
贏商二人,看的大嘆。
這是個顛倒是非,混淆黑白的好手啊。
“呂道友,你聽我說——”
“你想說什麼?他說的哪一句話,是胡編亂造出來的?正好我也聽聽,免得有人說我偏聽偏信。”
呂純鈞冷冷打斷,看似正氣凜然,但話語中,總有些咄咄逼人。
贏商目光如電,隱約感覺,這個呂純鈞,應該不是被黃素糊弄了,他是拿了他的好處,被他收買了。
而封禍福一時間,無言以對。
贏商沒有急着說話,揚手一拳,轟擊虛空。
轟轟轟——頓時雷暴之聲滾滾起來,天地搖晃。
這一手一出,呂純鈞和黃素,瞳孔一起凝起。
……
而很快,道道強弱不等的幻識,就從南風部裏,掃了出來,其中不乏比贏商還要強大的多的,裏面的高手被驚動。
這也是贏商的目的,不相信整個南風部,都能被黃素收買,滄海遺族有這樣的口碑,裏面的一些老傢伙,肯定不會輕易被人糊弄。
“純鈞,發生什麼了?”
“外面這幾個小子都是誰?”
一片傳音之聲,響起在呂純鈞的耳朵裏。
呂純鈞神色複雜,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
而贏商此刻,已經撣了撣衣服,去一去灰塵,運轉法力,朗朗道來。
“道友,別人的恩怨,自然有別人恩怨的道理,你不知道天棄星上,發生了什麼黑暗血腥的事情,就閉上嘴巴,少來下判斷。你們滄海遺族,素來超然物外,不要因爲你一個人行差踏錯,壞了貴族的名聲。在下相信,貴族的道兄前輩們,眼睛會雪亮的多。”
“在下的眼睛,雪亮的很,我倒是想問問,你仗着有幾分實力,欺凌弱小,屠了天棄族的部族,造下無邊殺孽,莫非以爲沒人能制的了你?”
“你親眼看見了嗎?”
贏商厲聲反問,更加氣概昂揚,橫眉冷目。
今天必須佔住大義,否則別想滄海遺族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