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口就是包庇!
這幫子的滄海遺族們,又被氣到。
中年人城府再深,此刻也麪皮有些抽抽,目光大恨起來。
……
“你們兩個混賬東西,分明是要把南疆城的凡人,捲入戰場之中,讓天棄族有所顧慮,如此行事,不嫌太歹毒嗎?”
“那不可能。”
贏商直接道:“你們滄海遺族,有老天爺庇護,他不可能眼睜睜的看着你們滄海遺族的子民,遭遇劫難的。除非你們滄海遺族有人,幹了什麼缺德事,讓他放棄庇護你們了。”
聽到這話,封禍福最先死死咬着嘴脣,差點笑出聲來。
而中年人那一幫子,個個咬牙切齒。
這不知道哪來的狗東西,說話還是這麼氣人啊。
“小子,你不要以爲,這樣就能拿捏住老夫了,我們南風部的人,是絕不會因此,被你威脅到,幫你們解除詛咒的。”
中年人冷冷厲喝。
“師傅說的對,我們滄海遺族,絕不會受人要挾。”
呂純鈞附和,決絕裏隱隱透着股子興奮。
和中年人果然有關係,是一對師徒。
其他修士,有的附和,有的凝眉深思,總歸會有一些冷靜理智的修士。
……
“隨便諸位。”
贏商此刻,已經喫完。見封禍福也已經喫完,摸出一把仙玉放下,二人出門而去,全不在意中年人他們要喫人一樣的目光。
二人在死寂的長街上走過。而衆人見過他的十二宮之後,固然也擔心忌憚,但天棄大帝下達的命令,是一定要去完成的。
贏商二人,也看向這兩個傢伙,終於再次和天棄族的大佬,正對面上。
城中本來就死寂肅殺的氣氛,再次凝重了一大截,殺氣騰騰,殺雲滾滾!
雙發一句話還沒說,天空高處,已經風雲卷積起來,烏雲從四面八方裏而來,天色飛快的暗了下來,狂風大起,草木搖擺。
那一幫子南風部的修士,個個凝起眉頭。
……
“小子,你屠了我族的大柳部,大肆搶奪藏經閣,又蠱惑我們族中的小輩倒戈向你,今天該給個交代了!”
秦妖先開口。
聲音沙啞刺耳,彷彿砂礫風暴一般,灌進耳朵之中,磨的耳膜十分難受。
贏商微微一笑。
“自欺欺人的話,就不用說了,閣下那一套把戲,誰都看的穿,誰也騙不過去。今天交代沒有,命也不給你們!”
“那就看你,鬥不鬥的我們兩個了!”
“閣下要在這打?準備把這南疆城打爛?把城中的所有滄海遺族凡人,打到灰飛煙滅?你說這話的時候,問過那邊的滄海遺族的各位了嗎?滄海遺族的各位,你們都聽到了,我們是一點不想打的,是這兩個狗東西要打啊!”
贏商更加笑眯眯。
你纔是狗東西!
中年人那一幫子氣炸,贏商這廝,就是要他們下場來,幫他阻止天棄族啊。
而墨都和秦妖,也深深頭疼。
二人敢打爛了這座城池,絕對得罪死滄海遺族,惹來老天爺的天罰,後果更加不堪設想。
……
呼——又一陣狂風忽起!
吹的衆人,個個袍發飛揚,那些躲在房中的凡人們,瑟瑟顫抖,不知將要面對怎樣的命運。
而幾息之後,秦妖還是目中精芒一閃,冷森森一笑,似乎想到了什麼。
“小子,你的小把戲玩的不錯。”
“但你忘了一點!”
“我們天棄族的詛咒之道,不是一定要像神通一樣轟出去,還可以言出法隨,我們兩個,不必驚擾這城中的任何一個凡人,也可以讓你們兩個,身死魂滅!”
說的好!
那一幫子滄海遺族們,頓時言中亮起。
反倒是墨都這個手下敗將,面色不動,沒有急着高興,沒有在劫難逃這門天賦,那些言出法隨一樣的詛咒,逆天改命率高的修士,是有很大幾率避過去的。
他的在劫難逃,反正已經丟失了!
旁邊的秦妖,根本沒有感悟成。
而封禍福的逆天改命率,不用多說,他是天誅子之後,族中最出色的後輩,至於贏商的逆天改命率,更加不用懷疑,三虛初期就差點砍死他這個三虛後期的,逆天改命率會低?
……
贏商和封禍福,一起瞳孔微凝。
這一點,其實二人早已經想到,但沒有什麼太好的解決辦法。
況且,對方能給他們下,他們同樣能給這兩個傢伙下,贏商在來的路上,可是從大柳部的藏經閣遺簡,還有封禍福手上,學了好一些的。
唰!
贏商伸手一示意,目光惡狠狠起來。
“那就一起來玩玩,看看誰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