墟世界裏。
一片灰濛濛,永無休止的歸墟之氣,彷彿調皮的孩子一般,到處瘋狂奔走着。
贏商此刻,盤坐在虛空裏,默默運轉法力,驅散着身上中的詛咒,而沒有一絲的歸墟之氣,落在他的身上,不敢靠近他一般。
逃進這裏來,是贏商能想到的唯一辦法!
如果那些星主追進來,他也沒有更多招了,所以——該怎麼着還怎麼着吧。
……
元氣和命運之力,一起無聲運轉!
雖然沒中與我族同休咒,但贏商身上,依然被那些元幻境界的傢伙,下了幾個詛咒,好在不算太陰險毒辣。
花了一點時間,贏商終於驅散成功。
心頭之上,還剩最後一重異常,老天棄大帝種下的退化詛咒,元氣和命運之力,完全無法驅散,只能再跑一趟滄海遺族。
贏商慢慢悠悠站起,摸出一壺老酒喝了幾口,一聲唏噓。
到了此時,他終於有機會,回溯一下這段緊張,激烈,刺激的生涯。
這段時間!
他真是打的夠夠的!
自己都不記得,打了多少場!
其中極多,是和三虛後期的老怪物的決死大戰!
這段經歷,相信君致堯,萬山玄黃他們,絕對都還不曾有,就連陳白首,不染僧他們,也未必開啓。
“這不只是一段簡單的經歷。”
“給我一點時間。”
“融匯這一場場打鬥經歷,還有白銀天尊前輩,讓我看的第一神皇小開天的景象——一定能搞出幾門新神通來。”到處都在猜測,到處都是議論之聲!
“天棄大帝他們,難道真的被殺了?”
“不好說!”
“不對,他們沒有留下什麼命魂燈之類的東西,在王城裏嗎?”
“有,但只有那些元幻三虛境界的傢伙有,天棄大帝這個王的命魂燈沒有,所以他可能死了,也可能活着。倒是那些元幻三虛境界的傢伙,確定已經死了。”
“那個人族呢?他是誰?來頭打探出來了嗎?”
“沒有。只知道他之前在天守星出現過,還參加過一次黑市買賣,從其他文明海來的,除此之外,就再沒有更多了。”
“傳言他只有三虛初期的境界,要我說……天棄大帝的贏面大的多,我猜是他贏了,但他也猜到天棄星的動靜太大,消息要走漏,所以搶先一步逃了!”
“道兄所言極是。”
大片修士附和。
十年過去了,天棄大帝這個死鬼,還在幫贏商揹着黑鍋。
而傳出消息的天誅子,並不知道天定道君之前還活着,更站到了贏商這一邊。
……
天棄星上。
四大星主這些年,一點沒閒着!
把那些霧氣封鎖的,陣法禁制下的部族洞府,一個個破開來找,地下深處一寸寸挖出來翻。
不只是他們,還有他們後趕來的麾下,還有其他種族的大片元幻三虛,總之,將天棄星翻了一個底朝天。
自然是誰也挖不出來!
這場謀奪,又是失敗!
這四個老傢伙,失敗的次數都不少,雖然失落,但仍舊看的開,估摸着天棄大帝,在衝擊到星主之前,是不會回來的,全都離開。不過,留下的修士,依然不少!
來都來了,天棄族現在,又一片破敗沒落,豈能不狠狠搜刮一番?
因此,雖然十年過去,天棄星上,依然有不少其他種族的修士。
……
這一天,兩個修士,在亂世魔淵附近飛過。
這兩人,全是人族修士,一老者一青年,全是三虛中期的境界,眉宇之間,陰沉狠辣,全是殺人劫掠的那類修士,這幾年,在天棄族這邊,搶到鮮血淋漓,也搶到樂瘋。
“師兄,最近越來越多的非天棄族的修士,都已經離開了。在這裏搜刮的雖然痛快,但畢竟還是要受到天棄族的黴星高照的影響,這幾年,爲了爭奪機緣,死了不少傢伙,我們兩個算走運的。”
“嗯,基本搶的差不多了,我們兩個,也該走了。”
“好。”
說走就走。
二人一個抬腳,身影斜着朝着天空方向飛去。
轟轟轟——
下一刻,就聽激烈無比的爆炸之聲,猛的傳來,來自——亂世魔淵的方向。
二人立刻,轉頭看去。
只見依然封鎖着亂世魔淵那一大片的巨大的陣法霧氣,猛的劇烈翻騰起來,轟隆聲來自那霧氣之下,彷彿有誰要殺出來一般。
二人面面相覷,瞬間面色大變。
“誰在裏面?”
“這個陣法,據說自當年那四位星主破開,又再次自行融合起來之後,就再也沒人進去過……”
二人一頭霧水,幻識掃去。
轟轟轟——
再片刻之後,陣法赫然被打穿出了一個通道來,一道人影,從裏一飛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