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轟!
戰場之中,別樣的雷暴之聲,開始起來,但沒有了華麗神通的激烈碰撞!
餘狂想一邊閃去,一邊揮袖!
此人幻識也是一等一的雄渾,元氣神通不行,就展開幻識攻擊。
對面裏,梁杏兒不慌不忙,架起幻識守護神通,也不追趕對方,就那麼停下,冷冷看着閃去的餘狂想。
……
真實世界裏,各路修士雖然感覺不到,但看着梁杏兒從容不迫的樣子,也知道餘狂想的幻識攻擊,效果不大,應該是又被削弱了。
“搞不好,真要打平了。”
議論之聲四起。
此時此刻,君致堯剛剛結束了一場戰鬥,察覺瞧熱鬧的修士的異常,也投目看來,還有其他更多大比修士。
面對這樣的對手,自己該怎麼搞?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這場戰鬥,真的進入了僵持局面中,兩個就是不相上下一般。
戰場之中,餘狂想也無語起來,這種感覺,好不難受!
不過,要想讓他說出認平兩個字,那也不容易,這個瘋子一般的修士,開始嘶吼起來,腦海之中,重重雷霆之道飛滾,明悟之光翻騰。
“我要臨陣突破!”
“我要逆轉局面!”
“我要贏,一直贏!”
“我纔是這一代裏,最天才橫溢,最至強至高的修士!”“兩個人的神品天賦,都與爲人處事的理念相關!”
“這是一場理唸的大碰撞!”
議論之聲轟起,引來更多修士觀戰。
……
“這一戰,我贏定了。”
張懶饞再次開口,笑的懶散又狡黠,彷彿一個胖孩子一般。
“何以見得?”
“因爲你不能贏,你贏了,就是違背了你的空,就是被貪婪,衝昏了腦子,就不是真正的空,從你來參加這場大比的時候,你就已經和你的神品天賦,背道而馳!”
譁——
瞧熱鬧的修士們,紛紛震動,沒想到還有這種交鋒可以看。
有一說一,不少佛門星主,都感覺到張懶饞的這段話,十分棘手,不好對付。
太上僧聞言,也麪皮猛的一凝,但馬上目光一閃,微微一笑。
“道友既然追求無爲,崇尚庸庸碌碌,醇酒美人過這一生,爲什麼也會出現在這裏呢?你豈非也在違揹你的神品天賦?”
反擊的好!
不少修士點頭。
而張懶饞似乎早知道太上僧,會有這麼一問,哈哈大笑起來。
“很簡單,因爲我不光要享受醇酒美人,我還要享受勝利,享受擊敗對手的快感,享受和我的這些新朋友老朋友們,來耍這一場的榮耀,這場大比,對我來說,只是一個巨大舞臺,一個巨大的歡樂場而已,我不光沒有違揹我的神品天賦,它甚至還精進了,更多的天道玄光,在照耀向它!”
呵——
這個反擊的更好啊!
更多修士,聽的點頭。而不等太上僧反駁,張懶饞再次開口。
“除此之外,我還有一個必贏無疑的理由。那就是——我的無爲天賦,隔三差五,就要和一個傢伙相互磨礪,我對它的強大,充滿自信!”
張懶饞在修真界裏,之前名聲不大,甚至沒有多少修士知道他,但此刻展現出來的風采,卻叫人側目。
太上僧微微沉默了一下,伸手示意。
“道友,所有的耍嘴皮子,都比不過做過一場,來吧。”
“請!”
話音落下,太上僧和張懶饞,如有默契一般,一起盤坐在了自己的石柱之上。
太上僧口中唸叨起來,彷彿誦經一般,無數金光閃閃的佛門印記樣的東西,從他的口中,流淌而出,大河一樣,衝擊向張懶饞的方向。
而張懶饞,則是指尖一點,轟出無爲風暴!
二人在口舌爭鋒之後,轉爲神品力量的對轟,倒要看看,誰更雄渾強大!
……
轟轟轟——
對轟之聲,很快響起,漫天的氣浪狂炸!
二人都彷彿風暴海洋中的小船一般,身軀漸漸就顫抖起來,無形的精神力量,直透靈魂裏,要扭曲改變他們的思維意識一般。
張懶饞固然有君致堯磨礪,但太上僧也不差,那是聽着萬佛之祖的講道,薰陶上來的。
二人這場神品天賦力量的大戰,一直持續了一個多時辰,終於以太上僧噴出一大口血來告終!
太上僧略遜一籌。
但這場大戰,是不能這樣就認輸的。
接下來,兩人開啓神通大戰,場面更加激烈火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