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星,分宗山門口。
贏商打量着眼前的修士。
這一次找來的,是個身材挺拔,一身麻衣的大漢,相貌粗獷,一副飽經風霜的樣子。
見到贏商,很是激動了一下之後,就上前拜見,然後不卑不亢的與他對視,眉宇之間,氣概不俗。
……
“晚輩鐵忠義,拜見老祖。”
又來一個忠義!
贏商微微一笑。
看着對方,也不說話,心神先溝通起仙門社稷令的寶靈起來。
“鐵忠義,火修,十一星竅。與你的羈絆值也不高,同樣是勉強正向。”
“他也感悟成了五門天賦。”
一門門道來。
一門天品天賦,兩門地品天賦,兩門玄品天賦。
從天賦上看,均是修道方向上的,也看不出什麼爲人來,而這個小子,也是十一星竅,劉忠義果真一點不需要提他嗎?
“說說吧,你的詳細身份。”
鐵忠義應聲道來。
“晚輩是您之後,四十九代弟子,傳承可一直追溯到林中鶴祖師。”
贏商目中,精芒再閃。
和劉忠義一代,劉忠義一點沒提他?
“你認不認識劉忠義?”“鐵師弟,你還活着?”
見到鐵忠義,劉忠義大震。
鐵忠義雙目中,彷彿要噴出火來,惡狠狠的盯着他。
“你這混蛋,當然希望我已經死了,你乾的那些髒事,就再也沒有人知道了,對吧?”
劉忠義聽到這話,明顯一愣。
“我爲什麼希望你死了,我幹了什麼髒事?你到底在胡說什麼?”
鐵忠義聞言,氣息一起,就要撲上來幹架。
“停!”
下一刻,贏商聲音響起,彷彿一盆冰水一般,澆在二人頭上,二人瞬間冷靜了幾分,但依舊是惡狠狠的看着對方。
贏商坐在椅子上,目光冷冷,掃過二人,最後,把目光落在劉忠義的身上。
“劉忠義,你先說,告訴我,宗門還有鐵忠義這樣的修道奇才,又是跟你一輩的師弟,爲什麼你之前,對我提都不曾提過?”
“老祖,冤枉啊!”
劉忠義馬上道:“鐵忠義當年,進了一個祕境裏,再沒有出來,我們都以爲他已經死了,弟子覺得沒有必要再提起他,就沒有對你說。”
贏商轉頭,看向鐵忠義。
鐵忠義神色微微複雜了一下,就點了點頭。
“弟子之前,進某個祕境裏尋找機緣,的確遭遇到了劫難,花了幾百年時間纔出來。出來之後,劉忠義已經離開滄瀾星鬥了。不過——”
話音一轉,馬上再次義憤填膺起來。
“弟子說的其他事情,都是真的。”
“好,你們兩個,當着我的面對質吧。”
……贏商環抱起雙臂,對這兩個後輩,突然都感覺很不滿意。
“劉忠義,我先問你,你把門中珍藏的典籍,拿出去賣了,是不是真的,我有沒有冤枉你?”
第一個問題,就讓劉忠義沉默。
“劉忠義,回答他。”
贏商冷冷開口。
劉忠義看向他,無比苦澀道:“老祖,弟子也是無可奈何,宗門沒落,沒有什麼拿的出手的修道資源,爲了我的大道前程,弟子不得已……纔拿出一些去交易的。”
贏商冷哼。
“你的大道前程,倒是有了,卻不知爲宗門,培養出了多少大對頭出來,說不定哪天,就被他們滅了。”
“這一點,老祖儘可放心,弟子交易的那些修士,基本不是好東西,離開之前,弟子已經幫宗門,把那些有威脅的傢伙和他們的弟子後人,全都殺了!”
譁——
這個傢伙,還挺狠辣。
就這份交易之後,反手宰了對方的架勢,就頗有幾分贏商的影子,但贏商也沒有乾的這麼絕。
……
沉吟了一下,贏商示意鐵忠義接着說。
“我再問你,宗門那些死去的弟子,是不是你殺的?”
“當然不是!”
劉忠義怒目駁斥。
“我只殺過幾個外面造下大殺孽,或者給宗門招來禍根的傢伙,其他弟子的死活,跟我沒有一丁點的關係,他們闖蕩修真界死了,全要算到我的頭上嗎?”
“哼,就知道你不會承認!”
“不是我的殺,我爲什麼要承認?”
“好,那我再問你,你離開宗門之前,是不是回去把宗門屠了一遍,把宗門的修道資源搶光了?門中殘存的弟子,已經對我說了,就是你乾的,我看你如何否認?”
譁!
聽到這裏,劉忠義面色劇變,飛一般的蒼白下去,也目瞪口呆!
幾息之後,才連忙搖頭。
“不可能,我怎可能幹出這種事情來,我離開宗門之前,還特意安排人,好生照料好宗門的。”
贏商深深凝視來。
感覺……劉忠義也不像在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