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奼紫邁着兩條雪白的大長腿,筆直的朝贏商走來,晃盪之間,春光隱隱,搖曳生姿,更帶着濃郁的桃花香氣,這是個能迷死人的女人,但也要小心中毒。
而她這一動,頓時惹來大片矚目,連聲音都小了不少下去,不少男修,眼中閃過羨慕又猥瑣的笑意。
……
很快,陳奼紫來到贏商身邊。
“終於見到道友了,道友是我這些年,最想見的修士。”
一開口,就讓人舒坦,誰不喜歡聽奉承話呢。
“爲什麼想見我?”
贏商收回看向旁邊地攤的目光,轉頭笑問。
“因爲你在那場文明海大比上的表現,頂尖的男人,當然讓人心嚮往之。”
“但我只是第二名,君致堯纔是第一。”
這廝把禍水潑向君致堯。
而陳奼紫聞言,笑的更加嫵媚動人起來,目光也更加狡黠。
“可是我不喜歡太正派的男人。”
贏商笑了。
“我還以爲,你們這樣的小魔女,最喜歡拉正派的男人下水,把他們變成人儘可妻的野男人的。”
陳奼紫聽他說的有趣,咯咯笑起,花枝亂顫。
“拉正派的男人下水,的確很有成就感,但我還是更喜歡,和那些看起來就貪花好色,不像好人的男人在一起。”
“這又是爲什麼呢?”
“因爲這樣的男人,更有趣。”
贏商微微一笑。陳奼紫看的更笑。
“道友爲什麼找她,我就爲什麼找你。”
贏商凝眉。
這個陳奼紫,不好對付啊。
我的確是盯上了三生驚夢的美色,但要說你也盯上我的男色,不怎麼叫人相信啊。
“和有趣的人,做快樂的事,這就是我,活在這個世界上的目的和意義,道友若是以爲,我想從你身上,得到什麼修道上的好處,那就太看輕我了。”
贏商笑了笑。
等締結了羈絆之後,會從對方的天賦裏,判斷出對方說的,到底是真是假,老狐狸也得給他現形。
“可惜,道友修煉的道,讓我敬而遠之,不敢靠近。”
“堂堂三虛第二人,也怕我的毒嗎?”
“怕,修煉的越久,越怕死。”
“那道友的意思是,那些修元氣之道,幻識之道,靈魂之道,精神之道的,他們殺不死人?”
“……”
贏商無言以對。
男女之間那點事情的時候,對方若想殺他,和會不會用毒,的確關係不大。
陳奼紫見贏商說不出話來,妖妖媚媚一笑,主動挽住他的手臂,悄然傳音。
“贏商,你看到我的第一眼,在想什麼,我一清二楚,你這樣的男人,我最瞭解了,還不跟我走。”
……
而此時此刻,那忘川姥姥一脈的分宗庭院門口,三生驚夢破開霧氣,走了出來。
還是那身寬大的青衣,眉目如畫,陰暗的黃泉天地裏,散發着光的一朵百合花一般,惹人矚目。而出來之後,幻識一掃,就看見陳奼紫手臂纏着贏商,二人一副打情罵俏般的架勢。
此女目光一閃,隨即就不屑一笑。露出一個,抓到一對狗男女的嫌棄之色,甩了甩頭,也邁着兩條大長腿,朝其他方向裏走去。
那一邊,陳奼紫似乎發現了三生驚夢,掃了一眼她的方向,得意洋洋一笑,又更加媚眼如絲起來,一派魔女風範。
贏商這個死色鬼,到底還是沒有控制的住的自己,半推半就的被陳奼紫拽走,更主要的是,狼虎妖心沒有任何兇險提醒。
那就……享受吧。
不然我修煉的那麼厲害,是爲什麼呢?
……
回了寶藏閣後院,一場天雷勾動地火!
贏商不是好男人,陳奼紫也不是好女人,但絕對都是頂尖的修士,也都是熱愛男女之事,又不拘禮法,縱情享受的修士。
那不只是熱愛,更是對自己努力修行的獎賞,除此之外,無關其他。
這場天雷勾動地火,久久才息去。
事了之後,陳奼紫微微喘息着,又緊緊挽着贏商,彷彿這是她生命中,最愛的男人一般,肉眼看不出真假。
“贏商,也許有一天,我會真的愛上你。”
“那倒也不必。”
贏商微微一笑。
“你嫌棄我?”
陳奼紫目光一沉。
她雖然不是什麼潔身自好的女子,但也是畢生第一次,對一個男人說出這樣的話來。
“並非嫌棄,而是我們這樣的人,配不上真感情。”
陳奼紫怔住。
而隨即,就是自嘲一笑。
“你說的對,像我們這樣的人,的確配不上真感情,也不該動情。”
贏商掃了她一眼。
“不過,像我們這樣的人,一定配的上更好的大道前程。”
陳奼紫聞言,又笑了,這一笑裏,盡是釋懷,那個縱情享受,又野心勃勃的女修,頓時回來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