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停下之後,一起沉默。
這種眼睜睜的看着一件極品通天仙寶近在眼前,卻又知道有算計的感覺,可太難受了!
尤其!
老金已經找到快瘋!
相信後面若還有修士來,同樣也是找到瘋的修士,心情絕不會比老金好到哪裏!
老金滿目的掙扎,糾結之色。
金幻兒不用看他,都能知道他內心的難受和矛盾,還有彷彿火山一般,在瘋狂噴發着,又壓抑着的貪婪。
“大哥,不能去,這個陷阱的意味太明顯了。”
金幻兒喝道,少見嚴肅。
“嗯,我們再想想其他辦法。
老金咬牙點頭。
二人一起,再次沉默下來。
沒片刻之後,老金就拿出辦法。
右手在左手的儲物戒指上一拂,一尊人形傀儡,頓時取了出來,這是一尊元幻層次的傀儡。
一般來說,那些傀儡宗門,已經不會輕易出手三虛層次的傀儡,免得資敵,而且三虛層次的傀儡,需要的材料,層次太高,本身也極難煉製。
老金手裏,這種元幻層次的傀儡不少,主要不是爲了戰鬥,而是應付一些複雜的局面,譬如當下這種。
取出之後,當場簡單祭煉了一下。
唰!
祭煉過後,心念一動,那尊傀儡身上,光芒一閃,一飛而去。
很快,就來到了那大殿的上空,一個沉身,鑽了進去,這尊傀儡,也算靈動,在老金的操控下,一把抓起那黃金權杖,就朝上拔來。
滋滋——
下一刻,電流之聲大起!
那黃金權杖表面,猛的雷霆電光更加大作起來,明顯威力暴增。
轟隆隆——
炸響之聲,轟然大作!
那尊傀儡,瞬間就被轟爆開來,炸爲飛濺的廢銅爛鐵,就這麼快,看的二人一起無語。
顯然!
這個辦法也行不通,二人繼續思索。
一晃就是小半個時辰!
這一刻,老金苦笑開口。
“若不能親身過去取,我現在就只剩最後一個辦法了。”
“什麼辦法?”
“強轟掉那片霧氣,轟爛了那座宮殿,若還不夠,就轟碎了這座島嶼,不管有什麼佈置,直接暴力破解。”
老金神色惡狠狠。
金幻兒想了想,還是搖頭。
“這麼簡單的破解辦法,佈置這裏的修士,一定能想到的,他也一定準備好了對策,只怕也是行不通的。”
老金微一沉吟,就點頭同意。
但除此之外,他也實在想不出其他辦法了。
與金幻兒商量了一下,還是決定試一試。
這一次,二人更加警惕,直接退到了島嶼外的千裏外,這才遠遠轟出大範圍神通去,雖然是遠程神通,但威力不差。
一頭頭土黃蒼龍,奔騰而去,彷彿龍捲風暴一般,帶着強勁無比的撞擊力量,金幻兒同樣出手,施展出無邊星辰樣的光影,砸了出去。
兩重神通,在虛空裏劃過,風聲獵獵!
只片刻之後,就重重砸中了那些白色長龍樣的霧氣世界。
轟!
轟!
轟!
激烈的爆炸之聲又起!
那些霧氣,被轟的劇烈翻滾,但完全看不出破開的跡象來。
不僅如此,就連大地也都沒有太破碎,彷彿被什麼無法形容的強大力量粘合住了一般,只生出一些不大的裂縫來,塵土飛揚而已。
咔嚓!
咔嚓!
二人看的深深凝眉,轉瞬又聽天空裏,別樣的雷暴聲起。
下一刻,二人二話不說,拔腿狂逃而去。
果然馬上又是道道閃電,朝他們狂轟而來,見二人逃去,甚至是拐着彎子追來,速度極快,極有靈性。
“啊———
片刻之後,二人一起被轟中,慘叫噴血,皮開肉綻,以他們的水準,都差點頂不住那雷電轟擊。
又失敗了!
更多的轟擊,顯然沒有必要了。
佈置這裏的修士,沒有給這個大千世界的修士,留下鑽空子的機會。
二人一直逃到數萬裏外的另外一座島嶼上,天空裏轟來的那些閃電,才終於結束。
落地之後,一起沉默,全都鬱悶。
還有其他辦法嗎?
摸出丹藥服下,老金深深凝視着那座島嶼,眼中再次泛起思索之色,還有更多的偏執與不甘心。
明明都已經見到寶貝了,爲什麼拿不到?
是他不配得到老天爺的眷顧?
還是......付出的還不夠?
對自己還不夠狠?
金幻兒也鬱悶,但更加擔心老金,會不管不顧的衝過去,一隻手落在他的手臂上,將他壓住。
二人在沉默中思索!
又在思索中沉默!
.......
這一晃,又是一個多時辰過去。
“......真的想不出來了,幻兒,我想親自過去看看,親身過去取那件寶貝,也許其中蘊藏的算計,我可以頂的住,剛纔的傀儡,只是元幻層次。”
老金再次開口。
果然忍不住。
“不行,我不同意。”
金幻兒馬上道:“這個辦法,連下策都算不上,充其量是一場必輸的豪賭!”
手上力量,都大了起來。
二人是唯二的兩頭沙行着,無數年來,相依爲命,感情深厚,老金若出事,金幻兒也不能獨活。
老金自己,內心裏自然也十分清楚,但不知爲何,就是有股子狂躁急躁暴躁之意,在心頭翻滾着。
“但我實在想不出,其他辦法了,又實在不甘心......"
“那就接着想!"
金幻兒厲斥,聲音如吼!
死死壓住老金的手臂,滿面的嚴厲懇切之色。
“大哥,我知道你很想要這件寶貝!”
“但絕不能意氣用事,更不能被偏執衝昏了腦子!”
“我們要想出一個更加聰明的辦法,來破解了滅古族的這場算計!”
老金聽到這話,總算是冷靜了幾分。
金幻兒目光如電,繼續攻心。
“如果你還想成爲贏商前行的同伴,你就必須冷靜下來,控制住你的偏執,想出一個更聰明的破解辦法來。”
“我知道你想!”
“這些年來,讓你不痛快的,除了贏商沒幫你,更多的是你幫不上贏商的忙了,你們兩個漸行漸遠,你感到失落,你感到自卑,這是纔是你拉上我早早進來的真正原因。”
聽到這話,老金瞳孔頓縮。
原來身邊人,早已經把他看透。
二人四目相視,老金一雙眼睛裏,偏執之色,終於開始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