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對轟!
君致堯和河童氏,展開激烈大戰。
浮生主!
求仙路!
歸真望!
星漢夢!
齊物論!
這五門神通,君致堯一起輪番施展起來,別看前四門是老手段,但君致堯在修煉了劍元氣之後,全都重新推演過,更加入了自己的理解,水準全都超高,更不要說,還能應對對手不同的手段。
河童氏的攻擊,同樣的變化多端,又強橫無比。
她對天熵之力的理解和操控,比起自己的姐姐花童氏來,只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光如此,她的每一擊裏,都蘊藏着一股子無形的,泯滅對手精神意志,甚至是鬥志,更甚至是活下去的念頭的恐怖力量!
轟!
轟!
轟!
每一記對轟裏,那股子恐怖力量,都在衝擊着君致堯的精神意志。
當年,河童氏能被選中,守衛三虛深淵的最後一光,她的這門本事,就是最重要的原因之一。
上一次,這門本事,其實對信念超強的君致堯,沒有效果。但這些年來,河童氏的這門本事的水準,再次提升了一大截,因此再次施展。
轟隆之聲狂炸!
君致堯面對那無形的衝擊,一雙眼睛裏,始終沒有任何的波動,時隔多年,他再次死死頂住對方的泯滅攻擊。
他的身外,有白光爆亮而起,而且飛快的凝聚成了一個世界般的景象來,籠罩住君致堯的身軀。
這個世界,是一座大山樣的世界,那山腳處,似有無數的身影,朝上行去,一步一膜拜,全是白色的光凝聚而成。
沒有浩瀚景象,沒有無邊幻象,只有那些人影,一步步朝上攀爬着,膜拜着,步履堅定無比,彷彿在朝一場聖一般!
而那山頂,似有人影盤坐,昂首挺胸,寶相森嚴。
又見朝聖!
這門張懶饞幫助君致堯磨礪出來的,守護信唸的神通。一般擅長精神意志攻擊的對手,根本沒有資格,逼的君致堯拿出這一手來。
君致堯和河童氏,的確是天生的一對對手,也只有君致堯,才能頂的如此完美無缺,換成贏商和萬山玄黃來,只怕都做不到。
而這完美的守住,同樣從君致堯水準沒有絲毫降低的神通裏,也可以看的出來。
“......他的信念,還是那麼強......”
河童氏看的心中無語。
這門本事,已經沒有必要再施展。
她的身後,一尊身形瘦長的祖神法相的身影,散發出的光芒,終究是黯淡下去,就是這尊法相代表的祖神,是天聖域那邊,最擅長攻擊對手精神意志的超級存在,河童氏借到的,就是他的力量。
君致堯看的一句話沒有,一劍接着一劍,就繼續轟出。
天地之間,無形的浪潮湧動着!
無數的力量,和他一起同呼吸,共心跳!
這些力量,湧動成潮浪一般,追隨着君致堯而去,君致堯就是這所有力量浪潮的潮頭,無法形容的領袖氣概,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他手上的鴻紫古劍,更是光華爆閃,散發着純粹而又浩大的殺伐毀滅之意,這是一件純粹的殺伐之兵。
君致堯之前,極少拿它放手大戰,今天終於可以大發神威。
炸!
炸!
炸!
那些烏黑色的天熵世界,不斷爆炸開來,被君致堯瘋狂砍爆,君致堯繼續佔據大上風,鴻紫古劍帶給君致堯巨大加成。
另外一邊的蕩魔子,也是繼續催動盪魔古鐘,壓制河童氏的本事。
河童氏都無語了,打到現在,她竟然沒有佔據過一次上風,到底是誰要把誰,向更高的極限?
“豈有此理,我是絕不會再輸的——”
河童氏嘶吼。
她當下,首先就要解決了蕩魔子這個屢屢壓制她的神通威力的傢伙。
巨大的呼啦聲裏,此女探手在身後的那尊擅長精神意志的,瘦長的祖神法相黑呼呼的影子裏一抓,頓時摸出了一件棋盤樣的東西來。
這棋盤,彷彿是什麼絲織成,上面有交錯縱橫的紅線,生成了格子,閃爍着金色的光,除此之外,還有片片山河大地般的景象,更有三十二枚棋子,十六枚黑色,十六枚白色,都彷彿寶玉製成一般,落在兩邊各處的山河大地
上,每一顆棋子還透着古怪的靈性味道。
竟然不是滅古虛寶!
這是一件真真正正的寶貝,河童氏身爲天熵聖域這一輩裏,最出類拔萃的天才之一,和她的姐姐花童氏一樣,也得到了前輩賜下的寶貝。
“去,給我跟他好好玩玩。”
河童氏揚手一拋,那棋盤聯同三十二枚棋子,頓時沸騰而起,朝着蕩魔子的方向,又在劇烈漲大之中,彷彿一個世界,籠罩而去。
蕩魔子連忙閃去,心中有不好的感覺。
那棋盤繼續追來!
這件極品通天仙寶,名叫坐論棋盤,是一件十分罕見又古怪更強大的寶貝,不需主人操控,那些棋子,就彷彿生靈一般,自動尋找對手殺去。
君致堯是精明人,本能的就感覺到,這件坐論棋盤,會壞自己的事,第一時間,暫時捨棄了河童氏這個對手,朝着坐論棋盤轟了出去。
一劍出,又是齊物論!
河童氏當然不能讓他轟壞了坐論棋盤,連忙殺來,圍魏救趙。
轟轟轟一
那一片大戰之地,飛快亂了起來。
轟隆之聲暴起,光影氣浪處處飛炸!
這件坐論棋盤,的確是厲害,明明是寶貝,卻彷彿天賦之身一般,充滿了自主和靈性,無論是棋盤還是棋子,都釋放出了古怪的棋路走勢樣的力量來,壓制君致堯的攻擊,同時自己到處躲閃。
即便被君堯中一些,也個個光芒爆閃,形成一幅幅金光閃閃的棋路圖,把他的攻擊威力,吸收進去了一般。
而沒了蕩魔子的壓制,河童氏果然神通威力大振,強如君致堯,也必須專心對付起她來。
好一會之後。
蕩魔子到底還是落在了那巨大無比的坐論棋盤上,和那些棋子戰鬥起來。
而君致堯,也只能專心和河童氏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