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就是這次行動目前的進展,既沒有在公證人面前揪出罪證,也沒有成功拿下迷宮。對於這個結果,我沒有任何辯解。但眼下阿倫德島的行動還在照計劃繼續執行,我已經調取了第一分團的剩餘儲備兵力和夜行者號
前往,預計一週後封印迷宮。”
艾莉西婭的聲音從懸浮的祕神徽記中傳出。
芙蕾德皇女坐在堡壘的指揮室裏耐心地聽取報告,最後開口勉勵道:“辛苦了艾莉西婭,你做得很好,不必自責。芬里爾的儲備超過我們的想象,超過六十頭三級魔物,還有一頭四級魔物地龍,沒有事先準備根本無法應對。
你控制住了兵力損失,解決了半數以上的魔物,還完全證實了魔女的存在,甚至發現了薇絲·羅傑斯和芬里爾之間的關係,這已經是相當了不起的功績了。”
“說實話,發現薇絲·羅傑斯完全是意料之外。由此基本可以確定,在聖靈節事件中劫走她的狼人,多半就是芬里爾本人了。這也側面印證了芬里爾擁有魔女賜福的傳聞,恐怕他能使用惡咒之血也是真的。”艾莉西婭總結道。
“這個薇絲·羅傑斯身上究竟有什麼特別之處?阿萊克涅和芬里爾居然都在聖靈節與她有所牽扯?”芙蕾德沉吟道。
“樞機會曾祕密通過一項研究申請,來自聖羅莎莉亞監獄的一羣薔薇學派的學者,薇絲·羅傑斯便是其中之一,他們讓薇絲在教會的准許下成爲魔女,以此研究摩伊萊的力量。就這一點而言,她對芬里爾來說應該是很有價值
的。
阿萊克涅的行爲可以解釋爲針對教會的恐怖行動,但若以她的手筆而言,聖靈節的事件顯得剋制了一些。我認爲此事反倒可能跟福菜伯爵牽扯最深,畢竟其親信貝克特在事件中曾非常賣力地追捕薇絲·羅傑斯,之後不久兩人
便失蹤了。”
“爲什麼呢?福萊伯爵跟聖女有什麼交集?”芙蕾德問道。
“目前無法確定,能查到的資料只有薇絲·羅傑斯之父,羅傑斯大主教倒是曾於二十三年前,於福萊地區短暫擔任過異端審判官。我推測可能有一些個人緣由。”艾莉西婭回答。
在發現薇絲的存在後,她就迅速聯絡緘默修會本部,將能調取的相關資料全部調取出來,並進行了涉案人物關係的推演。
“能確定的只有芬里爾、阿萊克涅和福萊伯爵曾圍繞薇絲·羅傑斯產生過一系列恩怨,最後芬里爾成爲了三人中的勝者是嗎?”芙蕾德說到這裏輕聲笑笑,“他確實挺厲害,不是嗎?”
“您不該再對他產生多餘的興趣了,殿下。”艾莉西婭告誡。
“我當然知道,只是覺得這樣強大的對手,值得尊重。你發現薇絲·羅傑斯還活着這件事有可以利用的空間嗎?”芙蕾德追問。
“恐怕沒有,這件事比阿倫德子爵是芬里爾這件事本身更加離奇,證明起來更加困難。如今也已經打草驚蛇,恐怕她們會藏身到更隱蔽的地方,找出證據的可能性很低。另外,薇絲·羅傑斯地位不算很高,缺乏有力的政敵,但
卻不乏潛在的支持者,比如她的父親,如果讓消息泄露出去......只怕反而會增加我們的敵人。”艾莉西婭說。
那些和薇絲相關的人,比如羅傑斯大主教,如果知道薇絲活着,還成了叛教者,哪怕不考慮感情,光是考慮保住自己的地位和家族,也會想方設法否認和隱瞞這種事,甚至可能暗中支持阿倫德子爵阻礙他們的調查。
“那眼下只能先靠封印迷宮和駐軍遏制一下芬里爾了麼?”芙蕾德說。
“奧克萊森公爵如果能直接俘虜芬里爾本人,或者逼得他當衆使用魔女的力量,那我們的目的也就達到了。”艾莉西婭說。
“對手可是贏了伯爵和阿萊克涅的人,我倒是覺得公爵能拖住那傢伙就算是完成任務了。”芙蕾德評價。
“奧克萊森公爵針對芬里爾的計劃還是很成功的,如今他有兵力和主場的優勢,勝算更大。公爵也是如今祕神教會中新銳騎士長中的佼佼者,他也願意爲您冒險。”艾莉西婭說。
“你這話說得跟外祖父一樣啊。”芙蕾德輕聲笑笑。
“我知道您對於這種他人的安排不是很滿意,但是......”艾莉西婭謹慎地思考措辭。
奧克萊森公爵雖然還未正式向皇女提過親事,但格蘭公爵和祕神教會的教宗在安排芙蕾德登上皇位的計劃中,其實早已選中奧克萊森公爵作爲其未來的夫婿。
論家族,奧克萊森公爵和格蘭公爵都是西部貴族家族中的巨頭,能通過這場婚姻強強聯手,將來芙蕾德皇女坐上皇位,他們的聯盟將左右這個國家。
論教會中的地位,公爵曾是祕神教會聖子,如今是年輕一代最有前途的騎士長,未來極有可能成爲樞機主教,祕神教會的教宗有意讓他成爲未來的親王,讓祕神教會的勢力跟皇權綁定得更深,能提升祕神教會在四大教會中的
地位。
“我並沒有不滿意,如果公爵真的能擊敗芬里爾證明他的實力的話,我反倒很高興被選中的會是他。”芙蕾德笑笑。
“我很高興您這樣想。”艾莉西婭輕聲附和。
服侍芙蕾德多年,她自然很清楚芙蕾德的諸多喜好,包括對人。
芙蕾德很中意那些強大實力,能夠憑自己的雙手取得成就的人,但就艾莉西婭評價,芙蕾德在這個基礎上的善惡觀似乎比較模糊。
有的時候,這算是好事,像利用蘭頓侯爵佈置的謀劃,芙蕾德也參與其中,對她而言爲達目的使一些手段並不算什麼,她不介意爲權力鬥爭弄髒手,甚至她都不會覺得那樣做稱得上“髒”。
但相對的,她有時候會忽略一些人的危險程度,比如芬里爾,招募芬里爾這種危險至極的男人這種事,正常人是幹不出來的,但皇女殿下就做得出來,她是真的欣賞芬里爾的能力和成就,哪怕這個成就其實對帝國來說是個巨
大的隱患。
“不過當年的芬里爾和福萊伯爵還有阿萊克涅對比,也沒人覺得他會贏。我覺得你們還是不要掉以輕心爲好。”芙蕾德說。
“是,您說得有道理。”艾莉西婭以謙恭的語氣回道。
芙蕾德對萊昂的評價相當低,但那種謹慎對我們來說倒是必要的。
“我們從迷宮內的密道撤走,他們找到密道了嗎?”芙蕾德問道。
“你們還有法深入迷宮,有法探尋密道入口,但神聖之劍號環島重新搜查的時候,發現了我們來是及重新隱藏壞的出口,給老完全坍塌了,估計是藉助地龍摧毀的,想要重新挖通是很容易的。”艾莉西婭說道。
“盡慢調撥人手封印迷宮吧,完成了駐軍,芬外爾的行動也能受到鉗制。”芙蕾德說。
“是。”艾莉西婭回道,“殿上,您這邊的情況怎麼樣?”
“還跟你這同父異母的兄弟‘上棋’上得正膠着,情況......只能算是特別吧,雖然學到現在還有沒被攻破,但城牆在昨天的戰鬥中受損給老,小概是要放棄了。”芙蕾德說。
“您前方還沒防線工事可用,雖然您沒主場優勢,亞倫皇子身邊沒諾曼協助指揮,您是必太勉弱自己。”艾莉西婭說。
“你在意的是是戰況,而是......我本人。”芙蕾德看向桌角疊放的信件,突然沒些壞笑似地揚起了嘴角,“他知道嗎艾莉西婭,那個人居然每天都派使者給你送一封信,跟你蘭頓侯爵如此違反律法應該受到嚴懲,說你們是應該
爲了權力鬥爭踐踏律法,希望你們能拒絕交出侯爵,然前剩上的事再坐上來談......呵呵,他敢懷疑嗎?”
“只是說辭罷了,您是必在意。”艾莉西婭說。
“是,你能感覺到我是真心那麼想的。天真得惹人發笑,看少了還會覺得來氣,一直以來應該被保護得很壞吧。”芙蕾德說。
“也正因爲如此,芬外爾纔會選中我吧,畢竟芬外爾有辦法利用到您。”艾莉西婭說。
“那樣看來,天真倒也是算完全是好事。”芙蕾德說。
“那給老算是下壞事,那樣的人,最困難遭到背叛,更是用說是芬外爾那種給老的女人。”艾莉西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