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在家等了幾天,軍管會那邊終於來了信,讓他去面試,距離還是有點遠的,在西單。
何雨柱早早出門坐上公交就去了,到了地方那邊也是雷厲風行,問清楚身份,也不寒暄直接就開始了面試。
面上的幾個面試官分別用毛熊語和英語對何雨柱提問,當然了一般都是日常的東西。
偶爾夾雜着一些技術上的東西,關於機械的何雨柱知道一些,其他的他可就不怎麼知道了。
不過面試官們的眼睛就越來越亮了,這哪裏是硬分來的,這是送來個寶貝啊。
幾人不斷眼神交流,直到坐在最中間的那個面試官換成國語。
“何雨柱同志,問題我們都問完了,我先介紹一下,我是鋼材進出口處處長張爲民,左邊這位是有色金屬進出口處處長徐忠國,右邊這位是電工電訊器材處處長黃志邦。”
“各位領導好!”何雨柱起身。
“坐,坐,何雨柱同志沒想到你這麼年輕,之前軍管會來電話告訴了我們你的情況,我們還不相信,現在我們信了,對於你在戰場上的表現我們很欽佩,但是工作性質不同,所以你不要介意有這場面試,我們現在很看好你的
能力,我想確認一下,你想不想來我們公司工作?”
“我這是通過了?”何雨柱道。
“對你通過了。”
“那我具體分配到哪裏?”
“來我們電工電訊,你有機械的底子,來我們這應該沒問題。”
“那來我們這更沒問題了,我們就是金屬原料。”徐忠國道。
“我這邊跟徐處長那邊差不多,算是單一吧,鋼材,我們主要進口各種成品的特種鋼材。”
“我也不知道選哪裏。”何雨柱實話實說,這幾個反正他都不熟,反正都得學到哪裏都差不多。
“那你先出去等一下,等下我們告訴你結果。
“好。”
何雨柱心道:“你們自己掰扯吧。”
在門外等了大約10分鐘,張爲民出來,直接握着何雨柱的手道:“歡迎加入五金電工進口公司鋼材進出口處,何雨柱同志。”
“我很榮幸,張處長。”何雨柱也握了握。
“老張,要不是你那邊任務急,這個人才肯定不會讓給你的,那以後再來人我們可得先挑。”
“就是。”
“沒問題,走小何我帶你去見見總經理和副總經理,等確定了具體的職務,我再帶你去人事科。”張爲民道。
“好。”
等張爲民帶着何雨柱去了總經理和副總經理那走了一趟,崗位就定了,鋼材進出口處採購四科代理科長。
出來張爲民才告訴何雨柱這個科是新成立的,主要負責採購碳素結構鋼、低合金高強度結構鋼、橋樑專用鋼、耐候鋼、高強鋼絲。
何雨柱不懂,張爲民簡單解釋了一下何雨柱大概知道了造橋的,造大橋的。
至於爲什麼分到這個科,還有一個原因,何雨柱學過土木。
一科和二科兩個科主要負責軍用和工廠設備用的,還有一個科張爲民沒具體說,只說有保密條例。
到人事那邊辦了手續,人事科的可都驚訝的很,這新來的科長太年輕了吧。
定的級別是18級,工資89元,這已經是正營級的待遇了,主要還是何雨柱會的東西多,要不然給個20級就不錯了,畢竟是代理科長。
領了飯票,然後又去領了茶缸,飯盒,本子,筆之類的,至於工作服,沒有,這又不是工廠。
到了處裏,張爲民把在辦公室的人都喊了過來,何雨柱一看大貓小貓兩三隻啊,張爲民小聲解釋道:“都出公差了。
介紹的時候只有說到是戰鬥英雄的時候掌聲很大,何雨柱對此只是微微一笑。
等張爲民介紹他科室的人的時候,何雨柱指着一老一年輕問道:“處長,就倆人?”
“有兩個給你就不錯了,老衛算是半個橋樑專家,小鄭是學材料的。”
“他們外語咋樣?”
“你們自己說。”張爲民道。
“我會點日語和英語。”老衛謙虛道。
“我會點德語和英語。”小鄭道。
何雨柱一看,自己也說一下吧便道:“我會點毛熊語,英語,朝鮮語,日語。”
“你還會朝鮮語和日語?”張爲民有點驚訝。
“嗯。”
“那在半島很管用吧?”
“沒少騙南棒兵。白頭鷹的大兵也騙過。”何雨柱道。
“哈哈哈哈!”衆人大笑,氣氛立時融洽很多。
“行了,你們慢慢熟悉,我先走了,還有事要忙。”張爲民一看何雨柱這算是融進來了一點了,就開口道。
“好,處長您先忙。”幾人同時道。
四科有個單獨的小辦公室,回到辦公室,最裏面那個位置就是何雨柱的。
小鄭鄭衛國幫何雨柱收拾了一下桌子,老衛衛鴻纔則是開始介紹科室的情況,科室才成立,現在呢他們還沒開始採購。
打着仗呢,西邊肯定是指望不上了,只有毛熊,但是毛熊那邊現在給國內提供軍火呢,所以也沒有產能。
再就是科裏一直缺一個懂毛熊語的,提了很多次都沒合適的,別的地方又借調不過來,任務不急所以就這麼一直等。
老衛算是技術人員助理工程師定級9級(80元),小鄭是華清大學畢業的也算技術員定級13級(52元)。
何雨柱一聽:“感情科裏就他是幹部崗,人家都是技術崗。”
老衛介紹完了,小鄭基本上也收拾完了,然後兩人沒再說工作的事而是問起了半島戰場,在這種單位要比別的單位知道的稍微多一些。
何雨柱很粗的講了一下,二人就已經震驚了。
“科長,你來我們這是不是有點屈才了?”小鄭道。
“那你覺得我該去哪?”
“部隊啊,以後說不定你就是師長軍長呢,要不公安系統也行。”
“我這有傷呢。”
“別聽他的,年輕人嚮往熱血的地方,我覺得挺好,科長你學的東西也不少,這裏肯定能施展你所學。”
“我也是這麼覺得的。”何雨柱神祕一笑。
衛鄭二人也沒看出什麼,接着聊,聊了一會就到了午飯時間了,只是二人卻提不起興趣。
“你們這是咋了,喫飯不積極腦子有問題啊!”
“食堂的飯,誒,你喫過就知道了。”小鄭道。
“啊,還能多難喫?比我們的炒麪就雪更難喫?”
“沒有,沒有,小鄭他不是那個意思。”老衛道。
“走吧,我到時要看看你們說的難喫是怎麼個難喫法。”
三人一起到了食堂,何雨柱第一眼就看食堂的衛生覺得還成吧,這是職業習慣來的。
等三人打了飯菜,何雨柱嚐了一口,不好不壞吧,便順口說了一句:“也還湊合吧。”
“您這是才喫,喫久了您就不這麼說了。”小鄭道。
“確實。”老衛細嚼慢嚥的喫着。
快速的喫完了飯,下午何雨柱問老衛和小鄭要了幾本他們專業的書,說是要學習一下,不然什麼都不懂可不行。
二人只當他一時興起,便給了他,何雨柱其實是要真的學一學,一點都不懂怎麼跟人家談,每次都他這個科長給下麪人當翻譯麼?
那可不是他的作風,下班他還把書帶回去了。
到了家,何大清在做飯。
陳蘭香問何雨柱怎麼去了一天,何雨柱拿出工作證說入職了,可把陳蘭香高興壞了。
再一問能掙多少錢,何雨柱說完,陳蘭香道:“這不是快頂你爹兩個掙得多了?”
“這話你可別跟我爹說。”
“他都聽見了,還用我再說一遍。”
對此何雨柱只能表示你怎麼高興怎麼來。
晚上喫飯的時候,陳蘭香就宣佈了何雨柱入職了,還是個科長,全家舉杯。
老太太直誇:“還是我大孫子有出息,你這不是跟王家丫頭一樣了。”
“級別差不多吧,我手底下倆人,我萍姨手底下幾十號呢。”
“錢掙得一樣就行,管人多累啊,她那活還有危險。”
等喫了飯,何雨柱就去找許大茂了,今個公交車坐的難受,他要問問信託的事。
許大茂告訴他已經談好了,每輛給五塊,他還在談呢,他嫌多。
何雨柱直接告訴他辦了,許大茂來了句:“柱子哥豪氣,車什麼時候到。
“隨時,你跟那邊約好了告訴我,行,你就等我信吧。”
何家正房何大清正在跟陳蘭香說讓何雨柱交錢給家裏的事,他的想法是那兩個小的長大還要很久呢。
陳蘭香說:“這事你自己跟柱子說,我可沒法說,咱家這幾年喫的這麼好,還有你倒騰兒子弄回來那些東西,別以爲我不知道。”
何大清沉默了半天才道:“那就等我幹不動了再說,他總不會不管我們吧。’
“你兒子是那樣人麼,以後不許再說了,再跟兒子隔了心。”
“我知道。”
夫妻倆對話何雨水聽了一耳朵就被趕走了,然後就跑何雨柱這來告密了。
何雨柱聽完道:“你個小機靈鬼。”
“嘿嘿,咱爹花錢沒你大方。”
何雨柱直接無語,感情是他手太大了。
不過錢交家裏點他無所謂,他不缺喫不缺喝的,這年代又沒有別的可花錢的地方。
他決定跟他娘說一下,畢竟養了他這麼多年不是,主動提讓她娘高興高興也行,要不要的再說。
第二天他就說了,陳蘭香說不要,讓他自己攢着。
週末的時候何家請了客,其實也就多了一家人就是趙豐年一家,畢竟何雨柱出事的時候人家出了大力氣的,回來後也沒說表示表示,兒子上班了,總得表示下吧。
一家五口都來了,當然了不是空着手,對此陳蘭香還一通埋怨王紅霞,王紅霞只是笑。
何雨柱這個大外甥認的,她覺得值當。
日子就這麼過,何雨柱弄了兩輛自行車,跟許大茂一人一輛,問別人要不要,都說不要,太顯眼了。
至於老何家別人也說不出個啥來,剛解放人家買了個,現在兒子上班又買一輛,問題是人家買的起啊。
何雨柱的工資他們不知道,可是這個級別軋鋼廠一打聽就知道多少了,對此前院的反正就是羨慕嫉妒唄。
秦淮如這會有點覺得賈東旭沒用了,上這麼多年班,到現在才32塊錢,人家一上班80多,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啊。
可是賈東旭對她還不錯,再加上有了兒子,她想着就這麼過吧。
到了1953年的七月,半島那邊談判,何雨柱這邊也來活了,閒了這麼久了何雨柱都覺得自己長毛了,別的科室個頂個的忙,他可好,天天看書,然後跟屬下討論技術問題。
現在老衛和小鄭不認爲何雨柱只是嘴上說說了,那是真的服了,有很多問題問出來他們要回去查資料,要不然就得找別人再去問。
何雨柱這邊接到的任務是他們科要去一趟毛熊,採購一批鋼材回來,鴨綠江大橋那邊打算重新維護一下。
清單給了,何雨柱幾人看過後就皺起了眉頭,爲啥,這量可不小啊。
上面給了時間讓他們辦護照什麼的,三人開始又照相,又跑街道辦,拿回單位再辦就簡單了,也不看看他們上級單位是誰。
公司還給兌換了毛熊幣,然後介紹信之類的又弄了一堆。
8月三人出發了,目標烏克蘭工業區(黑海沿岸),馬裏烏波爾,亞速鋼鐵廠。
他們可沒有什麼坐飛機的待遇,火車咣噹着過去吧。
這一路可把三人折騰的夠嗆。
BJ→哈爾濱→滿洲里(中國出境)→西伯利亞鐵路(經伊爾庫茨克、新西伯利亞)→莫斯科→基輔(烏克蘭)。
歷時18天,下了車腿都腫了一圈,何雨柱也不例外。
從基輔休息了了一晚上,三人馬不停蹄又趕往馬裏烏波爾,你說爲啥不逛逛,那年代的人實在啊,不過也是沒錢。
何雨柱大概看了下也沒覺得有什麼可以玩的地方。
到了馬裏烏波爾,直接就去了亞速鋼鐵廠。
第一次見到如此宏偉的鋼筋水泥巨獸,三人都有點呆滯,何雨柱恍惚記得這裏在幾十年後打了一仗,好像這個鋼廠並不是鋼廠那麼簡單,跟要塞一樣。
到了鋼廠門口,拿出介紹信,人家也沒讓他們進去,就讓子啊門口等着。
不過很快裏面就出來人了,一個典型的毛熊大漢,亞速鋼鐵廠的第三銷售科長米哈伊洛維奇,看着很熱情,可幾人都感覺到了那隻是跟你客氣。
廠子到底是沒進去,米哈伊洛維奇先是給安排了住的地方,從外面看很好,可給他們安排的很一般,三人間,何雨柱悄悄去別的客房看了看,他們屬於是最差的那種,別的不是單間就是標間,還有套房,可見人家根本就不重
視他們。
安排好住的地方,晚上的時候,米哈伊洛維奇又來了說是正常接待了一下,何雨柱看出這傢伙不懷好意了,客套的推辭了一下,說是該他們請客。
米哈伊洛維奇擺擺手:“何,這是我們的地盤,怎麼能讓你們請客呢,你們從那麼遠的地方來,作爲主人是要好好招待你們的,我們的民族是很好客的。”
“米哈伊,既然你這麼熱情,那我們就去。”
“這纔對麼,這纔對麼,哈哈哈哈。”米哈伊洛維奇狠狠拍了兩下何雨柱的肩膀,這傢伙跟何雨柱差不多高,不過長得甚是雄壯,他本以爲兩巴掌下去何雨柱怎麼也得有點表情啊,他正等着看呢。
“哈哈哈哈。”何雨柱也跟着笑,然後反手也給他來了兩下,這可好差點沒給他乾脆了,何雨柱笑吟吟的看着齜牙咧嘴的米哈伊洛維奇道:“走吧,米哈伊同志。”
米哈伊洛維奇出門的時候悄悄的揉了揉肩膀頭,還看了一眼,好傢伙,兩個清晰的大手印,都有點腫了。
可他沒辦法找麻煩啊,誰讓他先拍的人家。
出了住的地方,就到了廠門口,有米哈伊洛維奇帶着門口依然登記的很嚴。
進了廠子,米哈伊洛維奇把他們帶到了應該是類似小竈的地方,一個不小的包間,幾人進去一看,十幾條大漢在裏面等着呢。
客套了一番後,米哈伊洛維奇道:“開餐。”
結果啥都沒上呢,先上來了一打伏特加,然後每個面前的酒杯可就倒滿了。
老衛和小鄭都有點傻了,何雨柱低聲道:“你們看着喝,然後裝醉,一會再喫。”
“科長,老毛子這是要看我們出洋相?”小鄭道。
“誰出洋相還不一定呢,你們隨便喝兩口,裝醉就是了。”
“聽科長的。”老衛道。
“何,歡迎你們來亞速鋼鐵廠,**友誼萬歲乾杯。”米哈伊洛維奇端起了酒杯,那十來個人也一起端杯。
“乾杯。”何雨柱幾人也端起酒杯,這可不是酒盅,口杯啊三兩左右的。
毛熊人都是一飲而盡,然後就看着三人,老衛有點小酒量,可哪裏這麼喝過酒,硬着頭皮喝下去,一屁股坐回了凳子上。
小鄭更不堪,一杯都沒喝完,坐地上了。
何雨柱一看這小子臉色都沒變,心道:“這小子挺會裝啊!”
他也是一口乾了,不過可沒喝肚子裏,直接就進了空間了。
毛熊這幫傢伙一看這小子有點量啊,米哈伊洛維奇大笑着又來了個“乾杯。”
舉杯三次後,菜依然沒上來,連個酸黃瓜都沒上。
何雨柱也看了這些毛熊人的情況,都沒啥事,一看就是能喝的。
“來,都來敬一下我們的何同志,人家從那麼遠來的,我們一定要招待好。”
米哈伊洛維奇打頭就來敬酒,他是看出來了,這個小夥子不好對付啊,剛剛那三杯酒下去,一般人都得倒了。
他今天是專門從廠裏找了一羣海量的,就是想把何雨柱幾人喝趴下,讓他們知難而退。
“乾杯”
“乾杯”
“乾杯”
一輪喝完,米哈伊洛維奇有點傻,這小子這麼能喝,難怪會派他來。
他可是猜錯了,何雨柱能喝多少,公司的人根本不知道,當然了張爲民臨走的時候問了一下,何雨柱說是一斤半沒問題,張爲民只是點點頭。
要知道別的部門大多都是去毛熊留過學的,要不就是從別的地方調過來的,以前跟那邊打過交道的,所以那些人去毛熊人家還挺剋制的,張爲民估摸着一斤半也能應付事了,所以就沒說別的。
他要知道是現在這個情況,高地給何雨柱配兩個三斤量的,老衛和小鄭都不用來了,喝就完事了。
然後又是兩輪過去,何雨柱可就不幹了,沒完沒了了是吧,他逮住米哈伊洛維奇道:“米哈伊,謝謝你的款待,你可要跟我單獨喝一個。”
他拿的可不是杯子是兩瓶子滿滿的伏特加,米哈伊臉色有點不自然,可人家被敬了三輪了都沒說啥,他要是不喝臉往哪放。
於是他喝了,“頓頓頓”一瓶下肚,然後他就到桌子下面去了。
剩下的毛熊人,一看主角都被放倒了,面子都丟大了今天,那怎麼行然後他們酒量從高到低的就來敬酒。
喝到最後還剩兩個不敢喝了,這還是人,喝了有十斤酒了吧,臉都不紅。
“何,你厲害,我們喝不過你。”二人十分別扭的說出這句話,他們的酒量在廠裏那也是數得着的。
何雨柱也沒繼續拉他們喝,而是道:“可以上菜了吧?”
“可以,可以。”其中一個人跑了出去。
不多時菜上來了,肉、腸、紅菜湯、大列巴的、還有些配菜。
“行了,起來吧。”看到坐地上靠着椅子的小鄭直吸鼻子,輕輕的踢了他一下。
“嘿嘿。”小鄭按着椅子就站了起來,然後坐到那就開喫。
老衛呢是真有點小迷糊,可也沒耽誤他喫,國內想這麼喫肉難哦。
那兩個毛熊人一看,也不好說什麼,該喝的人家領頭的都喝了,沒喝過啊,喫吧。
這倆應該都是工人,何雨柱從他們粗糙的大手上就能看出來,還有那喫相,看來這麼喫肉他們也很少。
喫完了,何雨柱問那兩個毛熊人:“這些人怎麼辦?”
“你們不用管了,我們會找人送他們回去的。”
“那我們出廠怎麼辦,米哈伊洛維奇同志可送不了我們?”
“我送吧,今天門衛知道怎麼回事,認識我們。”其中一個道。
“好。”
何雨柱三人隨着那個毛熊工人就出了廠子,到了門衛那果然只是簡單問了一下就放行了。
回到住的地方,小鄭就先忍不住了。
“科長,你也太牛了吧,你那是喝酒麼,你那是牛飲啊,喝了有十斤吧,我看毛熊又送了一打酒進來,也快沒了。”
“去去去,你這是好話麼,科長酒量大還不是好事,要是就我們倆,早就被人家擡回來了。”
“也就比一般人能喝點。”何雨柱謙虛,他能告訴他們:“哥有空間,隨便喝,搬個酒廠都給你喝空了。”
“行了,早點休息吧,那幫傢伙明天睡醒了,還不知道有什麼招數等着我們呢,這次採購可沒那麼容易。”
“是啊,這纔剛到就想給我們個下馬威,後面還不知道會遇到什麼呢。”老衛道。
“有科長在,怕啥。”
“你小子,行了趕緊洗漱休息吧,折騰這麼多天,你們藉着這點酒也能好好睡一下了。”何雨柱笑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