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裏吹了一通牛,荀展跟着哥哥走出了酒吧,原本以爲馬上就要上船繼續出海,誰知道哥哥直接走向了停車的地方。
“咱們不回船上?”荀展站在車邊上好奇的問道。
在這時候,卡洛幾人已經把自己帶着的揹包往車斗上扔了,並且手腳並用爬了上去。
荀堅回頭衝着弟弟笑着說道:“這時候出什麼海,天都黑了,明天早上再出海,現在找個地方好好的休息一下”。
荀展有點懵啊,這纔出海第一天就休息了?
不過他也沒有多問,聽哥哥的安排就是了。
荀堅熟門熟路的找到了附近的一家汽車旅館,和這邊的主人侃了幾句,順帶着又提了一下今天的收穫,這纔拿着鑰匙回房間。
一共開了四間房,荀展荀堅兄弟一個房間,阿爾和卡洛一個房間,弗蘭克和胖頭陀一個房間,至於艾迪,因爲是女人所以她一個人一個房間,並且她的房間在大家房間的中間。
到了屋裏,荀展把自己的包放到了牀上。
汽車旅館的條件很不般,這麼說吧,國內的商務酒店像是什麼這個捷那個達的,都比這裏的條件好,簡單到了只有兩張牀,牆邊有個櫃子,櫃子上擺着一個電視機,電視機還是那種挺厚的,完全就不像是現代的產物。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衛生間,和衝淋的地方,其它就啥也沒有了。
順帶着提一嘴,這邊也不能上網,根本不就像是國內的旅館,別管你用不用至少也會在桌上留張卡片,或者直接把無線網的賬號密碼寫在牆上,不管你用不用,總歸是有。
這邊呢,連個毛也沒有。
衝了個涼,換了身衣服。
荀堅洗好了之後,便把弟弟的衣服和自己的衣服全都收拾了一下,拿着洗衣籃子去這邊的洗衣房去洗衣服,至於荀展,則是好奇的跟着哥哥去看看這邊的洗衣房。
旅館一邊的小房子就是洗衣房,當荀堅哥倆到的時候,卡洛幾個人也都到了,大家一邊等着洗衣服一邊閒站着聊天。
男人嘛,洗澡是很快的,等着大家衣服全都洗好了,艾迪這才洗畢過來洗衣。
回到了屋裏,荀堅打開了電視機躺在牀上,荀展則是跟着哥哥一起看電視,頻道那是少的可憐,如果你要是想看多的頻道,對不起,交錢!
只要交了錢,你想看什麼樣的頻道都有,至於看電影什麼的,哪怕是幾十年前的電影都得收費,按次看。
看了一會兒,荀展就沒有心情看了,他不是球迷,什麼球他都不迷,所以乾脆合衣躺在牀上睡覺。
“你不脫衣服?”
看到弟弟穿着外褲直接就這麼躺在牀上,荀堅有點奇怪,於是張口問道。
荀展道:“不用,我住酒店都是這樣的,哪怕是在國內也是這樣,如果要是知道要睡在外面,我肯定要帶一次性的牀上四件套過來”。
“嫌髒?”荀堅問道。
荀展點了點頭嗯了一聲:“這是我的習慣”。
以前在國內出差的時候荀展也是這樣,每次出去住酒店,別管多貴的酒店都一樣,在這事上五星級和沒星級,給荀展的感覺都一樣,只要不是睡自己的牀,他都不舒服。
“隨你!”荀堅說了一句,便繼續看電視上的比賽。
躺下,閉目安神,沒有一會兒,荀展便進入了夢鄉,再睜開眼的時候,屋裏已經黑燈瞎火的,同時哥哥的鼾聲也震天響了起來。
盤腿坐在牀上,荀展開始打坐,就這麼一直安安靜靜的待到了外面雞鳴聲傳到他的耳朵裏。
睜開眼看了看外面,發現天還沒有亮,荀展繼續打坐,等到了外面天微亮的時候,這才小心翼翼的從牀上下來,打開門,來到外面呼吸起了新鮮空氣。
這裏的空氣還不錯,只不過因爲臨海,空氣中帶着淡淡的鹹水味。
這時候四周都是安安靜靜的,別說是阿爾等人了,就連旅館的吧檯那個房間,門也是半掩着的,透過門縫往裏一瞅,發現一箇中年婦人正趴在那裏睡覺。
四周也沒什麼好轉的,於是荀展小轉了一圈後,便回到了屋裏。
當荀展剛走進屋裏的時候,荀堅便醒了。
睜開眼,一臉迷糊的望着弟弟:“幾點了?”
“六點鐘還不到”荀展看了一下手機衝着哥哥報了一下時間。
荀堅一聽,立刻說道:“該起來了,你去看看阿爾他們,要是沒有起的話喊他們起來”。
接到了任務,荀展挨個去通知,這些傢伙一個個都在睡着,聽到荀展的聲音,罵罵咧咧的這才從牀上起來。
折騰了差不多二十分鐘,大家收拾好洗漱完之後,退房到了直接奔向碼頭。
“哥,不喫飯?”荀展有點好奇,因爲在國內這時候該喫早點了。
荀堅回道:“喫個毛的飯,這時候哪有人這麼早起來,這麼跟你說吧,這邊開門做生意的,早上十點開張都算是早的了,大多數都是下午開門,你以爲這邊是大城市啊,走出門就有早點喫。
這裏偶爾小商店開門有喫的,等到了船上,大家弄點方便麪對付一下就行了”。
聽到哥哥這麼說,荀展這才明白,原來這時候小鎮上除了出海釣魚的之外,別人都在睡着大覺呢。
到了碼頭,這邊到是有商店開門,不過賣的都不是什麼立刻能喫到的東西,這是爲出海的漁船準備的,跟着哥哥大夥一起,把接下來兩三天的要用的補給送上船,補充了一下船上的貨,又買了一整箱的冰塊還有餌料,全都用吊機吊上了船。
幸運號迎着朝陽駛出了魚港。
剛出港,荀堅便對衆大聲說道:“咱們先去釣到大魚的地方碰碰運氣!”
大家都沒什麼意見,於是船便向着釣到大魚的海域駛了過去。
一個多小時後,到了地方,一船人都被眼前的景象給驚住了,只見海面上密密麻麻麻的飄着十幾條船,全都是釣金槍魚的。
雖然荀展不知道這些是哪裏的船,但肯定船籍不屬於克萊德港,因爲克萊德港這邊的金槍魚船也就幾艘,全堆到這邊都沒有這麼壯觀的場面。
“哪來這麼多的船?”荀展不禁問道。
艾迪回道:“咱們在這邊釣到了魚,別人自然嗅着味就過來了!”
“還有這麼幹的?”荀展有點無語。
“大海上的寶地,誰搶到了就是誰的,除非你能一直佔着,但只要有魚,哪怕是你一直佔着這個地方,也會有不講規矩的人在你的旁邊下錨,只要和咱們的船保持三百英尺的距離就不違法”卡洛一邊和荀展解釋,一邊嘴裏罵罵咧咧的。
“這消息傳的也真夠快的”荀展望着周圍的船說道:“都圍在這裏,能釣到魚麼?”
“這誰能說的準”艾迪回道。
荀堅這時候作爲船長,就得決定繼續留在這裏,還是再往大西洋的深處去。
很快荀堅便打定了主意,繼續往昨天釣到第一條魚的海域去。
結果,等船開到了那片海域的時候,發現那邊也沒有比前面一塊地好多少,雖然沒有像剛纔那塊海域那麼多,但也不少,昨天還僅有五六艘船作業的地方,現在最少也有十幾艘。
而就這十幾艘,直接就把原來幸運號的位置給佔了。
佔了幸運號位置的還不是別人,正是喬斯的暴風雪號。
荀堅這時候打開了通訊器,問了一下這邊的情況,然後又懟了幾句喬斯,兩人通過通訊器打了幾個來回的嘴炮,至於把位置讓出來,那是不可能的事。
在和凱爾通話的時候,荀堅瞭解到了這邊的情況,從幸運號離開算,到現在有兩艘船中了魚,不過最後都沒有能把魚拽上船,至於別人,現在連魚竿都沒有動一下。
但不少船的探魚雷達上,都看到了海面之下有魚,但這魚就是沒有喫餌,把一幫人勾引的抓耳撓腮的。
瞭解了這邊的情況,試着在外圍找個地方,可惜的是,在這邊轉悠了幾個來回,幸運號的探魚雷達上連個大魚的影子都沒有。
顯然在這邊就是白費力氣,雖然荀堅不以釣魚爲主業,但都出海了,有機會自然要弄點魚上來,不說別的租船人員的喫喝能打平,也是好事啊,至於能掙上一點那就更好了。
誰出海不想掙錢呢,哪怕荀堅這種半調子也想着釣上大魚掙錢,再說了,現在幸運號這趟運氣超好,頭一天就有一萬刀入賬,更是給荀堅帶來了不少的信心。
沒有辦法,想釣魚,這邊又沒有魚,那荀堅又只得帶着幸運號的大傢伙往別處去。
遠離了這些人,在他們外圍一兩海裏的地方下了錨。
下了錨,所有人都準備起來,荀展這邊也跟着大傢伙忙活着,雖然不知道怎麼幹,但他有眼力勁兒,別人要餌料桶,他便去拿餌料桶,別人要掛餌,他就給人遞餌。
主打一個眼中有活,手上勤快。
竿子準備好,艙頂的綠竿也擺開了架式,剩下的時間便是安靜的等候。
這時候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有魚,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上魚,大家都坐在甲板上吹牛,時不時的會換個人站在船沿邊上,衝着水中投些絞碎的魚肉,爲了把深海中的金槍魚吸引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