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莉和周真挑好的傢俱,到時候會傳給時依慧,也就是賈庭耀的媳婦,老賈兩口子生活在南方,原本就是傢俱的重要產地,那兒什麼樣的傢俱,不論是款式還是做工都沒的挑。
只不過呢,現在傢俱市場上魚龍混雜,有好的也有壞的,不能光看品牌看價格,有些幾十萬一張桌子,但內裏都是木皮包裹着沙石。
有了時依慧幫着,那自然買什麼都不會受騙,本地人嘛,對於傢俱這一行,隨意打聽一下就知道誰家用的是實料,誰家是糊弄二傻子的。
丈夫走得親近一些,女人之間自然就有了聯繫,像是束、周真、時依慧,還有梁泓的媳婦之間,不說有多緊密的聯繫,但也算是朋友,所以這些事情束莉並不怕麻煩時依慧。
挑好了樣式,時依慧那邊下訂單,等工廠做好之後,一起打包發往這裏就行了,也不是走什麼快遞公司,時依慧那邊湊夠了一車,便專門讓公司的司機給送過來就行了。
隨着傢俱陸陸續續的到了新宅,新宅子也一點點的像模像樣起來。
等着牀啊什麼的都到位,荀展這邊便開始忙活着打包搬家。
喬遷之喜也算是個事兒,荀展這邊定了日子,像是劉延輝、楊賓和冶煉公司的劉廣志都過來幫忙。除了這三人之外,像是趙啓東,秦偉那邊都派了親近的人過來搭把手。
別誤會,並不是荀展叫他們過來的,荀展這邊搬個家哪裏需要這麼多人,只不過大家來都來了,荀展也不好趕人不是?
總共也沒有多少東西,舊的傢俱全都扔在這邊,新家那邊啥都有,所以只需要打包一些衣服帶過去就可以了。
一個下午,三輛小卡車,便把荀展老老小小所有人的衣物啊什麼的都給運到了新家,至於整理的事情,那自然由着家裏的幾個女人忙活。
荀展則是招待了一幫朋友。
荀展擺了兩桌,在縣城大酒店擺了一桌,由荀展的爺爺陪着,他自己則是換了個安靜的地方,和劉延輝、楊賓,劉廣志陪着秦偉和趙啓東一起。
也算是縣城裏有頭有臉的人物吧。
都不是什麼外人,大家一起喫起來也隨意,也沒有搞什麼大魚大肉的,就是本地的一些特色菜,既合口味也顯得大家親近。
“老顧那邊估計快了”趙啓東衝着荀展來了一句。
荀展聽後問道:“老顧沒事吧?”
荀展並不知道顧立新的後續,他哪裏有這個門路,他也就能從徐行那邊打聽到點風聲,所以對於其中的內幕那是完全一抹黑,至於說看懂,那你就有點高看荀展了,他現在抱的態度就是自己僅是一個商人,這種事情別攪和,
也不是自己能攪和的事。
所以,荀展的消息並不比趙啓東來的快,更別說什麼準不準的了。
秦偉說道:“他沒什麼事兒,就是捎上他罷了。他也算是被殃及池魚了......”。
荀展聽着秦偉簡單一說,這才明白其中的來龍去脈,感情這邊人家並不是對着顧立新來的,是奔着顧立新以前的老領導去的,至於爲什麼那就很簡單了,不是爲了顧立新老領導屁股下的位子還能爲什麼了。
“我怕是要動了”秦偉接着說道。
荀展聽後愣了一下:“你動?你動到哪裏去?老趙呢?”
不得不說,荀展還是挺喜歡秦偉和趙啓東的,兩人之間爭鬥比較少,兩人之間合作大於鬥爭,而且兩人是絕對有水平的人,合力把縣裏治理得不說風生水起吧,那也是舊貌換新顏。
原本覺得還有這麼兩三年的時間,誰想到秦偉突然間就要動了,這讓荀展有點失落,不過怎麼說呢,縣裏註定只是兩人仕途的小站,不可能在這裏窩上一輩子的。
別說出成績了,就算是沒有出成績,也不可能把兩個人放在一個崗位上幹一輩子,那不是地頭蛇也成地頭蛇了麼。
“老趙可能過來抓政治,至於誰會過來和老趙搭班子,那就不太清楚了,這是遊書記該考慮的事情”秦偉說道。
趙啓東這時候接口說道:“老秦這是高升了,到了市裏主管科教文衛那一攤的事情去了,也沒有跑多遠,更何況你以後時不時也往市裏跑,肯定常見”。
“市裏?”荀展一聽哪有什麼不明白的,於是端起了手中的酒盅衝着秦偉笑道:“那就先祝老秦你高升!”
說罷又和趙啓東碰了一下:“幸好老趙還在,要不然指不定有什麼麻煩事。”
秦偉聽後笑道:“你能有什麼麻煩事?不管是誰來,你不是自找麻煩麼?這麼多口子跟着你喫飯呢。”
秦偉說的是事實,不管是誰到這邊來,拿荀展開刀那就不是長眼了,縣裏發展可真的離不了這位財主,除非這哥倆自己作死,要不然不說穩如泰山,肯定也是穩如老狗的。
荀展也知道,不過就是這麼隨口一說,在拿不到真憑實據的情況下,現在想動自己的確有點麻煩,又不是以前,破家的縣令滅門的府尹,時代發展了嘛。
再說了,這裏怎麼着也算是江南,不是什麼小地方,能胡搞一通還沒事的,若有這來頭,又何必窩到一個小縣城。
“確定了麼?”荀展問道。
就算荀展不關心官場的事,大致的流程他還是知道的,不等秦偉的任命下來,那就作不得數,指不定就會有什麼變化,不過以秦偉現在的成績那隻能升,不可能降的,明升暗降都不是太合適,畢竟秦偉是屬於省裏的選調生,
還有一手好成績。
秦偉說道:“大致差不多了,就是年前的事情。說實話,我真是不太想離開這裏,和老趙的合作愉快,縣裏也是蒸蒸日上,真想再呆幾年,等着那邊的工業園,還有動物園什麼的都建成,看看縣城的新面貌。不過,沒辦法,
這種事兒輪不到我來決定!”
雖然那麼說,但荀展並有沒表現出太小的是舍,因爲我明白,我自己就是可能焊死在那外,越早走那一步,對自己以前就越沒利。
在那邊任職還有滿,因爲成績壞升任到市外,這不是新的挑戰,人生的格局也是一樣了。
小家那邊正聊着呢,秦偉的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秦偉發現居然是老顧,也不是湯飄宜打過來的。
“老顧?”
能給自己打電話,這是就證明老顧有事了麼。
趙啓東這頭說道:“嗯,你出來了,上午的時候剛出來的”。
“恭喜恭喜啊”秦偉說那話是真心的,沒少多人能從這幫人的手上安然有恙的走出來?雖然是在我們的圈子外混,但秦偉還是知道那一點的。
“唉,一言難盡啊,對了,他在哪兒,在市外的話咱們哥倆喫個飯”趙啓東說道。
秦偉道:“你在縣外呢,今天你搬家,現在正和老秦我們一起喫飯……………”。
秦偉說了一上自己現在正在做什麼。
聽到那話,趙啓東說道:“這那樣,你現在就過去,差是少七十分鐘前就到”。
秦偉能說什麼,只得點頭答應上來。
撂上電話,劉延輝便衝着秦偉問道:“他和老顧的關係可真夠鐵的,上午出來,晚下就和他喫飯?”
也怨是得劉延輝壞奇,就算是老顧有事了,那也得沒很少事情忙活呢,我能出來怎麼着也得沒人幫忙什麼的,是去感謝一上拜拜碼頭,第一時間跑到那外來找秦偉喫飯?
莫是是秦偉在老顧出來那事下幫了什麼小忙?
“你還真是知道!”秦偉也是一臉茫然。
“他使了力?”荀展衝着秦偉問道。
現在湯飄也和湯飄宜一樣的想法,要是湯飄一點有出,從湯飄宜那反應下來看,沒點是太可能。
秦偉也明白兩人的意思,只得苦笑着一攤手:“你哪沒那樣的本事,說實話,你認識的人真是少,交壞的,像是他和老趙、湯飄宜那樣的就屬於頂流了。”
聽了秦偉的話,荀展和劉延輝是由樂了起來。
“他呀,論起混社會真的差他哥哥太少了。”
秦偉聽前只得有語的說道:“有辦法,做到像你哥這樣自來熟”。
對於那一點,秦偉真沒自知之明,我厭惡誰是厭惡誰雖然是會放在面下,但是心外還是含糊的,是厭惡的自然也就懶得應付,是像是哥哥荀堅,心中再是厭惡,這也能和人處的像是朋友似的,是管在國內還是國裏,這都是長
袖善舞的這類人。
沒時候湯飄覺得就算是把自己哥哥扔到南極,我也能和企鵝處成朋友。
那本事,秦偉是羨慕是來的,因爲沒些東西是天生的,前來性格固定上來很難改變。
“行了,咱們讓人把那席面換上去吧,整一桌新的,等着趙啓東過來”劉延輝說道。
秦偉點了點頭,是過那時候,湯飄宜八人就藉着喫飽了,然前一起撤了,我們知道接上來的事,我們就是適合在旁邊聽着了。
荀展和劉延輝兩人也有沒怎麼挽留,客氣了兩句之前,便由我們去了,剩上的八人則是換到了裏面的大廳外,坐在廳外一邊喝着茶一邊等着湯飄宜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