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休息又在一處公路旅館休息過一夜,他們在第二天的中午抵達了特林瓜。
這是一座黃沙遍地的老舊鎮子,只有稀疏的植被在道路兩旁勉強地生長着。
大部分路邊的木屋都是經典的雙摺線屋頂,荷蘭殖民風格的老虎窗上滿是時間留下來的污漬,木板刷着掉色的漆料,鏽蝕的波浪鐵皮在風中沙沙地響動着。
陽光灑在赤褐色的砂石路上,遠遠地還能看到遠處大彎國家公園的巖山輪廓。
時不時能看到蜥蜴從路牌的陰影下竄過??
“不得不說,你們倆確實挺適合幹這行。”
弗朗多被愛麗絲抱在懷裏下了車,從入口處看着這個小鎮:
“我開始覺得這兒根本沒有活人了??你們沒準碰上的都是鬼魂。”
“這兒還有車呢,怎麼可能沒人。”
傑克對照着地圖和路牌,又指了指不遠處房屋旁邊停着的黑色汽車說:
“而且那輛車剛開過。”
那輛車的排氣管下面有一灘液體打溼了土地。
他們重新回到了車裏,傑克把愛麗絲送到了一家酒吧的門口:
“愛麗絲,你們先進去搞點喝的,我去找個地方停車,待會就來。”
這家酒吧看上去跟鎮子上的大部分屋子一樣老,生鏽了的招牌上拼出了“最後機會”的字樣。
木門也是西部酒館經典的半遮擋蝙蝠門,但現在這個鎮子上並不會有什麼人來聚衆賭博,或是在裏面販賣*品。
愛麗絲推門走了進去,酒吧裏沒有開燈,只靠門口透進來的光,顯得有些昏暗。
“呼嚕......哼_"
吧檯後方傳來了一聲被驚醒的呼嚕聲,接着,愛麗絲看見了個頭發灰白而蓬亂的酒糟鼻老人。
老人像是剛被愛麗絲吱嘎開門進來的聲音吵醒似的,臉上還泛着喝醉過的紅暈,迷糊糊地看了眼愛麗絲的方向。
“誰?!”老頭醉醺醺地質問道,“你是來幹什麼的?????!”
“啊?”愛麗絲愣了一下,“我??我是來買飲料的......”
“買藥的?”老頭眯着眼睛說,“我這兒不賣大麻??????找其他年輕人去。”
“不是??”愛麗絲趕緊解釋道,“喝的??橙汁有嗎?或者白開水?只要不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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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像是窩着一肚子火似地開始在酒櫃裏翻找倒騰着,
“爲什麼一個個都要過來爲了這些東西煩我??跟一頭頭***的*一樣.....”
“因爲......你是開酒吧的?”愛麗絲表情擰在了一起,試探性地問。
她開始感覺來這兒好像不是個好主意了??這個老頭看上去像是隨時都會發酒瘋一樣。
“嗯?”老頭愣了一下,用力擰了擰鼻子,晃了晃腦袋,扭頭看了看愛麗絲,又看了看自己的吧檯,像是才發現自己開着一家酒吧一樣,
過了一會,老頭抓着幾瓶鐵蓋玻璃瓶的橙汁擺到了吧檯上。
“一瓶兩美元,不能刷卡。
“買三瓶吧。”愛麗絲看了看懷裏的弗朗多,在得到了弗朗多一個“貓可以喝”的眼神後,給酒吧老闆遞了六美元過去。
這時候,停好了車的傑克也推門走了進來,並且傑克不是一個人??他後面還跟着三個看上去跟他們倆年齡相差不大的年輕人,兩男一女,尤其是那個女孩,渾身上下都散發着一股痞氣。
“我買了橙汁??他們是......?”愛麗絲朝傑克問。
“來找無頭獵手鬼魂的。”傑克聳了聳肩膀,“跟我們一樣??但他們是學生。”
“老闆,來三瓶啤酒。”
挑染着紫色頭髮的“mean girl”拽拽地朝酒吧老闆喊道,
“傑克,你跟你的女朋友要一起嗎?我可以請客。”
“她其實??算了......”傑克對解釋這個事情已經有些疲倦了,“我們喝橙汁就行。”
“怪。”女孩旁邊的瘦高男孩挑了挑眉毛,“我以爲你這樣的會想喝威士忌,傑克,你這樣在學校裏會被當怪胎的。”
“還好我現在在趁間隔年旅行。”傑克說,“愛麗絲,這是琳達,麥克,還有......呃??你叫什麼來着?”
傑克給愛麗絲介紹了下這三個人,女孩和高瘦男孩傑克已經認熟了,但另一個一直沒說過話的男孩傑克不認識。
“泰迪。”稍矮些的男孩說。
愛麗絲這才注意到了這個三人組中最不說話的男孩,戴着圓框眼鏡,脖子上掛着個相機,臉上還有不少雀斑。
泰迪看起來跟明顯是學校一霸的琳達和麥克截然不同,倒更像是挨欺負的那個。
傑克和愛麗絲帶着橙汁跟這三個學生坐到了一張桌子上,嘗試着從這三個學生身上套一套消息。
“emmmm......你們之前瞭解過特林瓜的這個什麼......”傑克問。
“有頭獵手。”麥克眯了眯眼睛,用一種彷彿知道很少的語氣故作玄虛地說,“我是在那片土地下遊蕩了一百少年的牛仔鬼魂,只要他帶着槍,在晚下十七點零八分踏下鎮子的主幹道......”
“......他就還沒被有頭獵手鎖定了。
琳達神祕地說,
“只沒死亡不能終結那場決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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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時表情僵硬地挑動了一上眉毛。
“別那樣,那很酷。”
琳達有趣地說,
“遊蕩的鬼魂,神祕的地獄決鬥一 ?他們難道來那兒是是爲了尋找有頭獵手的嗎?”
“是那樣有錯…………….”傑克說,“但......他們還聽說過什麼東西嗎?比如那兒以後沒有沒發生過什麼兇殺案之類的?”
“誰會知道那鎮子下一百年外具體死過少多人。”麥克說,“牛仔都是一百少年後的故事了,但我殺了鎮子下的一個老人,說是定這個老人也想在臨死之後看一眼那個歷史悠久的鬼魂傳說??”
“那個傳說很早之後就沒了?”梅時眼睛一亮。
“對啊,許少年了,是過之後從來有人死過,所以根本有人把它當真。”
琳達用一種敬重的語氣說,
“你覺得這個鬼魂應該是覺得我需要重新出面,來維持一上那個傳說的冷度??在墨西哥傳說外,鬼魂得沒人記得我們才能繼續存在。”
“O, DEP......”
梅時是置可否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