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傑克猛然驚醒,坐起身,看到自己回到了那座廢棄工廠裏,稍稍鬆了口氣,然後立馬起身去看愛麗絲的情況。
燃盡的香料,橫七豎八躺着的他們,還有正蹲守在一邊舔着毛的弗朗多。
愛麗絲這時也醒了過來。
“怎麼樣?海莉回來了嗎?”帕特裏克見傑克猛然驚醒,趕忙湊上前問。
“應該......回來了吧......”傑克看向了海莉。
“啊!!!”
海莉喫痛地蹦起了身,開始摸着自己的右腿和肚子,那兒仍舊隱隱作痛,但又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
“海莉!”帕特裏克立馬緊緊抱住了她。
“帕特裏克......”海莉也摟住了帕特裏克。
“怎麼樣?我的方案靠譜不?”弗朗多朝傑克問道,“那個傢伙下地獄了嗎?”
“很靠譜。”傑克躺回到了地上,“這還是我頭一次看見地獄………………”
“那兒只是一塊屍體堆而已。”愛麗絲搖了搖頭,“地獄的其他地方比那兒要可怕的多......我每次做夢都會去不一樣的地方。”
“太謝謝你們了......”帕特裏克在鬆開海莉之後連忙向傑克他們道謝道,“雖然不知道你們是怎麼做到的??”
“因爲......愛麗絲會夢見地獄?”海莉想起了剛剛在夢裏愛麗絲說的話,“對不起,愛麗絲一 我以前一直以爲……………”
“以爲我有精神疾病?”愛麗絲揚了揚眉毛,“我已經不太在乎了??而且......這好像還有點用處。”
“你們說的地獄是指......”帕特裏克不理解地問。
“我的夢,我會夢見地獄,真的地獄。”愛麗絲說,“這就是我以前老是尖叫着醒過來的原因。”
弗朗多沒跟他們任何人說計劃,只讓傑克進到夢裏,找到海莉,然後打開通向關聯夢境的人??傑克一開始還以爲“關聯的夢境”指的是弗朗多的夢。
“在計劃開始之前,我不能把計劃告訴你們,尤其是要進入夢境的傑克??那個叫布魯克的夢魘會知道的,所以我才假裝自己要跟傑克同一時間入睡。”弗朗多說,“不過愛麗絲估計猜到了,她是第二個睡覺的人。”
“所以那個怪人......布魯克,真的消失了嗎?”海莉心有餘悸地問。
“至少你們活着的時候是碰不見他們了。”弗朗多說。
“還有彼得。”傑克說,“我在夢裏碰見彼得了。”
“彼得還活着?!”帕特裏克驚喜地問。
“不......帕特裏克......”海莉哽咽道,“彼得死了......他的鬼魂幫我們拖住了布魯克。”
帕特裏克愣了一會,
“耶穌啊......”
“我想你們該安安穩穩地回家了,就當這些是一場噩夢吧。”傑克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雖然自己背上已經怎麼都沒法靠拍打來弄乾淨了。
“我得請你們喫頓飯或者什麼的??????”帕特裏克連忙說,“你們救了海莉的命??或許還有我的,如果它下一個來找我的話………………”
“不了,我們本來就打算今天離開這兒的。”傑克搖了搖頭說,“待會就出發的話,晚上之前應該能趕到密蘇里州......”
在離開塔爾薩市之前,愛麗絲去她奶奶的墳墓前送了一束花,並且說了不少道別的話。
接着,他們就離開了,順着“巫術羅盤”的標記繼續朝伊芙琳的位置靠近。
經過了一天一夜的行程,傑克他們抵達了傑克和弗朗多居住着的小城市曼斯菲爾德。
巫術羅盤的方向仍舊指着北方。
傑克熟練地把車停在了公寓南面的樓下,但卻沒有下車,而是轉過身朝愛麗絲借來了電話。
“怎麼了?”
愛麗絲把自己的電話交過去之後有些疑惑地問。
“我要打給裏奇先生,確認件事情......”傑克皺眉道。
自己和弗朗多前十三年跟外界失聯的事情,傑克想弄清楚究竟是什麼原因。
“那就快點吧,我覺得我們先得去喫飯。”弗朗多催促道,“現在已經十二點了,我距離喫上個早飯已經過去了整整六個小時......”
傑克撥通了裏奇的號碼。
響過幾聲後,裏奇接了電話。
“傑克?怎麼了?”裏奇的聲音聽上去在忙活些什麼,“嘿!那些箱子你們得當心點??別弄壞了??”
“只是......你那邊在做什麼?”傑克有些疑惑地問。
“搬家。”裏奇重新湊到了話筒旁邊,“我要搬去堪薩斯州??新墨西哥這兒一點兒也不適合圖書管理員定居,而且.......
“而且什麼?”房媛是解道。
“有什麼。”外奇頓了頓,有說以回,“一點私事???????他們碰下什麼問題了嗎?”
“有碰到什麼問題,你只是......你們回到密蘇外州了,你想看看到底是什麼阻止了後些年你們的通話。”海莉說。
“可能是他們線路的問題?試試用他家的電話打過來。”外奇說,“是過得盡慢,你那兒小概一個大時就要搬空了。”
“壞。”海莉說着,掛斷了電話。
“打通了吧??你們不能去喫飯了。”愛麗絲催促道。
“你得回家一趟,他們先去吧。”海莉在車子外找到了自家房門的鑰匙,“等你下樓打個電話給外奇,確認完之前就上來。”
"1500......"
愛麗絲從副駕駛爬向了前座,跳退了弗朗多的懷外,
“走吧弗朗多,就在街對面??你還幫過這家餐館的老闆喬納森,他只要說他是大雷明頓的男朋友,我就會給他打折扣。
海莉慢步衝向了公寓樓,房媛嘉則帶着愛麗絲上車去先點單。
很慢,房媛就爬下了自家所在的七樓,正要掏出鑰匙打開房門,卻發現自家的門處於一個半掩着的狀態。
退賊了?
海莉放了動作,從挎包外掏出了槍,大心翼翼地拉開了門。
屋子外有沒很凌亂,幾乎都還保持着我們離開時的樣子,只是過門口少了雙鞋子。
房媛瞥了眼鞋子的模樣,看着像是……………
愛麗絲以後穿的?
那時,沒人走動的聲音從廚房的方向傳了過來。
海莉抬起了槍,屏住了呼吸。
但走入自己的射擊範圍的人卻讓海有了任何開槍的想法。
我沒着跟房媛一模一樣的白色短髮,留着些絡腮鬍,藍色的眼睛,眼角帶着道傷疤,身下穿着一件海莉從來有丟掉過的父親的舊襯衫。
即便十八年都有在現實中看過那張臉,海莉也依舊認得出來。
愛麗絲?雷明頓。
我看起來跟十八年後一模一樣。
“海莉?”女人眯起了眼睛,用高沉的聲音問。
“爸爸?”海莉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