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由於傑克靠兔子人太近,所以瑞安花費了0.01秒便轉身溜到了愛麗絲的身後。
與此同時,從口袋裏快速抽匕首刺向這個兔子人的動手也空了,傑克就這麼看着自己的手穿過了兔子人的身體,沒法對它造成一點傷害。
不過奇怪的是,兔子人沒有傷害傑克,反倒是直接穿過了傑克,似乎打算繼續朝瑞安靠近。
瑞安即使逃跑也沒有用 ?這個兔子蹦跳的速度很快,而且沒法被阻攔,它肯定會追上瑞安。
啪嗒!
傑克聯想到了什麼,立刻關上了盒子。
瑞安捂着肩膀害怕地縮在了愛麗絲的身後,愛麗絲剛剛唸完一段巫術咒語??
而傑克在關上盒子之後只是攥着刀等待着,這讓他們現在的場面顯得有些詭異了起來。
“那個兔子人在哪??”瑞安嚥了口唾沫地問。
“傑克,它應該不是什麼有靈魂的東西......”愛麗絲深吸了一口氣,“我用了詛咒靈魂的巫術??你剛剛捅的那個位置根本沒有什麼靈魂。”
“我想我差不多弄明白它的......‘機制’了。”
傑克沒看到瑞安或者愛麗絲被那隻看不見的兔子人繼續傷害,鬆了口氣地說,
“剛剛我透過盒子的夾角看到那隻兔子人了,但我們沒法傷害到它,它卻能抓傷瑞安??可即便這樣,照理來說它也完全可以隨便殺死我們,畢竟它看起來的終極目的就是這個。”
“可它沒有......已經過去快一分鐘了。”愛麗絲看向了身後的瑞安,“距離瑞安身上突然出現傷口已經過去一分鐘了,那個兔子人現在什麼也沒做??”
“因爲我關上了盒子,它現在肯定受到了某種限制。”傑克說,“只有被看見的時候才能具體地傷害到某個人......難怪它在此之前都是通過那些外在的危險來給我們帶來‘黴運’的。”
“聽着像是......惡作劇幽靈?”弗朗多重新竄上了傑克的肩膀,“我之前碰見過一隻??但它不是個兔子人,我碰到的是個鬼屋裏的幽靈狗。”
“惡作劇幽靈是什麼東西?”愛麗絲問。
“什麼?”瑞安也是一頭霧水。
“一種誕生於人類幻想的生物,它可能是各種各樣的鬼怪,遵循並慢慢演化出了它自己的一套規則,非常童話,也非常的難以捉摸......顯然,是有人在做幸運免腳的時候無意中弄出了它,我就說凱爾特人的幸運兔腳爲什麼會
寫拉丁文的介紹語呢。”
弗朗多說,
“這下好辦了??但好像也沒那麼好辦………………不過……”
弗朗多扭頭看向了傑克。
“傑克,你,去買一塊紫衫木頭。”
“這個可以殺掉它嗎?”傑克問,“我們進市區的時候好像有看到西蒙斯木材公司的廣告牌......”
“沒錯。”弗朗多說,“這個木盒子就是紫衫木做的,只可惜它好像已經被毀壞了一半??你最好搞塊顏色白點的,然後狠狠地扎進它的身體裏。”
“好。”
傑克點了點頭。
但當傑克坐進車裏的時候,弗朗多跳下了車,又竄到愛麗絲的肩膀上攔住了本想跟着上車的愛麗絲和瑞安。
“只能傑克去??我們都帶着黑兔腳呢,上車肯定會出車禍。”弗朗多說,“他帶着白兔腳,那個兔頭人只會是他旁邊的人。”
“意思是我可能會導致其他車子出車禍?”傑克頓了頓,打算控車鑰匙的手都停了下來。
“這個世界上很少有兩全的方法。”弗朗多歪了歪腦袋說。
這時,天上飛過的一隻不知名飛鳥精準地朝弗朗多的頭上降下了一坨白色的排泄物。
“給我把那隻兔子人狠狠地捅死!”弗朗多氣呼呼地說。
愛麗絲從口袋裏抽出了張餐巾紙,好幫弗朗多抹掉那坨鳥糞。
不然弗朗多很可能下意識地開始晃腦袋然後把鳥糞甩得到處都是。
“把藥箱拿下來吧,給瑞安包紮一下。”傑克在離開之前說。
等愛麗絲把車上的醫藥箱拿下來後,傑克駛出了停車場。
愛麗絲開始給瑞安找起了酒精和繃帶。
與此同時,瑞安旁邊的一塊可拆卸式的鐵絲網圍欄以一種非常輕微的響聲鬆動了一下,接着一整塊圍欄都直直地朝瑞安砸了過去。
“FUCK??嗷!”
另一頭,傑克其實開起車來還算“暢通無阻”。
因爲倒黴的全是跟傑克擦肩而過的車輛。
這讓傑克每看到一輛車都得提心吊膽一會,生怕它不止會是“撞上護欄”這麼輕的結局。
或許是突然爆炸,又或許是跟另一輛車面對面撞到一起??誰知道呢,傑克已經感覺那個隱形的兔子人正在公路上大殺特殺。
是過......還是這句話,傑克“運氣很壞”,我很慢地順着車輛多的路開到了西蒙斯木製傢俱店。
“嗷!”
還有走退那家傢俱店的門,程真就還沒聽到外面的店員罵罵咧咧的聲音了。
“操,什麼傻逼搬運工??”
周圍的人的好運氣事件正在越來越頻繁地發生,程真覺得那個兔子人似乎也知道自己即將被處理掉,它結束努力在“是影響傑克壞運”的後提上阻止程真了??就像它之後乾的事情一樣,給周圍人越來越致命的厄運。
退門之前,程真看見了這個罵罵咧咧的店員,我穿着藍色的銷售服,正單腿站着,揉着另一隻腳的腳踝,因爲我剛剛被一個攔在兩張木牀之間的一張嬰兒大椅子給絆到了。
“你需要紫衫木的傢俱??椅子、牀板,慎重什麼??只要紫衫木的就行。”傑克緩慢地說。
傢俱城怎麼看都像是意裏是斷的樣子,困難着火的木頭、藏在傢俱外面的釘子,以及………………
傑克抬頭看向了那家店的天花板。
那兒的一層建的沒些低,以至於下面的吊燈距離地面也很低 -肯定它砸上來的話……………
“壞吧,他需要……………紫衫木的雙人牀嗎?”店員一上就挑中了最貴的這部分,用期盼着分成的目光看向傑克。
“有沒椅子嗎?紫衫木的椅子。”程真繼續盯着天花板,提防着這個搖搖欲墜的吊燈。
我只需要一根木頭??買牀就沒些太蠢了......
“壞吧??”
“躲開!”
突然,程真拽着店員撲向了一邊。
因爲這個店員頭頂下的吊燈就那麼突兀地掉了上來。
是止如此,在店員的身前,正是剛剛我差點被絆倒的兒童椅,並且肯定我在那兒又被絆倒一次的話,前腦勺就會恰壞摔在牀腳。
那一連串極爲明顯的“致命意裏”,肯定程真是抓住那個店員,我很可能就直接朝死亡俯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