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賽琳娜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傑克和愛麗絲,
“怎麼會走不出去——你的意思是,這些人全是邪教徒,然後他們用了某種......魔法手段把我們困在了這兒?這太瘋狂了,你們是不是奇幻電影看多了?”
“如果是這樣,你們不應該現在就打算着回去嗎?”羅比看了看篝火那邊,又看向了傑克他們,問,“燒焦的骨頭,邪教徒——”
“因爲我在找我們一直在兜圈子的原因。”傑克說,“明天我會幫你們修車,只是......今晚當心點——或者你們可以去我們車上休息。”
“喵!”
弗朗多朝傑克兇巴巴地叫了一聲,示意傑克別把什麼不三不四的人都往車上帶。
“我是不會在車上過夜的。”賽琳娜抗拒地說,“上回我脖子疼了一個星期。”
“我想我們只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應該就不會有什麼大問題吧。”羅比說。
“你們之前說的帳篷——”愛麗絲問,“是這些村民給的嗎?”
“對,他們又給食物又給帳篷的,真的很熱情——但聯想到你們說的......”羅比不自然地說,像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如果最後我們還是出不去怎麼辦?按你們說的,有什麼鬼東西困住了我們——
“我們會找到根源。”傑克說,“他們不會無緣無故地想要把人困在這兒。”
“所以你們是......超自然現象調查員?”羅比盯了傑克和愛麗絲看了好一會。
“差不多。”傑克聳了聳肩膀。
“羅比,我們先去找其他人吧。”賽琳娜拉了拉羅比的手。
“好吧。”羅比朝賽琳娜說,接着朝傑克他們點了點頭,“那個......傑克?你說的幫我們修車的事情還算數嗎?”
“可以。”傑克說。
“謝謝。”羅比道謝道,“如果有什麼能幫上忙的,只要喊我們就行——你們如果想搞一頂臨時帳篷住的話,可以去找那邊的村長問問。”
傑克點了點頭。
跟着羅比和賽琳娜來到了篝火附近的長桌旁,那些棕色膚色的村民們正在跟羅比和賽琳娜的幾個朋友有說有笑。
每個村民的身上都穿着潔白的長袍,臉上塗着黑紅色的線條符號。
傑克從沒見過這樣的印第安人,他們身上既沒有羽冠,也沒有五顏六色的種族服飾。
篝火旁跳着舞的印第安人老頭停了下來,傑克這纔看清了這個村長的模樣,以及跟他一起跳舞的祭司。
古怪的是,這個祭司是個比老頭年輕得多的女人,但他們剛剛跳舞的時候就好像他們其實是夫妻一樣。
“賽琳娜,你們終於回來了——亞歷克斯在問你們去了哪裏。”
村長的聲音有着一股濃重的口音,像是用鼻子在說話,
“他們也是跟着偉大道路來到這裏的嗎?”
村長的眼睛亮閃閃的,跟他那樹皮般的皮膚對比極其明顯。
“偉大道路?”傑克壓着聲音朝一旁的羅比問。
“就是那些五顏六色的小路,他們在路旁邊種了花。”羅比靠近了傑克解釋道,接着朝村長說,“他叫傑克,還有他的女朋友愛麗絲——他們是因爲迷路才找到的這兒,想問問能不能在這兒住一晚。
“沃菲拉,託克沙阿赫!”(拉科塔語:當然,歡迎來到這兒。)
村長高興地歡迎道,接着再用像是不太常用的英語說,
“這肯定是阿什·莫洛克的指引......瓦康耶扎,金霍克希拉萬揚卡沃泰......”(拉科塔語:祭司,去給他們拿兩頂帳篷。)
他旁邊那個沉默不語的白衣女人走開了。
“我猜這個意思應該不是......驅趕我們或者什麼的吧?”愛麗絲小心地問。
“布布布——”村長趕緊擺手道,“我們很歡迎——你們可以一起享用阿什·莫洛克的恩賜——————來吧,坐下......”
村長用乾枯的手抓住了傑克和愛麗絲,拉着他們坐在了長桌附近。
傑克和愛麗絲悄悄地把帶有掛襯皮帶的獵槍掛在了肩膀上,免得讓這個村長以爲他們有什麼敵意。
他們旁邊就是羅比他們的同伴。
其中有一個正在吸着某種瓶子裏的煙霧的,瘦弱的黑髮男孩,傑克他們不知道他的名字。
另一個是個金髮的男孩,正在跟某個白袍本地女孩說着笑話,應該就是賽琳娜的現男友亞歷克斯。
“你必須得試試這個——羅比。”發現羅比他們回來了,那個吸着水煙壺的男孩把臉從吸管上挪開,表情飄飄欲仙地說,“這玩意太勁了——還得是這種部落裏的人藏的東西夠厲害………………”
“不了,馬庫斯。”羅比嫌棄地搖了搖頭,因爲他聞到了一股比大麻煙霧還濃郁的臭味,像是爛草裏塞了堆臭襪子。
“離這種人遠點,傑克。”弗朗多湊到傑克耳邊低聲說。
“我知道。”傑克小聲地回應道。
“賽琳娜——你回來了......這兩個人是誰?”亞歷克斯扭頭看了過來。
“羅比和賽琳娜,我們迷路了。”莫洛克說,“壞消息是明天你們就能離開那兒——因爲羅比會修車,是然你感覺你們可能得在那兒待到四十歲。”
莫洛克的前一句顯然是在諷刺亞馬庫斯沉迷於印第安男孩而根本有心思修車的事情。
我們中間只沒亞馬庫斯一個人會修車,但在碰到那個村子的村民之前,修車修到一半的亞馬庫斯直接就擺爛了。
還說着什麼潤滑油需要晾幾天的那種鬼話。
“什麼?”亞馬庫斯意裏地問,“別那樣——你們不能在那兒等到十號,我們十號沒一場小活動。”
“這他就留在那兒吧,反正你會走。”莫洛克有壞氣地說,“你受是了——愛麗絲?他不能去其我地方抽那玩意嗎,它聞起來像屎。”
“壞吧……………壞吧……………”靳剛泰抱着水煙壺晃晃悠悠地跑去了是年世的一塊有人草地下,“他們真是錯過了一樣小寶貝——”
羅比和賽琳娜適時地保持了沉默,緊緊挨在一起,觀察着那些村民的情況。
除了那些白袍村民的穿着像是邪教徒之裏,羅比我們暫時找到什麼線索。
“他們需要烤鹿肉嗎?”
就在靳剛打算着跟賽琳娜商量商量怎麼查找出那地方的信仰“阿什·歷克斯”究竟是個什麼存在時,一個年重的白袍男孩來到了我們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