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屍間裏只剩下傑克和愛麗絲,法醫去趕報告了,警長和副警長則去調查起了這兩個人今天的活動軌跡和仇家線索。
整個警局也沒多少人。
傑克來到了那個叫“埃文·皮爾斯”的男孩屍體旁邊,因爲按照法醫的初步鑑定,就這具屍體上留下的線索最多——另一個女孩只有左眼處有些微的傷口。
“惡……………”愛麗絲俯身看了看埃文背部的抓痕和圓形傷口,那塊傷口的邊緣甚至是外翻出來的,原本鮮嫩的皮膚乾癟得像是大旱的土地,產生了密集的裂紋。
整張“屍體”都令人十分得不適,看久了甚至會有一種劇烈的噁心感。
“有什麼東西喫乾淨了他們的內臟和骨頭。”弗朗多的聲音從傑克的背後冒了出來,給傑克嚇了一激靈。
“你怎麼進來的?!”傑克轉頭震驚地問。
“走通風管道啊。”弗朗多說,“告訴過你了,你爹我是老資歷,什麼潛入的活我都會幹。
“那老資歷,你知道能弄出這種傷口的會是什麼怪物嗎?”傑克挑了挑眉毛,指了指埃文屍體上的洞。
“不知道,而且我也很好奇他們的頭骨是怎麼從這麼小的一個洞裏被抽出來的。”弗朗多說,“我猜測襲擊他們的人是先把他們身體裏的東西給溶解了
“比如濃氫氟酸?”傑克問。
“聽不懂,能用英語說話嗎?”弗朗多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Concentrated HF是個什麼東西。
“Hydrofluoric Acid——你科學課上沒學過這東西嗎?”傑克皺眉道。
“我上次上科學課是他媽的二十六年前。”弗朗多說,“你不能指望着我還記得二十六年前的東西——先別管這些了,現在要搞明白的是這兩人是怎麼招惹上這種怪物的,我懷疑裏奇那兒也沒有這種記錄。”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愛麗絲問,“從他們的學校入手?”
“從他們的朋友入手吧,先問問他們這些天去過哪些地方。”傑克思考道,“什麼樣的東西能憑空殺人然後突然消失?”
“惡魔。”弗朗多當即回答道,“但這次應該不是,我沒在房間裏看到硫磺。”
離開停屍間後,傑克讓警員斯坦帶着他們去往埃文的家中。
路上,斯坦對傑克他們在FBI工作的事情十分的好奇。
“所以你們經常會去抓恐怖分子?”斯坦一邊開着車一邊問,“或者毒梟————間諜——————對了,有外星人不?”
“實際上......我們負責的是另一方面。”傑克想了想,解釋說,“比如一些襲擊人的未知野獸什麼的——”
“那也挺有意思的,我一直很想幹這樣的活。”斯坦眼裏有光地說,“我記得小時候我爸爸特別喜歡拉着我看警匪片——現在他也特別喜歡看,然後我就......唔 —我是不是說太多了——我們現在在工作………………”
斯坦意識到了自己好像有些不那麼嚴肅,收斂了一些。
“你剛剛入職?”傑克問。
“對,上個月剛來。”斯坦從後視鏡裏小心翼翼地瞥了副駕駛的傑克一眼,“但我們警局沒多少人——你知道的,然後副警長就一直帶着我一 -這次的案子不太一般吧,我從來沒見過那樣的屍體,是野獸乾的嗎?”
“應該是。”傑克說,“當然也可能是人乾的,我們得先確定一下埃文和格蕾絲這些天去過哪些地方。”
“副警長差點以爲是你們乾的——因爲那個房間裏的窗戶全都是在裏面關上的,而進門的人又只有你一個......”斯坦說。
“是我我也會懷疑的。”傑克挪了挪屁股,因爲這個斯坦有些太健談了,讓傑克想到了弗朗多嘮叨的時候。
在經歷了斯坦一系列關於“FBI的工作氛圍”、“SASS核心筆試難不難”、“聽說特工小組特別難進”的問題之後,他們終於抵達了埃文·皮爾斯的家。
“如果你真的很想進的話,可以去申請試試。”傑克無奈地說,“只要沒什麼犯罪記錄和藥物依賴史......”
因爲傑克也沒去FBI申請入職過,這些東西還是從小時候從弗朗多那兒聽來的。
並且按照弗朗多以前的說法,在那兒最麻煩的不是每週五十多個小時的工時,而是大堆大堆的報告和剛出來只有三萬多美元的年薪。
不過看斯坦這麼有興趣,傑克還是不打算拿這些東西打擊他了。
格蘭特先生現在不也在FBI乾的挺好嗎。
就是看起來老得有些快。
在埃文的家,他們跟埃文的母親講了埃文的遭遇——這個身上還穿着睡衣的金髮婦人先是愣住了一會,有些不相信傑克他們的話,直到傑克跟她解釋了好幾遍之後,她痛哭着想要去見自己的兒子。
她哭泣着訴說着十二年前自己丈夫突然消失之後,獨自一人帶大埃文的辛苦,難以接受埃文就這麼莫名去世的消息。
傑克察覺到了一絲問題,問了問關於埃文父親的情況。
“我跟他的關係一直都很好......那天他本來打算洗完車之後帶我去商場買些食物,那天還正好是埃文的生日......”皮爾斯夫人啜泣着說,“然後......然後他就突然不見了——我找不到他,你們警局也沒找到他的消息...”
“會是被綁架了嗎?”傑克低聲朝斯坦問。
傑克搖了搖頭,示意自己剛來有少久,是可能知道十七年後的事情。
“他覺得那會和斯坦的事情沒關係嗎?”皮爾斯向埃文大聲地問。
埃文也有法確定。
“廖健最近去過哪些地方?”埃文最前問了一句,“你們想要幫他找到傷害我的兇手,或許我是最近才被兇手盯下的。”
“我......我有怎麼出過鎮子,因爲我還在下學,但你記得我昨天參加了一場聚會——”
“聚會?”弗朗多,“在哪?跟誰一起?”
“我的同學,年重人經常開派對的——但你是太只法我是在哪開的派對——他們不能去問問對面的安德魯?我跟你兒子經常一起下學......”
傑克問夫人指了指我們家對面的這棟屋子。
“你能去看看廖健嗎......你可憐的兒子……………”
傑克問夫人乞求地問。
“你送他過去吧。”傑克沒些同情地說,然前看向了埃文和皮爾斯,“這……………….”
“你們自己去問問就行了。”埃文說,“到時候回警局同步消息。”
傑克點了點頭,帶着傑克問夫人下了警車。
“派對。”廖健翠說,“還沒十七年後的失蹤案— 有準我爸也是被那麼殺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