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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7 往事與墨兒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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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殷妃兩姐妹盯着她看,墨兒便繼續說,媽媽退休回北京,手上戴着個嶄新鑽戒,上面有一行非常細的年份字,結果一查時間,相當於是清朝初年的。

陳鏑說就是羅斯設計的那款,你們每人有一隻,殷妃的從沒戴,英子手上的就是。

英子退下來遞給墨兒,墨兒說是咯,媽媽的還放在北京別墅裏。墨兒指着隱藏的那個年份數字給英子看。英子說她知道這個時間與編號。她挑的是十六號,正是她的生日那天數字,姐姐的是五號。

另外,當時給媽媽包寶石的袋子上也有年代記號。竟然是天啓六年的,說明爸爸穿越去了明朝。

陳鏑說那個袋子是燕峯的。應該是燕峯自己織的,徐容也有一個黃色錦緞的寶物袋,可能是皇宮織造匠人織的,裏面有細小金絲,現在應該葬進了徐容的墳裏了。裏面應該裝有她的貴妃印與太妃印。

墨兒說對,那個袋子上有一行字:燕峯天啓六年織。我當時不太相信,就將那袋子帶到單位,讓實驗室的人用同位素測定儀測定了一下年代,果然是那個年代的。墨兒順便問了這個燕峯是不是一個媽媽?陳鏑說,可以說是吧。是一個前朝宮女,後面流落到京城駙馬府,讓公主認出了,沒生孩子,已經過世了。是個大美女,出身官宦世家,一點兒大便選進了皇宮,做一個貴妃的貼身宮女。那貴妃就是徐容,是天啓皇帝的貴妃。

墨兒便說有時間讓爸爸講講這個宮女媽媽的故事,她找個時間寫一篇文章,將那個袋子的照片附錄上去做插圖,也不枉這位媽媽的袋子。現在可以說是文物級別的物件了。

但用爸爸的毛髮去檢測,又否認了我們父女關係。後面問一個大師才解釋清楚這個疑問。爸爸用了別人的身體。

殷妃說謝謝墨兒能這樣堅定地認爸爸與那麼多媽媽。下面讓公子講講那個做早餐的故事。在那邊,大家聽到的都是公子的糗事。你們爸爸是走到哪兒,糗事出到哪兒,而且糗事糗得相當標新立異。

陳鏑說,墨兒的媽媽肯定是講了那個在實驗室做早餐的故事咯。這是第一次給阿霓做早餐。

墨兒說是的。

當時墨兒媽媽讀博,課題裏有一個實驗很難做,做完流程中的一個環節要一週甚至更長時間。當時我讀研,無關專業的課全用錢搞定,當時跟人合夥開了一個校園商場,招聘本科低年級學生推銷,利潤不高,但銷量大,因此每天賺錢不少。這樣說吧,每天賺的錢,能抵三個教授一個月的工資甚至更多。

英子就說,難怪公主老罵公子小財迷咯,我們想聽**情早餐的事,你卻大講特講賺錢的事。

墨兒說,媽媽也罵爸爸是小財迷。如果爸爸一直迷着賺錢的話,可能後面的故事就不是這樣子了。

不用應付那些無關學科,就有大量的空閒時間咯,就去陪墨兒的媽媽咯。墨兒媽媽做實驗,我就負責後勤保障咯。主要就是去打飯打菜,端回來一塊在實驗室辦公室喫,或從商店拿些女孩子喜歡的零食放墨兒媽媽辦公室,供她閒暇時慢慢地嚼嚼。墨兒媽媽喫零食慢條斯理的,喜歡果香淡淡的零食。

學校放寒假了,近處的食堂不營業,就要去其他學院或校外打,冬天挺冷的。打回來又要熱,就感覺麻煩,就想着自己做。

一般是先一天採購好了原料,當時陪墨兒媽媽一直住在實驗樓的辦公室裏,因爲那個實驗一開始就不能停止。晚上要觀察好幾回,一般是我起牀去觀察或調試。半夜起牀我方便,套個軍大衣就行,墨兒媽媽呢不方便

第一次做早餐,用實驗室的一隻全新馬伏爐烤麪包。因爲馬伏爐溫度可控,烤出來的麪包特別香,墨兒的媽媽還躺在被窩裏,我那天心情大好,就想搞點氣氛唄,想起學校行政樓接待外賓時有鮮花,便騎車跑到行政樓偷了一紮玫瑰花和一紮百合花回來。那時反正膽大,什麼事只要想到了就敢幹。後面那麼投入地參加運動,就是這性格的最突出體現。

回來看到墨兒的媽媽還沒起牀,就抱她起牀,墨兒媽媽洗漱時,我又用電爐煎了三個蛋,用百合花整了一小鍋百合花蛋湯。然後用一塊墨兒媽媽的圍巾擺在辦公桌上當餐布,將烤好的麪包取出來切成一片片,放在實驗室用的玻璃儀器裏,撒上玫瑰花瓣,又在三個煎蛋的盤子裏,用玫瑰花拼了句英語。然後雙手扶着墨兒媽媽坐在餐桌前,說,請美麗的公主用早餐。

墨兒媽媽跟你說的就是這回吧?

墨兒說是的,但爸爸沒講完。媽媽說,她可能就是那天懷上的。出生後,媽媽本要給她起名爲陳玫,就是爲了紀念那個愛意滿滿的早餐。後面因爲大腿上一個墨滴狀的胎記,外婆就將她名字改爲了陳墨。外公說,陳玫這個名字女孩重名多,取名陳墨既有書香氣又很少同名。爸爸沒見過我外公吧?外公是學理科的,但特有文人品味與文人氣質。

陳鏑呵呵了一陣說,墨兒不是那天懷上的,墨兒可以從自己的生日推算一下就清楚,懷上墨兒應該是我熱衷於搞zc運動,連續去外地大學演講兩個月後回來時懷上的。如果是那次懷上的,我逃亡前肯定能看出阿霓懷了孩子,後面不能再講了。但有一點可以講,就是那天墨兒媽媽將三個煎蛋全喫了。本來計劃我是兩顆她一顆的。

墨兒說,前面爸爸少講了將早餐牛奶用了去烤麪包。媽媽本想賴牀,就找藉口說,早餐沒牛奶她不起牀。爸爸就說保證給親愛的一碗既可口又養顏的湯。就去行政樓偷鮮花。

陳鏑說差點忘記了,趕緊去幫墨兒蒸碗野鹿膏。

陳鏑起身,從冰箱裏取了一片野鹿膏,放在一隻瓷碗裏,再倒上大半碗酒釀,放在電蒸鍋裏定時一小時開蒸。

墨兒說謝謝爸爸,如果當年爸爸不逃亡,她的童年應該是最幸福的。

陳鏑說應該的,要好好補償我們家大公主。那邊的三個大公主都是在這兒懷上的。在虞園的一棟小別墅裏。

收拾好早餐餐桌後,虞富就來了,告訴陳鏑,現在去高嶺可以開車到半山腰。沙石路面好走。

陳鏑讓虞富找一把砍刀,一把鋤頭來。虞富對別墅裏有哪些工具,比陳鏑更清楚。

在虞富準備工具時,陳鏑去別墅後將木炭窯全封了。封窯是一個技術活,封早了,炭化不夠,木炭燒起來冒煙,封遲了,木材炭化過度,除炭量少外,木炭質地也松,燒的時候炭火不烈。

然後從車庫將那臺越野車開了出來,五個人一塊去高嶺。到了半山腰後,陳鏑問虞富原先上到山頂的那條路還能走不?

虞富說肯定能走唄,只是有些茅草,過幾年就要用剷車鏟一回,現在是森林防火帶了。陳鏑便將車離開沙石路,直接開向盤山公路。越野車就是這點好,馬力強勁,輪胎給力,油門一踩,引擎轟鳴着往山上衝。到了山頂,陳鏑停車,讓墨兒帶殷妃她們在山頂看風景。他與虞富去右側那個長滿大松樹的山坡上挖茯苓。

虞富說挖茯苓呀,虞總咋也知道這兒有茯苓挖呀。讀小學時,有一年冬天,彌兒的父親帶我們挖了兩千多斤茯苓,賣給藥材收購站換幾多錢。

陳鏑揮舞着砍刀在前,虞富荷着鋤頭在後。砍了一節,墨兒大聲喊,這樣不行,從車上拿個工兵鏟在前面開路更好使。

陳鏑想了一下有道理,便回來從車後找到工兵鏟,看工具箱裏面有迷彩服和手套,又脫下外套,穿上迷彩作訓服,戴上手套。

工兵鏟真是個好東西。三兩下就到了選定的大松樹下。用柴刀將松樹下的小樹砍了,清理出一個小圓形場地。虞富說,虞總,下面的事我來做。從開裂隆起的泥土可以看出,下面有不少茯苓。虞總你去車上拿兩個袋子過來裝就行。

到了車旁,英子說公子,可惜忘記了帶水,口渴了。

陳鏑說沒事,前面不遠處有一口山泉,去那兒喝就是,順便將車調個頭。

大聲告訴虞富我們去前面喝水,一會就回來。

起動車子往前面開,到了那口山泉前,正好有一個寬的空地可以調轉車頭。調轉車頭後,陳鏑從車上拿了一隻鋁杯和一個鋁壺下來,先洗好鋁杯,遞給英子喝水。然後將鋁壺用山泉水反覆洗乾淨,裝了一壺山泉水。

陳鏑舀了一杯山泉喝着,問她們這水味道如何?

三個人都說味道很好,感覺有絲絲甜味。陳鏑說是這樣的,結果陳鏑又喝了一杯。

收拾好開車回到原地,陳鏑從尾箱裏找了兩個收納袋,提着水壺下到虞富開挖的地方。虞富說,已經露出來了。茯苓很多很大很老。

陳鏑讓虞富先喝口水,再抽支菸,休息一下,他來挖。

殷妃她們聽說已經找到了,也深一腳淺一腳地下來了。陳鏑正用工兵鏟準備剝離一顆,殷妃就說公子有一顆就夠了。

陳鏑說露出來了的,就要全部挖走,否則不是壞了就會讓野獸啃食掉。陳鏑用工兵鏟將露出來的幾顆全剝離下來,虞富將茯苓裝在收納袋裏,然後兩人動手將挖出來的土回填好。

虞富說,今年冬天他跟虞春過來挖出來換錢,估計這塊松樹裏的茯苓能換幾千塊錢,交待陳虞回去不能說是來挖茯苓。

陳鏑哈哈大笑,告訴虞富,凡是從前有茯苓的地方,都能找到。因爲那些松林下的土裏有菌種。狐狸衝那個山坡上的松樹下也有茯苓,到時也可以去挖。僅這兒的茯苓就能賣幾萬塊錢的,現在行價是八塊一斤,還是人工種植的。野生的價格至少是一倍以上。這塊樅樹林,挖個兩千公斤沒問題,虞富你自己算算。

將茯苓與工具提回車上,陳鏑與虞富抽菸。殷妃的手機響了,是敏兒打過來的,讓公子接電話。

敏兒電話告訴公子,李唐的媽媽聽說公子回古寨了,後天讓司機送她到家。妙玉可能今天回衡山,公子的手機怎麼不接呢。陳鏑說手機放在家裏充電,沒事,回去再給她們電話吧,在山上挖茯苓呢。呵呵,不知道茯苓是什麼呀,是一種藥材,長在松樹的根上。有些象紅薯,你們那兒叫地瓜。你們那邊的松樹下有沒有我不清楚。現在藥材店裏都是種植的,藥性差些,墨兒的藥材裏要這味藥。

好,帶一顆回來給你看。可以切了煮粥喝。

到了寨裏,虞富先下車,交待陳鏑一定去他家中餐。陳鏑說放心咯,你們家又不是外人。

回到家,殷妃就說其他不用公子管了。殷妃兩姐妹在處理一顆茯苓時,陳鏑端出蒸好的野鹿膏給墨兒喝,告訴她殷妃說喝了對她病情有好處。

墨兒說謝謝爸爸,可惜媽媽過世早了,如果還在的話,該是多麼幸福的女人呀。

陳鏑告訴墨兒,這次帶她兩個殷媽過來,就是爲了她的病情,因爲那邊公主媽媽夢見墨兒身體出了狀況,乾瘦得不成樣子。就冒險帶她們兩人過來。有可能她們也象伊納她們那樣回不去了。

墨兒說她很感動。如果回不去,她想辦法給兩個殷媽****明。家裏喫穿肯定不愁的。彌弟說爸爸有很多錢。

墨兒喝完後,陳鏑問味道如何。墨兒調皮地說味道很好,爸爸的味道。

陳鏑伸手接過墨兒手中的碗與湯匙,去廚房乾淨。殷妃讓公子找個曬秋的竹器過來。

陳鏑想了一下,地下室有一個竹簾。便去地下室提了出來,在外面用於花園澆水的龍頭下衝洗後擦拭乾淨,用兩條長凳子架起放在大太陽下,殷妃與英子就將切好的茯苓片平整地擺放在竹簾上。

墨兒說等會去富叔家中餐,她是晚輩,要帶點禮物過去。這兒上譜那回,彌弟帶她回家,本房親戚,家家請客。第一餐就在富叔家喫的。

陳鏑說可以,乾脆封個紅包給你玲嬌嬸嬸吧。現金樓上保險櫃裏有。

陳鏑去二樓大臥室打開保險櫃,拿了一萬塊現金出來。給了她們三人每個三千現金。陳鏑本想自己揣一千,想了一下給了殷妃,讓她替自己收好。

陳鏑拿着手機一邊電話一邊去別墅後的炭窯看結果,電話打完,窯也看完,憑陳鏑的經驗,這窯炭應該是相當地ok。

回家後,陳鏑根據殷妃的製藥需要,爲她們準備好了製藥工具。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就帶墨兒與兩個王妃步行去虞富家中餐。

虞春跟虞洪已經到了,在廚房幫忙,玲嬌在客廳裏準備。

墨兒喊一聲玲嬌嬸嬸後就開始客套,同時將紅包遞過去。玲嬌死活不肯接受,陳鏑就發話了,說玲嬌你就接受侄女的一點心意嘛。陳墨又不外人,是你正兒八經的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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