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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陳墨打虎!顧蔓枝破防!(月初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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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槐坊。

  

  二樓閨閣,房間裝修奢華,傢俱皆由檀木打造,地上鋪着柔軟的絲絨地毯。

  

  靠窗一側安置着梳妝檯,上面擺放着光亮的銅鏡,旁邊妝匣羅列,匣子裏裝着各式脂粉和眉黛。

  

  一個窈窕身影坐在鏡子前,身後侍女手持簪花,正在爲她裝飾着髮髻。

  

  紫胭兒望着鏡中嬌豔的容顏,微微嘆了口氣。

  

  她最近壓力很大。

  

  距離百花會越來越近,幾位花魁都在造勢,競爭頗爲激烈。

  

  清雅齋又冒出了一匹黑馬,容貌、家世都是上乘,一手琴技更是出神入化,據說能與“琴仙子”顧蔓枝媲美。

  

  紫胭兒自己也是以琴技聞名,這玉兒頗有種踩着她上位的架勢。

  

  “顧蔓枝在的時候,就壓了我一頭,好不容易把她熬走,又冒出來一個玉兒……”

  

  “聽說那小蹄子還故作矜持,從不陪酒,只接待陳墨一人。”

  

  “哼,倒是挺會弔胃口。”

  

  紫胭兒蛾眉微沉,出聲問道:“今晚都誰來了?”

  

  侍女答道:“司家的二公子,雲家小少爺,西林街的張老爺……姑孃的幾位恩客全都到場了。”

  

  紫胭兒點點頭,準備一會出去侑酒。

  

  這幾位官人身份不凡,財力雄厚,是紫槐坊的大客戶,必須得維護好了。

  

  一代新人換舊人,她已過桃李之年,相比於年輕貌美的玉兒,唯一的優勢,便是這些年來積攢的“人脈”。

  

  這時,侍女又說道:“對了,奴婢剛纔聽鴇兒說,天麟衛的陳大人也帶人來了,正在二樓的金玉軒休息呢。”

  

  “陳墨?”

  

  “他來了?”

  

  紫胭兒愣了一下,隨即眸光閃動,嘴角翹起,“居然沒去清雅齋?看來他對玉兒也只是一時興起,沒多久就玩膩了。”

  

  玉兒只有這一位恩客,若是能把人撬過來,那就少了一個勁敵。

  

  況且陳家是高門大戶,真正的矜貴世家,如果能抱住這根大腿,想必在教坊司的地位會更加穩固。

  

  “他在哪間房?我要去拜會一番。”

  

  紫胭兒託了託胸脯,紗裙下雪白耀眼,溝壑隱現。

  

  機不可失,今晚必須把他拿下!

  

  咚咚咚——

  

  這時,房門敲響。

  

  “誰呀?”

  

  侍女出聲問道。

  

  門外沒人應聲,咚咚咚,連着又敲了三下。

  

  “誰這麼不懂規矩……”

  

  侍女走上前打開房門,看到眼前女子,頓時愣住了。

  

  一身淡粉色訶子裙勾勒出窈窕身段,肌膚白皙勝雪,五官清雋秀美,似是用羊脂玉精心雕琢而成,一雙漆黑眸子恍若望不見底的深潭。

  

  “玉、玉兒姑娘?”

  

  侍女疑惑道:“你怎麼來了?”

  

  玉兒淡淡道:“讓開。”

  

  侍女還想說話,可望着那雙幽深眸子,背後泛起一股寒意,不自覺的挪開了腳步。

  

  玉兒抬腿走入房間,身後還跟着一個小丫鬟。

  

  紫胭兒站起身來,皺眉道:“玉兒?你不在清雅齋待着,來我紫槐坊作甚?”

  

  難道這小蹄子想來砸場子?

  

  見牀榻上空無一人,玉兒繃着臉問道:“主……咳咳,陳公子在哪?”

  

  紫胭兒恍然,扯起一抹冷笑,“我當是什麼事呢,原來是被恩客拋棄了,想來我這搶人?陳公子想找誰,那是他的自由,你懂不懂規矩?”

  

  “而且我還就明告訴你,今晚陳公子我陪定了!”

  

  “信不信,以我的手段,保管他樂不思蜀,把你忘得一乾二淨!”

  

  玉兒胸膛起伏,慍怒道:“你胡說,主人纔不會忘了我呢!”

  

  紫胭兒抱着胳膊,陰陽怪氣道:“呦,都叫上主人了?玩的挺花啊……”

  

  話音未落,表情陡然凝固,眼神變得空洞。

  

  “跟她廢什麼話?”

  

  那名小丫鬟眉心泛着青光,淡淡道:“告訴我,陳墨在哪?”

  

  紫胭兒木訥的回答道:“二樓東側,金玉軒。”

  

  小丫鬟轉身離開房間。

  

  玉兒剛走出去,很快又折返回來,在紫胭兒胸脯上掐了一把,氣鼓鼓道:“就你還想陪主人睡覺……做夢!”

  

  片刻後,青光消散,紫胭兒神色有些茫然。

  

  “我怎麼站起來了?”

  

  “嘶,好疼……難道是來月事了?明明還沒到日子啊。”

  

  “對了,你剛纔說什麼來着?”

  

  侍女一臉懵懂,搖頭道:“奴婢也不記得了……”

  

  ……

  

  ……

  

  ……

  

  厲鳶確實喝醉了。

  

  她身形搖晃,走路都有些不穩,只能依靠在陳墨懷裏。

  

  陳墨扶着她的纖腰,來到了二樓雅間。

  

  剛走進房間,映入眼簾的是一張雕花大牀,四周圍着粉紅色帷幔。

  

  旁邊擺放着春凳和搖椅,小桌上各式裝備琳琅滿目。

  

  “這是什麼?”

  

  厲鳶好奇的打量着,疑惑道:“這裏怎麼還放着一根藥杵?”

  

  “……”

  

  陳墨一時無言。

  

  看着他略顯古怪的表情,厲鳶腦子清醒了幾分,突然聯想到了什麼,本就緋紅的臉蛋變得更加滾燙。

  

  怪不得看着眼熟,有點像大擺錘……

  

  房間裏怎會有如此不正經的東西?

  

  哦,差點忘了,這裏是教坊司,本來就不是正經地方。

  

  兩人坐在牀邊,氣氛安靜,彷彿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厲總旗。”

  

  “嗯?”

  

  “咱們要不要繼續?”

  

  “……”

  

  厲鳶低垂着臻首,手指攥着衣襬。

  

  下一刻,下頜被手指抬起,霸道和強勢的氣息撲面而來。

  

  厲鳶秀目圓睜,雙手抵在他胸前。

  

  隨着陳墨不斷攻城略地,她眼波逐漸迷離,緊繃的身子變得柔軟,手臂不自覺的勾在了陳墨的脖頸上。

  

  良久過後,兩人分開。

  

  厲鳶酥胸起伏,咬着脣瓣,幽幽道:“陳大人,你爲什麼總是欺負我?”

  

  燭光映照下,絕美容顏豔若桃花,水汪汪的眸子似嗔似怨,明豔動人的樣子讓陳墨心跳瞬間加速。

  

  “因爲本大人喜歡欺負你。”

  

  喜歡?

  

  聽到這兩個字,厲鳶身子更軟了幾分。

  

  “對了,我準備了一個禮物送給你。”陳墨從須彌袋中拿出一件衣物,“我覺得這個還挺適合你的。”

  

  “這是褲子?”

  

  厲鳶有些好奇。

  

  面料好似皮革,光亮潤澤,好像塗了一層油光。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衣物……不過既然是陳墨送的,她自然是喜歡的。

  

  “你要不現在試試,看看合不合身?”陳墨提議道。

  

  厲鳶看出他的小心思,嬌嗔的白了他一眼,猶豫片刻,起身道:“那、那你可不準偷看。”

  

  陳墨一本正經道:“放心,我是正莖人,江湖人稱誠實勇敢小郎君,溫柔可靠不拜金,怎麼會幹如此齷齪的事情?”

  

  

“……”

  

  厲鳶搖了搖頭。

  

  這人要是正經,那世上就沒有登徒子了。

  

  她抱着褲子走到屏風後,很快,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褪下的衣袍搭在了屏風上。

  

  陳墨深深呼吸,平復着躁動的心情。

  

  他今晚喝的不少,雖然意識清醒,心思卻有點發飄。

  

  如果是剛開始飲酒的時候,還可以用真元迫出酒氣,過去這麼久,酒氣早已融入血液,醉意上頭,功力再深厚也沒用。

  

  厲鳶半天都沒出來,等着也是無聊,陳墨靠在牀頭,拿出《洞玄子陰陽三十六術》研究了起來。

  

  “嗯,確實是正經功法,不過系統爲什麼沒反應呢?”

  

  陳墨有些疑惑。

  

  正常情況下,他獲得的功法或者武技,可以通過系統直接“使用”。

  

  但是這本“祕籍”卻沒有任何提示。

  

  難道是不滿足使用條件?

  

  好奇之下,他盤膝而坐,按照運功路線試驗了起來。

  

  如果感覺不對頭,直接切斷真元就行了。

  

  “夫天左旋而地右迥,春夏謝而秋冬襲……”

  

  隨着功法運轉,小腹有股熱流蒸騰而起,不斷滋養着丹田經絡。

  

  陳墨能明顯感覺到,體內“陽氣”更加熾盛了幾分。

  

  “葉紫萼沒誆我,還真是好東西……”

  

  沙沙——

  

  這時,輕微的腳步聲響起,一道身影從屏風後緩緩走了出來。

  

  陳墨抬眼看去,頓時呆住了。

  

  只見厲鳶褪去了武袍,上身只穿着褻衣,雙手抱在胸前,露出圓潤香肩和可愛肚臍。

  

  黑色皮褲嚴絲合縫,勾勒出柳條細腰和緊翹臀瓣,雙腿修長緊繃,充滿了柔韌的力量感。

  

  絕了!

  

  果然是先天皮褲聖體!

  

  “好、好看嗎?”

  

  厲鳶臉蛋通紅,怯生生的說道。

  

  這褲子未免也太貼身了,裏面連褻褲都沒法穿。

  

  好羞人……

  

  “好看……嘶!”

  

  陳墨心火一動,頓時亂了章法。

  

  那股陽氣失去約束,在奇經八脈中亂竄,燒得他面紅耳赤,額上沁出細密的汗珠。

  

  呼吸急促而沉重,胸膛劇烈起伏着。

  

  “你怎麼了?”

  

  厲鳶發現他情況不對,急忙上前詢問道。

  

  “我沒事……”

  

  陳墨聲音彷彿從牙縫裏擠出來,雙眼赤紅,感覺自己快要被燒乾了。

  

  “你別嚇我,我現在去回春堂找醫者過來!”

  

  厲鳶連衣服都忘了穿就要往外跑。

  

  陳墨急忙拉住她,艱難道:“這個時辰,醫館早關門了,沒關係,我調理一下就好。”

  

  他試圖控制那一道陽氣,結果卻如脫繮野馬一般,拉都拉不住。

  

  “這功法這麼邪門?!”

  

  ……

  

  房間外。

  

  顧蔓枝站在門前,纖手抬起,卻始終沒有敲響房門。

  

  玉兒眨着眼睛,問道:“咱們不進去嗎?”

  

  顧蔓枝有些躊躇。

  

  她感知到屋裏的氣息,確定陳墨就在裏面。

  

  可是事到臨頭,又有點不敢面對……她無名無分,有什麼資格約束陳墨?陳墨會不會覺得她不懂事?甚至因此討厭她?

  

  玉兒眼中蒙着水霧,可憐巴巴道:“姐姐,主人是不是不要我們了?”

  

  顧蔓枝瞥了她一眼,“首先,我不是你姐姐,其次,他也不是我的主人。”

  

  猶豫片刻,還是放下了手。

  

  “算了,咱們回去吧。”

  

  剛要轉身離開,卻聽到房間裏出傳來急切的聲音:

  

  “陳墨,你沒事吧……你別嚇我!”

  

  ?!

  

  顧蔓枝眸子一凝,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看到衣衫不整的厲鳶後,內心的酸澀緩解了不少。

  

  還好,起碼不是隨便找來的姑娘。

  

  “你倆怎麼來了?”

  

  陳墨表情一愣,疑惑道。

  

  顧蔓枝沒有回答,抓住他滾燙的手腕,眉心青色光輝閃耀。

  

  “真元逆轉,氣息暴亂……你這是走火入魔了?”

  

  注意到旁邊那本藍色祕籍,她拿起來翻看一番,頓時明白了前因後果,沒好氣道:“雙修功法是你這麼練的?”

  

  “這種功法講究的是陰陽調和,需要雙方親密無間的配合,並且最忌諱被人打攪,哪有你這麼隨意的?”

  

  陳墨喘着粗氣,苦笑道:“我這不是沒經驗麼……”

  

  他身子微微顫抖,渾身肌膚滾燙通紅,頭頂陣陣白氣蒸騰,好像一塊燒紅的火炭一樣。

  

  顧蔓枝神色有些糾結。

  

  眼下這種情況,必須儘快讓他泄身,否則陽氣得不到散發,會給經脈留下暗傷,甚至可能影響武道根基。

  

  但問題是,誰上?

  

  以她的眼力,自然能看出厲鳶元陰未散,估計什麼都不懂。

  

  看來只有她自己了……

  

  想到這,她不再猶豫,恢復原本樣貌,解開帷幔擋住牀榻,然後直接將陳墨按倒。

  

  “等會,你……”

  

  “閉上眼睛,不準看我。”

  

  望着那凶神惡煞的惡棍,顧蔓枝強忍羞澀,緩緩俯下身去。

  

  ……

  

  厲鳶此時也明白髮生了什麼。

  

  聽着那古怪的聲響,她捂着雙頰,恨不得鑽進地縫裏。

  

  整整過了三刻鐘,顧蔓枝掀開牀幔走了出來,臉蛋上還帶着未散的紅暈。

  

  “結束了?”厲鳶問道。

  

  顧蔓枝搖頭道:“我搞不定,你上。”

  

  ?

  

  厲鳶愣住了,結結巴巴道:“可、可是我不會……”

  

  “不會就現學。”

  

  顧蔓枝從懷中拿出那本媚功,塞進厲鳶手裏,“這個比武技簡單多了,照葫畫瓢就行。”

  

  她也不想如此。

  

  可是她嘴巴都麻了,那壞蛋死活都不肯交待。

  

  先天極陰奼體沒有大成,破身會強行掠奪精元,對陳墨來說有弊無利。

  

  現在唯一能指望的就是厲鳶了……

  

  “你再磨蹭一會,他就燒成乾屍了!”顧蔓枝皺眉道。

  

  見情況緊急,厲鳶不再遲疑,鼓起勇氣鑽進了帷幔之中。

  

  ……

  

  “陳墨,你先等一下,我看看書上怎麼說……”

  

  “別,皮褲不用脫,這邊拉一下就開了……”

  

  “呀!這褲子好羞人,你壞死了,怎麼送我這種東西?”

  

  “原來還真是小胖虎……”

  

  “不、不準看!”

  

  顧蔓枝實在聽不下去了,起身走出房間。

  

  蹲在門口充當警犬的玉兒站起身,問道:“姐姐,主人他怎麼樣?要不要我來……”

  

  顧蔓枝冷冷道:“不用,他現在正快活着呢!”

  

  “哦,好吧……姐姐,你嘴角有根頭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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