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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娘孃的特製小衣!又被綁住啦!(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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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墨意識到不對。

  

  相比於娘孃的勻稱圓潤,這手感明顯更加豐腴飽滿……

  

  完了,摸錯了!

  

  他迅速把手收了回來,正襟危坐,假裝無事發生。

  

  皇後玉頰通紅,杏眸圓睜,不敢置信的看着陳墨,眼神中從驚愕轉變成羞怒。

  

  這小賊,竟然如此膽大包天!

  

  當着玉幽寒的面,居然敢在桌下偷偷摸她大腿!

  

  如果說之前抓屁屁是意外,那這次又該如何解釋?擺明了就是在輕薄於她!

  

  “虧得本宮此前還覺得他不近女色,嚴於律己,合着是披着羊皮的狼?”

  

  “三番兩次的冒犯本宮,簡直大逆不道!真以爲本宮心慈手軟好欺負?!”

  

  皇後剛要發火,突然,一聲輕響傳來:

  

  喀嚓——

  

  只見玉幽寒面前的玉碗佈滿細密裂紋,青碧眸子冰冷徹骨,煌煌威壓幾乎讓空氣凝結!

  

  很顯然,這位貴妃娘娘發現了桌下的小動作。

  

  並且……

  

  非常生氣!

  

  見她情緒失控,皇後反倒冷靜了下來。

  

  “玉幽寒冷血無情,視人命如草芥,眼中只有利益,從來不會意氣用事。”

  

  “本宮還是頭一次見她如此失態……”

  

  “看來,她真的很在乎這個男人啊。”

  

  皇後眸子微微眯起,眼底掠過一絲玩味。

  

  與此同時,大殿四周隱有幽光閃耀,數道陰影在穹頂蔓延,凝聚在玉幽寒上方,濃郁的殺氣將她鎖定。

  

  顯然是她泄露的氣機,驚動了皇宮內的某種力量。

  

  玉幽寒面無表情,眸中青光更盛!

  

  氣氛凝結至冰點!

  

  這時,皇後襬了擺手,陰影停止蔓延,然後如潮水般迅速退去。

  

  她朱脣輕輕翹起,端起一旁的湯盅,放在了陳墨面前,笑着說道:

  

  “上次你來宮裏用膳,突然暈倒了,沒有喝到這靈犀天露湯,本宮特地讓御廚又做了一碗,這回你可得好好嚐嚐。”

  

  ?

  

  陳墨愣住了。

  

  剛纔不小心摸了聖腿,他都做好了被打入天牢的準備。

  

  結果皇後不僅不罰他,態度還如此親近……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有詐!

  

  見陳墨遲遲不動,皇後蹙眉道:“怎麼,擔心湯裏有毒?”

  

  她伸手拿過湯匙,舀起一勺,含入玉口之中,白皙脖頸微動,將湯液嚥下,然後將湯匙又放回了碗裏。

  

  “本宮先喝,這回你可以放心了吧?”

  

  ???

  

  看着那白瓷湯匙上印着的淡紅脣脂,陳墨腦子有點發懵。

  

  這大熊皇後搞什麼飛機?!

  

  “這裏面放了很多珍貴靈材,熬製數個時辰,對武者大有裨益,陳百戶莫要辜負了本宮的一番心血。”

  

  “喝湯,多是一件美事?”

  

  “喝啊,趁熱喝啊……爲什麼不喝?”

  

  一對鳳眸盯着陳墨,語氣逐漸低沉,頗有種“你若不喝,本宮就砍你狗頭”的架勢。

  

  “……”

  

  陳墨迫於皇後的淫威,準備伸手去拿湯匙——

  

  砰!

  

  整個湯盅砰然炸裂!

  

  淡黃色湯液飛濺,還未等落下,便在空中蒸發殆盡!

  

  玉幽寒始終面無表情,但皇後卻能感受到那翻湧的怒火。

  

  很好!

  

  你越生氣,本宮就越開心!

  

  本宮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

  

  “宮裏碗筷的質量越來越差了,也不知道內務府是幹什麼喫的。”

  

  皇後神色惋惜,嘆了口氣,“就是可惜了這碗好湯……不過沒關係,如果陳百戶想喝,本宮讓御廚多做一些,到時送到陳府去……”

  

  陳墨低垂着腦袋,不敢出聲。

  

  他算是看出來,皇後是在利用他來刺激娘娘!

  

  這個大熊皇後,良心大大滴壞!早知道剛纔就應該狠狠掐一把……娘娘可千萬別中了敵人的離間計啊!

  

  “皇後,過了。”

  

  玉幽寒青碧眸子微抬,看向皇後。

  

  皇後眨着水汪汪的杏眸,直視着那雙凜冽的丹鳳眼,彷彿在說:本宮願意,你管得着嗎?

  

  四目相對,兩人全都寸步不讓。

  

  許久,玉幽寒緩緩起身。

  

  絳紫色裙襬搖曳,轉身向大殿之外走去。

  

  “不送。”

  

  皇後淡淡道。

  

  “娘……”

  

  陳墨還沒來得及說話,突然被一股無形力量拉扯,好像牽線風箏一樣被拖在後面。

  

  皇後熱情的揮手告別,笑靨如花,“陳墨,可別忘了咱們的約定哦(^_)☆~”

  

  “……”

  

  陳墨頓時感覺那道無形力量更強了幾分。

  

  身體越飛越高,腦袋“砰”的一聲撞到了天花板上。

  

  娘娘,冷靜!

  

  ……

  

  金公公在宮門外來回踱步,神色不安。

  

  方纔他察覺到了養心宮內的氣機……玉幽寒到底想幹什麼?!

  

  兩黨明爭暗鬥,互相傾軋,但是玉貴妃和皇後之間,一直保持着微妙的平衡,兩人互有忌憚,從未真正的撕破臉。

  

  如今卻劍拔弩張,殺氣瀰漫……

  

  莫不是要逼宮?

  

  不,應該不會,沒有十足把握,玉幽寒絕對不會這麼做。

  

  就在金公公心裏七上八下的時候,一道紫色身影從宮殿內走出,他見狀慌忙行禮。

  

  “貴妃娘……娘?!”

  

  看到後面被放風箏的陳墨,金公公嘴角一陣抽搐。

  

  玉幽寒目不斜視,登上鑾輿。

  

  白衣司正高聲道:“起轎,回宮!”

  

  鑾輿騰空,幡旗招展,在宮女們的簇擁下,向寒霄宮方向浩蕩而去。

  

  陳墨則被高高掛在天上,跟在後面飄蕩着,看起來格外醒目。

  

  “……”

  

  金公公這才反應過來。

  

  合着玉幽寒如此大張旗鼓,就是爲了抓陳墨回去?!

  

  怎麼有種相公出來偷喫,被悍妻抓包的既視感……

  

  ……

  

  宮道上,孫尚宮帶着一羣女官快步而來。

  

  往常她都會跟在殿下身邊,今日皇後要面見陳墨,特意屏退左右,身邊一個女官都沒留。

  

  結果剛剛接到消息,玉幽寒竟突然造訪!

  

  那妖女實力超乎常理,心思深沉難測,可能會對殿下不利!

  

  想到這,孫尚宮神情急切,步伐更快,幾乎足不沾地的飛掠着。

  

  來到養心宮門前,看到金公公後,上前詢問道:“公公,怎麼回事?玉貴妃人呢?”

  

  金公公表情有些古怪,“殿下在裏面,鳳體無恙,玉貴妃已經走了。”

  

  孫尚宮鬆了口氣。

  

  示意衆人在外面候着,獨自一人走進大殿。

  

  來到內間,只見皇後靠在軟榻上,肉感雙腿交疊,翹着玉足,金紅色宮鞋掛在腳趾上晃盪着,絲毫沒有母儀天下的端莊模樣。

  

  孫尚宮走上前,躬身道:“殿下,奴婢來遲了。”

  

  皇後搖頭道:“你來得早又能如何?你是她的對手?”

  

  “……”

  

  孫尚宮有點扎心,詢問道:“玉貴妃她有沒有什麼僭越之舉?”

  

  皇後撇了撇嘴,冷哼道:“這妖女一如既往的不把本宮放在眼裏,打碎了兩個碗,還驚動了天影衛……”

  

  ?!

  

  孫尚宮聞言悚然一驚!

  

  能夠驚動天影衛,說明玉貴妃肯定動了殺心!

  

  可是看殿下的樣子,似乎並不生氣,而且還……挺開心的?

  

  “在本宮面前,方寸盡失,甚至還直接動手搶人……哼,看來這妖女是真急了啊!”

  

  “玉幽寒,本宮終於找到你的弱點了!”

  

  皇後杏眸彎彎,好像月牙一樣。

  

  這種感覺,好像三伏天喝到了一杯冰鎮酸梅湯一樣舒爽……就連被輕薄的慍怒都沖淡了許多。

  

  “陳墨身上果然有大祕密!”

  

  “她肯定也發現了陳墨天命加身,所以纔會如此在意!”

  

  皇後根本沒往男女之情的方面去聯想。

  

  玉幽寒野心勃勃,所圖甚大,怎會被兒女情長牽絆?

  

  “你越是如此,本宮越不會放手,陳墨,本宮勢在必得!”

  

  “以後應該多讓他進宮,氣死那個妖女……不過話說回來,他要是再輕薄本宮怎麼辦?”

  

  皇後咬着脣瓣,神色有些苦惱。

  

  那小賊色膽包天,萬一得寸進尺,動手動腳……總不能真把他給砍了吧?

  

  大元國運,怎麼會系在這般荒唐之人身上?

  

  她心中對陳墨的印象,已經從“嚴於律己的正人君子”,轉變成了“膽大妄爲的好色之徒”。

  

  偏偏這登徒子能力極強,還會做好看的小衣……

  

  “罷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皇後嘆了口氣。

  

  孫尚宮看着她變幻莫測的臉色,時而開心,時而羞惱,時而還有些期待……好像人格分裂似的,一時間有些茫然。

  

  殿下這是受什麼刺激了?

  

  ……

  

  戌時已過,日暮低沉,華燈初上。

  

  寒霄宮。

  

  陳墨站在大殿中央,看着鳳椅上的那道身影,小心翼翼道:“娘娘,剛纔皇後是在故意激你……”

  

  “本宮知道。”

  

  玉幽寒淡淡道:“她成功了。”

  

  玉幽寒心裏清楚,踏入養心宮的那一刻,她就已經輸了。

  

  沒辦法,誰讓這狗奴纔是她的心魔?

  

  那道紅綾將兩人牢牢綁定,在找到解法之前,她絕對不允許旁人染指!

  

  尤其是皇後!

  

  “娘娘放心,卑職和皇後之間,不過是虛與委蛇,心中永遠只有一個娘娘。”陳墨一臉赤誠的表着忠心。

  

  “是嗎?”

  

  玉幽寒斜了他一眼,“本宮看你們聊得挺開心的,都要送人家小衣了。”

  

  陳墨急忙解釋道:“皇後發現卑職在做女裝生意,開口要了,卑職總不能拒絕……不過娘娘放心,卑職準備的專屬小衣,只有娘娘纔有,絕對不會送給別人!”

  

  玉幽寒冷哼道:“本宮纔不稀罕……那你倒是說說,爲何要摸皇後大腿?”

  

  “……”

  

  陳墨略顯尷尬,低聲道:“卑職本來是想摸娘孃的,但是娘娘恰好收了腿,一不小心摸錯了……”

  

  ?

  

  玉幽寒神色微怔。

  

  當着皇後的面,居然還敢……這奴纔好大的狗膽!

  

  不過聽他這麼說,心裏倒是舒服了一些。

  

  “你的意思是,這事還要怪本宮了?”

  

  陳墨慌忙道:“卑職不敢!”

  

  玉幽寒微眯着眸子,審視着他,“皇後的大腿,摸起來手感如何?”

  

  陳墨不假思索道:“不如娘娘!”

  

  “……”

  

  玉幽寒眼瞼跳了跳。

  

  想起來兩人之前種種荒唐舉動,臉蛋微不可查的掠過一絲嫣紅。

  

  大殿內陷入安靜。

  

  陳墨垂首而立,大氣都不敢喘。

  

  片刻後,清冷聲線響起:

  

  

“你說的專屬小衣……是什麼樣子的?”

  

  ?

  

  陳墨回過神來,忙說道:“卑職早就準備好了。”

  

  他從須彌袋中,拿出了一件黑色衣物,呈到了玉幽寒面前。

  

  “這套情……咳咳,情緒價值拉滿的小衣,是卑職精心設計的,錦繡坊獨家定製,保證整個天都城只此一件。”

  

  玉幽寒拿起衣物,打量片刻,確實比之前的要複雜精緻一些。

  

  陳墨笑着說道:“娘娘要不要試試看?如果不合身的話,卑職再拿回去改改。”

  

  玉幽寒瞥了他一眼。

  

  哪還不知道他在打什麼算盤?

  

  不過也沒說什麼,拿着衣服走入了內間。

  

  ……

  

  半柱香後。

  

  玉幽寒看着鏡中的自己,眼神有些古怪。

  

  這衣服竟然是連體的?

  

  黑色鏤空的深V抹胸將豐滿高高託起,下方有一條布料從胯下穿過,勉強擋住要害,腿上裹着黑絲,直到大腿深處,用兩根繫帶與上衣連接起來。

  

  看起來……

  

  格外的羞恥!

  

  “居然送本宮這種衣服,這狗奴才真是要死了……罷了,反正穿在裏面,他也看不到。”

  

  玉幽寒剛準備將常服套上,突然,手腕處傳來一陣滾燙,心頭猛然一顫!

  

  ?!

  

  等等,怎麼回事?!

  

  只見一條紅綾浮現,在體表迅速蔓延,頃刻間便將她五花大綁了起來!

  

  玉幽寒神色茫然,明明自己什麼都沒做,怎麼會……難道是因爲在養心宮動了殺心?可那也不是衝陳墨啊!

  

  感受到全身道力被封印,她臉色微微發白。

  

  “糟了……”

  

  ……

  

  “娘娘怎麼還沒出來?”

  

  陳墨等了許久,一點動靜都沒有。

  

  難道是在故意晾着他?

  

  此時天色已晚,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猶豫片刻,陳墨向內間走去,來到臥房門前,抬手敲了敲:

  

  “娘娘,您沒事吧?”

  

  空氣安靜,沒有回應。

  

  得,看來娘娘還沒消氣,還是先撤吧。

  

  “娘娘,時辰不早了,不打擾您休息,卑職先行告退。”

  

  說罷,陳墨就要轉身離開。

  

  屋裏的玉幽寒聞言頓時急了。

  

  他要是走了,自己怎麼辦?難道就這麼一直捆着?

  

  “等、等等!”

  

  “?”

  

  陳墨腳步頓住,疑惑道:“娘娘還有什麼吩咐?”

  

  玉幽寒這副模樣實在不便示人,看着不遠處的牀榻,她準備先躲進被子裏,然後再讓陳墨進來。

  

  因爲雙腿被捆在一起,根本邁不開步子,她只能像兔子似的蹦過去。

  

  結果一不小心被桌腿絆倒,“撲通”一聲栽倒在地上。

  

  “……”

  

  門外的陳墨聽到響動,察覺到不對勁,皺眉道:“娘娘,您沒事吧?”

  

  “本宮沒……”

  

  “卑職進來了。”

  

  還沒等她把話說完,陳墨已經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O_o)??

  

  看到眼前景象,陳墨頓時呆住了。

  

  只見玉幽寒趴在地上,身上穿着撩人的黑色連體小衣,整個人被一條紅綾捆住,額頭通紅一片,鳳眸水霧濛濛。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娘娘這般羞恥的模樣……

  

  太澀了!

  

  “狗奴才,看夠了沒有?”玉幽寒紅着臉瞪了他一眼,“還不把本宮抱到牀榻上去?”

  

  “是。”

  

  陳墨回過神來,將她攔腰抱起,來到牀邊,輕輕放在了繡有鳳紋的絲綢牀褥上。

  

  然後拿過一旁的小被,將嬌軀遮蓋住。

  

  玉幽寒微微鬆了口氣,緊繃的心絃放鬆了些許。

  

  陳墨疑惑道:“娘娘,你怎麼又給自己捆上了?”

  

  “……”

  

  玉幽寒氣不打一處來。

  

  這傢伙還有臉問?

  

  若不是他,本宮何至於如此狼狽?!

  

  她撇過頭,雙眼微闔,一副本宮不想看見你的樣子……

  

  突然,一道陰影覆蓋在她身上。

  

  只見陳墨身子壓低,距離湊得很近,幾乎能感受到那灼人的體溫。

  

  ?!

  

  玉幽寒纖手攥緊錦被,心跳有些急促。

  

  他這是要幹什麼?

  

  難道是要以下犯上不成?!

  

  自己此時根本沒有反抗能力,只能任由他擺佈……

  

  眼看他越靠越近,玉幽寒神色緊張,低聲叱道:“狗奴才,你不準亂來……”

  

  話音未落,額頭傳來一片清涼。

  

  疑惑的抬眼看去,只見陳墨手中拿着膏油,正塗抹在淤紅處。

  

  “這是百草堂的活絡油,活血化瘀,止痛消腫,片刻就能痊癒,保證不會留下一點痕跡。”

  

  將藥油塗抹均勻後,他對着紅腫處輕輕呼了口氣,柔聲道:“娘娘,還疼嗎?”

  

  玉幽寒怔怔的望着他。

  

  五官英挺,豐神俊朗,深邃的眼眸中滿是溫柔,好像在凝視着稀世珍寶。

  

  撲通——

  

  撲通——

  

  不知爲何,心臟跳動的越發劇烈了。

  

  “娘娘?”

  

  “你把本宮當成小孩子了?本宮纔不怕疼!”

  

  玉幽寒銀牙緊咬,硬撐着說道。

  

  陳墨笑了笑,說道:“對對對,娘娘修爲通天,蓋世無雙,乃是天上地下絕無僅有的至強者,怎麼會怕疼呢?”

  

  這語氣,分明還是在哄小孩子!

  

  玉幽寒感覺自己的威嚴蕩然無存,再次撇過頭,不想搭理這傢伙。

  

  氣氛陷入安靜。

  

  陳墨將活絡油放在小桌上,起身說道:“娘娘好好休息,那卑職就先行告退了。”

  

  “等等!”

  

  玉幽寒叫住了他,“你得先幫本宮把這紅綾解開纔行。”

  

  根據上次的經驗,這紅綾一旦觸發,就只有陳墨才能解開。

  

  而且解開的過程中,可能會……

  

  玉幽寒深深呼吸,默默給自己打氣:經歷了這麼多次的脫敏治療,本宮已經今非昔比,絕對不會輕易落敗!

  

  “遵命,卑職冒犯了。”

  

  陳墨將手伸入了小被裏。

  

  玉幽寒身子陡然一僵,羞惱道:“你往哪摸呢?”

  

  陳墨嘴角扯了扯,尷尬道:“主要是卑職也看不見啊……”

  

  玉幽寒無可奈何,咬牙道:“那你還是把被子掀開吧。”

  

  “是。”

  

  陳墨將小被拉開,絕美風景展現在眼前。

  

  玉幽寒側過臻首,雙眸緊閉,黛眉輕蹙,貝齒咬着脣瓣。

  

  擺出了一副被迫無奈、不堪受辱的模樣。

  

  “娘娘,那卑職要開始了。”

  

  “你哪來那麼多廢話!”

  

  “……”

  

  陳墨伸手去解開繩結,紅綾陡然收緊,熟系的悸動傳來,玉幽寒身子猛地顫了一下。

  

  “娘娘,您沒事吧?”

  

  “繼、繼續,不準再跟本宮說話!”

  

  隨着陳墨不斷拆解,來自靈魂深處的悸動也越發強烈,如同浪潮一般將她吞沒,理智逐漸消失,大腦一片空白。

  

  “嗯~”

  

  紅綾徹底脫落的那一刻,玉幽寒情不自已的發出一聲低吟。

  

  天鵝頸伸的筆直,嫣紅蔓延到胸口,足弓微微勾起,青碧眸子失神的望向天花板。

  

  陳墨又聞到了滿樹桂花的馥鬱芬芳。

  

  看到那纖薄布料上透出的痕跡,他頓時愣住了。

  

  原來還真是……

  

  這麼說來,娘娘前幾次都……

  

  還是個敏感肌?

  

  許久,玉幽寒呼吸平復,眼神恢復清明。

  

  紅綾消失後,一身道力盡數復原,但卻還是感覺渾身痠軟,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

  

  “陳墨……”

  

  “卑職在。”

  

  陳墨以爲娘娘又要把他一腳踢飛,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結果卻聽娘娘幽幽道:“不要忘了,你對本宮許下的承諾,若敢違背,本宮一定會殺了你!”

  

  “嗯?”

  

  陳墨抬頭看去。

  

  只見昏黃燭光映照下,娘娘霞飛雙頰,青碧眸子如冰山消融,溼漉漉的彷彿能擰出水來。

  

  眼中似有萬千情緒,看不分明。

  

  “娘娘說的是哪個承諾?”

  

  “是在背後力挺您,還是入您的眼兒?還是不把這件小衣送給別人?”

  

  陳墨仔細詢問道。

  

  “……”

  

  玉幽寒眼神一冷,抬手一揮,“滾吧。”

  

  陳墨身形陡然消失,直接被扔了出去。

  

  臥房內恢復安靜。

  

  “蠢貨……”

  

  玉幽寒低聲罵道。

  

  這時,她看到一旁小桌上放着的活絡油,神色微微一怔。

  

  隨後,將臉頰埋在了被子裏,許久沒有抬頭,露出外面的白皙耳垂卻已經通紅滾燙。

  

  ……

  

  ……

  

  ……

  

  翌日,清晨。

  

  陳墨剛走進教場,迎面就撞見了花枝招展的裘龍剛。

  

  “呦,這不是陳百戶嘛?聽說您京察考覈是卓越?”

  

  “嘖嘖,整個大元官場,能獲得這個評級的不到一手之數,可真是給我們天麟衛爭光了呢。”

  

  裘龍剛扭着大胯走上前來,手中搖晃摺扇,捏着嗓子道。

  

  “還要多謝裘大人鼎力相助。”

  

  陳墨拱手說道。

  

  見他如此客套,裘龍剛反倒渾身不自在,皺眉道:“你還是叫我剛子吧,聽着親切一點。”

  

  “剛子,去。”

  

  嗖——

  

  陳墨抬手將令牌扔了出去。

  

  牌子還沒落地,裘龍剛身影一閃,穩穩接住,遞還給了他。

  

  “嗯,這回舒服多了。”

  

  “……”

  

  陳墨搖了搖頭。

  

  怎麼一不小心給他調成這樣了……

  

  裘龍剛湊過來,低聲說道:“你聽說了嗎,昨天吏部的鄧郎中把火司公堂翻了個底朝天,連審了蹇陰山兩個時辰,直到散值了才勉強放過他。”

  

  “往常都是走個過場,也不知道他這是得罪誰了……”

  

  陳墨微微挑眉,“可有查出什麼東西?”

  

  裘龍剛搖頭道:“蹇陰山穩坐副千戶多年,行事向來謹慎,哪有那麼容易露出破綻?就算找出一些蛛絲馬跡,也不足以證明什麼,最多也就是記個失職而已。”

  

  陳墨對此早有預料。

  

  畢竟吏部只是負責審覈,又不能刑訊逼供,查出的東西屬實有限。

  

  不過能噁心他一下倒也不錯。

  

  兩人一邊聊着,一邊向司衙走去。

  

  經過火司公堂時,蹇陰山恰好走了出來,神色萎靡,看起來疲憊不堪。

  

  陳墨笑着說道:“蹇大人這是沒睡好?昨晚去哪個場子狎妓了?來人,給蹇大人整一粒龍虎丹補補腰子。”

  

  蹇陰山看到他後,眼中怒火燃燒,咬牙切齒道:

  

  “陳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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