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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金牌技師登場!娘娘破大防!(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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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受到足底傳來的酥麻,玉幽寒急忙收回玉足,青碧眸子羞惱的瞪着陳墨。

  

  “你這狗奴才,莫要得寸進尺!”

  

  “卑職情難自禁,還望娘娘息怒。”陳墨訕笑道。

  

  主要是娘娘每次都送到嘴邊,無垢道體不染纖塵,香香軟軟的根本忍不住……

  

  誰家過年還不喫頓腳子?

  

  “……”

  

  看着他似乎還在回味的樣子,玉幽寒耳根有些發燙,暗暗啐了一聲,可是卻又無可奈何,只能轉移話題道:

  

  “你還沒回答本宮的問題呢。”

  

  “本宮讓你這段時間低調一些,可你倒好,偷偷離開天都城也就算了,居然還當衆斬殺了一名六品官員?生怕別人不知道你的動向?!”

  

  陳墨無奈道:“本來卑職挺低調的,可是中途出了點岔子……”

  

  此事他確實有些託大。

  

  本以爲有天樞閣首席同行,路途又不算遙遠,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沒想到對方消息竟如此靈通,實力也遠超預估。

  

  “還要多謝娘娘出手相救……不過卑職很好奇,娘娘怎會來的這麼及時?”陳墨詢問道。

  

  “本宮不過是恰好有所感應罷了。”

  

  玉幽寒纖手扶着額頭,語氣平淡道。

  

  事實上,自從陳墨上次遇襲之後,她便暗中留了心思。

  

  得知陳墨鬧出這麼大的動靜,意識到對方可能會再次出手,神識在東華州方向晝夜不停的掃蕩了整整兩日。

  

  距離跨度之遠,覆蓋面積之大,即便以她的修爲,也難免有些疲憊。

  

  “娘娘……”

  

  陳墨心裏清楚,娘娘嘴上說的雲淡風輕,但肯定是爲此費勁了心力。

  

  看她揉着眉心的動作,試探性的說道:“娘娘,卑職幫您按按?”

  

  “嗯……”

  

  玉幽寒還以爲他又要修行“足道”,習慣性的把腳伸了過去。

  

  然而陳墨卻抬腿走到她身後,手指搭在太陽穴上,指尖綻放一縷縷生機精元,緩慢而輕柔的按壓了起來。

  

  ?!

  

  玉幽寒身子微僵。

  

  本想出聲呵斥,但那輕緩有力的動作,加上精元調理滋養……好像還挺舒服的?

  

  遲疑片刻,索性也就由他去了。

  

  “與你同行的那個道姑是誰?”玉幽寒雙目微闔,冷不丁的問道。

  

  “您說清璇道長?她是天樞閣的首席弟子……”

  

  陳墨把在祕境中發生的事情,大致都彙報了一遍。

  

  “原來是那個瘋婆孃的徒弟?”

  

  玉幽寒眸光閃動。

  

  聽到陳墨三關考驗皆是魁首,踩着兩位聖宗首席拿到了最終傳承,她不禁露出了一抹滿意的笑容。

  

  “不錯,沒給本宮丟人。”

  

  “呵,所謂的正道頂級天驕、百年難得一見的道修天才,卻也不過爾爾……真想看看她是什麼表情。”

  

  陳墨知道,娘娘和天樞閣那位道尊有點過節。

  

  實際上,凌凝脂的實力應該在紫練極之上,只不過鮮少出手,缺乏戰績支撐,這才排在了青雲榜第三。

  

  若是與她生死搏殺,自己即便能贏,肯定也是險勝。

  

  畢竟凌凝脂不會像紫煉極一樣,傻乎乎的站在原地捱打……

  

  “你的選擇沒有錯,那祕境顯然有自我意識,所謂的仙宮也處處透着詭異,以你目前的境界,還無法承擔如此大的風險。”

  

  玉幽寒對他的行爲表示認可。

  

  很簡單的一個道理,這祕境既然是初次開啓,那裏面的妖獸又是如何存活到現在的?

  

  雖不至於是陷阱,但小心一些總歸沒錯,拿了寶貝就走是最妥當的做法。

  

  “對了,卑職還給娘娘準備了一份禮物。”

  

  陳墨拿出一枚純白色丹藥,上面隱有繁複紋路,散發着沁人心脾的清香。

  

  “卑職在祕境中獲得了春華雨露,親手煉製這枚駐顏丹出來,專門送給娘娘。”

  

  因爲路上遭遇襲擊,倉促之下,只煉製出了兩顆。

  

  先給娘娘和皇後各送一顆,其他人的等後面再慢慢煉製。

  

  “駐顏丹?”

  

  “此物對本宮無用。”

  

  玉幽寒淡淡道:“本宮道體已成,哪怕再過百年,容貌也不會有絲毫更改。”

  

  說到這,她斜了陳墨一眼,語氣冷了幾分,“還是說,你覺得本宮很老?”

  

  ?!

  

  陳墨愣了一下,沒想到馬屁拍到了馬腿上,慌忙道:“卑職絕無此意!娘娘閉月羞花,沉魚落雁,乃是卑職所見過最美的女子!”

  

  “既然如此,便當卑職沒說過……”

  

  他剛要把手收回,卻見玉幽寒側過頭,朱脣輕啓,將白色丹丸銜入口中,紅潤脣瓣蹭過掌心,有些癢癢的。

  

  將丹藥服下後,外表果然沒有一絲變化。

  

  “煉的不錯,下次別煉了。”

  

  “……”

  

  看着陳墨尷尬的模樣,玉幽寒眼底掠過一絲笑意。

  

  駐顏丹是超品丹藥,千金難求,陳墨能第一時間想着她,讓她心中莫名有些甜滋滋的。

  

  雖然喫了也沒什麼用,也總好過讓他再拿去送給別人。

  

  但她沒想到的是,陳墨手裏還有一大瓶春華玉露,煉製出來的駐顏丹都能搞批發了……

  

  陳墨摸不透娘孃的想法,也不敢再多說什麼,默默充當着技師的角色。

  

  不經意間低頭看去,目光頓時一怔。

  

  透過衣裙略顯寬鬆的領口,能看到大片白晃晃的肌膚。

  

  娘娘裏面並未穿內襯,只有一件白色絲綢肚兜,精緻鎖骨之下,是近乎完美的半圓弧度……

  

  這時,玉幽寒出聲說道:“你再幫本宮按按肩吧。”

  

  “是。”

  

  陳墨雙手搭在肩膀上。

  

  隨着手掌按壓,娘娘身形微微搖晃,沒有束縛的團兒晃漾着,掀起陣陣波浪,讓人眼前有些發暈。

  

  感受到他略顯急促的呼吸,玉幽寒蹙眉道:“你好像很緊張?”

  

  陳墨嗓子動了動,說道:“卑職只是想起了那個半路伏擊的高手,心有餘悸而已。”

  

  “現在知道怕了?早尋思什麼去了?”

  

  玉幽寒搖搖頭,說道:“不過那傢伙確實有點古怪,手段不像是普通道修,而且行事非常謹慎,本尊並未現身,只是用法相進行試探……”

  

  本來她還覺得是皇後所爲,如今看來卻未必如此。

  

  一邊賜給陳墨免死金牌,一邊派人暗中埋伏,豈不是自相矛盾?

  

  更何況還有天樞閣和武聖宗的弟子在場,那人出手卻無所顧忌……皇後還沒做好和三聖宗撕破臉的準備,不會如此冒失。

  

  難道是妖族?

  

  但是又感覺不到妖氣……

  

  “對方不會輕易放棄,很有可能還隱藏着天都城中,最近你行事小心一些……”

  

  “嗯?!”

  

  玉幽寒話語陡然一頓。

  

  只覺得有股熱流湧入了體內,一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感覺瀰漫開來。

  

  “這是……”

  

  “卑職在祕境中獲得了一枚火種,結合武技領悟出的神通,名爲琉璃熾炎,娘娘覺得如何?”陳墨笑着說道。

  

  隨着手掌按揉,不斷將精元和熱力注入經絡。

  

  與此同時,一縷縷色彩斑斕的火焰從掌心逸出,如同觸手般在體表遊曳。

  

  火焰如臂使指,不僅能變幻各種形態,還可以隨意調節溫度,即便不用雙手接觸,也能起到全身按摩的效果。

  

  “這纔是神通的正確用法……老子真是個天才!”

  

  陳墨神情自得。

  

  懂不懂金牌技師的含金量啊!

  

  火焰觸手翻山越嶺,穿過峽谷,掠過平原,不斷向下蜿蜒而去……

  

  “等、等等!!”

  

  玉幽寒驚呼出聲。

  

  下一刻,她身子陡然僵硬。

  

  從陳墨的視角看去,只見一抹嫣紅瀰漫開來,迅速蔓延全身,透過輕薄的白色絲綢,甚至能清晰看到……

  

  雪頸伸直,臻首後仰,眸子有片刻失神。

  

  緊接着,一股沁人心脾的芬芳瀰漫開來。

  

  憑欄悄嗅枝頭蕊,雲鬢斜簪碎玉光。

  

  根據此前的經驗,陳墨意識到了什麼,但他並未就此罷手,而是直接大火收汁。

  

  玉幽寒劇烈顫抖了一下,貝齒咬着脣瓣,似乎在極力忍耐着什麼,但最終發出了一聲輕吟:

  

  “嗯~不要,本宮不要了……”

  

  看着眼前一幕,陳墨不禁怔住了。

  

  瓷白的臉頰洇開一抹薄紅,仿若上等的胭脂細細暈染,細密的睫毛輕顫,眼眸霧氣濛濛,春意從眼角眉梢一路蔓延至耳根。

  

  他從未見過娘娘這般模樣。

  

  美豔,旖旎,好似灼灼而綻的姣妍之花,讓人根本挪不開眼。

  

  或許,這便是真正的人間絕色吧?

  

  許久過後,玉幽寒回過神來,空白的大腦逐漸恢復清醒。

  

  紅暈迅速消退,俏臉寒霜覆蓋,眼神冰冷的看向陳墨,咬牙切齒道:“這就是你領悟的神通?”

  

  “沒錯!”

  

  陳墨志得意滿,笑眯眯道:“既能殺敵,還能按摩,此爲一火兩用,我將這招命名爲火燒赤壁,娘娘感覺如何……”

  

  玉幽寒羞憤道:“滾!”

  

  砰!

  

  他劃過一道優美的拋物線,直接從大殿正門飛出,一頭扎進了庭院的水塘裏。

  

  “……”

  

  嘩啦——

  

  陳墨掙扎着從水塘中爬起,渾身溼透,好似落湯雞一般。

  

  周圍路過的宮女們紛紛投來訝異的目光。

  

  “剛纔還好好的,怎麼又翻臉不認人了?”

  

  “嘖,娘孃的脾氣還真是難以捉摸……不會是來天葵了吧?”

  

  “看來火燒赤壁還不太成熟,得再好好改進一下,如果能借用林驚竹的寒毒就好了,搞個冰火兩重天……”

  

  “這個時辰,皇後應該在昭華殿處理公務……”

  

  陳墨運轉真元,蒸乾水汽,抬腿向乾清門走去。

  

  既然都進宮了,正好去見見大熊皇後,殺了六品官員可不是什麼小事,與其等着被皇後傳喚,還不如主動出擊。

  

  

寒宵宮內,玉幽寒霞飛雙頰,眼中似有薄怒,又藏着幾分羞赧。

  

  也不知陳墨是從哪學來的招數,非要把人折磨死才罷休!

  

  再這樣下去,別說擺脫心魔了,她都快被心魔給玩壞了!

  

  玉幽寒沉吟思索,“既然如此,不如轉變思路,主動出擊!每次都是他折騰本宮,下次也讓他嚐嚐這種滋味!”

  

  “必須給那狗奴才一點顏色瞧瞧,不然他還真以爲本宮好欺負!”

  

  “嗯,還是先洗洗吧,好難受……”

  

  ……

  

  ……

  

  昭華殿。

  

  皇後端坐在御座上,一襲明黃色翟服雍容華貴,身穿藍緞袖衫的金公公躬身站在後側。

  

  臺下,一個年輕男子斂容屏氣,正襟危坐。

  

  一襲墨色錦袍妥帖裹身,袍上用銀線繡着的暗紋,眼眸狹長,面白無鬚,有種矜貴而陰柔的氣質。

  

  正是裕王府世子楚珩。

  

  “殿下,這是西藩特有的雪蟾膏,燉煮後食用,清甜滋補,常食此藥膳,不僅能補充元氣,還有葆顏益壽之效。”楚珩笑着說道。

  

  看着御案上的木盒,皇後微微頷首,淡淡道:“世子有心了。”

  

  金公公眸光閃動。

  

  雪蟾膏非常珍貴,是千金難求的滋補聖品。

  

  此物可以說送到了皇後的心坎上,可見世子確實是做足了功課。

  

  “裕王最近身體如何?”皇後出聲問道。

  

  楚珩苦笑道:“父親身體還是老樣子,臥牀不起,只能靠靈丹勉強維持……不過倒也沒有繼續惡化,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當年,聖上重病纏身,無力主持朝政。

  

  綱紀廢弛,政令不行,加上北妖南蠻肆虐,江山社稷都有傾頹之危。

  

  太子尚且年幼,難當大任,裕親王作爲皇帝的胞弟,按照祖制慣例,可以顧命輔政,維持朝堂運轉。

  

  然而就在這個節骨眼,裕親王卻突然罹患惡疾,喪失了行動能力。

  

  最終還是皇後宣佈垂簾聽政,整頓朝綱,挽狂瀾於既倒,加上朝中一衆權臣輔佐,這纔將國本穩固了下來。

  

  楚珩手指摩挲着茶杯,心思轉動。

  

  他此次入宮,主要是爲了試探皇後的態度。

  

  畢竟蠻奴案和周家案與他都有牽扯,雖然沒有擺在明面上,但也不知道皇後掌握了多少內幕。

  

  “本來一切進展順利,偏偏橫空殺出個陳墨,打亂了我所有計劃!”

  

  “而且他明明是貴妃的人,竟然有御賜的免死金牌?就因爲破了幾個案子,便能得到皇後如此垂青?”

  

  “不可能,其中定然有我不知曉的內幕……”

  

  就在楚珩想要進一步試探的時候,突然,腳步聲響起,孫尚宮走入了宮殿。

  

  “殿下……”

  

  她來到皇後身邊,低聲耳語。

  

  皇後愣了一下,隨即點頭道:“讓他先等一會。”

  

  “是。”

  

  孫尚宮快步退了出去。

  

  皇後抬眼看向楚珩,說道:“本宮身子有些乏了,世子若無他事,便先行退下吧。”

  

  ?

  

  楚珩表情一僵。

  

  他屁股還沒坐熱呢,這就下了逐客令?

  

  費盡心思弄來的雪蟾膏,僅僅就換來了半刻鐘時間?

  

  “世子?”

  

  見他沒有反應,皇後聲音沉了幾分。

  

  楚珩回過神來,慌忙起身行禮,說道:“殿下日理萬機,國事操勞,萬望保重鳳體,如此,這萬里江山方能永固,朝堂上下也更添奮進之勇。”

  

  “臣,先行告退。”

  

  金公公走到世子身邊,伸手道:“世子殿下,請。”

  

  “勞煩公公。”

  

  楚珩跟着金公公離開大殿,沿着廊道向宮門走去。

  

  路上,楚珩遲疑片刻,低聲道:“我有一事頗爲好奇,還望公公解惑。”

  

  金公公說道:“世子但說無妨。”

  

  “最近蒼雲山祕境的事鬧得很大,聽聞天麟衛也牽扯其中,甚至還有人亮出了免死金牌……是什麼人,有多大的功勞,才能得到皇後殿下這般恩寵?”楚珩詢問道。

  

  金公公搖搖頭,“聖心難測,殿下的心思,豈是奴才能夠揣測的?”

  

  看他說話滴水不漏,楚珩眸子沉了幾分。

  

  這個老傢伙……

  

  卻也不好再追問下去。

  

  剛走出宮門,就看見闕庭處站着一個挺拔的身影。

  

  一身黑袍繡有雲狀暗紋,面龐白皙如玉,透着近乎冷感的剔透,幽深眸子仿若藏着萬古寒潭,陽光灑在,被明暗切割的側臉,更添幾分冷冽矜貴。

  

  “陳墨?!”

  

  楚珩愣住了。

  

  雖然兩人沒有見過,但他曾看過畫像,自然認得這張俊臉。

  

  原來皇後急着趕他走,是爲了面見陳墨?!

  

  “陳百戶。”

  

  金公公掀起一抹笑容,說道:“這是剛從東華州回來?”

  

  果然已經傳開了……陳墨點點頭,苦笑道:“沒錯,剛回來,準備找殿下負荊請罪呢。”

  

  金公公笑眯眯的提醒道:“那你可得慎着點,殿下今兒心情可不太好。”

  

  “多謝公公提醒,改日請您喝茶。”

  

  陳墨拱了拱手,跟着孫尚宮走入大殿。

  

  金公公扭頭看向世子,笑容迅速收斂,淡淡道:“世子殿下,咱們走吧。”

  

  “……”

  

  這老東西,臉變得也太快了吧!

  

  對待一個區區六品百戶,竟比他這個世子還要親近!

  

  楚珩臉色有些難看,但還是強忍着沒有發作,沿着宮道向前走去。

  

  “怪不得那些老狐狸眼看陳墨攪風攪雨,卻沒有任何動作,原來背後是有東宮作爲靠山?”

  

  “可這傢伙是怎麼做到兩頭討好,兩頭又都不得罪的?”

  

  “看來我得好好掂量一下這位陳百戶了……”

  

  他心中對於陳墨的警惕更深了一層。

  

  同時隱隱有股預感:有此人在,怕是大事難成!

  

  ……

  

  陳墨跟在孫尚宮身後,有些好奇道:“尚宮,方纔那位是……”

  

  孫尚宮說道:“裕王府世子。”

  

  “哦?原來是他?”

  

  陳墨眸子微眯。

  

  這位世子大人對他可是“惦記”的很啊!

  

  當初拿到免死金牌的時候,腦子裏最先蹦出的想法,便是將楚珩宰了……

  

  但是一沒機會,二來摸不清底細,而且楚珩的身份太過特殊,萬一給他定個謀反大逆,哪怕有免死金牌也沒用。

  

  來到正殿明間,明黃色身影高高在上。

  

  “殿下,陳百戶到了。”孫尚宮說道。

  

  “嗯,你先下去吧。”皇後翻閱着奏摺,頭也不抬的說道。

  

  “是。”

  

  孫尚宮快步退下。

  

  大殿之內,只剩陳墨和皇後兩人。

  

  陳墨躬身行禮,“卑職拜見皇後孃娘。”

  

  皇後久久無言,陳墨就這樣保持着彎腰的姿勢,好像雕塑般紋絲不動。

  

  直到盞茶過後,她才放下奏摺,聲音清冷道:“聽說陳大人在東華州很是威風,不光奪了機緣造化,還當衆斬殺朝廷命官……真是給本宮長臉啊!”

  

  陳墨就知道皇後要興師問罪,低頭道:“卑職鑄下大錯,辜負殿下知遇之恩,懇請殿下降罪。”

  

  皇後黛眉微挑,沉聲道:“你這是在威脅本宮?金牌雖能免死,但不能免除刑罰,你真以爲本宮奈何不了你?”

  

  “卑職絕無此意。”

  

  陳墨正色道:“卑職驕縱疏忽,釀成惡果,有損天家威嚴。願領受懲處,以贖前愆,望陛下聖裁!”

  

  “……”

  

  皇後原本的想法是:陳墨百般狡辯,她斥責訓誡一番,然後再略施薄懲,藉此樹立起威嚴形象,免得這小賊老是想要佔她的便宜。

  

  結果陳墨一來便誠懇認錯,反倒是讓她有些不好開口了。

  

  “好,那你說說,你到底錯在哪裏?”皇後問道。

  

  陳墨神色有些懊惱,嘆息道:“卑職應在祕境裏就殺了蹇陰山,這樣神不知鬼不覺,也不會落人口實。”

  

  “歸根結底,還是卑職心不夠狠,也沒想到他膽子這麼大,竟然敢勾結地方司衙。”

  

  “結果白白浪費了一塊免死金牌。”

  

  ?

  

  皇後酥胸起伏,白團輕顫。

  

  原來他後悔的不是殺人,而是浪費了金牌?

  

  當着數百人的面,將朝廷六品官員斬首,還說你心不夠狠?

  

  “本宮知道你和蹇陰山有仇怨,但別忘了你的身份!公然戕害同僚,性質何其惡劣?!”皇後語氣冷了幾分。

  

  陳墨沉默片刻,說道:“卑職確實出於私心,但蹇陰山也確實該死……卑職,甘願受罰!”

  

  “……”

  

  皇後一時無言,心中有些無奈。

  

  這小賊油鹽不進,難不成還真把他給削職了?那不是等於把他往貴妃那邊推麼!

  

  最好能達到敲打效果的同時,還要讓他感念聖恩浩蕩,太輕或者太重都不合適……

  

  “既然如此,那本宮就罰你……”

  

  “殿下稍等。”

  

  話音未落,卻聽陳墨說道:“在殿下懲罰卑職之前,請容許卑職爲殿下送上一件禮物。”

  

  他拿出一個玉盒,打開後,裏面靜靜躺着一枚白色丹藥,芬芳馥鬱的幽香瀰漫開來。

  

  “卑職在祕境捨生忘死,與數百人混戰廝殺,付出了慘烈代價,最終奪得了一滴春華玉露,親手煉製出了這枚世所罕見的駐顏丹!”

  

  “此丹可保朱顏不改,容顏永駐!”

  

  “殿下瑰姿豔逸,傾國傾城,自然用不到此物,只是聊表卑職心中誠摯之情罷了,還望殿下笑納。”

  

  陳墨聲音清朗,情真意切,將丹藥呈到了御案上。

  

  然後退了幾步,可憐巴巴道:“好了,殿下罰吧。”

  

  皇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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