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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抽查仙子!老公天下第一!(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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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驚竹聞聲回頭看去,只見一道挺拔身影從人羣中走出。

  

  黑色織錦長袍暗繡銀絲雲紋,腰間束着墨玉腰帶,面容俊朗無儔,劍眉斜飛入鬢,透着一股冷冽疏離的矜傲。

  

  “陳大人?”

  

  見到陳墨,林驚竹嘴角不自覺的翹起,聲音都柔和了幾分,“您怎麼來了?”

  

  “剛從天武場出來,恰好路過,聽到動靜便過來看看。”

  

  陳墨看向面前身材魁梧的灰袍和尚,微微挑眉道:“這禿驢鬧事?”

  

  “當街與人毆鬥,導致對方右臂筋骨斷裂,傷勢不輕,已經送去醫館了。”林驚竹回答道。

  

  “阿彌陀佛,貧僧說了,只是切磋而已,貧僧全程並未還手,那人是被自己力道反震所傷,實在是怪不到貧僧頭上。”灰袍和尚慢悠悠的說道。

  

  林驚竹冷笑道:“方纔的事情,我全都看在眼裏,若非你出言挑釁,說他功夫不到家,參加武試也是送死,何至於發生衝突?”

  

  “刺激對方動手,再將其震成重傷,導致對方錯過了武試選拔……你這和尚看着老實,心思倒是叵測的很!”

  

  灰袍和尚面不改色,語氣淡然道:“出家人不打誑語,功夫不到家就是不到家,貧僧讓他認清自己的水平,總好過被人打死在擂臺上,這何嘗不是在救他?”

  

  林驚竹皺眉道:“你的意思是,他還得謝謝你了?”

  

  “這倒不必。”

  

  灰袍和尚雙手合十,“吾等身披衲衣,受三寶庇佑,自當懷慈悲心、行慈悲事,若爲求回報而去施救,便失了修行本意。”

  

  “……”

  

  見他如此厚顏無恥,林驚竹差點都被氣笑了。

  

  不管武試結果如何,就算真的死在擂臺上,那也是自己的選擇,旁人有什麼資格干預?

  

  這和尚還打着一副慈悲爲懷的旗號,未免也太過自以爲是了!

  

  “久聞無妄寺佛法精妙,不動法身刀劍難傷,如今看來,這精髓全都在臉皮上。”陳墨冷笑着道。

  

  “噗~”

  

  人羣中傳來一陣低笑。

  

  灰袍和尚聽他辱及無妄寺,臉色頓時沉下來,手中佛珠攥緊,冷冷道:“閣下慎言!”

  

  陳墨搖頭道:“這就生氣了?貪嗔癡三毒全佔,看來你佛法修的還不到家啊。”

  

  “閣下既對貧僧的修行有所質疑,何妨出手一試?”

  

  灰袍和尚微眯着眸子,說道:“還是一樣的規矩,只要能讓貧僧離開這個圓圈,便任由幾位差爺處置。”

  

  “你好像很自信?”

  

  陳墨將右臂袖子挽起,嘴角扯起一抹笑意。

  

  剛剛吸收了六顆豹元熾血丹的力量,一身力氣憋得沒地方使,正好來了個人肉沙包!

  

  “我也不欺負你,能接住我這一拳,今日之事便就此作罷,衙門也不會再追究下去。”

  

  “善。”

  

  和尚應聲。

  

  陳墨體內氣血如泵,肆意奔湧,手臂青筋暴突,沿着小臂一路蔓延。

  

  手肘微微內扣,肩部肌肉聳起,恰似一張拉滿的勁弩,原本裹在袖袍下的肌肉線條陡然清晰,幾乎要將衣衫撐裂!

  

  灰袍和尚氣息漸沉,穩如磐石。

  

  氣氛鴉雀無聲,圍觀衆人目不轉睛的看着這一幕。

  

  兩人雖然還未出手,但強烈的壓迫感已經讓人感到呼吸不暢!

  

  踏——

  

  陳墨緩緩踏出一步。

  

  靴底與地面摩擦出一聲短促而刺耳的銳響,整個人彷彿跨越空間一般,瞬息間就到了灰袍和尚面前!

  

  “來得好!”

  

  灰袍和尚手捏不動法印,裸露在外的身軀變爲燦金色,周身隱隱有古鐘虛影浮現!

  

  陳墨閃身而至,扭腰轉胯,帶動着肩部發力,抬起右拳送了出去。

  

  體內氣血與真元飛速奔湧,經過勞宮、風池兩大竅穴增幅,源源不斷的灌注於拳鋒之中。

  

  霎時間,拳速再度拔升,空氣都被罡勁擠壓發出刺耳爆響!

  

  見這駭人聲勢,灰袍僧人瞳孔收縮,不敢託大,全力運轉功法,璀璨金光恍若一輪冉冉升起的烈日!

  

  咚!

  

  拳鋒砸在和尚身上,洪鐘大呂般的聲音驟然炸響!

  

  恍若驚雷在耳畔爆開,震得衆人耳鼓一陣刺痛!

  

  在所有人駭然的注視下,灰袍和尚彷彿一顆出膛的金色炮彈般疾射而出,倒飛出去近百丈,轟然砸入了遠處的磚牆之中!

  

  煙塵滾滾,遮蔽了視線。

  

  陳墨揹負雙手,右臂微微顫抖。

  

  這和尚的金身確實有點名堂,整個人似乎和大地連爲一體,如山丘般巍然不動,怪不得林驚竹等人無法將其挪動分毫……

  

  想要破解此招,只要想辦法讓他雙腳離地即可。

  

  但陳墨的方法更加簡單粗暴——

  

  一力降十會!

  

  若是這一拳的力道足以開山裂地,便是讓他站在地面又何妨?

  

  不過除了極強的防禦力之外,這金身還有反震的能力,幾乎將七成的力道都反彈了回來。

  

  若不是陳墨有生機精元護體,恐怕經脈已經被震碎了!

  

  即便如此,右臂還是暫時失去了知覺……

  

  媽的,這王八殼真夠硬的,早知道不裝逼了,直接用刀砍就好了……

  

  “陳大人,你沒事吧?”林驚竹快步上前,關切的詢問道。

  

  “我沒事。”

  

  陳墨甩了甩髮麻的胳膊,看向遠處廢墟,氣定神閒道:“擺手不是抱歉,是老弟你還得練……禿驢,服嗎?”

  

  “咳咳……”

  

  一陣劇烈的咳嗽聲響起。

  

  那名灰袍和尚從殘垣中爬起,步伐有些踉蹌的走了出來。

  

  只見他金身上佈滿了蛛網狀裂紋,胸膛已經凹陷下去,心口處印着一個清晰的拳印,臉色慘白如紙,嘴角正不斷滲出鮮血。

  

  “閣下好硬的拳頭。”和尚身形搖晃,苦笑着說道。

  

  不動金身雖然並非無敵的法門,但是想要用蠻力破解,幾乎是不可能的。

  

  就算有足夠打破金身的力道,自身也會先被反震之力摧毀……反觀陳墨,卻好像沒事人一樣,這般肉身強度,幾乎堪比寺中的護法武僧了!

  

  “還行,比你的金身硬就夠了。”

  

  陳墨抬起下頜,示意道:“把這禿驢抓起來帶回衙門,還有那損毀的牆壁也算在他頭上,多少銀子照價賠償。”

  

  “是!”

  

  兩名差役上前將灰袍和尚押解了起來。

  

  灰袍和尚並未反抗,任由對方將他拷上。

  

  陳墨轉過身,目光掃過一旁的江湖人,眼神冷冽,“還有誰對‘朝廷鷹犬’有意見,可以出來過兩手。”

  

  “……”

  

  衆人眼神飄忽,不敢與之對視。

  

  開玩笑,無妄寺高僧都抗不住一拳,他們上去還不得被打成肉泥?

  

  本來也就是看個熱鬧,打打嘴炮而已,沒必要把小命搭上……

  

  看着這羣江湖人噤若寒蟬的樣子,兩名差役腰桿拔的筆直,心情無比舒爽。

  

  “不愧是力壓三聖宗首席的陳百戶,當真名不虛傳!”

  

  “咱要是朝廷鷹犬,那陳百戶就是犬王!”

  

  “感覺還是鷹王好聽一點……”

  

  “……”

  

  林驚竹嘴角翹起,眼中帶着笑意,莫名有種與有榮焉的感覺。

  

  不愧是陳大人!

  

  這就是老公的力量!

  

  人羣逐漸散去,陳墨看向林驚竹,說道:“天人武試開啓在即,六扇門巡防壓力激增,我回去抽調了兩支小旗過來,幫你分擔一下壓力。”

  

  林驚竹笑靨如花綻放,“多謝陳大人!”

  

  陳墨隨意的擺擺手,“自己人,不必客氣。”

  

  自己人?

  

  聽到這話,林驚竹心跳莫名有些加速,雪白俏臉泛起紅暈。

  

  望着那張俊朗面龐,她鬼神神差的踮起腳尖,湊到陳墨耳邊,輕聲道:“謝謝老公~”

  

  ?

  

  感受到耳邊如蘭吐息,陳墨嗓子動了動,低聲道:“林捕頭,這兩個字以後還是別隨便喊了,不太好……”

  

  林驚竹疑惑道:“陳大人不喜歡這個稱呼?”

  

  她不知道這個詞具體是什麼意思,只覺得這是她和陳墨之間特有的暱稱……

  

  “呃,那倒也不是。”

  

  “那就是可以喊了?老公老公老公(*^▽^*)~”

  

  “……”

  

  兩名差役看着林驚竹面若桃花,好像在撒嬌的小女兒模樣,眼神有些呆滯,不禁嚥了咽口水。

  

  “居然連林捕頭都能擺平,真乃吾輩楷模,不愧是犬王啊……”

  

  “跟你說了,是鷹王!”

  

  ……

  

  街邊茶肆二樓,一名年輕僧侶坐在窗邊。

  

  溫潤的面龐輪廓柔和,雙眼清澈而深邃,猶如深山幽潭,沉澱着靜謐與悲憫。

  

  一襲素色僧袍妥帖地披在身上,白色布料質樸無華,只在袖口與下襬處用絲線繡着極簡的雲紋,渾身上下沒有絲毫裝飾,右手拿着一串檀木佛珠,珠子已經被摩挲得油光發亮。

  

  楚珩坐在對面,透過窗戶看着街上的景象,狹長眸子微微眯起,出聲問道:“無妄寺的僧人被打成這樣,佛子難道就這麼看着?”

  

  “阿彌陀佛,自業自得果,慧能自作自受,合該受罰。”

  

  白衣和尚淡淡道:“武僧只修怪力不修佛心,捱揍也是修行的一部分。”

  

  楚珩打量着他,手中把玩着茶杯,“這次天人武試,佛子竟然親自來了,莫不是也奔着武魁名號去的?”

  

  白衣和尚笑了笑,說道:“功名利祿如過眼浮雲,朝聚暮散……貧僧只不過是下山歷練,恰好趕上了,便來湊湊熱鬧罷了。”

  

  下山歷練?

  

  還在這個節骨眼經過天都城?

  

  哪有這麼巧的事……無妄寺的和尚還是一如既往的虛僞……

  

  楚珩沒有追問下去,話鋒一轉,道:“當年工部配合無妄寺佈置‘八荒蕩魔陣’,範圍覆蓋整個天都城,只要城中有妖氣逸散,便會立刻觸發大陣……”

  

  白衣和尚頷首,“此事人人皆知,世子來找貧僧就是爲了說這個?”

  

  楚珩繼續說道:“可是前段時間,城內出現了一樁妖族殺人事件,而大陣卻毫無反應,難道是失靈了不成?”

  

  

白衣和尚眉頭皺起,“此話當真?”

  

  楚珩點頭道:“千真萬確。”

  

  白衣和尚手指摩挲着佛珠,思忖片刻,說道:“若是陣法失靈,恐怕就不是一起命案那麼簡單了。如果妖氣過於稀薄,可能會瞞過大陣感知,那妖物應該是用了壓制妖氣的法寶……”

  

  楚珩把玩着茶杯,語氣隨意道:“也有可能是大陣年久失修,威能有所下降,當初無妄寺高僧佈置完陣法,應該有留下陣圖,以便日後修繕。”

  

  白衣和尚搖頭道:“此事乃是恩師親自負責,貧僧對此並不瞭解。”

  

  楚珩眼底閃過一道冷光。

  

  當年爲了平息妖患,擺脫宗門掣肘,朝廷成立了特殊機構鎮魔司。

  

  其中還設於專門研究陣法的部門,想來八荒蕩魔陣的陣圖應該也在鎮魔司手中。

  

  不過有那位指揮使坐鎮,想要拿到陣圖,只怕是難如登天……

  

  “聽說凌憶山爲了救自己的孫女,硬抗三災九難,導致道基被毀,壽元無多。”

  

  “但這只是相對而言,到了他那個層次,半個甲子也叫‘壽元無多’,但是我可等不了那麼久……”

  

  “還有那個陳墨,這纔過去幾天,怎麼感覺實力又變強了?就算是大能轉世,也不至於這麼誇張吧?”

  

  “這人身上絕對有大祕密!”

  

  楚珩心潮起伏,臉上卻雲淡風輕,端起茶杯細品慢飲。

  

  白衣和尚眼瞼微垂,低聲頌念着佛號。

  

  ……

  

  ……

  

  接下來的日子,陳墨基本都是在修煉中度過。

  

  教坊司已經修繕好了,天麟衛排查許久,並未發現異常,顧蔓枝便拖着玉兒回到了雲水閣。

  

  倒不是她不喜歡住在陳府,而是陳墨越來越荒唐了,居然用火焰觸手把她吊起來……

  

  再這樣下去,非得被折磨死不可!

  

  陳墨有些放心不下,畢竟如今城中魚龍混雜,爲了避免出了岔子,便讓秦壽帶人在附近定時巡邏。

  

  一羣黑皮鷹犬整天在眼前晃悠,弄得客人們個個心驚膽戰,間接導致教坊司整體風氣大幅提升……

  

  轟——

  

  天武場,修煉室內。

  

  陳墨盤膝坐在陣法中央,磅礴壓力傾軋在身上,不斷淬鍊着肉身,茫茫血氣注入關元穴之中。

  

  第三個竅穴的血氣需求量更加驚人,並且關元穴位於丹田附近,強行衝擊可能會傷及根本,只能靠水磨功夫緩慢推進。

  

  足足消耗了十八顆豹元熾血丹,終於要將竅穴填滿了。

  

  隨着最後一縷血氣納入竅穴之中,渾身筋骨發出炒豆子般的爆響,體型陡然膨脹,身形拔高,眼看要將衣服撕裂,隨即又迅速收縮,恢復如常。

  

  填滿三個竅穴後,不光氣血之力大幅提升,對於勁力的控制也愈發精準。

  

  基本可以做到想大就大,想小就小,並且可以隨意選擇身體任何部位……

  

  “算上煉丹的時間,突破第三竅穴居然用了十幾天。”

  

  “豹元熾血丹已經不夠看了,青蓮丹經上記錄的大多是古丹,需要的材料比較稀缺……還是得想辦法弄點高階丹方纔行。”

  

  陳墨腦海中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鎮魔司。

  

  自從獲得了供奉身份後,便沒再去過,也是時候該去薅點羊毛了。

  

  離開修煉室,來到煉武坪,卻發現偌大的廣場上空空蕩蕩,一個修煉的武官都沒有。

  

  陳墨微微皺眉。

  

  司衙裏的事情都安排妥當了,他這幾天都泡在天武場裏,今日清晨過來的時候就發現沒什麼人,還以爲是自己來的太早了……

  

  “老伯,今兒武場怎麼沒人?”

  

  陳墨看着一旁拿着笤帚掃地的老者,好奇的出聲問道。

  

  老者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年紀小的都去參加武試了,年紀大的也去看熱鬧了,誰還來修煉?”

  

  ?!

  

  陳墨愣了一下,“武試是在今天?!”

  

  壞了,最近沉心修煉,把這茬給忘了!

  

  要是錯過了天人武試,皇後可是要把他送淨身房的!

  

  老者抬頭看了眼日頭,說道:“西郊校場,你要是跑得快的話,應該還能趕得上。”

  

  “多謝老伯!”

  

  陳墨體內真元奔湧,周身纏裹着電光,腳下青磚崩裂,轟然拔地而起,朝着西郊的方向激射而去!

  

  “年輕人,毛手毛腳的。”

  

  老者搖搖頭,拿着高粱穗紮成的笤帚繼續清掃了起來。

  

  掃過龜裂之處時,裂縫緩緩閉合,碎裂的青磚頃刻便恢復如初。

  

  ……

  

  ……

  

  西郊。

  

  校場四周旌旗獵獵作響,印有“元”字的黑色旗幡在風中舒展。

  

  沙地上,十數座擂臺星羅棋佈,互相之間距離極遠。

  

  擂臺整體由厚重青巖打造而成,上面篆刻着繁複法陣,輝光形成倒扣的碗狀屏障,保證氣勁不會外泄出去影響他人。

  

  參加武試的宗門弟子和武官已經入場,正坐在武待區等候。

  

  數千名黑甲禁衛將場地封鎖,外圍人頭攢動,摩肩接踵,有攜刀佩劍的江湖客,也有身着錦衣的公子小姐,正在神色興奮的議論着。

  

  “你們說這次武魁會落入誰手?”

  

  “那還用說,除了紫煉極以外,青雲榜第一和第三都來了,武魁定然是在兩者之中決出。”

  

  “我覺得釋允和尚贏的概率大一點,據說他已入明心境,即將凝出舍利,宗師之下已經沒有對手了。”

  

  “那可不一定,清璇仙子的雷法可不是喫素的。”

  

  “……”

  

  遠處的觀禮臺高高築起,凌駕於校場之上。

  

  石階上鋪着華麗紅毯,兩側擺着鎏金香爐,嫋嫋青煙升騰而起。

  

  文武百官依着官階,井然有序地的坐在兩側。

  

  文官頭戴烏紗帽,身着錦袍,手持笏板,武官們身披鎧甲,盔上紅纓烈烈。

  

  石階最上方擺放着一扇琉璃屏風,從外向內什麼都看不到,但是從內往外卻能看的清清楚楚。

  

  皇後端坐在鳳椅之上,身着明黃色翟服,金絲銀線繡就的鳳凰展翅欲飛。

  

  秀髮上有珠翠環繞,雙鬢插着金鑲玉步搖,珠光寶氣的映照下,絲毫不顯得庸俗,反倒襯得她儀態雍容,頗有股母儀天下的味道。

  

  孫尚宮站在一旁,躬身道:“殿下,時辰已經到了。”

  

  皇後眸子掃過校場,卻沒有看到陳墨的身影,蛾眉不禁蹙起,神色有些慍惱。

  

  這小賊居然還真敢偷懶不來?

  

  難道以爲本宮是在嚇唬他不成?等到武試結束,就讓淨身房給他去勢!砍完小頭砍大頭!

  

  “殿下?”

  

  “再等等。”

  

  “是。”

  

  又過了半刻鐘,人羣略微有些騷動。

  

  但是皇後還沒發話,誰也不敢發表意見。

  

  這時,遠空傳來一聲刺耳尖嘯。

  

  衆人抬頭看去,只見一道纏裹着雷芒的身影轟然而至,直接砸在了校場中央,激起漫天塵土飛揚。

  

  雷光散盡,顯露出一道昂藏英挺的身影。

  

  “抱歉,遲到了。”

  

  陳墨朝着觀禮臺拱了拱手。

  

  皇後神色這才緩和下來,輕哼一聲,頷首道:“可以開始了。”

  

  “是。”

  

  孫尚宮轉身離開,傳令下去。

  

  咚——

  

  鑼聲響起。

  

  金公公高昂的聲音在空中迴盪:“吉時已到,天人武試正式開始!”

  

  此次天人武試規模頗大,除了三聖八宗之外,很多一流宗門也派出了精英弟子,加上朝廷一衆武官,參與者足有近百人。

  

  整個武待區坐的滿滿登登。

  

  陳墨抬眼看去,正好瞧見了沈知夏正笑着朝他揮手,一身月白道袍的凌凝脂坐在旁邊,神色有些不自然。

  

  “哥哥,你怎麼纔來呀,再晚點可就要錯過武試了。”沈知夏說道。

  

  紫煉極傷勢未愈,無法前來,沈知夏作爲真傳弟子,是代表武聖山出場的。

  

  “光顧着修煉,差點把這事給忘了。”

  

  陳墨走到兩人面前,發現長凳上已經沒有空位了。

  

  “大人,你坐貧道這裏吧。”

  

  凌凝脂剛要站起身來,就被陳墨制止了,一屁股坐在了兩人中間,“不用,擠擠就行了。”

  

  “……”

  

  凌凝脂本就屬於豐腴的類型,這長凳和沈知夏兩人坐着正好,加上陳墨就顯得有些擁擠了。

  

  兩人大腿緊緊貼在一起,陳墨甚至能感受到她臀側溢出的肉肉……

  

  凌凝脂低垂着臻首,如此近距離的接觸,讓她渾身都不自在,但也無可奈何,陳墨讓她擠擠,她就只能擠擠……

  

  陳墨一邊擺弄着沈知夏的柔荑,逗得她小臉通紅,一邊傳音問道:“道長可有乖乖聽話?”

  

  凌凝脂疑惑道:“大人指的是……”

  

  “難道沒穿?主人的命令也敢忘在腦後……”

  

  陳墨在她臀側捏了一把,冷冷道:“該罰!”

  

  ?!

  

  凌凝脂身子猛然顫抖了一下,白皙臉蛋漲的通紅,目光環顧四周,生怕被其他人注意到,隨後結結巴巴道:

  

  “大人,你別亂來!不就是那個丁字小褲麼,貧道穿、穿了的!”

  

  “真的?我不信。”

  

  陳墨搖了搖頭。

  

  其實他剛纔捏那一把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道袍之下並沒有穿褻褲……

  

  凌凝脂低聲道:“貧道沒有說謊,真的穿了,大人不信,貧道有什麼辦法?”

  

  陳墨笑眯眯道:“該如何證明,那是道長要考慮的事,不然我就現場檢查……”

  

  “不行!”

  

  凌凝脂神色慌亂,臉紅的彷彿能滴出血來。

  

  要是陳墨讓她在這裏,當着數百人的面脫光光……這個登徒子絕對能幹出這種事!

  

  她咬着嘴脣,躊躇許久。

  

  經過反覆權衡之後,終於下定了決心。

  

  “不管了!死就死吧!”

  

  “總比在大庭廣衆之下脫衣服強!”

  

  她伸手抓住陳墨的手腕,撩開道袍衣襬,直接送了進去……

  

  陳墨:(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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