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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精通音道的陳大人!讓你飛起來!(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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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薄暮,日影西斜。

  

  演樂街早早便點亮了花燈,街邊車馬如龍,人流熙攘,花枝招展的鴇兒們正迎來送往。

  

  “哎呦,秦爺,您來了,奴家心裏可惦念着很呢~”

  

  看到人羣中的一個矮胖身影,春蘭臉上笑容綻放,搖曳着腰肢迎了上來。

  

  “怎麼着,昨天沒餵飽你?”

  

  秦壽伸手攬住纖腰,在臀兒上抓了一把。

  

  春蘭臉蛋一紅,羞惱的拍了他一下,嬌聲道:“秦爺真是壞死了,大庭廣衆之下這般粗俗。”

  

  “嘿嘿,因爲老子就是個粗人嘛。”

  

  秦壽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瓷瓶,壞笑着說道:“這可是我花了兩個月俸祿買來的上等龍虎丹,據說太監喫了都能冒出頭來,今晚就拿你試試深淺。”

  

  “討厭……”

  

  春蘭腿都有些軟了,柔弱無骨的靠在秦壽懷裏,媚眼如絲好似能滴出水來。

  

  就在秦壽迫不及待,準備大幹一場的時候,餘光突然瞥到一道身影,笑容陡然僵在了臉上。

  

  “頭兒?”

  

  “嗯?”

  

  兩人隔空四目相對。

  

  陳墨皺眉道:“現在可還沒散值呢,你小子翹班是吧?”

  

  秦壽嘴角扯了扯,訕訕道:“屬下正好在附近執行公務,再說,這個時辰回司衙也來不及了……”

  

  陳墨抱着肩膀,冷笑道:“你來教坊司執行什麼公務?管道入戶?人口普插?”

  

  秦壽撓了撓頭,“不是大人下令,讓卑職每天定時定點來這邊巡邏嗎?”

  

  ?

  

  陳墨聞言這纔想起來。

  

  上次在天元武試之前,他和兩名蠱師爆發衝突,當場將其斬殺。

  

  隨後擔心蠱神教賊心不死,加上當時城裏不太平,便讓秦壽帶人在附近巡邏……可這都過去一個多月了,蠱神教分部都滅了一個,這傢伙還在這“執行任務”呢?

  

  “聽這意思,我還得表揚你了?”

  

  秦壽一本正經道:“這是屬下應該做的,大人的命令,屬下自然要堅決貫徹到底!”

  

  陳墨打量了他一眼,有些好笑道:“腳步虛浮,神色萎靡,看來連續‘巡邏’了一個月,秦總旗殫精竭慮,很是疲憊啊。”

  

  “……”

  

  秦壽神色略顯尷尬。

  

  天天在脂粉堆裏晃悠,哪個男人能控製得住?

  

  這一月過去,他身體和錢袋子都快被掏空了,不然也不會連壓箱底的龍虎丹都拿了出來……

  

  陳墨搖搖頭,屈指一彈,一道翠綠華光沒入秦壽體內。

  

  他頓時感覺疲憊一掃而空,整個人精力充沛,恨不得立刻再戰三百回合!

  

  “大人,這是……”秦壽眼中滿是驚異。

  

  “精元只能緩解疲勞,但不能彌補虧空。”

  

  陳墨抬手扔過去一錠銀子,說道:“自己去買點固元丹補補,別跟個軟腳蝦似的,真要遇到危急情況,怕是連刀都拿不穩。”

  

  “嘿嘿,謝大人。”

  

  秦壽接過銀子,喜滋滋揣進懷裏。

  

  兩人並肩朝着雲水閣的方向走去。

  

  “話說回來,大人,您這也屬於翹班吧?”

  

  “本大人是來視察工作……咳咳,翹着上班,有問題嗎?”

  

  “沒問題……”

  

  來到雲水閣門前,只見附近停了數頂轎子,皆是錦繡華蓋、彩繪流蘇,看起來頗爲貴氣。

  

  酒屋內隱約可聞絲竹陣陣,伴隨着觥籌交錯的吵嚷聲。

  

  兩名紫衣侍衛站在大門兩側,身材魁梧,好似鐵塔一般。

  

  秦壽低聲道:“今日雲水閣來了不少客人,進進出出,一整天都沒停過,而且各個看着都來頭不小,全是高門大戶的世家子弟,也不知道是誰有這麼大排場……”

  

  看到那身熟悉的紫衣,陳墨心中已然有數。

  

  抬腿走上前去,兩名侍衛側身移步,擋住去路。

  

  “閣下請止步。”

  

  “今日雲水閣已被包場,勞煩二位去別處消遣吧。”

  

  兩人的語氣還算客氣,但神態傲然,帶着不容置喙的強硬。

  

  陳墨挑眉道:“你們不認識我?”

  

  “嗯?”

  

  兩名侍衛眉頭微皺,仔細打量了一番。

  

  望着那張俊美臉龐,以及繡有暗紋的黑袍,突然想到了什麼,表情微微一僵。

  

  “認出來了?現在我能進去了嗎?”陳墨淡淡道。

  

  兩名侍衛對視一眼,默默讓開通路。

  

  反正也攔不住,沒必要爲此把自己的小命搭上。

  

  陳墨對秦壽說道:“去找你的老相好吧,別跟着我了。”

  

  秦壽顯然看出了什麼,嬉皮笑臉道:“難得來雲水閣喫花酒,屬下可不能錯過這個機會……再說,總歸得有人幫大人打打下手吧?”

  

  “你小子……”

  

  陳墨搖搖頭,不再多言,朝着酒屋邁步而去。

  

  ……

  

  樓閣內氣氛熱鬧喧囂。

  

  玉兒一襲緋色長裙,裙襬上繡着金線海棠,髮鬢高挽,簪着一支翡翠步搖,氣質不似風塵女子,反倒有種大家閨秀的端莊。

  

  此時,她坐在臺上,素手撥絃,悠揚琴聲如高山流水,宛轉悠揚。

  

  然而細看之下,卻能發現她手指微微顫抖,指尖已經滲出鮮紅血跡。

  

  從早上到現在,她已經彈奏了整整一天,滴水未進,片刻未曾歇息,細嫩肌膚早就被絲絃磨破。

  

  十指連心,每一次撥絃都像刀割般疼痛。

  

  但只要那位大人不發話,她就不能停下來。

  

  臺下。

  

  一羣身着錦衣華服的公子哥正推杯換盞。

  

  打眼看去,全都是城裏有數的官二代,起步都是四品的高官世家,刑部侍郎之子嚴令虎赫然也在其中。

  

  一身織金錦袍、面白無鬚的楚世子坐在首位,手中端着酒樽,臉色有些發沉。

  

  紫胭兒失蹤了。

  

  前幾日在西荒山做局,準備對凌凝脂下手,一切都準備妥當,魚兒也已經咬鉤。

  

  本以爲有三品強者坐鎮,肯定不會出什麼問題。

  

  沒想到最後還是失手了。

  

  凌凝脂毫髮無損,那妖族卻不知去向,連帶着還搭上了一株上等仙材!

  

  事後老管家前去調查,根據當地獵戶所說,那日有個身穿天麟衛官袍、扛着巨大陌刀的女子上了山。

  

  “如此標誌性的兵刃,肯定是厲鳶無疑,作爲陳墨麾下總旗,早有傳言兩人關係匪淺。”

  

  “陳墨前幾天也不見蹤影,三人極有可能是在一起……”

  

  “又是他……”

  

  楚珩眼底掠過一絲冷意。

  

  自從蠻奴案過後,他便接連受挫,焦頭爛額,多年籌謀盡數付諸東流!

  

  而這一切,都是因爲陳墨!

  

  那傢伙簡直就像是他命中剋星一般!

  

  “這小子到底有多少底牌,居然連三品妖族都奈何不了他?”

  

  “實力強悍,背景夠硬,更得皇後殿下垂青……目前看來,唯一的弱點,應該就是貪圖女色了。”

  

  楚珩狹長的眸子掃了玉兒一眼。

  

  當初佈置這枚“暗棋”,便是爲了掌握陳墨的動向。

  

  可她此前多次出入陳府,卻並沒有及時彙報,甚至連陳墨最近去哪了都不知道……

  

  看來是日子太滋潤,忘記自己的身份了!

  

  這次來雲水閣包場,既是爲了鞏固人脈,順帶也是爲了敲打敲打她!

  

  “玉兒姑孃的琴技果然了得,怪不得能成爲教坊司第一花魁。”

  

  “清越悠揚,婉轉動人,有如珠落玉盤,讓人久久不能忘懷啊。”

  

  “真是怎麼都聽不膩,我都恨不得給她贖身了……”

  

  “呵,你可知道玉兒的身價有多高?況且就算你想贖,人家也得願意跟你走纔行……玉兒可是隻認陳大人一個恩客。”

  

  “玉兒能成爲花魁,便是陳大人給捧起來的,當初‘豪擲千金爲紅顏’的壯舉誰人不知?”

  

  “一句‘我花開罷百花殺’,起碼給玉兒的身價又提了一千兩,現在陳大人的墨寶還在門頭上掛着呢。”

  

  “陳武魁不僅實力驚人,文採亦是不俗,這句七言當真是氣勢十足!”

  

  聽着衆人的議論聲,楚珩和嚴令虎這兩位受害者心裏越發堵得慌。

  

  百花會上,兩人加在一起砸了五千多兩,結果什麼事都沒辦成,反倒讓陳墨狠狠的出了一把風頭……

  

  錚——

  

  突然,琴絃崩斷,樂聲戛然而止。

  

  玉兒神色閃過一絲痛楚,捂住手指,起身說道:“抱歉,奴家這就去換張新琴過來。”

  

  “好了。”

  

  楚珩出聲說道:“別彈了,過來敬杯酒吧。”

  

  “是。”

  

  玉兒款款走來,臉色泛白,卻還帶着得體的笑容。

  

  “承蒙各位貴客賞光,小女子不勝榮幸,合該敬諸位一杯。”

  

  “一杯?一人一杯。”

  

  楚珩淡淡道:“我記得嚴公子好像對你頗爲鐘意?那就從嚴公子開始巡酒,我不說停,不準停。”

  

  玉兒不敢拒絕,剛準備倒酒,就在這時,一道略顯溫吞的男聲響起:

  

  “呦,今兒這麼熱鬧?”

  

  玉兒拿着酒壺的手抖了一下。

  

  抬頭看去,只見兩道身影推門走了進來。

  

  爲首男子身形挺拔,面容美如冠玉,一雙眸子深若寒潭,嘴角掛着幾分散漫的笑意。

  

  “主人……”

  

  玉兒眸光朦朧,咬着嘴脣,差點忍不住撲進他懷裏。

  

  “雲水閣已經被世子殿下包場了,誰讓你擅自闖進來的?不懂規矩的東西,還不快滾出去……”

  

  一名扈從出聲怒斥,話音未落,勁風呼嘯而來!

  

  他本身也是歸元境武者,反應極快,剛要閃身躲避,突然感覺自己好似身墜泥潭,動作變得極爲緩慢。

  

  

砰!

  

  扈從躲閃不及,直接被秦壽一巴掌抽飛出去,牙齒帶着鮮血四散飛濺!

  

  還沒等他回過神來,秦壽大步上前,一隻手扯住衣領,另一隻手掄圓了,一巴掌接一巴掌的抽了起來!

  

  啪!啪!啪!

  

  那扈從臉頰腫的好似豬頭一般,滿口血肉模糊,眼神渙散,直到徹底昏死過去,沒了聲息,秦壽方纔罷手。

  

  “狂犬吠日。”

  

  秦壽隨手將扈從扔在地上,拍拍手,轉身回到了陳墨身後。

  

  現場鴉雀無聲。

  

  楚珩面無表情,看不出喜怒。

  

  陳墨目光掠過衆人,定格在了嚴令虎身上。

  

  “嚴公子?”

  

  ?!

  

  嚴令虎打了個激靈,慌忙起身道:“陳大人,這是個誤會,我沒讓玉兒姑娘敬酒,實在是……”

  

  說到這,偷偷瞥了世子一眼,把後面的話嚥了回去。

  

  兩邊他都得罪不起……

  

  陳墨環顧一週,說道:“好像沒位置了啊。”

  

  嚴令虎急忙拉開椅子,訕笑道:“您坐我這。”

  

  陳墨大馬金刀的坐下,伸手將玉兒攬進懷裏。

  

  身材魁梧的嚴令虎站在一旁,低眉垂目,好似溫順的小綿羊一般。

  

  在場的都是人精,自然不會像那扈從一般沒眼力,即便有些人此前沒見過陳墨,聽到“陳大人”三個字,再結合嚴令虎的態度,心中已然有數。

  

  姓陳的,還這麼狂,天都城僅此一位!

  

  “原來是陳武魁,我們這應該是第二次見面吧?”

  

  楚珩嘴角翹起,笑容和煦道:“在天元武試上,有幸見識了陳武魁的英姿,實在是讓人心馳神往……今日來雲水閣小酌,讓玉兒姑娘受累了,陳武魁應該不會介意吧?”

  

  陳墨看着玉兒鮮血淋漓的雙手,眸子微微眯起,渡入一絲精元,傷口頃刻痊癒。

  

  “當然不介意……既然世子殿下這麼喜歡聽曲,不如我來爲殿下演奏一曲助助興,如何?”

  

  “哦?”

  

  楚珩眉頭挑起,饒有興致道:“陳大人還精通音律?”

  

  “談不上精通,略懂罷了。”陳墨笑眯眯道:“平時閒着沒事喜歡鑽研音道,不過我的音勁有點大,也不知道世子能不能受得了。”

  

  楚珩頷首道:“女子的琴聲大多細膩委婉,男子的手勁更大,琴聲也傾向大氣磅礴……哀婉的曲子聽多了,偶爾換換口味倒也不錯。”

  

  “好,那在下就獻醜了。”

  

  陳墨抬手一招,真元透體而出,將遠處的古琴捲入手中。

  

  這一手隔空懾物的本事,讓衆人神情爲之一肅。

  

  見微知著,武者不同於道修,真元離體這麼遠,還能保證精準的控制力,足以見得實力不凡!

  

  “我音勁很大,麻煩世子忍一下。”

  

  “陳大人不必多慮,儘可放開手腳……”

  

  楚珩話剛說到一半,瞳孔陡然縮成了針尖。

  

  只見陳墨手指自下而上撥動琴絃,與此同時,一股磅礴至極的氣勁奔湧而來,隱約間好似有龍吟之音炸響!

  

  吼!

  

  古琴砰然炸成齏粉,蘊含着吞星之力的罡勁如驚濤駭浪,瞬間將楚珩淹沒!

  

  轟!

  

  猝不及防之下,他直接被轟飛出去,狠狠地砸在了牆壁上!

  

  足足過了三息,磅礴氣勁方纔消散!

  

  衆人被那道駭人吼聲震得腦袋發暈,等緩過神來,看到眼前景象,不禁都呆愣住了。

  

  整個酒屋內一片狼藉,彷彿狂風過境一般,桌椅東倒西歪,斷裂木板散落一地,酒罈碎片四處飛濺,酒液橫流,空氣中瀰漫着濃烈的酒香與木屑的腥氣。

  

  楚珩身體嵌入了牆裏,衣衫襤褸,披頭散髮,臉頰罡風割破,傷口正往外滲着鮮血,模樣看起來狼狽不堪。

  

  “世、世子殿下?!”

  

  衆人表情駭然,好像活見鬼了一般。

  

  等到反應過來後,慌忙跑過去,七手八腳的將世子從牆上扣了下來。

  

  “殿下,您沒事吧?”

  

  “滾開!”

  

  楚珩將衆人推開,臉色鐵青,眼神陰狠的盯着陳墨,“陳墨,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對我動手?!”

  

  陳墨一臉無辜道:“冤枉啊,我可一根指頭都沒碰到殿下,剛纔我都說了,我音勁真的很大……”

  

  “……”

  

  衆人嘴角一陣抽搐。

  

  瞎子都能看得出來,陳墨絕對是故意的!

  

  爲了區區一個花魁,竟然敢對世子動手?難道是得了失心瘋不成?!

  

  他們知道陳墨很狂,但沒想到竟然狂到了這種程度!

  

  “好,很好!”

  

  楚珩牙齒咬得咯吱作響,聲音飽含怒意,“這事我記下了,咱們來日方長!”

  

  說罷,直接拂袖而去!

  

  衆人也不敢逗留,紛紛跟在後面離開。

  

  只有嚴令虎左右爲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陳大人,我……”

  

  “滾。”

  

  “得嘞。”

  

  ……

  

  楚珩離開酒屋後,也不顧身後衆人,怒氣衝衝的登上轎子離去。

  

  衆人面面相覷,扭頭看着雲水閣的招牌,頭皮不禁有些發麻。

  

  這地方以後可是不敢再來了……

  

  萬一惹上那個瘋子,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軟轎裏,楚珩靠在椅子上,手指摩挲下頜,臉上沒有絲毫怒意,反倒還透着一絲絲玩味。

  

  “衝冠一怒爲紅顏?”

  

  “好老套的戲碼……居然還真是個情種,實力雖強,城府不深,性格比我想象中更莽撞。”

  

  “此前倒是低估了玉兒在他眼裏的重要性,如今看來,甚至有機會嫁入陳府都說不準……很好,只要有弱點,那就好拿捏。”

  

  楚珩嘴角掀起一抹冰冷笑意。

  

  這個暗樁使用得當,絕對能給陳墨、乃至整個陳家致命一擊!

  

  而且他根本不擔心玉兒會反水,畢竟徐家家眷的性命還握在他手裏!

  

  “陳墨,你蹦躂不了多久了……”

  

  ……

  

  雲水閣,內間。

  

  陳墨坐在桌前,老神在在的沏着茶。

  

  顧蔓枝臉蛋漲紅,酥胸起伏,雙手叉腰道:

  

  “玉兒本來就是花魁,不過是彈個琴,敬個酒而已……若是真有危險,我自然會出手,你爲何如此衝動?”

  

  “居然當衆對世子動手,你可知這會造成多惡劣的影響?”

  

  “本來楚珩就在暗中針對你,你還如此肆意妄爲,這下徹底撕破臉皮,以後怕是會變本加厲……”

  

  玉兒低垂着臻首站在一旁,淚珠在眼中打轉,心裏滿是愧疚。

  

  她覺得事情變成這樣,全都是她的錯,如果不是因爲她,主人也不會這麼生氣,更不會得罪世子……

  

  眼看小顧聖女還在喋喋不休,陳墨伸手將她拉進懷裏,直接堵住了櫻脣。

  

  “唔!”

  

  顧蔓枝憤憤的咬了他一下。

  

  但也沒堅持多久,桃花眸子便蒙上水霧,好像渾身骨頭都被抽走了似的,無力的靠在了陳墨懷裏,仰着脖頸任由他索取。

  

  良久過後。

  

  陳墨放開她,笑着說道:“現在可以聽我說了嗎?”

  

  顧蔓枝喘了口氣,面若桃花,幽怨道:“你這人怎麼總是如此衝動?讓人一點都不放心……”

  

  “方纔我只用了三成力,楚珩之所以那般狼狽,應該故意爲之,一方面示人以弱,同時也凸顯出我的囂張跋扈。”

  

  “你明知如此,還要往坑裏跳?”

  

  “因爲我確實很不爽啊。”

  

  “……”

  

  “自從周家案之後,我就已經把楚珩得罪死了,他三番兩次算計我,這筆賬早晚要算。”

  

  陳墨攬着纖細的腰肢,眼中殺意瀰漫,冷冷道:“我故意賣了個破綻給他,他肯定會想利用玉兒來對付我,到時便能化被動爲主動……”

  

  他早就對楚珩動了殺心,但對方十分謹慎,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機會。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自己創造機會!

  

  有玉兒這個雙面間諜在,只要利用好信息差,獵人和獵物的身份便會悄然發生轉變……

  

  “對了,你可還記得那個紫胭兒?”陳墨出聲問道。

  

  “當然記得。”顧蔓枝點頭道:“不過說來也奇怪,她已經好幾天都不見人影,流雲居的丫鬟們都快找瘋了,沒人知道她去哪了……”

  

  陳墨眸光微微閃爍。

  

  果然是她!

  

  此前他就覺得那個女人不太對勁,明顯是在刻意接近他,再加上嚴令虎對她莫名其妙的癡迷,以及自己屢屢泄露的行蹤……

  

  很顯然,紫胭兒就是那隻蠢貓!

  

  “沒想到妖族就藏在眼皮子底下,差點還把顧蔓枝和玉兒牽扯進來……”

  

  想到這,陳墨後背隱隱有些發寒。

  

  蠢貓應該是奔着他身上的龍氣來的,恐怕這件事還遠遠沒有結束。

  

  這已經超出了原劇情範疇,他也不清楚那位妖主到底在打什麼主意……不過既然娘娘知曉此事,想必已經有了安排,倒也不用太過擔心。

  

  就在他思索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了一陣溫熱。

  

  低頭看去,只見玉兒不知何時鑽到了桌子下,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

  

  “唔唔……”

  

  “……”

  

  顧蔓枝瞪了她一眼,“真是不知羞!”

  

  這時,陳墨想起了什麼,說道:“對了,你不是說要給我一個驚喜嗎?到底是什麼?”

  

  顧蔓枝眼神飄忽,神色掠過一絲慌亂。

  

  “我、我說過嗎?應該是你記錯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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