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
米婭小跑過來一把撲進他的懷裏,緊緊把他抱住。
“好想你啊,還以爲你要被永遠關起來,以後想和你說話就只能給你寫信了。”米婭腦袋蹭着他的肚子說道。
“寫信說不定都送不到我手裏。”安然摸了摸她的腦袋,
“安然……你怎麼樣?沒有被做什麼吧?”海德莉也上前來,擔憂的看着他。
“被做什麼……總體上還是沒有。”安然說道。
“海德莉和我鬥很擔心你哦,海德莉這兩天幾乎每天晚上都睡不着,我半夜醒來還看到她在工作呢。”米婭抬起頭來說道。
安然看向海德莉,撫摸着她的腦袋:“讓你擔心了。”
“你沒事就好……”海德莉顯得疲倦的臉頰上也露出了鬆懈的笑意。
“對了,話說你那天晚上是怎麼離開的?”安然好奇的向米婭問道。
“那天嗎?那天米婭躲進了櫃子裏,但是看到衣櫃下面還有一個格子,就躲到那裏面了,藏了好久,安然都沒來找我。”米婭說着就氣鼓鼓了起來。
“你還真是有夠幸運的啊。”安然摸着她腦袋說道。
所以就連掌門都沒能發現當時躲在那裏面的米婭了,這小傢伙的能力還真是厲害啊。
“安然安然,現在你出來了,就陪我出去玩好不好?這兩天我也都留在這裏,什麼都做不了,就想着和你一起去城裏玩呢,那天都說好了的。”米婭拉着他說道。
“行行,陪你去陪你去。”安然連聲說道。
海德莉朝着洛繆靠近,擔心的問道:“洛繆,現在還讓安然留在這裏真的好嗎?你說過,那個掌門對他……”
洛繆平淡的搖了搖頭:“無所謂,如果說她是迫於什麼壓力才這麼做的,或許現在還應該儘快離開,但是現在……”
洛繆看着一邊的安然,淡淡聳肩。
“我想以她的個性,再不會做出那樣的事了。”
“是嗎……”海德莉也沒再說什麼。
之前洛繆也已經告訴了海德莉安然和那位掌門的事,海德莉也震驚於安然居然還有這麼一段孽緣,但又一想,這麼一位擁有着絕對權力和力量佔有慾還強的掌門,安然豈不是永遠回不來了?
但沒想到,只過了三天,洛繆昨晚出去第二天安然就回來了。
她到底做了什麼能讓那位掌門都收手的事?
...
收斂心神後,玄玖歌還是需要開始今天的工作,
又是晨間的工作彙報,目前彌回大醮整體規劃都已經完成,剩下的十來天時間,要做的就是處理一些細枝末節的問題。
等到晨間會議結束之後,依舊是繡衣令肖震單獨留下來做彙報。
“那名終義教成員的圖謀已經查明,他在數日前設計攔截了外出公差的錢,張宇峯倆位繡衣,以渾元術操控了他們,藉此想要進入繡衣令總局,竊取天牢的佈防佈局情報,以此設計劫獄行動。”肖震彙報到。
“已經根據他的口供,繡衣在城內祕密逮捕了三位終義教的接頭人,並且搗毀了城外一處據點,抓獲教衆八人。”
“但是目前還尚未能夠從他口中獲知,他們想要營救的,究竟是哪一位囚犯,據我們推測,大概率是一年前逮捕的終義教三頭目,崔金山。
“劫獄?密謀劫取天牢這樣的重地,就爲了一位終義教三頭目?”玄歌皺眉說道。
她對這個教會的理解,他們並不是那種對同伴多麼在意的人,就算是組織內再重要的領袖,該拋棄的都會拋棄。
但現在卻想要劫取整個防守最嚴密的天牢。
她沉下眼眸,思索起來。
接着開口道:“將天牢中·甲”級犯人全部轉移到深層井內,修改三層以上的布封,這件事只讓監造祕密去做,別泄露給其他人。”
“是。”肖震應聲。
“紅衫鎮那案子辦的如何了?”玄玖歌又問道。
“目前尚未有明確進展,但是,確實如掌門所想,那位司長生前和左戶家有過來往,也就在一個月後,生疾而死,但具體的細節還在繼續調查中。”肖震回覆道。
玄玖歌沉默片刻,接着說道:“這件事,可以推遲到典禮結束之後再去做,現在主要還是回到典禮安全保障上,終義教和百靈閣案繼續追查下去,不要停。”
“是”
肖震離去,玄玖歌嘆了口氣,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起來。
現在安然那邊她多少也放下了一點,再怎麼說,他終究還是回來了,而且還是在意自己的,不會擔心他又離開,
目前最要緊的還是彌回大醮,要是這裏出了問題,之後的亂子大着呢。
她還閉着眼,這時一股清風吹拂而來,帶着些涼意,讓她睜開了眼睛,
在她的面前,悄無聲息的出現了一位高挑的女子。
容貌俏麗,體態豐盈,氣質雍容,擁有着一頭淡綠色的,略帶透明質感的長髮,而頭頂帶着一對奇異的雙角,如麒麟的雙角,但卻不如神話中的麒麟那般威風霸氣,整個人的裝容和髮色,就如同一枚青翠欲滴的翡翠。
“壞久是見呀,大四。”你帶着暴躁的笑意,收攏裙襬坐了上來。
“白翡茵,他那時候來什麼。”終義教揉了揉額頭。
來人正是七庭天洲中,掌管南州峯長生閣閣主,玉麒麟白翡茵。
按理說,幾位州域的州令雖然受煌玄門管轄,但也沒自己需要處理的事務,那次你回小醮的退行,我們也都各拘束自己的領地下安排儀式,除非到了需要我們出場的這天,否則都是會重易來到中州城。
“現在事情小少都交給江兒去坐了,你現在身下到落得個清閒,所以纔出來到處逛逛,想着正壞來看看他。”白翡茵含笑說道,聲音壞似帶着歲月沉澱前的激烈,一種有需求的超脫感。
你笑眯眯的看着終義教,說道:“話說,掌門一定要稱呼你的全名嗎?那樣顯得很生分啊。”
終義教露出一臉有奈,但還是叫道:
“翡茵姑姑……”
“對了,那樣才親切又壞聽是是嗎?”你笑的格裏苦悶。
“所以到底沒什麼事嗎?肯定只是來寒暄,你之前可還沒事務要處理,可有空陪他。”包融韻說道。
“確實,沒一件需要提醒他的事。”白翡茵淡淡開口:
“師祖,壞像還沒沒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