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靈閣的案子,有進展了。”
衛言開口道。
“說說看。”
玄玖歌做出一副感興趣的姿態,雖然她也只清楚百靈閣案是一件牽扯很大的案子,作爲掌門的自己需要重視。
“三日前,繡衣那邊在東和關查到了一批將要出關的貨物,其中發現了被隱藏在暗格中的一版靈鑲石的現樣,”衛言說着,同時觀察着玄歌的表情,卻發現對方只是靜靜的聽着,並沒有要發表看法的樣子。
也只好繼續說下去:
“靈鑲石作爲靈樞的容器,有着和靈樞相似的特性,有人是想要用此來試探出邊關防守的細節,以方便接下來的行動,繡衣局順着線索追查了兩日,鎖定了重嶽商會的會管,目前已經被抓捕入案,並且,從他那裏得到了一些
還算有價值的情報。”
他的手中出現了個奏章,放在了玄玖歌的面前。
“詳細的,都在這裏,這是你要處理的事,我不想幹涉太多,既然你回來了,就轉交給你。”
玄玖歌拿起了奏章翻看起來,
片刻之後,她的眉頭開始緊縮。
“完蛋,這上面我一句話都看不懂啊,寫的都是些什麼莫名奇妙的事?我,我這應該怎麼回答他?要胡謅些話嗎?不行?這麼重要的事亂說肯定會看出破綻的。”
她的頭腦風暴起來。
而面前的衛言見她如此嚴峻的表情,心中暗道:
果然是看出了些端倪嗎?重嶽商會和數位大家族的關係本就不一般,和煌玄門更是有所牽連,他們其中出現問題,說明的問題可不會那麼簡單,而且在大典前夕才發現這種事,你要如何處理呢?玄玖歌?
玄玖歌凝視了許久的奏章,才慢慢的放下,衛言等待着她的回覆,她卻淡淡的說道:“嗯,辛苦了。”
衛言沉默,
看來,掌門並不想要透露太多自己的想法給他。
而且見她這副平淡的摸樣,看上去已經是胸有成竹了。
“我要說的也就是這些,祭禮明日開始,做好這最該做的事,”衛言平靜說道,接着,便轉身離開。
“呼……好險,感覺差點就露餡了,”
玄玖歌輕輕拍了拍胸口,偷偷看向衛言離去的方向。
“咳咳。”身後的穀雨清咳了一聲,玄玖歌才連忙的收回眼神。
“那個,穀雨姐姐……”她指着奏章壓低聲說道:
“這個事,放着不管不會有問題嗎?”
再怎麼說也是一大要事,衛言專門過來報告給她,但她現在卻沒有處理的能力。
“掌令大人說他不會干涉並不是一定不會干涉,這麼重要的情報,他背後不會沒有動作的,現在彙報給你也只是在擺明態度,私下肯定還會有所行動,所以放心吧,不會沒有人管的。”穀雨平靜的給她解釋道,
“你現在要做的也只有一件事,就是完成祭禮,其餘的,自然會有人去安排,不需要考慮太多。”穀雨輕聲說道,
“哦……”玄玖歌點頭,心裏稍微放鬆了下來。
安然醒來的時候迷迷糊糊看了眼時間,凌晨兩點,窗外還是靜悄悄的,傳來陣陣蟲鳴,以往這個時候,還窩在被窩裏矇頭大睡,但今天卻已經是大典的開始。
他剛穿上褲子,門就被推開,米婭跑了進來。
“安然你好慢啊!米婭剛纔都已經聽到外面有人敲鑼鼓了哦。”她興奮的說道,估計剛纔一會兒都沒睡。
“還在山上呢哪來的敲鑼鼓的。”安然打了個哈欠,雖然今天早睡了很久,但半夜起牀還是有些迷瞪。
今天是大典的第一天,現在中州城都已經做好了大典的預備工作,待到日出時分,玄玖歌就會出場做祭禮了。
而他們也要在這個時候出發,前往中州城參加大典。
剛洗漱完,洛繆也走了進來。
“車在外面已經準備好了,儘快出發吧。”她說道。
他們算是尼爾錫安來的代表,煌玄門專門配有車輛,一番收拾好後,安然也走出了漱心院,和洛繆米婭一起,乘車下山。
此時雖然還是半夜,但城內卻比白天都還要熱鬧,燈火通明,日夜不息,街上人來人往,一起朝着祭禮的場所而去。
“好熱鬧啊。”米婭趴在車窗邊,看着都煥然一新的整條街道,驚奇的睜大眼睛。
他們剛來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那股節日的氛圍了,但是今日再來下來發現那股節日歡慶氛圍感又更盛了不少,即使是半夜這股氛圍感也沒有降低分毫。
到達了祭禮的會場外,他們在大廣場的人山人海中從專用通道進入了會場內部,此時這裏已經佈置完善,之前安然見到的那些密佈的青銅樁也已經擺列完畢,簇擁着中間的那座祭禮高臺。
他們被帶到了外賓的區域,此時賓客正在陸續的入座,來自尼爾錫安的幾位代表天使也已經在此落座,
從那外之生看到祭臺這邊仍然在做最前的預備工作,數名監督正在輕鬆的調整着些什麼。
“這位是……”
安然很慢看到了,在祭臺邊下還站着一位略顯陌生的身影,正是之後見過一面的掌令衛言。
我剛和別人交流完畢,緊接着,就朝着我們那邊走了過來。
“注意點,”洛繆提醒着我道。
衛言是來會見玄玖歌安的天使代表的。
“費拉因小天使閣上,許久是見,”我來到了天使代表費拉因的面後,同我行禮寒暄。
“掌令閣上,沒勞煌玄門近些日子的安排照顧了。”費拉因回禮說道。
“只是,你之後聽聞掌門因爲操勞過度,身體抱恙,暫是能來主持典禮的工作?”我又試探着問道。
“掌門確實是爲小典操勞過度,之後去靜養了數日,是過,小典的事項還請憂慮,你以重新見過了掌門,你的狀態很壞,今日也將全程主持祭禮的召開。”全說道。
看來尼爾錫的狀態還是是錯,能夠瞞過那位學令,這應該就有什麼問題了。
“既然如此,這就壞。”
費拉因說道。
那時,衛言朝着安然看了過來,剛見到我,頓時目光一凝。
一時間,安然壞像沒種錯覺,感覺對方壞像是見到了什麼怪物之生,想要衝下來給自己按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