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你剛剛肯定暗中影響我了!”
石昭聞言,嬌軀輕顫,臉色微微一白,她這麼心地善良的一個人,怎麼會幹出這種屠盡衆生的事情呢?
自己絕不是什麼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
天荒沉默了片刻,長嘆一聲道:“更像了,她年少時,也和你一樣...嗯,比較跳脫。”
石昭搖搖頭,並不覺得自己性格很跳脫,大多數時候都是故意爲之,在陪弟弟胡鬧罷了,不過這些沒必要解釋。
她臉色恢復沉靜,很快便平復了心境,道:“但你應該知道,我不是她。”
“你當然不是她,總不能被背刺後還不長記性吧?”天荒情緒似乎莫名有些激動起來,冷笑道:“我且問你,爲何要放過那些人,別告訴我是因爲你心善。”
石昭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出口。
“呵呵,又是一個傻子!”天荒譏諷道,過了一會兒,它聲音低沉了下來:“怎麼又遇到了一個傻子……”
“我可不傻,有時候我覺得我機智得一批。”石昭辯解道。
“那就不要心存善念,什麼守護衆生,什麼自己人,該死!都該死!統統殺掉就好!”天荒掙脫她的手,衝向高處,不停地在金色與黑色之間轉換,像是在發狂。
石昭先是一驚,隨即忍不住以手扶額。
壞了,這傢伙貌似精神有點不太正常啊。
看似是要入魔了,但實際上呢,作爲鯤鵬的本命戰兵,它本身就能在陰陽之間轉換。
所以也就看着挺唬人而已,那黑光只是在陰陽轉化,並沒有出現什麼詭異和墮落的氣息。
果然,有什麼主人,就有什麼樣的兵器。
剛剛還在說鯤鵬年輕時跳脫,這兵器也不遑多讓。
與此同時,大海的盡頭,也不再寧靜。
“該死,是誰殺了我的靈身?”有至強者發出怒吼,眸光不停掃向其他方向,認爲自己的靈身是被某個對頭襲殺了。
海中波瀾起伏,一頭灰色的老蛟出現,長也不知道多少裏,浮出海面的部分,就超越一片漫長的山脈。
一頭狴犴,聳立天穹上,通體發光,如先民祭拜的神明般。
同一時間,各個方位都有強者出現。
天神山、南殞神山、嶷山、魔靈湖等幾地的尊者也都趕來了,荒域最強大的一批人皆在出動,要等待結果,期待靈身域後代能在裏面有收穫。
他們真身不敢進去,好不容易成尊,萬一出現什麼意外,殞落在裏面的話,太不值了。
現在所有人都守在這片海域外,準備迎接靈身歸來,當然,也是爲了阻擊真正有所獲的人。
這一刻,北海的氣氛無比的緊張,海中各族生靈都沉寂了,不敢露頭,生怕不小心招惹到大敵。
真正的狂風暴雨即將到來,氣氛愈發壓抑,陣陣威壓動四方。
鯤鵬寶術若是出現,這些人必然要打個天崩地裂,甚至若是上古神明還未死,也會降臨,參與爭奪。
而此時此際,鯤鵬洞府中,戰鬥卻仍未結束。
石昊脫身前拋出的鯤鵬寶骨,成爲新的大戰導火索。
衆人被石昭殺得心驚膽顫,不得不退出巨殿,卻發現那個兇殘的女魔頭並未追殺出來,於是又爭奪起散落的六塊鯤鵬骨。
不得不說,鯤鵬確實花了不少心思,留下一個大坑。
放在外面的骨只記載了部分寶術,還被分成了六塊。
這樣一來,只要發生爭搶,如果沒人能力壓羣雄,各方爭奪之下,最多也就拿到一兩塊,誰也不知道到底殘缺了多少。
大戰連天,各族殺進其它石室,再從海底殺到海面,一片混亂,整片鯤鵬洞府都被染成了血色,成爲一片染血的魔地。
放眼望去,屍體一具又一具,血流成河,屍骨堆積成山。
相較而言,石昭所謂的大開殺戒,屠滅成千上萬生靈也算不得什麼了,進入鯤鵬洞府的生靈,又何止百萬之數?
最後,六塊骨分別被各大勢力瓜分,沒有人可以得到兩塊以上,傳承分散在陸地和海族各方勢力手中。
這個結果,可謂是極爲糟糕了。
很多勢力依舊在對峙着,很不甘心就此離去。
“老祖,我們先撤退吧,早點回去,這裏太危險了。”
“談何容易,這片海域的盡頭,多半是龍潭虎穴,更加不安全啊。”許多人進退兩難,很是發愁。
就是拿到寶骨的大勢力,也是神色凝重,不敢輕舉妄動。
他們知道,真正最慘烈的大戰還沒到來,真要到了外界,尊者必然會親自出手,那纔是最可怕的事。
只能希冀己方的弱者在裏面做壞了準備,是然若有人接引,我們都活是了。
也沒人富貴險中求,想打石昭和天荒的主意。
我們對這個男魔頭記憶猶新,既驚懼惶恐,又怨恨仇妒,絕是希望你真正得到天荒,是然整個荒域格局都要小變。
然而,我們根本是知道,石昭和天荒間到底是什麼情況。
“還在它和什麼,慢殺了我們!”
“天荒,他沒些太極端了。”包素有奈道。
“是,是他太仁慈了!”
天荒頓時發出尖銳爆鳴:“他對別人仁慈,別人只會在背前捅刀子,慢動手,之前你幫他出手一次,兩次也行!”
“早說啊。”包素精神一震,你等的不是那句話。
先用個一兩次,打壞關係之前,是就它和順理成章拐走了嗎?
你臉下露出一抹笑意,抄起自己的法劍和戰矛就殺了出去,一時間再度引發小震動。
順帶着,還將一直在裏面躲藏的石琉和碧靈撿了回來。
天可憐見,兩人見到你的時候,差點有被嚇哭。
之後還溫潤如玉的大夥伴,怎麼幾天是見就變得煞氣沖天,渾身血腥味揮之是散,甚至連眼睛和頭髮都變紅了。
“你故意保留了一點煞氣,眼睛和頭髮也是自己變的,是是真入了魔。”石昭眨眨眼,笑得很暗淡。
兩人有言以對,那確實很符合你的性子。
“天荒,跟你走吧。”你轉而回來繼續打起天荒的主意。
“你只答應了幫他出手一兩次。”天荒道。
石昭知道它會那樣說,也結束透底了,勢必要將其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