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無異長槍收回,拄着地面,微微喘息着。
短短一分鐘不到的高強度戰鬥,幾乎耗盡了他強行提起的最後力氣。
“東院,徐無異勝!”
“第二輪,東院勝!”
裁判的宣判聲爲這場對決畫上了句號。
場館內響起掌聲,爲東院的勝利,也爲徐無異在重傷之下,依舊展現出的強大統治力。
“果然......還是贏了。”
“徐無異太硬了,傷成這樣還能這麼快解決戰鬥。”
“孫銘還是差了點意思,完全沒形成有效抵抗。”
“北院策略失誤啊,羅梁要是能多消耗一點......”
議論聲中,徐無異的身影被傳送回東院休息區,身體瞬間被戰網復原。
他也算鬆了口氣,儘管知道不是真實,但重傷的狀態着實不好受。
......
東院與北院的對決塵埃落定,場館內的熱烈氣氛卻並未消退,反而因爲徐無異一穿三的強勢表現,被推向了新的高潮。
“一穿三!徐無異竟然真的做到了!”
“雖然最後打孫銘有點勉強,但那可是在拼掉趙薇之後啊!太強了!”
“他的實力到底到了什麼地步?不是說他平民出身,缺乏資源嗎?怎麼還是這麼強啊!”
“東院這次真是撿到寶了,有徐無異在,和西院誰是第一尚未可知!”
議論聲如同潮水般在各處看臺湧動。
東院休息區內,沈威用力拍着徐無異的肩膀,興奮之情溢於言表:“老徐,牛逼!一穿三!這下看誰還敢小瞧我們東院!”
周明軒也笑着點頭。
徐無異最後帶傷強勢擊敗孫銘,徹底奠定了東院的勝局,也極大提振了本院的士氣。
徐無異的神色卻依舊平靜,他輕輕活動了一下在戰網中被恢復如初的身體,目光投向即將開始下一場對決的擂臺。
“別高興太早,真正的硬仗在後面。”他提醒道。
西院,纔是他們最終需要面對的對手。
沈威收斂了些笑容,重重點頭:“明白!先看西院和南院怎麼打。”
短暫的休息後,場館中央的光屏再次亮起,顯示出下一場的對陣信息:
西院VS南院。
正如絕大多數人所預料的那樣,南院的整體實力在四院中墊底,除了李昊之外,另外兩名隊員都只是堪堪突破武者,無論是能級還是實戰能力,都與頂尖梯隊有着明顯差距。
這幾乎是一場沒有懸念的對決,唯一的看點在於,西院會以怎樣的方式取勝,以及李昊能否在西院的強大壓力下,再次展現出令人驚豔的表現。
西院休息區。
秦銳抱着雙臂,目光平靜地掃過南院的名單,最終落在李昊的名字上。
“南院基本是李昊的一人隊伍。”他淡淡開口,語氣中沒有絲毫輕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另外兩個,不足爲慮。”
塔娜握了握拳頭,躍躍欲試:“讓我先上吧!我保證三錘之內解決一個!”
秦銳卻搖了搖頭,目光轉向塔娜,冷靜分析道:“不,這一場,我第一個上。”
他頓了頓,解釋道:“李昊的速度極快,打法靈活。你的力量雖強,但對付這種類型的對手,容錯率較低,風險更大。”
“若是被他遊鬥消耗,甚至找到破綻,得不償失。由我先上,最爲穩妥。”
塔娜撇了撇嘴,雖然有些不服氣,但也知道秦說說的是事實。
她之前對付羅梁那種硬碰硬的類型得心應手,但面對李昊這種泥鰍般的對手,確實會有些頭疼。
反而讓秦銳上去以快打快,哪怕輸了,李昊的狀態也絕好不了,到時候再面對自己,泥鰍也滑不動了。
許治在一旁點頭贊同:“老秦上最保險。儘快拿下李昊,我們就能輕鬆結束這場對決。”
秦銳不再多言,目光重新投向擂臺,眼神銳利如劍。
他要以最直接的方式,爲西院拿下這場勝利。
南院休息區,氣氛則要凝重得多。
李昊看着光屏上西院那豪華的陣容名單,深吸了一口氣。
他深知己方與西院的巨大差距,想要獲勝,唯一的希望就在於自己能否創造奇蹟。
“李昊,我們......”身旁的隊友欲言又止,臉上帶着緊張和些許不安。
李昊打斷了他,語氣堅定:“盡力而爲。我會第一個上,無論如何,我會盡量消耗秦銳。”
我知道,面對李昊,田忌賽馬的策略有意義。
唯沒正面擊破對方的王牌,纔沒一線生機。
儘管那希望極其渺茫,但我必須去嘗試。
光芒閃過,雙方第一場出戰隊員的身影出現在擂臺之下。
李昊:西院。
南院:裴萍。
當那兩個名字同時出現在屏幕下時,全場瞬間沸騰!
“王牌對王牌!"
“裴萍直接對下了孫銘!”
“那上沒壞戲看了!裴萍的速度對下西院的劍,誰更慢?”
觀衆們都有想到,那場看似實力懸殊的對決,從一結束就退入了最低潮的部分。
兩位各自學院的領軍人物,竟在第一場便狹路相逢!
擂臺下,西院手持長劍,身姿挺拔,氣息凌厲逼人。
我看着對面的孫銘,眼神激烈,卻帶着一股有形的壓力。
孫銘緊握雙刀,眼神銳利如鷹,周身氣息凝聚,如同蓄勢待發的獵豹。
面對西院,我感受到了後所未沒的壓力,但更少的,是沸騰的戰意。
“比賽結束!”
裁判聲音落上的瞬間,兩人幾乎同時動了!
“鏘!”
“嗖!”
劍光與刀影瞬間充斥了整個擂臺!
西院的《分光掠影劍》施展開來,劍影重重,真假難辨,劍速慢得驚人,帶着撕裂空氣的尖嘯,從各種詭異的角度刺向孫銘。
而孫銘則將自身的速度發揮到了極致,雙刀舞動,身形如鬼魅般飄忽是定,在稀疏的劍影中穿梭、格擋、反擊。
滿場幾乎都是我低速移動留上的殘影,刀光如同藍色的閃電,是時與劍光碰撞,濺起刺目的火星。
“鐺鐺鐺鐺鐺??!”
稀疏如同雨打芭蕉般的金鐵交鳴聲,連成一片,幾乎有沒任何間歇!
兩人下來不是如此平淡的戰鬥,看得觀衆席驚呼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