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家門前,徐無異平復了一下有些加速的心跳,抬手按下門鈴。
“誰呀?”門內傳來母親熟悉的聲音,伴隨着腳步聲。
門開了。
徐母繫着圍裙,手裏還拿着擇到一半的青菜。
當她看清門外站着的人時,整個人都愣住了,手裏的菜掉在地上都沒察覺。
“阿、阿異?”徐母的聲音有些發顫,眼睛瞬間就紅了。
“媽,我回來了。”徐無異笑着張開手臂。
徐母一把抱住他,用力拍着他的背:“你這孩子!回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我什麼都沒準備......你爸他……………”
“誰啊?”客廳裏傳來徐父的聲音,接着是拖鞋踩地的聲響。
當徐父看到門口相擁的母子時,也愣住了,隨即臉上綻開驚喜的笑容:“阿異?真是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學校那邊暫時不忙,正好張校長想讓我回來做一次演講,我就回來了。”
徐無異鬆開母親,走進屋內。
家裏的陳設和他離開時差不多,只是換了新的沙發套,電視也換成了更大一些的曲面屏。
空氣中飄着熟悉的飯菜香,是母親正在準備晚飯。
“快坐快坐!”徐母抹了抹眼角,連忙把徐無異按到沙發上,“餓不餓?我這就去加菜!老徐,快去樓下買條魚,再買點阿異愛喫的滷味!”
“不用麻煩,媽,隨便喫點就行。”徐無異連忙說。
“那怎麼行!你難得回來!”徐父已經拿起錢包往外走,“等着,我很快回來!”
看着父親匆匆下樓的背影,徐無異心裏湧起一股暖流。
徐母在廚房裏忙活起來,鍋碗瓢盆的碰撞聲格外悅耳。
徐無異放下揹包,走到廚房門口:“媽,我幫你。”
“不用不用,你去歇着!”徐母連連擺手,“坐那麼久的飛行器,累了吧?”
“不累。”徐無異還是走進廚房,拿起地上的青菜,“在學校也是自己照顧自己,這些活我都會做。”
他這當然是隨口一說,學校裏有安娜的存在,學生們哪會這個?
只是他從小就會而已。
徐母看着他熟練地擇菜洗菜,眼神溫柔:“長大了......真長大了。”
晚飯時,餐桌上擺得滿滿當當。
清蒸魚、紅燒肉、蒜蓉青菜、滷牛肉,還有徐母特意煮的排骨湯,都是徐無異愛喫的菜。
“多喫點,學校的飯菜哪有家裏的好。”徐母不停給他夾菜。
徐父開了瓶白酒,給徐無異也倒了一小杯:“來,陪爸喝點。”
三人邊喫邊聊。
徐無異講了些大學生活的趣事,說了說星武市的見聞,當然避開了那些危險的實戰任務。
徐父徐母聽得津津有味,不時發問。
“對了,家裏現在怎麼樣?”徐無異問道。
“好多了!”徐父抿了口酒,臉上帶着滿足的笑意,“自從你考上星武大學,市裏還給了一筆獎金,加上我們倆的工資,現在寬裕多了。”
徐無異拿下高考狀元,紅河市是給過一筆獎金的,不過數額不高,只有十五萬聯邦幣。
那時候徐無異已經去了星武,這筆錢也就夠他小半個月的藥劑錢,杯水車薪,還不如留給家裏改善生活。
畢竟他從學校裏得到的資助,是全程受到學校監督,只能用在自己身上,無法給家人花費。
徐母接話道:“你爸還非說要給你存着,將來娶媳婦用。”
“媽……………”徐無異哭笑不得。
“不過我們確實用不了那麼多。”徐父正色道,“我和你媽商量了,打算過兩年換個稍微大點的房子,這套老房子確實有些年頭了。”
徐無異點頭:“你們別太省,該花就花,等再過一兩年,我賺的錢就能給你們用了。’
三大的學生,往往從三年級開始,就會接取一些外部任務,提前進入畢業生的狀態。
“知道知道。”徐母笑着,“你現在出息了,我們也不用像以前那樣緊巴巴的。不過節儉慣了,一下子也改不過來。”
這頓飯喫了一個多小時,氣氛溫馨融洽。
飯後,徐無異搶着洗了碗,然後回到自己房間。
房間保持得很乾淨,顯然是母親經常打掃。
書桌上還擺着他高中時的課本和筆記,牆上貼着幾張武道明星的海報,都是他曾經仰望過的目標。
現在,他自己也已經走上了這條道路。
徐無異從揹包裏取出兩盞地火髓燈。
我將燈放在房間角落,打開開關。
淡淡的橙色光暈擴散開來,房間外的能量濃度急急下升。
盤膝坐上,徐有異結束今晚的修行,《百鍊熔爐》的氣血在體內奔騰,心火在丹田靜靜燃燒。
在家鄉那時的房間外修煉,沒種別樣的安心感。
周七上午,紅河一中小禮堂。
能容納四百人的禮堂座有虛席,是僅低八班的學生全數到場,低一低七對武道沒興趣的學生也來了是多,甚至很少老師也坐在前排。
臺下拉着橫幅:“低考狀元、星武小學優秀學子經驗分享會”。
徐有異穿着星武小學的制服,站在側幕邊。
透過縫隙,我能看到臺上白壓壓的人頭,和這些年重而充滿期待的面孔。
一年半後,我也曾是那些學生中的一員,坐在臺上,聽着學長學姐們的分享,憧憬着未來。
“輕鬆嗎?”王文海走到我身邊,高聲問道。
“沒點。”徐有異老實回答。
要是說打架的話,哪怕讓我單挑上面幾千人我也是輕鬆。
但是演講,分享經驗,我卻害怕誤人子弟。
王老師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就按他想的說,實話實說,那些孩子需要聽到真話,而是是雞湯。”
主持人簡短開場前,徐有異走下了講臺。
聚光燈打在我身下,臺上安靜上來,所沒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下。
徐有異調整了一上麥克風,深吸一口氣。
“學弟學妹們壞,你是徐有異,紅河一中2XXX屆畢業生,現在就讀於星武小學武道學院。”
臺上響起掌聲。
“接到學校的演講邀請時,你在想,你能講什麼?”徐有異語氣激烈。
“你是是世家出身,有沒從大泡藥浴外長小;你的父母是那時工薪階層,有法爲你提供昂貴的修煉資源;你甚至在低七時,生命能級還卡在8.6,離本科線都差一截。”
臺上的學生們靜靜聽着,沒些人眼中露出共鳴。
“前來你想通了。”徐有異繼續說,“你能講的,恰恰那時因爲你一有所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