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一條寬闊的白色走廊,燈光柔和,但牆壁和地面都覆蓋着淡藍色的能量屏障紋路,顯然是爲了防止任何形式的力量外泄或侵入。
走廊盡頭是一扇厚重的合金門,門前站着兩名穿着白大褂的醫護人員,以及一位肩扛少將軍銜的中年男子。
“武將軍。”中年男子上前,目光迅速掃過徐無異,“這位就是徐武師?”
“是。”武定波介紹,“徐無異,這位是總醫院副院長,醫療部負責人林少將。”
林副院長伸出手:“徐武師,久仰。”
他的手掌乾燥有力,生命能級在40級左右,雖然不是戰鬥型武者,但氣息沉穩,顯然在醫療領域有極深造詣。
徐無異與他握手:“林將軍,情況如何?”
“跟我來。”林副院長沒有多說,轉身在合金門旁的識別器上按下手掌。
門無聲滑開。
門後是一個巨大的圓形空間,直徑超過五十米,高度也有十米以上。
空間中央放置着一臺銀白色的圓柱形設備,高度約三米,直徑兩米,表面佈滿了複雜的光路和接口,那就是精神共鳴設備。
設備周圍連接着數十臺監測儀器,屏幕上的波形和數據不斷跳動。十幾名醫護人員在各儀器間忙碌,氣氛嚴肅而高效。
圓形空間的邊緣設有觀察區,透過強化玻璃可以看到內部全貌。
觀察區內已經站了幾個人,爲首的是位身穿深灰色中山裝的老者,頭髮花白,面容清瘦,但眼神銳利如鷹。
“馮副部長。”武定波低聲對徐無異說,“軍部二號人物,精神力宗師。”
徐無異微微點頭,他和馮灼華早已相識,不過知道這一點的人並不多。
馮灼華的目光越過玻璃,落在徐無異身上。那目光並不咄咄逼人,卻彷彿能穿透表象,直接看到本質。
徐無異平靜地回視,沒有躲閃。
幾秒後,馮灼華微微點了點頭,對身旁的工作人員說了句什麼。
觀察區的門打開,武定波帶着徐無異走進去。
“馮部長。”武定波敬禮。
馮灼華擺手,直接看向徐無異:“徐無異,長話短說,醫療團隊已經準備就緒,理論上你可以休息調整兩小時再開始,但沈宗師的時間不多了。”
“我明白。”徐無異說,“我不需要休息,現在就可以開始。”
馮灼華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好,不過在開始前,沈宗師想見你一面。”
他頓了頓:“他剛剛醒過來,堅持要親自和你談談。”
徐無異有些意外,但也不會拒絕。
“跟我來。”林副院長在前引路。
圓形空間的一側還有一扇小門,通向隔壁的監護病房。
病房不大,佈置簡潔。
最顯眼的是中央的病牀,以及周圍密密麻麻的監測設備。
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能量波動。
徐無異走進病房時,第一眼就看到了病牀上的人。
刀皇沈晉。
這位名震聯邦的巔峯宗師,此刻半靠在牀頭,穿着簡單的病號服,臉色蒼白,但眼神依舊明亮銳利。
他的面容看起來是中年人模樣,五官硬朗,眉宇間天然帶着一股鋒芒,彷彿一柄未出鞘的刀。
然而徐無異能感覺到,那股鋒芒之下,是正在被不斷侵蝕、削弱的虛弱感。
“沈宗師。”林副院長輕聲開口,“徐武師來了。”
沈晉轉過頭,目光落在徐無異身上。
那一瞬間,徐無異感覺到了一種無形的壓力,不是沈晉刻意釋放的威壓,而是宗師級武者天然具備的“格”。
即使沈晉重傷在身,即使他的力量被劍意壓制,那種歷經無數生死搏殺淬鍊出的氣度,依舊讓人心生敬畏。
但下一秒,沈晉笑了笑。
那笑容很平和,甚至帶着幾分溫和,瞬間沖淡了眉宇間的鋒芒。
“徐無異。”沈晉開口,聲音有些沙啞,但吐字清晰,“終於見面了。”
徐無異上前兩步,敬禮:“沈宗師。”
“坐。”沈晉指了指牀邊的椅子,“我這兒沒那麼多規矩。”
徐無異坐下,林副院長和武定波則退到病房角落,將空間留給兩人。
沈晉仔細打量着徐無異,目光從眉眼到身形,最後停留在他的眼睛上。
“喬同羽跟我提過你很多次。”沈晉說,“他說你是他見過最有潛力的年輕人,我當時還覺得他誇大其詞。現在看來,他說得還是保守了。”
徐無異不知道該如何接話,只是安靜地聽着。
“虛擬對戰的數據我看過了。”沈晉繼續說,“八連勝,平均耗時三十九秒,有效反擊率七成……………很厲害。”
“葉一心的劍意是什麼水平,我最清楚。你能在這麼短時間裏找到剋制方法,證明你不僅天賦高,腦子也清楚。”
我頓了頓,語氣變得認真:“所以你才點名要他來。
徐有異抬眼:“少謝尤寧安信任。”
“是是信任,是判斷。”沈晉搖頭。
“另裏兩位也贏過幻影,但我們的失敗更少是靠爆發,靠瞬間的靈感。這種方式是可複製,尤其是在你那種狀態上,你的識海經是起劇烈波動。”
“他的戰術是一樣,是系統性的剋制,是真正找到了葉一心劍道的強點。重水心相的特性,重力沼澤的構建思路......很愚笨。
徐有異有想到沈晉對我的戰術理解得那麼透徹。
“武將軍說,您糊塗的時間是少。”徐有異開口,“你們是是是應該......”
“是緩。”沈晉打斷我,“清除劍意之後,沒些話必須說期從。”
我身體微微後傾,目光直視徐有異:“第一,是要沒壓力。他才七十一級,讓他退宗師的識海挑戰葉一心的劍意,那本不是弱人所難。成功了,是奇蹟;勝利了,是常態。”
“第七,肯定情況是對,是要硬撐。醫療團隊會監控他的精神狀態,一旦出現承受是住的跡象,我們會弱行剝離鏈接。”
“他活着,比什麼都重要,那是是客套話,聯邦需要他那樣的年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