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李塵正靠在軟榻上,手裏端着一杯茶。
三天時間,他已經把那幾十個妃子都“認識”了一遍。
此刻心情正好,等着看這兩位新來的。
門開了。
兩個美婦人已經在門外等候。
首先走進來的是丁母。
李塵抬眼看去,目光微微一凝。
她換了一身乾淨的淡青色長裙,顯然是宮女們幫她整理過的。
裙身貼合着身體的曲線,將她那成熟豐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
她的五官精緻如畫,眉眼間帶着幾分忐忑,幾分不安,卻絲毫不減她的美貌。
胸前的飽滿將衣襟撐起驚心動魄的弧度,腰肢卻纖細得不盈一握,整個人透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風韻。
丁令儀已經遺傳了母親的美貌,可真正站在一起,才知道女兒終究是女兒,少了母親那份歲月沉澱下來的韻味。
李塵目光在她身上流連,微微點頭。
這女人,確實美得讓人心動。
丁母站在殿中,目光不安地掃過四周。
她看見女兒丁令儀正坐在李塵身側,穿着一身華美的宮裝,氣色紅潤,眼中帶着笑意,比在家時還要光彩照人。
她心中稍定,卻又更加疑惑。
女兒不是嫁給了星落國的皇帝嗎?
那眼前這個氣質不凡的年輕公子又是誰?
其實剛纔丁母才知道,請自己來的那個,纔是戴逍遙。
她那個時候已經感覺自己被騙了,內心很是不安。
既然戴逍遙不是眼前這位,那麼爲什麼戴逍遙對他畢恭畢敬,連大氣都不敢喘?
戴逍遙可是國王啊?
爲什麼女兒會坐在他身邊,神態親暱?
戴逍遙作爲皇帝都不敢管?
丁令儀看見母親,連忙起身迎了上去。
她挽住母親的胳膊,將她引到李塵面前,低聲道:“娘,別怕。”
丁母看着女兒,小聲問道:“令儀,這位是?”
丁令儀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娘,這位是天策皇帝,李塵陛下。”
丁母身體猛地一僵。
天策皇帝?那個傳說中大陸最強的存在?
那個讓無數宗門俯首,讓萬國來朝的帝王?
她抬起頭,看向李塵。
那張年輕的臉上帶着淡淡的笑意,目光深邃,氣度從容,彷彿天地萬物都在他掌控之中。
丁母的雙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丁令儀連忙扶住她,繼續道:“娘,陛下是聖者境大圓滿,大陸第一強者,他才二十出頭,就已經站在了這個世界的巔峯。
丁母的腦子嗡嗡作響。
聖者境大圓滿?大陸第一強者?二十出頭?
這些詞單獨拿出來,每一個都足以讓她仰望。
可現在,它們全都集中在一個人身上,而這個人,就坐在她面前,正含笑看着她。
她的心跳得厲害,手心裏全是汗。
她只是一個小國宗門出身的女子,這輩子見過最大的官就是戴逍遙。
現在突然面對天策皇帝,她只覺得惶恐不安,生怕哪句話說錯了,惹來殺身之禍。
丁令儀看出母親的緊張,輕輕握住她的手,低聲道:“娘,陛下欣賞你的柔功,想和你交流一番。”
丁母愣住了。
柔功?
她修煉的確實是柔功,這是自家祖傳的功法,以柔克剛,以靜制動。
可這功法不過是最普通的傳承,怎麼會被天策皇帝看上?
她看向女兒,卻發現女兒眼中帶着幾分促狹的笑意,臉頰微微泛紅。
丁母忽然明白了什麼。
她臉上騰地紅了起來,心中又羞又慌。
女兒這是把她賣了?
可她不敢拒絕,眼前這位是天策皇帝,是整個大陸最有權勢的人。
他要什麼,誰敢不給?
丁令儀把母親引到李塵面前,低聲道:“娘,陛下人很好的,你別怕。”
李塵站起身來,走到丁母面前。
他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
丁母的手微微發涼,在輕輕顫抖。
她低着頭,不敢看他,耳朵根都紅透了。
“別怕,也就是切磋切磋。”李塵的聲音溫和,帶着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力量。
他牽着她的手,往內室走去。
丁母腳步虛浮,她回頭看了一眼女兒,丁令儀正衝她眨眼,那表情分明在說:娘,加油。
殿門在身後關上。
李塵當真是努力“鑿”了一天,以剛克柔。
傍晚時分,殿門打開。
丁母被宮女攙扶着出來,整個人容光煥發,像是年輕了好幾歲。
丁令儀迎上去,扶着母親坐下,低聲道:“娘,你還好嗎?”
丁母嗔了她一眼,卻沒有責怪的意思,只是輕聲道:“你這丫頭!”
她說着,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丁令儀這個時候就知道,李塵陛下的強大,果然讓人着迷。
剛開始肯定很慌,她也一樣,一旦沉浸下去,就有些欲罷不能。
就在這時,李塵所在的另一邊,殿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沈母被兩個宮女引了進來。
她換了一身素白的長裙,頭髮重新梳過,臉上沒有脂粉,卻依然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她的五官精緻,身段豐腴有致,舉手投足間透着大家閨秀的端莊與溫婉。
只是沈母的眼中帶着幾分驚恐,幾分不安,還有幾分倔強。
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麼,被士兵從家裏押走的時候,她以爲自己要被下獄。
可現在,卻被帶到了這樣華美的宮殿裏,面前還站着一個陌生的年輕公子。
她的目光掃過殿內,看見了丁令儀和丁母,心中更加困惑。
“你就是沈夫人?”李塵看着她,聲音平靜。
沈母微微點頭,咬了咬嘴脣,忽然跪了下來。
“陛下!我兒沈驚鴻,從小就遵紀守法,從未做過任何對不起星落國的事!他早就離開了星落國,怎麼可能勾結外敵?求陛下明察!求陛下還我兒一個清白!”她的聲音帶着顫抖,卻努力保持平穩。
沈母並不知道把自己帶來的那個,纔是星落國皇帝逍遙,這位不是。
但其實沒什麼區別,李塵在這裏,比皇帝還皇帝。
只要李塵願意幫忙,戴逍遙哪裏敢說個不字。
她說着,重重地磕下頭去,額頭磕在冰冷的石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那模樣,楚楚可憐,風韻動人。
她跪在那裏,素白的長裙鋪散開來,豐腴的身段在燭光下若隱若現,眉眼間帶着幾分幽怨,幾分懇求,當真是一幅讓人心動的畫卷。
李塵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揚,十分滿意。
果然是氣運之子的母親,要的就是這個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