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周墨的冷笑話除了他自己之外沒人能夠接受得了,反而在另外三人的耳朵裏像是在嘲諷一樣。
可是他們卻毫無辦法。
因爲在周墨面前,他們三個纔像是沒腦子的那個。
“現在已經確定了潛意識怪物的能力,那我們接下來要怎麼辦?”
黃梓毅擦了擦頭上的汗珠,其實在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就已經代表着準備和周墨合作了。
貪婪是人類的天性,既然周墨都能夠通過這些細枝末節找到潛意識怪物的能力是什麼,那麼找到潛意識怪物的寄託物應該也不是問題。
再說了,周墨從頭到尾都不關心他們兩個究竟拿了多少錢的委託,打打醬油和輔助就能夠拿到60萬,這麼好的事情不幹纔是傻子。
兩人已經打好了主意,如果接下來事情真的越來越麻煩,就立刻脫身。
只是他們並不知道周墨要和他們合作的真正原因。
‘沒和污泥打過架啊……’
‘有這兩個炮灰幫我試試水,到時候成功的幾率會大一些。’
兩夥人各懷心思的合作在一起,周墨也正好收到了韓厝發來的消息,韓厝說正好可以去9樓瞭解一下,還順便附帶了9樓住戶的一些消息。
一行四人坐上了電梯很快就到達了9樓。
可是誰都沒有想到,竟然在這裏遇到了王登還有杜玲兩人,杜玲正怒氣衝衝地展示着證件,然而裏面那個貼着面膜的女人卻是滿臉不在乎的說道:
“特安科?你給誰擺譜呢?”
“拿不出搜查令,就想進我家調查當我傻嗎?就算是特安科也不能這麼無法無天吧?”
王登臉色陰沉地看着這個女人:“女士,請你想清楚,這座大樓裏很有可能隱藏着一個甚至是一堆的潛意識怪物,如果不找出來你們隨時都有可能遭到襲擊,就像上面的15層一樣。”
“我想女士你很清楚,15層住的是一位議員。”
“潛意識怪物可不會在乎你有多少家財又是什麼身份。”
女人明顯遲疑了一下,但就在這個時候走出電梯的周墨注意到了女人那已經染成金色的右臂散發着光亮,很快就連脖子都已經染上了一縷金色。
女人沒好氣的看着王登:“我說了,等你拿出了搜查令再來找我!”
就在女人正準備關門的時候,周墨恰到好處的來到了王登的身側,露出了一個陽光的微笑:“請問是趙露趙女士嗎?我想韓老闆應該跟您提前打過招呼。”
趙露愣了愣:“你就是那個周墨?那你進來再說吧。”
趙露先是看了一眼王登,然後對着周墨招了招手,在張懷安和黃梓毅他們驚訝的眼神下,周墨帶着三個人一起進了趙露的家裏。
原本王登也想跟着一起進去,趙露還有些遲疑,就在這個時候周墨笑着說道:“這兩位我不怎麼熟悉。”
趙露立刻變了臉色直接將門關起來差點砸在王登的臉上。
王登還有杜玲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氣?
王登就算脾氣再好,這個時候心態也有些崩了:“這個混蛋到底幹了什麼?憑什麼他能進去,我們不行?”
杜玲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臉色忽然也變得有些難堪:“我想起來了,在城衛隊的資料裏好像有寫到劉天佑當時在調查周墨的身世……”
“劉顯龍早年改過姓氏,後面才姓劉的……”
王登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靠!我就知道這個周墨有問題!”
平息了一下心情王登就算再不甘心也只能回頭走上了電梯:“走,我們換一家,我就不信沒有一家人願意讓我們調查的。”
黃梓毅和董奇倒是不怎麼驚奇,之前在天鵝堡的事情貌似也足夠讓韓厝賣給周墨這麼一個面子。
趙露摘掉了臉上的面膜,有些不高興的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真絲睡裙緩緩滑落,露出了潔白無瑕的大長腿:
“韓厝那個傢伙說什麼也要讓你進來,你也是調查那個什麼潛意識怪物的?讓你進來是給韓厝一個面子,如果你想要在我的房子裏調查什麼,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周墨禮貌的笑了笑:“這間房子的主人是韓厝韓老闆,你只不過是暫時住在這裏而已,如果你不想失去在這裏繼續住下去的資格,還請你配合我的工作。”
趙露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周墨的話彷彿觸及了她的逆鱗,她生氣的直接站了起來指着周墨的鼻子怒斥道:“這裏是我的家!是他韓厝欠我的!”
看着趙露半個脖子都已經變成了金色,還有她這奇怪的關注點都已經證明了周墨的猜想。
旁邊的董奇和黃梓毅也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這貪婪的影響力,比想象中的還要更強啊……
嘶!
這個周墨就是在故意激怒趙露,想要試探這貪婪效果究竟有多麼強。
這人的腦子這麼好使,真的只是個預備役偵探嗎?
周墨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他依舊禮貌的笑着:“你可以當做我是在威脅,你也可以試着將我趕出這裏。但你覺得我能夠輕鬆的從韓老闆那裏得到你是他情人的消息,你覺得韓老闆是更相信我一點還是更信任你一些?”
“如果你還有理智的話,那麼現在最好冷靜下來回答我一些問題,或許你應該再看看韓厝發給你的消息。”
趙露已經打算舉起手機砸人了,可就在這個時候手機正合時宜的震動了一下,上面就是韓厝發來的消息。
雖然在座的各位都不知道韓厝究竟發了什麼內容,但明顯能夠看到趙露已經冷靜了下來。
她深吸了兩口氣,讓胸膛隨着真絲睡衣上下浮動才終於對着周墨說道:“有什麼問題你就快問吧。”
周墨感受着狗腦子並沒有什麼反應,周墨這才點了點頭說道:“請問你知道最近銀城公寓有沒有什麼奇怪的事情發生?”
“或者有沒有可疑的人出現。”
周墨問的問題有些模棱兩可,趙露有些煩躁的從旁邊拿起一支菸點上:“沒什麼奇怪的事情發生,不過你要說起可疑的人倒還真有一個。”
“20樓平時住的是個性格孤僻的老太婆,脾氣臭的要死。從來不和別人來往,而且還特別神經質,沒少和我們這些住戶起衝突。”
“但就在前段時間,那老太婆忽然找來了一個有些邋遢的老頭住進了家裏,如果要說最可疑的事情,好像也只有這件事了。”
“哦,對了。”
“那老頭好像姓馮,我建議你好好查查20樓的那兩個老登。”
周墨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
姓馮……
這不會是李培華的那位老師吧?
真的這麼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