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程腦夾着煙,有些不好意思的對着周墨打眼神:開鎖咱沒什麼問題,不過在此之前能不能提一個小小的要求?
周墨看着工程腦夾煙的動作都感覺帥氣了好幾分,他連連點頭說道:“一點小要求而已,只要不是很過分我都答應你。”
工程腦來回戳了戳眼球:來一根吧,等會兒把我裝備上就抽一根!這一天都沒有抽過了,這大晚上的不來上一根菸我實在是有些焦躁。
周墨嘴角抽了抽,萬萬沒想到工程腦小小要求竟然是抽一根菸?
周墨無奈的嘆了口氣:“那行吧,不過咱說好了,就只能抽一根啊!”
周墨對於抽菸實在是沒什麼好感,緊接着就回頭看着腦子哥說道:“尼古丁貼一定要儘快,我可不想因此而染上煙癮。”
腦子哥翻了個白眼:你都沒腦子怎麼可能會染上煙癮?放心吧,買的尼古丁貼,明天就能送到了。
醫生腦也點了點頭:我回頭看看能不能配置一點尼古丁液出來。
如果說之前異種腦子對於新腦子的實力也就僅僅只是認可而已,那麼現在變成工程腦之後,它的重要性翻了好幾十倍。
作爲一個偵探,怎麼能沒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小科技產品呢?
總不能指望什麼東西都讓死腦筋,慢慢去學習吧?
死腦筋只能模仿,沒辦法創造啊。
周墨掀開了天靈蓋讓狗腦子給工程腦換了位置,一裝上工程腦之後周墨都不由自主的咂了咂嘴:“好傢伙,竟然讓我也想要來上一根了。”
換上新腦子之後周墨走出了消防通道,結果卻發現這三個人的眼神好像都有些奇怪。
“你們用這種眼神看我幹什麼?”
張懷安連忙搖頭:“沒什麼沒什麼。”
周墨也懶得理睬這怪模怪樣的張懷安,直接來到了那扇大鐵門前用手敲了敲閉上眼睛聽着裏面的聲響。
“單層就有三釐米左右的厚度嗎……”
“中間是空心的,從聲音判斷裏面存在着特殊的機械結構……”
說着周墨又蹲下身子仔細的看着那個鎖孔。
“唔……”
“相當特殊的鎖孔結構,不僅僅需要鑰匙,恐怕旋轉的角度和密碼轉盤一樣了。”
聽着周墨的唸叨三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張懷安更是驚奇的看着周墨問道:“你什麼時候還懂這些了?”
周墨想了想說道:“作爲一名偵探,會一些稀奇古怪的冷門技巧是必須的,最近正好因爲買了摩托車就學習了一下機械相關的內容。”
看着周墨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張懷安的眼皮跳了跳:“能從摩托車學到開保險櫃,我倒是想要瞭解一下,你是從哪裏學的這些內容了。”
旁邊的黃梓毅倒是有些興奮的問道:“怎麼樣?是不是能夠想辦法弄開?”
周墨點了點頭:“弄開倒是沒什麼問題,只不過缺少工具而已。”
張懷安雙手一拍:“這個簡單,等我回去從城衛隊裏弄出來一批工具就好。你說這錢嘯天是不是閒瘋了?好端端的把大門弄成這個樣子,這不是明擺着告訴人這裏藏着好東西嗎?”
周墨忽然一愣,他猛地站起身來嚴肅的看着張懷安:“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張懷安被周墨嚇了一跳,有些不確定的重複了一聲:“這不是明擺着告訴人這裏藏着好東西嗎……”
周墨沉默了良久然後吐出了一口氣,看着三人說道:“今天天色不早了,就先到這裏吧。明天張懷安記得把開鎖工具什麼的都帶上,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周墨突然間的動作讓剩下三人面面相覷,都不明白這是發了什麼瘋。
不過看了看時間,現在確實也已經不早了,三人也只能一頭霧水的跟着周墨一起下了樓。
原本董奇和黃梓毅還興致沖沖地想要看看周墨是怎麼撬開這扇大門的,結果這件事就這麼虎頭蛇尾的結束了?
他們下樓之後還想找周墨商量一下明天到底什麼時候見面呢。
可是一抬頭卻發現周墨已經騎上了摩托車,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黃梓毅撇了撇嘴來到張懷安身邊問道:“話說他是不是不僅身體有點問題,腦子是不是也有點……”
張懷安連連擺手:“周墨的身體應該是前段時間受傷導致的,只不過他的精神狀態確實一直不怎麼好,有的時候會那麼有一點點像一個神經質,事實上是因爲他遭受過一次襲擊導致失憶了。”
董奇在一旁點上了一支菸,無所謂的說道:“你們這就是少見多怪,能夠當上偵探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毛病。周墨這樣的已經算是沒有不良嗜好的類型了,你要知道有些案子給人的壓力很大的,甚至還有人會女裝發泄,穿上女裝之後就彷彿自己變成了另一個人,曾經的壓力頓時煙消雲散……”
說到一半,董奇發現旁邊的兩個人用奇怪的眼神盯着自己。
董奇頓時嘴角抽了抽,眼神飄向了黑乎乎的天空:“時候不早了,該去喫個早飯了。”
“你們餓嗎?”
……………………
周墨騎着摩托車直接回了家。
關上門,掀開腦殼點上一支菸,幾個腦子從手提箱裏面爬了出來兩眼不解的看着周墨。
周墨吐出了一口煙,然後又給頭上的工程腦點上了一根之後叼着煙對着醫生腦問道:“現在還能感覺到有人在盯着我們嗎?”
醫生腦愣了愣,隨後點了點眼睛:有的,剛纔來的路上就感覺到了兩股視線。
說着醫生腦悄悄地跑到了窗戶旁邊,從窗簾下面伸出一隻眼睛小心的看着外面的情況。
片刻後回來對着周墨繼續打眼神:還是有兩股視線,一夥人在小區門口,另一夥人在對面的樓頂。
周墨和腦袋上面的工程腦整齊劃一的彈了彈菸灰:“果然和我想的一樣。”
腦子哥和狗腦子一頭霧水的看着周墨:到底是什麼情況?
周墨嘆了口氣,面色陰沉的摘下了墨鏡:“這個案子從頭到尾就是一個陷阱。”
陷阱?
幾個腦子都震驚的看着周墨,就連頭上的工程腦都有些不可思議的垂下了眼睛。
周墨認真的坐在了椅子上滿臉沉重。
“我犯了一個錯誤,今天要不是張懷安提醒的話,恐怕我們可能就中計了。”
腦子哥摳了摳山上的溝壑:你是在說12樓的那個門嗎?人家是搞收藏的,弄一個這樣的大門可以理解吧?
然而還不等周墨回答問題,頭頂上的工程腦夾着香菸打眼神道:不正常的,那種門很容易就能改造成普通的大門。周墨說的對,這麼看來那個門確實有不小的問題。
周墨點了點頭:“沒錯,這個門之所以弄成這個樣子,就好像是想要讓人知道這裏藏着好東西一樣。”
“有能力做這樣一扇門在這裏的人家,完全可以在外面弄一個門當做僞裝,這麼做有點過於掩耳盜鈴了。”
窗戶旁邊的醫生腦有些不解的打着眼神問道:那也不至於說這是一個陷阱吧?
周墨搖了搖頭:“如果單看這一點確實只會讓人覺得有問題,可是如果將今天發生的事情連起來看,那麼這個案子就很有問題了,而且問題就出在特安科身上。”
“我一直都被王登還有杜玲他們迷惑了,而我的視線又被幹擾,一直鎖在這個案子上面。”
“直到剛纔路上,我纔想明白一個問題。”
“特安科不是城衛隊,那爲什麼這關係到一名議員的案子,竟然就只派了這麼三瓜兩棗進行調查?”
“城衛隊可以說是被夏安用模糊記憶的方式蠱惑了,那難道特安科也是上上下下都出現了問題?”
狗腦子沒忍住,還是打着眼神:不好說,不然那兩個人身上的惡意又是怎麼回事。
周墨掐滅了香菸,把工程腦拿了下來:“不是這回事,如果原初真理能夠這麼厲害,那早就無法無天大開殺戒了,何必還要和我們玩這種過家家的遊戲。而且按照我們瞭解的原初真理,直接派死士殺死孟晨不就可以了嗎?損失一個死士而已,何必要這麼大費周章呢?”
“同理,特安科也一樣。”
“這個案子的唯一難點就是那些銀城公寓的住戶有錢有勢,可是這個案子的重點真的是潛意識怪物的寄託物嗎?”
“既然敢查這個案子,那就說明特安科已經注意到了原初真理,那麼他們就肯定清楚孟晨是怎麼死的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抓出原初真理隱藏在高層裏的人。”
“而且話又說回來,如果特安科真的想要調查這起案子,需要我的加入嗎?需要給那些有錢人住戶給面子嗎?”
“這都已經事關一名議員的死亡了,連一張搜查證都拿不出來嗎?”
周墨的幾個疑問讓這屋子裏面的腦子齊齊,陷入到了沉默中。
現在想來這個案子確實疑點重重。
周墨摸着下巴認真的思索着:
“現在細想起來這個案子給我的感覺就好像是一個誘餌,也同樣是一個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