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周墨每天過着睡了喫喫了睡的日子。
畢竟周墨腿上的傷不方便出門活動,只能在家裏過這種無聊又空虛的日子。
每天醒來就是死腦筋做好的美食,隨着死腦筋看的廚藝視頻越來越多,現在導致死腦筋做的飯菜已經能夠每天不重樣,甚至能夠根據周墨的口味進行定製。
喫完了飯之後就是醫生腦的按摩調理,甚至還能在腦殼裏麪點上艾灸,感受着那煙霧燻烤着腦殼內壁,看着煙霧從眼眶裏面緩緩飄出去,這種感覺還挺奇妙的。
要知道醫生腦加上死腦筋,用眼球捶背可是相當的舒服。
除了畫風稍稍有點邪門之外,其他的簡直完美。
在家裏呆悶了,就讓狗腦子變成黑天鵝坐在他的腦袋裏在樹林裏面飛上一圈。
這日子真的是平凡又無趣。
萬幸的是周墨的傷並不嚴重,再加上醫生腦精準的刀法和細心的照料,差不多又過了一週之後,周墨已經完全可以自由活動,不用擔心受到傷勢的影響。
只能說深潛者恢復能力確實要比正常人強很多,就是這幾天在家喫的太好,周墨覺得自己好像都圓潤了一點。
推開了死腦筋做的甜點,周墨把腦子哥從腦殼裏面拿了出來說道:“好了,我真的不能再喫了。最近喫的甜食實在是太多了,再這樣下去,我的體重真的要控制不住了。”
腦子哥有些遺憾的看着甜點,最終也只能招來死腦筋把甜點放到了冰箱裏。
腦子哥轉頭看着周墨的表情問道:所以你今天是打算要出門嗎?看你的樣子是有些憋不住了吧。
周墨點了點頭:“對,今天得出門一趟。之前讓小鄧幫忙安排鄭老的葬禮,等會就是鄭老的葬禮,我得去參加一下。”
“而且最近我銷聲匿跡的時間太長了,最近可積累了不少委託呢。”
雖然楊晨和楊天意都已經死乾淨了,但是這兩人留下來的爛攤子還沒被完全解決掉。再加上週墨最近的表現,已經讓他出現在了高層的耳朵裏,這讓周墨變得相當有價值,尤其是對特安科和城衛隊來說。
這幾天有不少人都通過熟人給周墨打電話,想要委託他處理案件,甚至有些還是其他城市的。
但很可惜因爲受傷,周墨不得不拒絕了這些價格高昂的委託。
要不是最近需要狗腦子幫忙到處活動,狗腦子估計又得去花園裏當向日葵了。
腦子哥想了想:要不還是我陪着你去吧,以防萬一發生意外。
周墨搖了搖頭說:“不用了,我帶着狗腦子和醫生腦就行,只是一場葬禮而已,又沒幾個人來。”
“話說工程腦人呢?這幾天都沒見他出來,本來還想着讓他把剩下的那一罐腦白金吸收了呢,我怎麼看他興趣不大……”
腦子哥一言難盡的打着眼神:自從他帶走了新腦子之後,就再也沒從車庫裏出來過。
周墨皺了皺眉:“兩個腦子這麼長時間同處一室,不會是在對新腦子做什麼不好的事情吧?再怎麼說那也是一個沒成年的孩子啊!”
腦子哥:?
正說着那邊車庫的房間門就被打開,緊接着就見工程腦坐在一輛有些粗糙的玩具車上滴溜溜的跑了過來,用嫌棄的眼神看着周墨:我可是聽到你們在蛐蛐我了!
還不等周墨回覆,就見一隻黑天鵝從樓梯上飛了下來,緊接着那黑天鵝就炸成了一團羽毛,變成了狗腦子的樣子。
狗腦子圍着那玩具車轉了起來,颳起一陣小旋風,瘋狂的打着眼神:讓爺玩兒!快讓開!
這段時間狗腦子經常附身潛意識怪物,導致他現在越來越熟練,甚至時不時還能給周墨搞出一套騷操作來。
工程腦一眼球錘飛了狗腦子:這不是給你弄的玩具,這是我新開發出來的裝備。
周墨皺着眉頭看着這輛玩具車:“這是裝備?能有什麼用?”
周墨橫看豎看也沒看出來這東西有什麼技術含量,無非就是個撿漏的玩具車罷了。
周墨實在是沒看出這玩意兒有什麼作用,難道要製作成自爆卡車?
但是這玩意兒個頭可不小啊,周墨的手提箱根本放不下。
然而工程腦卻不屑地抖了抖菸灰,隨後伸出一根觸腳在玩具車上踢了兩下,結果就見這玩具車的前蓋忽然滑開,原來那兩個車燈竟然是新腦子的眼球。
而那玩具車的主體赫然就是一顆腦子。
“嗯?!”
工程腦得意的,一腳踹開上方的外殼露出了裏面的新腦子,新腦子圓圓滾滾的坐在正中央,他背後好像揹着一塊像是電池一樣的東西,下方的觸腳還踩在電路板上。
工程腦叼着煙打着眼神說道:現在只是初級階段而已,能夠控制這個遙控車已經是相當不錯的突破了,通過電路板與醫生腦的生物編程進行合作,纔有了現在你們看到的這個傑作。
周墨咂了咂嘴:“生物編程?合着你們這是把新腦子給搞成一個生物電腦了?”
工程腦得意的叼着煙在空中畫了個圈圈:就是這個意思
腦子哥撓了撓頭問道:可是這又有什麼用呢?
工程腦得瑟完了,在旁邊解釋道:只要證明了這條路是正確的,那麼接下來能搞的事情可就太多了。這個腦子可以配合我們這些腦子進行工作,打個最簡單的比方如果說我再訓練一下的話,把它接入到汽車的控制器裏以後周墨馬路死神的名頭就可以摘掉了。
“臥槽?”
別說是狗腦子和腦子哥了,就連周墨都瞪大了眼睛。
“這不就是自動駕駛嗎?”
工程腦撇撇眼睛:自動駕駛是什麼垃圾?就不能發揮一下你的想象力,弄個無人機羣,移動基站,自動炮臺?有了這樣的腦子,你也完全不用怕那黑色天幕截斷信號,而且這東西還能夠當做消耗品,壞了也不用心疼。
“嘶!”
周墨立刻來了精神,兩個黑洞洞的眼眶已經在想象自己指揮着腦子大軍殺到原初真理老家時的樣子了。
“好好好,就按照這個方向繼續努力!”
“經費什麼的不用跟我省,我會努力賺錢的。”
“既然如此的話,那這個新腦子就叫做電腦1號吧。”
本來周墨還對新腦子只能當個擺設的事情有些失望呢,沒想到這玩意兒的作用竟然這麼大,一點也不亞於家裏多了一位新成員。
而工程腦則是樂呵呵的點了點眼睛:保證完成任務!
開玩笑,這只是用來騙經費的招數罷了。
想要達到工程腦說的效果,還需要很長時間慢慢訓練編程纔可以做到。雖然現在達不到,但總得先把餅給老闆畫出來,把經費騙到手再說。
不過旁邊的腦子哥卻回過味兒來了,用一種懷疑的眼神看着周墨:你叫這玩意兒1號,那就是說你已經對其他腦子有想法了?
周墨摳了摳臉頰,連忙離開了視線,看着車庫的鐵皮大門:“我沒有,我不是,你別亂說……”
“我就只是給自己找點掙錢的動力而已,真沒有別的想法。”
“真的。”
腦子哥瞪了工程腦一眼:你看看他癡漢一樣的表情,你這不是給他翹腦殼的理由嗎?
以前周墨至少還能顧及一下家裏的支出不要添加新成員,但現在電腦1號的出現簡直給了周墨最好的理由。
腦子哥真擔心哪天周墨的癮上來了,到時候偷偷溜出去又搞了幾個電腦回家那不是完犢子了嗎?
周墨尷尬的清了清嗓子:“我真不是那種人,現在合源市原初真理的成員都讓我們處理的差不多了,我就算是想撬也沒得撬啊!”
只開原初真理的腦子,這是周墨給自己畫下的紅線。
一旦跨越了這條紅線……
周墨被腦子哥戳破了心思,尷尬的扯開話題:“時間差不多了,我們也該出發了。狗腦子去叫一聲醫生腦。”
很快周墨就帶着醫生腦和狗腦子離開了家,工程腦樂呵呵的帶着電腦1號回到了工作間,開始仔細研究着如何利用電腦1號開發出別的用途。
但就在這個時候,應該在牀上打盹的腦子哥忽然來到了車庫裏。
工程腦有些詫異地看着腦子哥打着眼神問道:腦子哥,你怎麼有時間來我這裏轉悠了?是有什麼東西讓我幫你製作嗎?
腦子哥搖了搖眼睛,看着旁邊站在電路板上呆呆的電腦問道:你覺得這個電腦1號能夠開發到什麼程度?
工程腦思索了一下,就給出了答案:如果說開發到極限程度的話差不多能夠有初級人工智能的程度,不過成爲我們的樣子基本上沒可能。
工程腦拍了拍電腦1號:一旦進行編程,情感模塊和自主意識基本上就被磨滅掉了。怎麼?你怎麼突然開始關心起這些技術問題了?
腦子哥若有所思的看着電腦1號說道:我在想一個問題,你說原初真理要那麼多天才的腦子幹什麼?
你說是不是他們也在做同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