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已經很久沒有這麼挑釁過我們白晝了,既然如此,那請你讓我們玩得開心一點吧。”
德雷克發出癲狂的笑聲,但隨後他十分冷靜地開始佈置任務:“尋找電控室,打開所有燈光,我倒要看看這個老鼠要怎麼躲藏。”
尤其在多對少的情況下,黑暗對於多數人來說反而不利,從這現在的情況來看對方的人數並不多。
然而那邊的黑客纔剛剛接入了網絡,緊接着他就罵起了髒話:“狗屎!隊長,對方是個高手,他直接把我給黑了!”
那名黑客的便攜電腦上面閃爍着玫紅色的代碼,組成了一個大小眼嘲諷的在屏幕上旋轉着。
德雷克非但不生氣反而更開心了:“這樣纔有意思,要是太快結束豈不是白來一趟了?”
“所有人,破壞攝像頭,三人一組給我把他抓出來。”
可德雷克的話音纔剛過,就聽到身後的通風管道裏面像是響起了彈珠滾動的聲音,緊接着濃濃的煙霧就從通風管道裏面湧了出來。
原本就黑暗的博物館,這下更是伸手不見五指了。
德雷克的眼中閃過了寒光:“我開始興奮起來了,我倒是要看看你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黑暗中周墨找到了一個落單的倒黴蛋,撬棍劃破了煙霧眼見就要落在他的脖子上。
但這個僱傭兵的反應速度極快,幾乎是瞬間就低下了頭,撬棍擦着他的頭皮掠了過去。
“fk!”
“目標在我這……”
不等他說完,保安那標誌性的劣質皮鞋就精準的命中了他的兩腿之間,在他本能的雙眼突出弓下腰捂着要害的一剎那,撬棍的彎鉤便刺穿了他的眼眶。
周墨身子半蹲雙手抓着撬棍背身用力一甩,就像是過肩摔似的將這個倒黴蛋給摔了出去。
看着脖子已經斷掉的倒黴鬼,周墨抽出帶血的撬棍撇撇嘴:“反應還挺快。”
敵人絲毫不給周墨喘息的時間,就聽不遠處傳來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
“這麼快就到了啊……”
周墨的身後掛着死腦筋,把撬棍交給死腦筋,又拿過來槓桿獵槍,站在角落的位置對準了前方的走道。
黑暗和煙霧對周墨的影響有限,很快他就看到有一個身子從前面五米處的轉角處有三個人正小心的向着這邊走來。
周墨放平呼吸,指尖扣動了扳機。
嘭!
一聲巨響過後,使用特殊火藥配比的子彈瞬撕碎了那個在最前方的傭兵,獨頭彈的威力依舊值得信任。
不過讓周墨感到詫異的是,另外的兩個傭兵沒有絲毫的慌亂,他們一人扯住了受傷隊員的身體,而另一個人則是瞄準了周墨開槍的位置不斷的掃射。
周墨連忙收回身子,躲避着呼嘯而來的子彈。
“處理掉他們。”
周墨話音剛落,那便早就等候多時的醫生腦和工程腦從天而降落在了那兩個傭兵的身上,眼球像是雨點般落下。
“該死這是什麼鬼東西?”
“請求支援!”
“啊!”
“腦子!這是腦子!”
“怪物!”
“刺啦……”
對講機裏傳來了意義不明的喊叫聲,很快這支三人小隊就被全滅。
但這裏的動靜終究還是引起了那些傭兵的注意,一陣陣腳步聲從四面八方傳過來。
周墨扶正了保安帽,帶着一臉輕鬆的笑意很快又消失在煙霧之中。
由三個黑人組成的三人小隊正悄然的摸到了監控室的旁邊,那黑人呼扇着面前的煙霧:“那該死的老鼠究竟躲到什麼地方去了?傑瑞那個廢物怎麼能死的這麼快?”
“閉嘴白癡!你是生怕我們不夠明顯嗎?”
咔嚓!
咕嚕嚕……
“湯米?你是肚子餓了嗎?這什麼破聲音?”
然而兩人喊了一聲,卻發現那味湯米根本沒有反應,當他們回頭看的時候卻發現,從天花板上伸下了一根像是魚鉤一樣的東西直接刺穿了湯米的脖子!
“狗屎!”
“他在上面!”
兩個傭兵毫不猶豫的抬起槍對着上方掃射,可殊不知在他們的腳下有兩個粉粉的腦子已經接近了。
狗腦子像是一道閃電衝破了煙霧捲起一道道渦流,直接將兩人撞得人仰馬翻,而腦子哥抬起眼球直接砸在他們的面門上,讓他在半空中的身體狠狠的砸在地面上。
腦袋瞬間開花,紅白淌了一地。
在監控室拐角的上方,羅德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他雙手雙腳撐着兩側的牆面,小心翼翼地向着那個朦朧的身影走去。
剛纔的火光已經讓他看到了目標所處的位置。
該死的!
這竟然真的只是個保安?
這個夏國的保安都這麼離譜嗎?
羅德深吸了一口氣,丟掉了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他相信憑藉着能夠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深潛者能力可以靠近這個保安把他幹掉。
這在以往的任務中無往不利。
只可惜羅德想的很美好,但是卻把周墨當做普通敵人來對待了。
周墨從門背後走了出來纔剛剛抽出了撬棍,結果這時醫生腦發來了消息:小心!左後方的天花板上有人!右邊有三個人正在接近。
周墨立刻躲在牆後看向了醫生腦所說的位置,只看到一個大老黑雙手撐着兩側的牆壁像是蜘蛛一樣一點一點地爬了過來。
可詭異的是就算周墨親眼望着他,竟然也有一種快要把他忽略的感覺。
“降低自己存在感的能力嗎……”
周墨撇撇嘴抬起手就是一槍,獨頭彈精準地送走了這個當蜘蛛俠的傭兵。
只能說他運氣實在不好遇上了周墨,醫生腦的惡意雷達簡直是天克。
隨後右側的那三個人竟然直接丟過來的手雷和閃光彈,在這樣封閉的近距離下,周墨連躲避的地方都沒有。
但狗腦子和腦子哥可不是喫素的,他們一人攔截一顆直接一眼球將閃光彈和手雷全砸了回去。
只聽轟轟兩聲爆響,隨後工程腦和醫生腦上前補刀。
周墨甩掉了撬棍上的血漬,隨後抬頭看着醫生腦問道:“現在還有多少敵人?”
醫生腦兩個眼球像是雷達似的旋轉了一圈:大概還有七八個。
周墨扛着撬棍點了點頭:“看來我們效率還不錯,估計能等到城衛隊到之前把問題都解決掉。”
但不得不說這算是周墨有史以來遇到相當麻煩的敵人了。
他們配合十分默契,如果不是在腦子們的幫助下週墨可沒信心一個人單挑一個三人小隊。
無論是從火力還是從個人素質來說,這些人可比周墨之前遇到的原初真理死士強多了。
周墨給霰彈槍裝好了子彈,隨後眼睛穿透了迷霧說道:“我們再加把勁,把這些人全乾掉就可以辭職不幹了,這牛馬我可一天都不想當了。”
周墨打了個響指對着蹦蹦跳跳的狗腦子說道:“快把你的黑天鵝都放出來吧,是時候製造點亂子出來了,把這些人都搞定下班回家。”
狗腦子興奮的把眼球甩得嗚嗚響,隨後兩個眼球有節奏的碰撞着,一隻只黑天鵝穿過了現實的維度邁着整齊的步伐。
脖子左搖右晃,翅膀上下搖擺,以一種不可名狀的姿態降臨了博物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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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雷克笑不出來了,此刻他的表情陰沉的能夠滴出水來。
他完全沒有想到他帶領的這兩支隊伍竟然已經被全滅了一支。
敵人的數量不知道,有人說只有一個保安,有人說有好幾個。
甚至還有人說根本就沒有人,只有一羣粉色半圓形的怪物。
不過也有人拍下了一張照片,那是一個穿着保安服的模糊身影,可奇怪的是他的雙眼竟然散發着詭異的光。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這裏確實有一個戰鬥力可怕的保安。
他這些經過戰火洗禮,不知道殺過多少人的傭兵,竟然被一個保安給打敗了,甚至還在說胡話。
哪有什麼粉色半圓形的怪物,反倒是那些跳着舞到處咬人的黑天鵝有一堆。
德雷克深吸了一口氣,一雙眼睛已經充滿了血絲變得猩紅,這是他從未遭受過的屈辱。
他可以忍受自己被城衛隊被特安科全滅,但是絕對無法忍受竟然輸在了一個小小的保安手上!
“我們還有多少人?”
身邊跟着的黑客連忙從便攜電腦上觀察着數據,他臉色蒼白的嚥了一口口水:“隊長,我們只剩下了6個……不,是5個了。”
就好像有人給德雷克的胸口狠狠來了一拳似的,他的臉色由白轉紅,最後變成了紫色。
“讓那些白癡都給我回來!這麼多人竟然連一個保安都抓不住!”
“怪不得這麼大的博物館,在私底下進行文物買賣只留一個保安,原來是因爲這保安強的離譜。”
“這次是我大意了,我本以爲這樣和平的城市會讓所有人都陷入到溫柔鄉中。”
德雷克做完了自我檢討,但是卻沒有任何的害怕和驚恐:“保險箱打開了嗎?”
沙赫德長舒了一口氣抱着魍象點點頭:“東西已經到手了,我們隨時可以撤退。”
德雷克也不再猶豫:“安裝炸彈掩護我們撤退,我不信這一次也會失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