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小小的漁船上,隊長秦風看了一眼窗外的暴雨有些提心吊膽的問着掌舵的工程腦:“2號,這麼大的海浪,我們過去沒什麼問題吧?”
工程腦叼着煙,笑呵呵地看着隊長秦風說道:“隊長你就放心吧,我可不是那種喜歡危險駕駛的人。這點風浪還對咱們造不成什麼影響,趁着暴風還沒有登陸之前登陸沒問題的。”
秦風點了點頭剛想說兩句勉勵的話,結果就聽到旁邊傳來了一陣爪子刨地的聲音。
回頭一看就看到一隻長相,有些兇殘碩大的狗正好奇地看着左右。
饒是秦風作爲一個毫無感情的真理死士,這個時候他的嘴角也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這隻狗就這麼活躍嗎?我不是記得越大型的狗就越穩重嗎?”
聽到秦風的話,狗腦子揚起頭顱:“嗷嗚嗚嗚!”
你敢說爺不穩重?
祕書腦連忙裝出一副嚴肅的樣子說道:“麥卡利修女帶來的這隻狗比較特殊,所以我才選擇只帶了這一個跟隨我們。”
“況且咱們這次要乘船,很多狗都是會暈船的。”
秦風也只能點點頭:“也好,帶那麼多的狗上島很難不引起別人注意。”
祕書腦也只能裝出一副冷漠的樣子,點點頭,但心裏卻是鬆了一口氣。
萬幸這次讓狗師一起陪同,不然他這馬甲還真就堅持不住了。
也就是隻能讓狗師鑽到狗的腦袋裏面,不然換個其他腦子來都沒辦法像狗師這麼形象。
狗師還是太全面了啊。
就在祕書腦這麼胡思亂想的時候,工程腦終於一路開着船來到了7號小島上。
靠岸後一個穿着黃色雨衣的信徒已經在岸邊等候多時,拉着秦風他們上岸之後幫忙把裝備卸下來,這才帶着他們來到了一個小餐館裏面。
那個穿着黃色雨衣的信徒也只是交代了兩聲就迅速的離開了,而秦風則是自己動手從旁邊的暖壺中倒了三杯熱茶放在桌上。
“現在我跟你們說一下任務安排。”
工程腦檢查完設備之後連忙坐在凳子上,祕書腦也在一旁安靜的坐着。
狗腦子不知道怎麼的,突然腦子一抽就也想圍着大屁股坐在凳子上,結果好半天都沒把後腿抬上去。
秦風:……
見狀祕書腦連忙輕咳了一聲:“趴下。”
狗腦子先是一愣,隨後怒向膽邊生。
你這兔崽子竟然敢對我發號施令了?
不過轉念一想,想起自己現在還是一隻狗,這個時候可不能壞了周墨的大事。
狗腦子也只能不情不願地猛地甩了甩身上的水珠,然後乖乖地臥到了地上。
這麼大體型的一隻狗,身上甩出來的水珠不亞於一場小雨。
秦風無言的掃視了一眼狗腦子,隨後抬起手去掉了沾染在嘴角上的一根狗毛繼續說道:
“根據教堂那些人的情報,計劃島嶼上有一夥人正在悄悄地散播着天國是虛假的傳言,這些人對於博士的計劃來說是一個阻礙。”
“我們的任務就是把這些人找出來處理掉。”
“之前麥卡利修女特別叮囑過,我們在行動中絕對不能讓那些島民發現我們在行兇,所以這次的調查必須是暗中進行。”
“島上的秩序不容破壞。”
工程腦和祕書腦齊齊點頭說道:“明白。”
秦風還想再說點什麼,隨後他肩膀上的對講機就響起了呲啦呲啦的聲響,秦風皺了皺眉連忙戴上耳機前往了2樓接通電話。
兩人一狗對視一眼,祕書腦悄悄的對着狗腦子點了點頭,狗腦子就起身緩緩地,向着樓梯的方向靠了過去那大耳朵豎了起來,仔細傾聽着樓上的聲音。
而工程腦則是將對講機上的耳機拔下插頭,拿出一枚小小的眼球插了上去。
隨後這兩人一狗腦袋裏的夾片,就聽到了秦風對講機裏的聲音。
“這次你們小隊必須把事情辦得漂亮,那位就在島上。”
秦風的聲音有些喫驚:“他怎麼來了?”
“天國出現了一些不穩定的變故,博士爲了實驗能夠順利進行就找了個理由讓他們來到7號島上視察。”
秦風聲音有些沉重:“接下來我該怎麼做?”
“隱祕一點,不僅僅要把那些人找出來處理掉,還要想辦法盯着他們。”
秦風頓時有些遲疑:“爲什麼?那兩位不是總部的人嗎?”
“不該問的不要問。”
“他們兩位已經祕密來到了島上,具體在什麼地方也不得而知,爲了不影響你們接下來的行動。我奉勸你最好先把他們兩個在什麼位置找出來,不然。要是一些事情暴露了,對博士對你我都不好。”
這邊纔剛剛聽到聲音,祕書腦和工程腦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狗腦子連忙回頭看着他們兩人。
祕書腦和工程腦立刻心領神會。
祕書腦起身開始製作,工程腦則是低着頭,似乎在檢查着身上的各式設備。
秦風下樓之後看這兩人都沒有半點異樣暗暗點頭,稍微思索了一下說道:“上面有新任務給我們了,除了要找出那些在破壞實驗的人之外,你們兩個還有一項新任務。”
秦風說到這裏頓了一下,隨後看了一眼在腳邊吐着舌頭的傻狗,猶豫之後看着祕書腦說道:“4號,交給你和你的狗一個特殊任務。”
祕書腦立刻站起身,一臉謙卑的樣子:“請您吩咐。”
秦風表情嚴肅的掏出手機,發了兩張照片到祕書腦的手機上:“去把這兩個藏在島上的人找出來。”
祕書腦心中一動打開手機之後,瞳孔頓時縮成了針尖大小。
不過他表面上卻沒有什麼表示,只是冷聲問道:“這兩個人要處理掉嗎?”
秦風連忙搖頭:“不行,只要找到就暗中觀察,不要打擾他們做任何事情,只要聽清楚他們在做什麼事情就好。”
祕書腦淡然的點了點頭。
秦風隨後又轉頭看向工程腦:“而你的任務就是這兩天就先黑入島上的所有電子設備,儘快把那些破壞博士計劃的人找出來。”
工程腦也一臉嚴肅的點點頭。
秦風看了一眼時間:“好了,剩下的時間你們自己安排該如何行動,我還有事要去一趟教堂。”
秦風從旁邊的箱子裏面抽出一件灰色的雨衣披上,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家餐館。
秦風走後,狗腦子就一直趴在門口的位置,許久過後狗腦子帥帥的甩過頭對着兩個人點了一下狗頭。
工程腦也拿出一枚眼球按了一下隨後開口:“沒問題了,那秦風給你發了什麼照片?”
祕書腦嚴肅的將手機放在了桌上:“你們看吧。”
狗腦子也連忙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一下子將工程腦擠到了一旁盯着手機直接叫了一聲:“嗷嗚?”
而藏在狗腦子脖子上的發聲器也在實時翻譯着:“我勒個去!原初真理這些王八蛋鬧內訌了?”
工程腦好不容易穩住身形看到手機上面的那兩個人,頓時忘記了計較狗腦子擠他的事情:“盜號狗?”
祕書腦眼睛眯成了一條線:“看來咱們真是發現了了不得的事情啊,孔博士竟然要調查盜號狗他們。”
工程腦連忙點上一根菸:“這件事確實不簡單,之前周墨就說通過石板看到了盜號狗就在島嶼上,沒想到還真就在這個波波羣島。”
祕書腦冷靜的盤算着:“他們剛纔說了是審查,那也就是說盜號狗他們也是來盯着孔博士的實驗的。”
工程腦抽菸的動作微微一頓:“那這邊之所以有所防備,是因爲他們也違規了?”
祕書腦深沉的笑了一聲:“八成是這個可能。”
狗腦子目光深邃地做出了總結髮言:
“爺餓了。”
這邊工程腦和祕書腦好不容易渲染好的氣氛,就被狗腦子這麼打破了。
祕書腦無奈的去廚房裏面做了一份燉肉放到了狗腦子的面前,狗腦子甩開腮幫子和那大骨棒鬥智鬥勇。
而工程腦和祕書腦則是終於能夠安靜的商量對策。
祕書腦因爲只是個新人,還有些拿捏不定的問道:“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周墨對盜號狗可是已經渴望很久了,要不要我們找個機會把這兩個人辦了?”
“咱們三個的戰鬥力加起來拿下這兩個人應該不成問題吧?”
工程腦吐了個菸圈:“就算可以,我也不建議你這麼做。”
“上次咱們可是見識到盜號狗身邊的那個人施展出了特殊的能力,我想在人家的地盤上,他不可能不知道周墨已經上島的事情吧?”
“就算是爲了報仇,他們也得做好應對周墨的準備,所以不排除他們有什麼殺手鐧之類的手段。”
“其次……”
旁邊的狗腦子將一個大腿骨輕輕的咬成了兩半,然後脖子上發出了聲響:“這件事情還和周墨的老媽有關,錯過了腦子,大不了我們可以再努努力把腦子找回來。可要是周墨的老媽錯過了這次機會,鬼知道還有沒有醒過來的可能。”
“還是不要做沒必要的行爲了,我想就算你把這個消息告訴周墨,周墨也會做出同樣的決定的。”
狗腦子就算是說出了這一番話也絲毫不影響他在啃骨頭,嘎吱嘎吱的聲音聽的人都有些牙酸。
旁邊的工程腦和祕書腦都震驚的看着狗腦子,他們實在無法想象這一番話竟然是從狗腦子嘴裏面說出來的。
狗腦子不屑的瞥了一眼兩人:“我只是不擅長動腦子,但是這麼簡單的取捨問題不可能想不明白,你們是不是有點太小看爺了?”
雖然狗腦子很皮,但是對於周墨的事情狗腦子那叫一個門清。
工程腦嘖嘖了兩聲:“其實我也是這個意思,咱們現在在真理的地盤上,不方便和周墨聯繫,但是我的意見和狗腦子一樣。”
祕書腦感激的看了一眼,正在啃骨頭的狗腦子:“不愧是狗師,想問題就是比我全面。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工程腦看着喫的正歡的狗腦子笑了笑:“當然是喫飽喝足後立刻開始行動,一切都得等到我們把人找到之後再說。”
“就像周墨平時臥底的那樣,先不要着急行動,只有調查到了足夠的信息,我們才能決定該怎麼做。”
…………………………
另一邊秦風頂着暴雨,終於來到了教堂門口。
當他敲響了教堂的大門,一個穿着黃色雨衣的信徒將門打開讓秦風進來。
在進門之後,秦風摘掉了雨衣上的帽子沉聲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天國那邊有什麼變化嗎?”
一個穿着雨衣的信徒臉上寫滿了憤恨:“原本完美無瑕的天國忽然間出現了震盪,形成了十幾條裂縫。”
“現在我們需要大量堅定的信徒,絕對不能讓任何不信者再破壞天國的穩定了。這邊你們要快點處理掉那些不信者,然後配合我們繼續向其他島嶼傳教,務必要讓天使的羽毛覆蓋整個地區。”
秦風淡然的點了點頭:“智天使的甦醒到哪一步了?”
問完之後,秦風的目光就放到了那教堂最內部的十字架的正下方。
那裏有一口像是水晶棺材一樣的儀器,透過那朦朧的玻璃罩能夠看到裏面正有一位金髮少女,她穿着一襲白裙躺在白色花朵鋪成的牀鋪上。
她的手腳上長滿了羽毛,身上還遍佈着像是被刀子劃開的傷口。
可詭異的是,這女孩彷彿聽到了秦風的疑問那些傷口忽然蠕動着,睜開裏面赫然是一枚枚藍色的眼球。
霎時間整個水晶棺好像都在散發着濛濛的光亮,就連心中沒有任何信仰的秦風都覺得此時自己脖子上癢癢的,好像有什麼東西要長出來似的。
而那個穿着雨衣的信徒背後伸展開一對翅膀,輕輕揮動着:
“原本已經達到了63%,但是因爲突然間的震盪數值已經跌回到50%以下。”
秦風頓時皺起了眉頭:“不會對接下來的計劃有什麼影響吧?”
那名信徒微微搖頭:“不會,但是你們的動作得快一點了。”
“根據主教所獲得到的啓示,想要找到熾天使就要處理掉那些不信者。”
秦風深深地看了一眼水晶棺,正準備說點什麼卻發現那水晶棺裏,少女身上的眼睛似乎猛地看向了窗外的方向!
秦風連忙向着窗外望去,只看到一道黑影從窗口一閃而過。
“誰!”
“誰在那裏!”
秦風袖子一抖一把精巧的手槍就落在他的手上,迅速的靠近窗邊想要去尋找那個黑影的所在位置。
然而等他和那個信徒一起來到窗邊的時候,卻發現只能看到一個黑點消失在雨幕之中。
秦風眼中閃過了一絲疑惑:“那個……”
然而那名信徒卻直接打斷了秦風:“應該是那些不信者搞出來的動靜,他們最近似乎一直在想辦法奪走智天使。”
秦風皺了皺眉:“那些人有這個能力嗎?”
信徒搖了搖頭:“這不是你應該考慮的事情,快點找出他們吧,不然孔博士會責怪的。”
秦風雖然還有一些疑問,但是作爲原初真理的死士,他本能的不會懷疑任何命令,只能點點頭說道:“好的,我們今天晚上就開始行動。”
等到秦風離開了教堂,那名信徒站在水晶棺前許久之後纔來到了側方的一個小房間內。
到書架前移走了一塊擺放在上面的十字架後整個書架發轟鳴的聲響,很快露出了一條地下通道。
這名信徒脫掉了黃色的雨衣,掛在旁邊的衣架上。
等到走入那乾淨整潔的地下通道盡頭,這纔拿起了一件掛在牆壁上的白大褂穿在身上。
刷卡進入一道鐵門,來到了明亮的實驗室中。
他緩步走到了一間特殊的實驗室內看着那位年輕人緩聲說道:“博士,那兩位恐怕已經發現了一些端倪了,再這樣下去,咱們的真實目的恐怕會暴露的。”
那個溫文爾雅看上去甚至有些娃娃臉的年輕博士笑了笑:“是嗎?看來這次總部派來的人真的有兩把刷子,這麼快就能查到這座島上。不會是你們沒有接待好露餡了吧?”
這個信徒連忙擺了擺手:“這和我們無關,那二位想要強闖實驗室我們也沒辦法阻攔啊。”
孔明玉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別緊張,我又不是在怪你。”
“總部派來的人想要做什麼,我們根本無權幹涉。但是隻要我們的最終目的不暴露,總部也不能幹涉我們。”
那個信徒看着拍在肩膀上的手臉色蒼白了一下,但還是強忍着心中的不安緩緩問道:“博士,現在就連總部都在牽扯我們的注意力,那些上島的偵探好像也發現什麼了,在這樣下去咱們恐怕……”
孔明玉認真的思索了片刻後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道理,我們也太無能了一點,竟然這點人就把我們玩的團團轉。”
聽到孔明玉這麼說,那信徒臉上的血色徹底褪去:“博士我真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問問您有沒有別的應對方案而已……”
“天國實在是太重要了,絕對不能讓他們這樣破壞下去。”
孔明玉搖了搖頭:“你就是這個意思。”
這信徒還想再說點什麼,可這時他忽然感覺自己的雙眼像是被什麼東西灼燒了一樣,隨後痛苦地跪在了地上用手捂着眼睛大叫着。
一縷縷鮮血從眼眶中噴湧而出染紅了這名信徒的臉龐,可無論他怎麼慘叫孔明玉都沒有絲毫的表情波動。
孔明玉就像是在聊家常一樣平靜地說道:“我這人做事比較獨斷專權,這方面你得理解一下。”
“我既然做了這個計劃,放任那些偵探上島就早就料到了有這麼一天。”
“現在除了天國出現了震盪之外,每一件事情都在我的預料之中。”
“我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對我指手劃腳,我能忍受那兩個審查就已經是我的極限了,你一個小小的研究員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發表意見?”
那個信徒,或者應該說是研究員身體扭曲者張大嘴巴連一聲慘叫都無法發出,只見一雙森白的小手從他的眼眶裏面脫舉着眼球伸了出來。
研究員很快就失去了生命,無力的躺在了冰冷的地板上,那兩個血淋淋的眼球毫無生氣地看着孔明玉。
孔明玉眼神清澈的從口袋裏面拿出了兩個小瓶子,戴上了橡膠手套將眼球丟入瓶子中。
他轉身將這兩個瓶子擺在了身後的書架上,隨後按了一下胸口的圓珠筆。
沒過多久,兩個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員就來到了孔明玉的實驗室內,他們低着頭根本不敢去看這個娃娃臉的年輕博士。
孔明玉丟掉了橡膠手套輕聲說道:“把這個垃圾處理掉,除了腦子留下來之外,剩下的東西都轉化成養料繼續供給智天使。”
“如果不出意外,剛纔在教堂裏閃過的人影應該就是那兩個審查,既然他們閒的沒事幹那就給他們找一點樂子……”
其中一個胖胖的研究員小心翼翼的抬起頭看了一眼孔明玉,結果卻不小心看到了那書架上密密麻麻的瓶子裏面裝滿的各式各樣的眼球。
詭異的陰森讓這胖研究人員連忙低下了頭,半天之後才用顫抖的聲音問道:“這麼明目張膽的對付他們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孔明玉笑了笑:“能有什麼問題?只要把他們丟到潛意識怪物的空間裏面發生任何事情都與我們無關。”
“他們不是喜歡私底下調查嗎?出現這樣的意外,總不能怪到我的身上吧?”
“而且你就不能變通一下?”
“咱們這裏許多的潛意識空間都是連接着島嶼各處的,你們好好找找那個周墨所在的位置,然後讓他們進入那個能到周墨面前的潛意識空間不就好了?”
“我聽說他們之前在周墨手下喫了不少癟,我這也算是在幫忙成全。”
孔明玉轉過身看着那兩個研究人員笑呵呵的問道:“你們說對不對?”
那兩個研究員點頭如搗蒜,倉皇的低下頭將那具屍體擡出了實驗室。
等到那二人走後,孔明玉失笑的搖搖頭。
“一羣白癡。”
PS:day1我終於知道我是怎麼一回事了,原來我是要發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