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走得越來越近的兜帽衫年輕人,狗腦子心中微微一驚。
還真像是孔明玉所說的那樣讓我們發現線索了!
讓祕書腦給說對了,這個傢伙還真是什麼都在他的計劃之中啊。
不過就在狗腦子這麼想的時候,就看到那個穿着兜帽的年輕人距離他越來越近,這把狗腦子給嚇了一跳,這人不會是衝着我來的吧?
當然狗腦子的基本素養還是有的,雖然只是看了兩眼那個年輕人,但依舊還是趴在門口的位置一動不動。
沒過多久那個戴着冬帽的年輕人還真的來到了狗腦子的面前,不過看着狗腦子那龐大的體型,他猶豫了片刻看了看左右,最後還是壓低聲音向着屋子裏面喊了一聲:“婆婆你在嗎?”
喊完之後,這年輕人立刻警覺的向着四周張望,在確定沒有人注意到自己之後,又有些焦急的看着攔路的狗腦子。
不過在這年輕人有些急躁的時候,婆婆端着一盆燉菜從廚房裏走了出來,在看到這個年輕人之後有些驚喜地問道:“約爾德是你嗎?”
被稱之爲約爾德的年輕人露出了一個笑容:“是我,婆婆。”
婆婆連忙將裝滿了燉菜的盆子放到了餐桌旁邊的地上將手在圍裙上擦了擦,快步的走了過來:“大山快去喫吧。”
然後這纔看着約爾德問道:“你這孩子回來了,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前些天我一直在找你,但是卻找不到你的人,你到底跑到哪裏去了?”
狗腦子這才起身讓開了路,而婆婆則是上前一把扯住了約爾德的衣服袖子將他拉進門,把門關上。就像是在看自己的孫子一樣,婆婆的眼中滿是慈愛。
約爾德有些不好意思,眼神閃躲着說道:“前段時間別的朋友出了一些事情,我就去那邊的島上幫忙去了,正好手機也摔壞了,就一直沒有聯繫。”
婆婆拉着約爾德坐在餐桌上,他並沒有責怪約爾德沒有聯繫自己:“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懂,不過你肯定沒喫飯吧?正好我做了你們最喜歡喫的燉菜,我去給你盛一些過來。”
婆婆不由分說的將約爾德按在了餐桌的凳子上,然後轉身回到廚房中約爾德一時間被弄得也有些侷促不安,不過在看到狗腦子那審視的眼神還是不由的問道:“婆婆,你什麼時候養了這樣一隻大狗?”
在裏面正在爲約爾德準備燉菜的婆婆朗聲說道:“哦,你說大山啊。”
“這不是我養的,不知道是誰把這隻狗遺留在了咱們島上,這麼大的一隻狗,餓的都快皮包骨頭了,我實在是看不下去,就餵了這小傢伙兩次,沒想到他很喜歡我,也挺招島上其他人喜歡的。”
“今天他就是來蹭飯的,和你小子一樣。”
說着婆婆就端着一個大頭盆放在了桌上,這讓約爾德不由的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約爾德轉過頭,看着狗腦子的時候笑了笑說道:“也好,有這樣一隻大狗,至少有人能夠陪着婆婆你。”
婆婆用湯勺給約爾德盛了滿滿一碗的燉菜,然後又拿出麪包放在他旁邊問道:“快喫吧,別餓着了,估計你這一路趕過來也沒怎麼喫過東西,幾天沒見都覺得你瘦了一些。”
約爾德有些心神不安的看着看着自己面前那香噴噴的燉菜,一言不發。
婆婆奇怪的看着約爾德不知道:“你這是怎麼了?平常你不是最喜歡喫婆婆做的燉菜了嗎?怎麼今天竟然都不嚐嚐?”
約爾德沉默了良久之後,抬起頭用希冀的眼神看着婆婆說道:“婆婆最近會有大事發生,你要不跟我一起離開這裏吧!我這一趟回來也是想要帶你一起離開。”
然而婆婆卻有些不相信的笑了笑,擺了擺手:“在咱們這沒什麼外來人的小島上能有什麼事情?我這麼大的年紀了,受不了你們那些顛簸,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在這島上住的也挺好的。”
“每天就是自己祈禱祈禱,就算有大事發生,那也是那些大人物該操心的事情,我就安心過好我的日子就好了。”
“我現在啊,就一個想法,能夠快點進入天國我就安心了。”
說着婆婆還擼起了袖子,撫摸着他胳膊上的七八根羽毛,眼中滿是虔誠。
正在等着燉菜涼涼的狗腦子瞥了一眼約爾德,發現這年輕人看着婆婆胳膊上的羽毛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怨恨。
而這時狗腦子也注意到了,他的腳踝處竟然也長着四五根羽毛,
這個發現讓狗腦子微微一愣。
難道說這些不信者也是長着羽毛的嗎?
不過還沒等狗腦子在這件事情上細想,然後就聽那個約爾德忽然間說道:“婆婆,難道你就沒有懷疑過這所謂的天使,所謂的天國信仰都只是一個騙局嗎?”
婆婆忽然間從對面的椅子上站了起來,表情變得十分嚴肅:“你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嗎?這些話如果被人聽到就完蛋了!”
婆婆起身三兩步就來到牆邊,將那個天使掛畫收了起來,隨後又轉身將窗戶關上。
約爾德此時的情緒也有些激動:“婆婆,請你跟我走吧。這裏已經變得越來越危險了,我真的害怕你在這裏會出什麼事情。”
然而婆婆卻固執地搖了搖頭:“不用再勸我了,我這個老太婆又能跑到什麼地方去呢,跟你們走也只是會拖累你們。”
“況且我覺得現在島上也沒什麼不好的,除了有一些冷清,其他都挺好的。”
“大家沒有矛盾,每天都洋溢着笑容,還有什麼比這更好的事情?”
“我一個快要死掉的老太婆只想在這裏安安穩穩的度過接下來的餘生,然後能夠登上天國去享受生活就夠了。”
約爾德攥緊着拳頭,眼中閃爍着莫名的怒火:“可是這都是騙局啊!”
婆婆嘆了口氣,拉着約爾德重新坐回了椅子上:“是真是假,我已經不在乎了。”
“好了,我知道你回來真正是爲了什麼。”
說着婆婆轉過身從那放着天使掛畫的櫃子裏取出來了一個落滿了灰塵的盒子,放在了約爾德的面前。
“你就別再勸我了,你回來肯定是爲了這樣東西吧?”
“快點把燉菜喫了,然後帶着這東西離開吧。如果那些人知道你回到了島上,一定會想方設法的把你找出來,說不定他們已經知道你回來了。”
“別浪費了婆婆一番心意好嗎?”
看着婆婆那慈祥的面容,約爾德微微一愣:“婆婆您都知道了?”
婆婆慈祥的伸出手撫摸着約爾德的頭髮:“雖然你和我並沒有什麼血緣關係,但是你這孩子也是我看着長大的,你有什麼事情能夠瞞得了婆婆我?”
“你們做的事情婆婆我不反對也不支持,你們年輕人有年輕人的想法,我不能用我的經驗去告訴你們這是對是錯。”
“但我這個做長輩的瞭解你這個孩子不會去做傷害別人的事情,所以我能做的就只有默默的支持你們了。”
說着婆婆還調皮的對着約爾德眨了眨眼睛:“不然你以爲教堂裏的那些傢伙,爲什麼還不知道你們的身份?還不是婆婆幫你們去那屋子裏面打掃了一下。”
這時約爾德終於好像瞭解到了什麼頓時雙眼通紅:“婆婆你……”
婆婆微微搖了搖頭:“別再說了,快喫吧。”
約爾德也只能低下頭拿起勺子將碗中的燉菜放進嘴裏,曾經那讓他能開心許久的燉菜,此時卻顯得食之無味。
只有狗腦子一邊開心地甩着腮幫子胡喫海塞,另一邊燒腦燒得快要把腦子燒乾了。
沒想到這麼慈祥的婆婆也是一個了不得的角色啊!
很快約爾德就喫完了碗中的燉菜,擦了擦手看着那個小木盒問道:“婆婆,你知道這盒子裏面放着的是什麼東西嗎?”
看着約爾德那還有一些不死心的眼神,婆婆無奈的笑了笑:“我不知道。自從你離開之前把這個東西放在我這裏,我就再也沒有打開過,不過我猜這東西恐怕和天使有關吧?”
約爾德重重的點頭:“是的,當時因爲某些原因,我們沒辦法帶着這個盒子離開,不然他們隨時都會注意到我們在什麼地方,現在這個問題解決了。”
“婆婆,你真不打算和我一起走嗎?天國的謊言隨時都會被戳破,到時候會死很多人的,您在這裏我是真的放心不下啊。”
婆婆固執的搖搖頭:“不了,我這條老命也活不了多久了,不跟着你們去折騰了。”
“自從安娜死了之後,我心裏就再也沒了念想,我去天國也不是爲了享受我所渴望的美好生活,我也只是想要去天國見一見安娜。”
“他們說只要到了天國,就能看到那死去的親人。”
“所以是真是假對我來說都已經不重要了,我只想再見見安娜。”
狗腦子終於喫完了,燉菜抬起頭的時候卻發現約爾德的雙腿緊張的緊繃着,尤其在聽到安娜這個名字的時候,狗腦子都能注意到,他的腳趾頭都摳進了鞋底中。
狗腦子抬起頭看了一眼約爾德,發現他的表情卻裝作一副低沉的樣子。
哦吼?
看來這裏還有其他故事啊……
約爾德張開嘴本來還想再說點什麼,可是婆婆卻已經站起身對他笑了笑:“好了,時間太晚到了我休息的時候。你再多喫幾口,我就先上樓休息去了。”
“你走的時候再打包一份吧,記得幫我給大山留門。”
婆婆二話不說就轉身回到了樓上,約爾德望着樓上許久,最後他深深地嘆了口氣。
約爾德低下頭默默的又給自己盛了一碗燉菜,喫完之後將剩下的燉菜打包,然後將飯碗還有狗腦子的狗盆拿去廚房清洗乾淨。
看着約爾德將剩下的燉菜全部打包到飯盒中,狗腦子眯着眼睛一臉的不爽。
本來這些到了明天是他的午飯的!
不過在做完這一切後,約爾德在桌子上唉聲嘆氣,許久之後看了看左右,又到樓梯的位置看了看上面就像是在確認婆婆有沒有去休息一樣。
之後約爾德才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狗腦子,然後打開了那擺在桌子上的小木盒。
狗腦子連忙站直了身子,約爾德也只是掃了一眼狗腦子就沒有在意了。
當盒子打開的那一刻,狗腦子瞳孔微縮。
這東西他太熟悉了。
因爲他看到那盒子裏面裝着的竟然是一枚散發着金色光暈的眼球!
甚至還有一節看上去很新鮮的視神經。
僅僅只是看了一眼狗腦子就覺得有種大腦刺痛的感覺。
收回了目光將頭低下,狗腦子本來只是想要緩解疼痛,這時卻正好看到在約爾德的腳踝處,那根羽毛竟然在微微顫動着。似乎還染上了一抹金色。
狗腦子暗暗心驚,這隻眼睛絕對是從人身上扣下來的。
可問題是如果是從正常人類身上弄下來的,絕對不會保持這麼新鮮。
這些不信者貌似還隱藏着更大的祕密啊……
可惡!
爲什麼這種時候周墨不在呢?
非要勞煩大爺我思考這麼複雜的問題!
就在狗腦子抱怨的時候,約爾德深深地鬆了一口氣,隨後從衣服口袋裏面竟然拿出了和工程腦他們一模一樣的軍用對講機。
“喂,安娜,我這邊已經拿到東西了。”
聽到這個稱呼,剛剛趴下的狗腦子差點直接蹦起來。
啥玩意兒?
安娜?
剛纔不是說這個安娜已經死了嗎?
還是說這是另外一個人?
狗腦子覺得有點發燙。
隨後就聽對講機裏面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那就好,有了這個天使之眼,你就能通過醫院所產生的潛意識通道回到13號島嶼了。”
“不過你回來的時候一定要小心,通道裏面來了兩個外來人,相當厲害。二話不說,就對咱們的人發起了襲擊,有兩個人已經犧牲在通道裏面了。”
聽到這兒狗腦子頓時歪起了腦袋。
這兩個人不會是盜號狗和他的那個跟班吧?
而且當時不就是他將這兩個倒黴蛋坑到了醫院附近的嗎?
狗腦子越想越有這個可能。
約爾德點點頭,斟酌了片刻後還是問道:“真的不把你還活着這件事情告訴婆婆嗎?我按你的吩咐想要將婆婆接過來,可是婆婆死活都不願意離開,如果把你活着這件事情告訴婆婆,說不定就……”
不等約爾德把話說完,安娜就嘆了口氣打斷了他:“還是不要告訴奶奶了。”
“我們在做的事情太危險,如果那些人知道我還活着恐怕會把奶奶牽扯進來的。說不定奶奶在那裏會更加安全,至少奶奶是虔誠的天國信徒啊。”
約爾德有些頹廢的抓了抓頭髮:“好吧。”
對講機裏的安娜似乎很快的就調整好了狀態:“好了,您那邊休息休息,等到12點的時候記得準時到醫院去。”
“雖然天使之眼可以幫你屏蔽天上的那個東西,但是我想你上島的時候,應該還是被他們發現了。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去找你的,你一定要小心。”
“我們好不容易才花了這麼久的時間將所有島上可以集合的不信者聚集到了一起,絕對不能在這個關鍵時候出岔子。”
“你可是我們最值得信賴的夥伴。”
“我不能失去你。”
聽着安娜的話,約德爾的心情漸漸平復。
然而狗腦子卻在一旁註意到約而得腳踝上的羽毛竟然又生長出來的一根,而他的眼中閃過了一抹狂熱的神採
“我發誓我一定會回去,就算我犧牲在這裏,也會把天使之眼給你帶回去的!”
狗腦子目光中閃爍着疑惑。
怎麼總覺得這人像是誕生了另外一種信仰呢?
這好像還是更加可怕的狂信徒吧……
狗腦子晃了晃狗頭,將心中那種奇怪的想法甩掉。
約爾德這邊將對講機關閉,隨後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一隻手按在胸口口袋的位置,喃喃自語道:“安娜,我一定會回去的。”
“等我!”
看着約爾德直接閉起了眼睛,在桌子上閉目養神。
狗腦子確定再也沒有其他的情報可以窺探了,於是就起身向着大門的方向走了過去,用牙咬開大門把手自顧自地鑽了出去。
約爾德微微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又把門關上的狗腦子不由地嘀咕了一聲:“真是一隻奇怪的狗。”
狗腦子悄悄地繞到了小路後方的樹林中,隨後邁開爪子向着工程腦他們所在的位置狂奔。
他不擅長思考,還是將這裏的消息回去告訴他們比較好。
至於那位孔博士的計劃,還是讓工程腦和祕書腦他們頭疼去吧。
沒過多久,狗腦子就一路飛奔着回到了駐紮的地方,他一邊喘着粗氣,一邊跑到了2樓用頭頂開了他們休息盯梢的房門,
“汪!汪汪汪!”
聽到這熟悉的節奏,正在打盹的祕書腦忽然瞪大了眼睛,而此時秦風也掏着槍趕了過來。
看到狗腦子正在大叫,秦風皺着眉問道:“是怎麼回事?”
祕書腦感受着那腦縫中間的微微顫動,他瞬間明白了狗腦子的意思:“找到了?”
秦風頓時大喜:“找到那些不信者了?”
狗腦子繼續汪汪叫着,雖然是毫無意義的亂叫,但實際上狗腦子卻已經將他所有看到的信息通過腦縫中間的芯片發給了工程腦和祕書腦。
祕書腦裝作一副聽懂的樣子,點了點頭:“原來如此,這樣嗎?”
“對方只有一個人?而且目標是通過醫院的那個潛意識空間裏偷偷離開?”
“之前你也不知道他一直走在哪裏,但是在路上散步的時候,忽然聞到了他的味道?”
祕書腦一邊拖延着時間,一邊接收着狗腦子發來的信息。
許久過後,等狗腦子叫的嗓子都快要啞了的時候,祕書腦這才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我明白了。”
祕書腦轉過頭,一臉正經的看着懵逼臉的秦風說道:“隊長,目標是一個人晚上的時候偷偷上島,似乎是想要通過那個醫院的潛意識空間前往某處地方。”
“很有可能是要和他的同夥會合。”
秦風一臉糾結的看了看祕書腦又看了看在旁邊猛猛喝水的狗腦子:“這個……”
“咱們是真理的死士,還是要講科學的。”
“你確定剛纔他這一陣狗叫,你真的聽懂了?”
祕書腦一本正經地拍了拍胸口:“我真的聽懂了,再加上大山也比較聰明,能夠清晰地表達他看到的內容。”
秦風嘴角抽搐了兩下,還是有些將信將疑:“好吧。”
“如果你這隻狗說的沒錯,那我們恐怕得要改變一下策略了。”
工程腦叼着煙,慢悠悠地走了過來:“隊長,那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秦風想了想:“對方纔上島沒多久應該不會着急着離開,你們兩個去整理裝備,我們先不要打草驚蛇,先跟着他去看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再說。”
“大山帶我去看看他在哪裏。”
狗腦子一臉不情願的只能再次出門,帶着秦風從一條小路裏假裝嗅着氣味,慢悠悠地搜索約爾德的位置。
實際上是在掐準時間,等待約爾德從婆婆家裏離開。
而這邊工程腦和祕書腦則是一邊收拾着裝備,一邊悄悄商量着。
工程腦吐了個菸圈:“狗腦子這次帶來的信息量有點大啊。”
祕書腦也有些糾結的點了點頭:“確實,目前可以確定不信者有很大概率就在孔明玉的掌控之中,就算他不是幕後黑手,也絕對和他逃不了干係。”
工程腦眯起了眼睛:“我現在是越來越看不懂這個孔明玉究竟想要幹什麼了。”
“現在怎麼看都是他在拆自己的臺,我想不明白,這樣做對他來說到底有什麼好處。”
旁邊的祕書腦也皺着眉:“確實,現在算算他已經和好幾個勢力對着幹了。”
“偵探協會,白晝,還有那個費南主教。”
“這明明都是可以完全避免的,爲什麼要給自己增加難度呢?”
工程腦摳了摳臉:“你可別忘了還有一個盜號狗呢。”
祕書腦忽然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說這王八蛋不會是想要背叛真理了吧?”
PS:day1,屢敗屢戰!
提肛小助手提醒您,請收緊肌肉十秒,持續四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