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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6-大佐助:鳴人,我要晚點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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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人的問題暫時得到決,大家的心情好了許多。

綱手:“聽說你們的世界,時間要比這裏快20年呢,不知道那個世界的我是什麼樣子的。

或許已經死了吧,就算沒死,可能也變成了一個老太婆……那還不如早...

競技場的喧囂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零星的掌聲與壓抑不住的喘息。鳴人站在原地,胸膛劇烈起伏,汗水順着額角滑落,在下巴處懸停一瞬,終於砸在焦黑的地面上,騰起一縷微不可察的白氣。他低頭看着自己微微發抖的右手——那上面還殘留着螺旋丸尚未散盡的青白色查克拉餘波,像一層薄霧裹着皮膚,又像一道未愈的舊傷。

佐助躺在五米開外,仰面朝天,左眼眼皮半垂,右眼瞳孔裏三枚勾玉緩緩旋轉,卻已失了銳利,只餘下一種被強行拖入泥沼後的滯澀感。他沒動,不是不能動,而是大腦仍在和剛纔那兩聲“佐助哥哥”反覆搏鬥——不是幻術殘留,是認知崩塌後本能的自我保護性宕機。他聽見自己耳膜裏有嗡鳴,像有千隻蟬在顱骨內振翅;他嚐到舌尖泛起的鐵鏽味,不知是撞到了牙齦,還是羞憤衝破了毛細血管。

看臺上靜了一秒,隨即爆發出近乎失控的鬨笑。

“哈!哈哈哈——!”奈良鹿丸扶着額頭,笑得肩膀直顫,“……我收回之前說‘這倆人遲早同歸於盡’的話。現在看來,他們根本不需要同歸於盡,光靠精神污染就能互相殺死。”

山中井野一手捂嘴,一手死死掐着春野櫻的手臂:“櫻!櫻你掐我一下!我不是在做夢對不對?!佐助君他……他剛纔臉紅了!!”

春野櫻沒掐她,反而盯着場中那個搖搖晃晃、卻始終沒倒下的金髮身影,聲音輕得像怕驚擾什麼:“……他贏了。”

不是僥倖,不是取巧,更不是運氣。

是整整三年的日夜追趕,是三百二十七次被寫輪眼洞穿動作後的爬起,是二百四十九次被千鳥貫穿影分身時咬碎的後槽牙,是無數次在月光下對着木樁揮拳直到指節翻裂、又用掌仙術一遍遍接好再打碎……是把“吊車尾”這三個字,一寸寸鑿進骨頭縫裏,再連着血肉一起拔出來,甩在所有人臉上。

她忽然想起三個月前深夜的慰靈碑前。那時鳴人剛從妙木山歸來,渾身溼透,髮梢滴着雨水,卻把手裏攥得發燙的卷軸塞進她掌心:“櫻,幫我保管這個。等我打贏佐助那天,再還給我。”

卷軸上沒有封印術式,只有一行歪斜卻用力到紙背凹陷的字:**《九尾查克拉基礎導引·初階三式》——大蛤蟆仙人親筆批註版(鳴人手抄)**

她當時沒問,只是點頭,把它鎖進最深的抽屜,連綱手都沒告訴。

此刻她望着場中那個喘着粗氣、卻仍朝佐助伸出手的少年,忽然明白了那晚他眼底沉着的不是莽撞,而是某種近乎悲壯的清醒——他知道佐助會進化,所以他必須比佐助更快地撕開自己的殼;他知道寫輪眼能複製體術,所以他把風遁練到能反推豪火滅卻;他知道雷遁會加速細胞燃燒,所以他提前半年開始用九尾查克拉溫養經絡,只爲讓最後一擊的升龍拳,能真正撼動那雙高高在上的眼睛。

“喂,佐助。”鳴人彎下腰,手掌懸在他臉側兩寸,沒碰,也沒收回,“手給你,拉不拉?”

佐助沒看他,視線粘在頭頂晃動的穹頂浮雕上——那是初代火影與宇智波斑握手的石刻。千手與宇智波,曾經並肩立於忍界之巔,後來血流成河,再後來,只剩下一個姓氏在族譜裏漸漸發脆。

他喉結動了動,終究沒說話。

鳴人也不催,就那麼舉着,手臂肌肉繃緊如弓弦。汗珠順着他小臂滾落,砸在佐助耳廓上,溫熱,沉重。

三秒後,一隻纏着繃帶的手猛地扣住他的手腕。

不是握手,是借力。

佐助撐着他的胳膊坐起身,膝蓋發軟,踉蹌半步才站穩。他整了整被燒焦邊緣的衣領,抬眼直視鳴人:“下次……不會再讓你用這種招數。”

鳴人咧嘴一笑,露出缺了半顆的虎牙——那是去年和卡卡西對練時被雷切餘波削掉的:“行啊,那你下次也別挖地道,咱堂堂正正打。”

“堂堂正正?”佐助冷笑一聲,轉身往出口走,聲音壓得極低,“你管變身術叫堂堂正正?”

“誒?那可比幻術光明磊落多了!”鳴人跟上去,故意踩着他影子,“至少我沒騙你——那倆影分身確實變成了你,而且……”他頓了頓,湊近半分,壓低聲音,“她們胸圍尺寸,我可是按你實際肩寬和腰臀比精密測算過的,誤差不超過0.3釐米。”

佐助腳步驟停,後頸青筋暴起。

鳴人卻已笑着掠過他,揚長而去,背影在競技場入口的光暈裏顯得格外單薄,又格外挺直。

看臺角落,自來也放下手中酒葫蘆,抹了把嘴角酒漬,對身旁沉默的綱手道:“這小子……沒把九尾查克拉外放。”

綱手指尖無意識摩挲着拇指上的戒指,目光追着那抹金色:“他藏了後手。”

“不止。”自來也眯起眼,望向鳴人方纔站立的位置——地面焦痕中央,有幾粒幾乎看不見的淡金色沙礫,正隨着空氣微震輕輕彈跳。“他最後那記升龍拳,拳風掃過佐助頸側時,有細微的灼燒痕。不是查克拉高溫,是尾獸查克拉特有的活性腐蝕。”

綱手瞳孔微縮。

“但更奇怪的是……”自來也聲音沉下去,“佐助的寫輪眼,在鳴人出拳瞬間,有過一次極其短暫的失焦。不到0.1秒,快得連我的白眼都差點漏掉。”

兩人同時沉默。

寫輪眼失焦?除非施術者主動放棄動態捕捉,或……被更高維度的感知強行壓制。

而能讓三勾玉寫輪眼產生生理性迴避的,整個木葉,除了九尾查克拉本身,只剩一個可能——

**那孩子,在拳頭觸碰到佐助皮膚前的剎那,解開了第一道封印。**

不是爆發,不是釋放,是讓一縷真正屬於九尾的、帶着硫磺與岩漿氣息的查克拉,沿着經絡悄然滲入拳面。它不攻擊,不灼燒,只是存在。像在對方視網膜上投下一小片無法解析的陰影,逼得寫輪眼本能規避——因爲那不是人類該有的“形”,而是超越視覺維度的“質”。

“他在教佐助一件事。”自來也忽然笑了,蒼老的聲音裏竟有幾分欣慰,“忍者真正的力量,從來不在眼睛裏。”

此時,休息室門被推開。

我愛羅倚在門框邊,砂隱村護額歪斜,赤砂之蠍送他的新制苦無在指間緩慢旋轉,刃口映着窗外天光,冷冽如霜。他沒看鳴人,視線釘在佐助臉上:“你輸了。”

佐助擦掉脣角血絲,語氣平靜:“嗯。”

“下次遇見,我會殺你。”我愛羅說這話時,像在陳述天氣。

鳴人立刻擋在佐助前面,雙手叉腰:“喂!砂隱的!輸了就輸了,說這麼嚇人幹什麼?要打架找我啊!我保證打得你滿地找砂!”

我愛羅緩緩轉動苦無,刃尖指向鳴人眉心:“你身上……有和他一樣的味道。”

鳴人一愣:“啥?我早上喫的是三色糰子,應該只有甜味吧?”

我愛羅沒理他,收起苦無,轉身離開時拋下一句:“那股燒焦的硫磺味……很像守鶴髮狂時的氣息。”

門關上了。

休息室裏只剩下鳴人和佐助。空氣粘稠得能擰出水。

鳴人撓撓頭,嘿嘿一笑:“他說我臭?我明明噴了櫻花味的止汗露!”

佐助深深吸了口氣,突然抬手,一把揪住鳴人後頸衣領,將他拽得俯身低頭。距離近得能看清對方睫毛上未乾的汗珠。

“漩渦鳴人。”佐助聲音嘶啞,卻字字清晰,“今天這場,不算數。”

鳴人眨眨眼:“啊?裁判都宣佈了,咋不算?”

“因爲……”佐助盯着他湛藍的瞳孔,彷彿要穿透那層澄澈,直抵深處蟄伏的赤金色,“你沒用全力。你藏了東西。”

鳴人笑容僵了一瞬,隨即咧得更開:“哈?我哪有?我連影分身都快用完了!”

“影分身?”佐助嗤笑,鬆開手,卻伸手捏住鳴人左耳垂——那裏有道淺淺的舊疤,是他七歲那年被鳴人偷襲後,用苦無劃出的。“你每次說謊,這裏就會發燙。”

鳴人耳朵果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

佐助鬆開手,轉身走向門口,手搭在門把手上,沒回頭:“下次……我要看見真正的你。”

門合攏的輕響過後,鳴人獨自站在原地,慢慢抬起左手,指尖輕輕碰了碰發燙的耳垂。

窗外,夕陽熔金,潑灑在競技場斑駁的牆壁上,將那些歷代中忍考試留下的刀痕、灼痕、爪痕,染成一片片凝固的火焰。

他忽然想起大蛤蟆仙人臨別前,用柺杖在地上畫出的那個古怪符文——不是封印陣,也不是通靈契約,而是一株扭曲盤結的藤蔓,頂端開出三朵花:一朵青灰,一朵赤紅,一朵幽藍。

“小子,查克拉是根,屬性是枝,而意志……”老蛤蟆吐着菸圈,渾濁的眼珠映着篝火,“纔是扎進泥土最深的根鬚。你總想着怎麼把尾巴變大,卻忘了問問,那尾巴……到底想往哪兒長。”

鳴人低頭,攤開手掌。

掌心紋路縱橫,像一張攤開的地圖。最深那道生命線末端,一點極淡的金芒若隱若現,如將熄未熄的炭火。

他握緊拳頭,金芒隱沒。

樓下傳來疾風清點道具的喊聲:“第四局準備!砂隱村手鞠對木葉日向寧次!”

鳴人深吸一口氣,轉身推開門。

走廊盡頭,寧次正靠着牆壁閉目養神,白眼微斂,額上青筋淡如遊絲。聽見腳步聲,他眼皮掀開一線,視線掃過鳴人汗溼的鬢角、微腫的指關節、還有那雙依舊亮得驚人的藍眼睛。

沒有恭喜,沒有寒暄。

寧次只是極輕地點了下頭,彷彿在確認一件早已註定的事。

鳴人也點頭,擦肩而過時,忽然低聲道:“寧次哥,聽說日向家的柔拳,能打散查克拉經絡?”

寧次腳步微頓,側眸:“你想試試?”

“不。”鳴人笑嘻嘻擺手,“我怕手鞠姐的鐮刀先把我切成八段。不過……”他眨眨眼,聲音輕得只有兩人能聽清,“下次中忍考試,咱們可以換個地方打。比如,慰靈碑後面那棵老槐樹底下?聽說那兒的土,特別適合埋人。”

寧次終於繃不住,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扯了一下,隨即恢復冷峻:“聒噪。”

鳴人哈哈大笑,腳步輕快地奔向樓梯口。

暮色漸濃,他身影融進光影交界處,像一滴水匯入江河。沒人看見他躍下臺階時,左手小指悄悄蜷起,指甲在掌心劃出三道淺痕——那是三道微型封印的起始符。

風拂過空蕩的走廊,捲起幾片枯葉。其中一片打着旋兒,飄落在寧次腳邊。葉脈紋路蜿蜒,竟隱隱勾勒出一隻閉合的白眼輪廓。

而就在同一時刻,木葉村外三十裏,死亡森林邊緣的斷崖上,一道黑影靜靜佇立。兜摘下眼鏡,用衣角緩緩擦拭鏡片,鏡面映出遠處競技場模糊的燈火。他身後,數十具傀儡無聲懸浮,關節處滲出暗紅黏液,如活物般緩緩搏動。

“真是……令人懷念的光芒啊。”兜輕聲自語,鏡片重歸鼻樑,折射出冰冷的光,“鳴人君,你終於開始……發光了。”

他抬起手,一枚沾着露水的苦無悄然滑入掌心。刃面倒映着競技場方向,那抹金色身影正穿過人羣,朝火影大樓的方向奔跑而去——像一道不肯熄滅的火種,執拗地劈開漸濃的夜色。

夜風驟起,捲走最後一片落葉。

競技場穹頂浮雕上,初代火影與宇智波斑交握的手掌之間,一道細微裂痕正無聲蔓延,蜿蜒如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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