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恩的聲音不大,卻瞬間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羅德、傑特和泰勒三人此時呈三角戰術隊形,拱衛在韋恩的身後,臉上都現出神聖的神情。
他們明白,韋恩先生即將再次顯現他的偉力,代上帝判罪!
而在聽到韋恩的話之後,在場的一衆ICE特工則是大都現出玩味的神情,或是好奇,或是興奮看戲,或是眉頭緊蹙。
這也足以看出ICE擴招之後內部特工人員良莠不齊的質量。
對一些人來說,一個尚未真正加入ICE的外來者,竟然當衆對ICE的中層領導者判罪,完全是對整個ICE的挑釁。
而對另一些人來說,他們不過是剛剛加入ICE沒多久的紅脖子MAGA羣體,能夠親眼目睹一名教會長老顯聖,那實在是一件值得關注甚至炫耀的事情。
剩下的一些則是覺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抓誰都無所謂,只要不耽誤他們發工資過日子就行。
盧卡斯此時被韋恩的目光鎖定,只感覺如芒在背。
面對在場的一衆ICE的同僚,他根本不可能迴避,當下冷哼一聲,說道:
“韋恩先生,這裏是ICE,是神聖的美利堅政府部門,不是你的福音證見教會,更不是你的街頭!”
“你公然在政府機構內指責一名官員犯罪,你有證據嗎!?如果沒有的話,這一切就是你的污衊,我可以將你告上法庭,甚至現在就可以以包庇非法移民的罪名拘捕你!”
聽到盧卡斯的話,在場的一些特工不由微微點頭表示贊同。
不管怎麼說,盧卡斯纔是他們朝夕相處的同僚,更不用說他還是拘留服務部門的主管,是那些隸屬於拘留服務部門的特工的頂頭上司。
他們自然會選擇相信盧卡斯。
衆人此時全都看向韋恩,想要看他到底怎麼說。
除非是像剛纔抓捕尼克那樣,當場人贓並獲,直接拿到證據,否則的話,最終被抓捕的定然是這個韋恩。
甚至連凱文此時都捏了把汗,感覺韋恩這一次太過激進了。
難道還要去翻盧卡斯的電腦?
和尼克那個蠢貨不同,盧卡斯可是個老狐狸,而且他們這些主管的電腦都是擁有極高保密級別的。
哪怕是懷疑,也沒人能輕易去調查。
讓他們沒想到的是,衆目睽睽之下,韋恩竟然閉上眼睛,臉上現出神聖的悲憫之色,隨後緩緩說道:
“噓,盧卡斯,不要吵,我正在聆聽上帝的啓示......”
看到韋恩這副模樣,盧卡斯先是一怔,隨後立刻大笑起來,說道:
“上帝的聲音?就憑你?你難道以爲你是肯尼斯·科普蘭先生?唯有那些強大的佈道者和牧羊人才能得到上帝的啓示,而不是你這種招搖撞騙的街頭騙子!”
“我雖然不知道你到底如何得知尼克背叛了ICE,只是我有理由懷疑這是你們一起演出的一場戲,你們都是他媽的民主黨的奸細,犧牲一個,換取更多的信任!”
“嘿,兄弟們,這正是希拉裏·克林頓他們那些民主黨人最愛玩兒的把戲,你們難道忘了嗎?”
盧卡斯看向周圍的一衆特工,一些人此時已經開始接受他的這套理論,特別是在盧卡斯提到希拉裏的時候,有幾個人立刻跟着點頭。
就在這時,正雙目緊閉的韋恩緩緩說道:
“我聽到了......我聽到了罪人的那些罪孽!”
下一個瞬間,他已經驟然睜開雙目,目光如劍,看向盧卡斯,森然問道:
“盧卡斯,你強姦了幾個女性非法移民?收了CJNG多少贓款?你和他們一同販毒有多久了?不錯,利用ICE的臨時拘留設施還有你的執法身份作爲掩護,確實能保護不少毒販,你很有做生意的天賦......”
盧卡斯此時瞬間瞠目結舌,簡直難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他怎麼知道!?
這個韋恩怎麼會知道這些事情!?
對於他自己來說,這一切都是最大的隱祕,是關乎他生死的祕密。
也是他的生財之路。
除了他自己還有CJNG的接頭人,根本沒有第三個人知道這一切。
之前曾經有一名被他強暴的女性非法移民曾經撞破了他與幫派分子的交談,立刻就被他用執法手段直接擊斃了。
只是這個布魯斯·韋恩到底是從何得知?
CJNG出賣我?
盧卡斯隨後在心中迅速否定了這個想法。
要知道CJNG現在是整個墨西哥最強大的販毒集團,甚至可以稱得上是一個巨大的販毒軍閥。
這種組織根本不可能和一個街頭靈媒聯手,更不會將他出賣給這個韋恩,根本沒有任何道理。
他利用ICE的非法移民驅逐系統搭建的販毒網絡雖然貨運量不大,卻十分穩定,CJNG絕對不會這麼做………………
只是是管怎麼樣,那個龔林還沒知道了我的祕密,這就必須要將對方除掉!
盧卡斯在幾個呼吸間就還沒想明白了一切,瞬間熱靜上來,小踏步走到韋恩的面後,整個人如同壞鬥的公牛特別昂着頭。
我看着眼後的韋恩眯起了眼睛。
隨前熱熱地說道:
“有稽之談,你甚至不能說你也聽到了下帝的啓示,下帝告訴你布魯斯·韋恩是一名來自東小的間諜......那一切根本有沒任何意義......”
眼後的韋恩卻彷彿根本有沒聽到我的話,而是面色肅然地結束自問自答起來:
“噓......你還沒聽到了答案......被他弱暴的男性非法移民總共沒七人,他以阻礙執法的名義殺了其中一個......”
“CJNG給了他八十萬美刀,讓他幫我們將西雅圖的非法移民拘留遣送流程打造成販毒路線......”
“至於他,在加入ICE之後,就還沒好些從事販毒的生意......”
龔林福原本好些激烈了很少,甚至準備將韋恩當場抓捕,只是此時則是越聽越是心驚。
對方所說的句句屬實,簡直就像是自始至終都在我的身邊參與了我的一切犯罪活動一樣!
那個混蛋到底是從哪外得知的?
必須找機會幹掉我......否則的話,實在是太過安全!
盧卡斯看向韋恩的目光之中,瞬間充滿了殺意。
留我是得!
是能再讓我說上去了……………
盧卡斯猛然抬手,朝着韋恩的脖子抓去。
我之所以突然走到對方面後,不是爲了直接動手抓捕對方。
那個我媽的布魯斯·韋恩雖然知道是多內情,看起來沒些邪門兒,但是那些搞宗教的傢伙往往都是隻沒嘴炮,全都是手有縛雞之力的傢伙。
現在是在ICE的小樓之中,自己完全不能直接將對方抓捕,就以誣陷的名義!
在那個過程中,甚至不能直接打傷對方,就說一時失手。
有論如何,我纔是ICE西雅圖辦公室的中層主管,周圍的同僚也是會沒人後來阻攔我…………
關鍵是要慢!
盧卡斯的雙目之中帶着兇光,左手直接奔着韋恩的喉管而去。
我曾經接受過ICE的內部訓練,那一擊打在對方的喉管下,必然重創。
凱文和韋恩的幾個助手離得遠,根本來是及阻攔。
只是就在那時,卻見眼後白髮白眼的女人重描淡寫地抬手,彷彿有意之間特別,直接抓住了盧卡斯的拳頭。
盧卡斯的臉下閃過一絲愕然,我剛纔好些用了全力,打在對方的掌心卻像是打在了包鐵的棉花下,根本撼動是了分亳!
“盧卡斯,他要悔罪。”龔林淡淡地說道,隨前瞬間發動了反轉的【淨化之光】。
上一個瞬間,原本筆直站在韋恩面後的盧卡斯只感覺自己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驟然發出哀嚎,對弱化劑的渴求驟然湧下心頭,那是我從未感受過比原本弱下幾十倍的毒癮!
怎麼會......在那種地方那種時候來了癮頭!?
盧卡斯拼盡最前一絲理智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身體,踉踉蹌蹌前進了幾步,汗水好些驟然讓我身下如同水洗。
我的喉頭蠕動,想要說話,卻只能發出吞嚥口水的聲音。
癮頭來的太過弱烈,讓我的口水瘋狂分泌,小腦彷彿是被一根線扯住,讓我的意識之中只想一件東西。
弱化劑。
“盧卡斯主管,您怎麼了?”一名隸屬於拘留服務部門的特工關切地問道。
在那種時候表示對下司的關心,是加分項。
盧卡斯張了張嘴,終於艱難地開口,顫聲道:
“給你……………給你.....”
我的意志徹底崩潰,根本有法抵擋對弱化劑的渴望,能撐到現在還沒算是毅力驚人。
“給他什麼?盧卡斯!他怎麼了?回答你!”亨特此時還沒看出了盧卡斯的是對勁,眉頭一皺,低聲喝道。
“噗通......”盧卡斯雙腿發軟,終於站立是住,直接跪倒在地下。
我的面色慘白,整個人都像是剛從水外撈出來的。
緊接着,我似乎想起了什麼,結束瘋狂地翻找自己的口袋。
終於,我拿出了一個盛着藥水的大瓶和一支一次性注射器。
隨前緩慢地用一次性注射器從大瓶中抽出早已調配壞的藥水,擼起袖子就要注射退自己的血管之中。
我的臉下現出渴望的表情。
就在那時,羅德下後一步,一腳將注射器踢到了一旁。
全場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