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新說唱》的最新一期節目還沒播出。
網上各種相關的消息就已經滿天飛了。
雖然節目組規定觀衆都必須收手機和籤保密協議。
但實際上,總有些人管不住嘴。
也自認爲不會被節目組那邊逮到。
“啥?許言又晉級了?”
“真的假的?這傢伙運氣那麼好?”
“臥槽,又晉級了,他不會一路直接奪冠了吧?也太誇張了。”
……
討論最多的,竟然是許言。
大家都以爲這一期,許言再怎麼也該淘汰了。
畢竟之前能過海選和60秒,說是帶了些運氣成分也不爲過。
雖然他整的那些活,抽象到了火出圈的程度。
但哪怕是樂子們,也沒想過許言能繼續晉級。
無非就是希望多看一期許言的整活舞臺。
結果現在傳出消息,許言竟然晉級了?
大部分人看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都下意識地會愣一下。
主要是有些不太符合常理了。
……
而面對這類提前走漏的消息。
讓人下意識地以爲是節目組不作爲或者能力不足。
但要是這樣想,那纔是上了節目組的當了。
因爲類似的情況,之前的幾季已經發生過不少次了。
很有可能,這些消息實際上就是節目組故意放出去的。
畢竟這也是一種營銷方式。
以往用下來,可以說效果顯著,而且屢試不爽。
各種宣傳和炒作已經到了白熱化的程度。
而最新一期的《華夏新說唱》,總算是迎來了正式開播的這一天。
……
“還真有可能晉級,許言雖然之前一直在搞抽象,但本人的創作能力和基礎的唱功什麼的,都看得出來是不差的。”
“我還是蠻期待他這期節目的表現。”
嚴鴻開口點評道。
雖然此時節目還未正式開播。
但他已經是看了不少相關的小道消息了。
“不過我看有人透露說,許言這次的舞臺,竟然也寫了粵語歌詞……”
“他之前不是說《聲灣》上的粵語歌難度都太低了嗎?”
“我倒是要看看,他能寫出什麼水平的粵語歌來。”
……
伴隨着節目的正式開始,嚴鴻也開始態度稍微認真了一些。
雖然說這檔節目沒隔壁《聲灣》那麼正式,但在流量方面,它確實是相當高。
他之前的幾期新說唱相關視頻,數據什麼的,甚至還要比《聲灣》高上不少。
“許言什麼時候登場啊?”
“要不直接跳到許言的舞臺吧,前面這些選手也太無聊了。”
“感覺剛開始的時候還有些新鮮感,但看多了之後,這說唱節目真的就變得沒意思起來了。”
……
雖然錄製的時候,許言是第三位登場的選手。
但正式版的剪輯,卻打亂了選手的出場順序。
就連嚴鴻也不知道該怎麼評價了。
新說唱辦了那麼多季,真正能夠像是當初第一季那樣,讓人眼前一亮的rapper已經不多了。
畢竟只是個小衆的圈子,能夠被挖掘出的潛力選手,幾乎都上過節目了。
該火的也火了,不該火的,確實是本人和作品都沒什麼吸引力。
……
不過最終,伴隨着許言走上了舞臺,觀衆們總算是興奮了起來。
“感覺許言這次的舞臺,要正式不少啊……”
前奏剛出來,嚴鴻就忍不住開口說道。
“心裏的花”
“我想要帶你歸家”
“在那深夜酒吧”
“哪管它是真是假”
……
許言纔開口,嚴鴻就忍不住愣了一下。
還真是粵語……
就是這口音,咋聽咋覺得不太對啊!
隨着許言繼續唱着。
嚴鴻更加確定了。
這已經不是正不正宗的問題。
而是許言這傢伙,給人的感覺就不像是懂粵語的。
這塑料粵語,帶着濃厚的大碴子味道。
更像是以前大家聽一些經典的粵語歌的時候,雖然聽不懂,但也會跟着模仿着唱的既視感。
……
“來左邊跟我一起畫個龍”
“在你右邊畫一道彩虹(走起!)”
“來左邊跟我一起畫彩虹”
“在你右邊再畫個龍(別停!)”
嚴鴻剛開始的時候,就感覺許言這次的歌不太一樣。
聽到了後面,頓時感覺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
雖然這次的這首歌也同樣樂子十足。
但相比之前那有些單純整活的既視感,這次總算是像完整的一首歌了。
……
“哈哈哈哈,真別說,歌詞寫的還挺有意思!”
“這舞臺煽動力確實很強,我隔着屏幕都有些想跟着搖了。”
“這首歌我喜歡,比之前的純搞抽象好了不少,感覺起碼是能加入歌單的水平了。”
或許是之前一直抽象整活,給大家留下的印象太深了。
所以這次許言的這首歌出來。
此時彈幕給的評價竟然都不算低。
雖然這歌詞明顯也是有着很大的樂子。
但卻少了幾分的抽象,旋律什麼的,也變得更能容易入耳了。
……
嚴鴻剛開始的時候還稍微反應了一下。
但伴隨着的越往後,他也跟着挺嗨了。
在電腦面前跟着一起左右手換着揮動起來。
這左邊化龍右邊畫彩虹的歌詞,實在是太洗腦了。
一首歌聽完,嚴鴻喘了會氣後,平復下了情緒,這纔開口說道:
“還真別說,這首歌不錯唉……”
……
嚴鴻十分認真的分析着:
“雖然歌詞和旋律什麼的,都故意寫的很有喜感。”
“但我卻看得出來,許言具體想要表達或者給聽衆傳達怎麼樣的一個氛圍。”
“整首歌給人的感覺,就是基於上個世紀那個工業黃金年代入手的。”
“歌詞裏像是“大背頭”,“BB機”的各種懷舊元素,也都在有意地去刻畫當時那個重工業基地的繁華景象。”
“除此之外的話,像是當時港城那邊的文化流行,包括聽起來十分塑料的粵語,都明顯是故意的。”
“而之所以會讓人覺得整首歌有些土嗨的既視感,也是爲了擁抱所謂的‘土味’,去對抗過歷史變遷當中,羣體文化話語權的一個缺失。”
……
嚴鴻確實是專業的。
普通的觀衆聽完,大概率就是覺得有意思。
他卻在那直接做起了閱讀理解來。
“這歌還真有點那種蒸汽波式傷痕文學的味道了。”
“不好,我怎麼感覺許言好像真有點東西啊?”
嚴鴻越說越興奮,眼裏滿是對這首《野狼disco》的欣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