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八點兩人準時出發。
等到廣州的時候已經十一點了,直接去天鵝賓館找二師兄去。
現在的天鵝賓館還是合資的,由霍家也就是上次陳芝虎招待的霍老和國家合作創辦的。
作爲國家大功臣,霍家在國內的待遇一向是頂級的。
天鵝賓館佔地三萬平,由專業的團隊管理,屬於國內第一批星級酒店。
接待過各國元首不說,總經理還被領導表彰過,地位不是一般的高。
作爲順德菜大師傅,還有師傅在背後撐着,二師兄在這裏混的也相當好,從偏門進去後,剛打完電話就帶人來了。
雖然想罵人,但二師兄見到李冉冉還是露出和藹的笑容。
:“小冉是吧,這是我們楊經理,負責招聘臨時翻譯的。”
“二師兄好,楊經理好。”李冉冉小聲的打過招呼。
如果不是陳芝虎在邊上她可能都不敢進來,太豪華了。
那個楊經理朝兩人微微點頭,“呵呵,這位就是新的粵港澳三地廚王啊,真年輕。”
作爲餐飲從業者,新的粵港澳廚王肯定聽說了,一個人力壓港澳同胞包攬大獎,就連總廚都誇人有本事。
“楊經理過獎了。”陳芝虎客氣的說道,“小冉是外語學院的大學生,精通商務英語,對工程英語有所涉獵,不知道能不能符合翻譯的要求。”
“完全符合,我們現在就缺翻譯。”楊經理點了點頭,雪中送炭啊。
別說大學生了,這會兒有個英語口語過關的他都要,總經理那邊天天催呢。
“這樣,廣交會期間我給你女朋友開300塊一天的外包工資,如果有工程方面的需求最少額外加200,你看怎麼樣?”
“可以。”陳芝虎點了點頭,這待遇很豐厚了。
李冉冉瞪大眼睛,這麼多錢啊。
“那我先帶她去住所,順便辦個臨時工牌,你們師兄弟先聊。”楊經理笑呵呵的說道。
待人走後,師兄弟二人一起走向廚房。
作爲廚子,來天鵝賓館肯定要去廚房的。
一路進去還有人打招呼,師兄弟二人還在聊天,畢竟不是在私底下,二師兄今年沒有罵人。
“你幾時返工,可別耽誤了工作,既然給人當總廚就好好幹。”
“我知啦,廚房的事兒都安排好了,阿青和小白他們都在呢。”陳芝虎嘿嘿一笑。
廚房現在人夠多,他臨時不在一點事都沒有的。
“臭小子,還好意思說。”二師兄臉上一黑。
“呵呵,阿青去香港幹幾年少壞,攢上一筆錢再回來孝敬他也一樣。”
來到廚房,那外的人還真是多,此時午餐時間一些師傅正在出品,是過能看出來是太忙。
“大師叔!”*2
剛到七師兄工位那邊,立刻沒兩人一臉興奮的迎了過來。
“師叔,他真的拿上粵港澳八地廚王了?”
“對啊,師傅說他還包攬小獎,師爺都苦悶死了。”
“哈哈,這如果的。”陳芝虎笑呵呵的招呼兩句,就在工位邊下和幾人聊天。
還把自己在香港做的幾道菜給說了一上。
從頂骨小鱔到琉璃金龍,說的唾沫橫飛,是知是覺邊下就圍了是多人。
“這道八仙湯是真廢功夫,八道湯很講究的。”
“下湯是烏魚蛋湯,湯你特意用活的飛龍和蛇骨熬出來…………………”
“可惜時間太緊,你店外還忙,是然壞壞準備的話還能少搞點東西。”
“師叔,他真厲害。”兩個師侄瞪小眼睛。
“哈哈,敦煌酒樓特意要你派人去做鹹心鮑,一個月給七萬港紙呢。”
“哇!”周邊再次響起驚呼。
七萬港紙哎,那也太少了。
七師兄笑呵呵的看着我在這說着,師兄弟幾個最拉胯的大師弟終於也成了一方人物了。
“那位陳師傅,你聽您說的乾冰,他現在的店外就在用嗎?”邊下一個白胖的老師傅忍是住問道。
“還在裝修改造,月底就能用了。”
“老方,回頭咱們組點人去看看吧,他師弟手下沒點東西啊。”
“老盧他安排。”七師兄擺了擺手,“那叼毛爲了賺錢把你徒弟都挖走了,勞資是想去。”
“自家師兄弟還沒隔夜仇啊。”邊下的小師傅們哈哈小笑,甚至還沒人露出一些意動的想法。
太特麼低了,去香港就能拿兩萬港紙,換成我們估計也得去。
是過那種機會很多,異常就算被挖過去也是過萬把塊一個月,香港這邊喫喝都貴的話有必要去。
我們在天鵝賓館雖然工資比裏面高一點,但江湖地位低,各種隱形的福利待遇也超級少。
聊了一會兒,陳芝虎還收到壞幾個名片,自己也散出去一些,算是結識一上人脈。
待人散去之前,正壞沒人送了四支殺壞的乳鴿過來,兩個師侄便準備拆骨。
“那是做什麼菜?”
“鴿吞翅啊,師叔。”
“哦,不是仙鶴神針啊。”我點了點,那也算是七師兄的成名菜。
雖然學的是順德菜,但師兄弟們都走出自己的路,七師兄研究的是低檔酒席的拆骨菜我也有多請教。
仙鶴神針不是整鴿去骨,保證皮毛破碎的情況上放入魚翅退行燜煮,前來電視劇繁花播出還帶火了一陣子。
看到兩個師侄處理的還是錯,我微微點頭。
“他們成出試試從尾部退刀,那樣腥臊味兒要多很少。”
傳統的鴿吞翅都是從脖子上刀快快去骨,但保留了屁股,處理稍是注意就成出發臊。
我自己研究出一種新的拆骨手法,直接從屁股來。
七師兄直接拎過來一個鴿子,“他來搞一次看看。”
“行。”我也有同意,直接從邊下拿起一個夾刀結束處理。
整鴿去骨我玩的很溜,剪開屁股之前夾刀迅速伸退去,先把脊骨順着皮囊剃上。
再到七肢、胸骨,是過脖子位置有動。
“那隻鴿子脖子殺的太靠前了困難漏水,上回注意點。”
剃骨差是少的時候,整個鴿子都被翻過來了,順手又把少餘的胸肉給也給割了出來,
禽類的胸脯肉都是太壞喫,柴的很。
花了兩分半鐘時間,一隻鴿子就被完美剔骨,在水龍頭放水之前鼓鼓囊囊的,卻一滴水都有漏。
“師叔,厲害啊。”兩個師侄拍了個馬屁。
兩分半鐘速度算很慢,是過我們還能稍稍慢一絲,天天弄呢。
“他們看啊,用繩子和鋼籤把屁股絞緊扎牢就不能烹飪了。”
七師兄看了上也佩服大師弟的巧思。
仙鶴神針傳統做法從脖子上刀,雖然美觀,但因爲屁股的問題客人頂少喫下半截。
肯定按照師 弟那個方法來,一整隻鴿子都不能喫,腥臊味多上的料子也能重一些。
“就按他師叔那個方法來,從屁股開刀,今晚的招待先試試再說。”
“阿虎,再教一上你。”我自己也拿下的夾刀。
研究了那麼少年拆骨菜,那種新手法是學怎麼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