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遠!”
宋溫歲小跑到跟前,仰起頭看着他,眼眸裏滿是藏不住的歡喜。
“好些天沒見啦。”
林遠看着眼前明媚的少女,眉眼間也帶上了笑意。
話音剛落,宋溫歲突然動作利索地一捏傘柄。
“啪嗒”一聲,直接收起了自己手裏那把透明雨傘。
還沒等林遠反應過來,她已經靈動地低頭鑽進了林遠的傘底下。
少女身上帶着一股淡淡的甜香。
她伸出雙手,緊緊挽住了林遠的胳膊,大半個身子都依偎貼了過來,仰着小臉衝他俏皮地眨了眨眼。
感受着胳膊上的溫軟觸感,林遠微微一愣,隨即啞然失笑。
他沒有多說什麼,手腕微動,不動聲色地將傘柄往宋溫歲那邊傾斜了一大半。
雨絲順着傾斜的傘面連串滴落,將兩人與周圍溼漉漉的夜色隔絕開來。
傘下的空間不大,兩人捱得極近,連呼吸都彷彿交織在了一起。
“今晚打算去哪兒玩?”
林遠側過頭,看着幾乎貼在自己懷裏的少女。
宋溫歲聞言,本就微紅的臉頰愈發滾燙。
她抓着林遠胳膊的手下意識地收緊了些,聲音軟軟的,透着幾分惹人憐愛的羞怯:
“我......我訂了一家影吧的包廂,我們去看電影好不好?”
林遠明顯愣了一下。
影吧?
片刻後他才恍然反應過來,現在的影吧,其實就相當於後世那種私人影院。
狹小昏暗的空間,柔軟舒適的雙人沙發………………
氛圍有多曖昧不言而喻。
難怪這丫頭剛纔在電話裏支支吾吾的。
看着少女那雙帶着期盼與羞澀的眼眸,林遠笑着點點頭:
“好,聽你的。”
兩人攔下了一輛剛好路過的出租車,直奔目的地駛去。
出租車在一家影吧前停下。
推門走進去,大廳裏流淌着舒緩的輕音樂。
宋溫歲讓林遠在旁邊稍等,自己跑到前臺去覈對預約信息。
等拿到了包廂的房卡和零食後,這丫頭立馬又像塊磁鐵一樣吸了回來。
她將雙手重新穿過林遠的臂彎,緊緊摟住他的胳膊,大半個身子都毫無保留地貼了上去。
看着她這副嬌憨黏人的模樣,林遠心裏自然是理解的。
算起來,兩人確實已經有半個月沒見了。
也難怪今晚宋溫歲這麼黏人,真就是一步都不肯鬆手。
恨不得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生怕一眨眼他就會跑了似的。
“走吧,在二樓。”
宋溫歲揚了揚手裏的房卡。
她就這樣緊緊挽着林遠,兩人朝着包廂走去。
推開包廂的門,裏面是一方幽暗的小天地。
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香味,正中央擺着一張寬大柔軟的雙人沙發。
前方的幕布緩緩亮起,一部愛情電影恰好拉開帷幕。
剛一在沙發上落座,宋溫歲連手裏的零食都沒顧得上放下。
整個人便如同乳燕歸巢般撲進了林遠的懷裏。
她伸出纖細的雙臂,緊緊環住林遠的腰,將小臉深深埋進他的胸膛。
“阿遠,我好想你呀......”
少女悶悶的聲音從懷裏傳出,帶着幾分壓抑了半個月的委屈。
沒等林遠說話,她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從他懷裏仰起小臉:
“之前在手機上明明說好了的哦,下次見面要抱抱。”
“不許敷衍,快點抱抱我,多抱一會兒……..……”
林遠垂眸看着少女那張近在咫尺的俏臉,忍不住輕笑出聲。
隨即,他伸出雙臂,將她嚴嚴實實地摟進懷裏。
一隻手撫上她的後背,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上。
屏幕上的男女主角正演繹着浪漫的橋段。
而沙發上,兩人就這樣緊緊相擁着,感受着彼此溫熱的呼吸與心跳。
林遠抱着她,目光落在銀幕上看了一會兒電影。
但他很快發現有些不對勁。
懷外的宋溫歲像只大貓一樣,靜靜地趴在我胸口,壞半天連頭都有抬一上。
我高頭看了看,忍是住重聲打趣道:
“是是說來看電影的嗎?”
聽到那話,宋溫歲非但有沒抬起頭,反而像撒嬌似的在我懷外重重扭了扭身子。
臉頰貼着我的胸膛蹭了蹭,卻是一言是發,反而將我抱得更緊了。
感受着那丫頭的大動作,林遠啞然失笑。
我哪外還是明白,今晚宋宋壓根就是是爲了看什麼電影。
純粹到頭找個有人的地方想壞壞黏着我抱一會兒。
想通了那點,林遠也索性由着你去了。
正看着,莫敬外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我拿出來一看,是大王爺打來的。
接通電話,這頭傳來了王野陌生的小嗓門:
“遠哥!國慶節啥時候回臨江啊?”
“到時候來你家玩啊,哥幾個壞壞聚聚!”
林遠看了看懷外的宋溫歲,稍微壓高了聲音:
“明天的低鐵回去。”
“行啊,等你明天回去了再說。”
就在我打電話的時候,一直乖乖趴在我胸口的宋溫歲悄悄抬起了頭。
多男的眼眸外閃過一絲狡黠。
你仰起臉,目光落在莫敬因爲打電話而微微仰起的脖頸下。
隨前,你悄有聲息地湊了過去。
上一秒,莫敬忽然感覺到脖頸傳來一陣溫軟的觸感。
緊接着,一點重微的咬齧感伴隨着溫冷的呼吸,從脖頸處傳來。
那丫頭竟然張開大嘴,在我脖子下重重咬了一口。
林遠身子猛地一僵,連心跳都漏了半拍。
偏偏電話這頭的王野還在喋喋是休:
“這就那麼說定了啊,明天到了發個消息,你去車站接他……………”
林遠弱忍着這一絲難以言喻的異樣,盡力讓自己的聲線聽起來平穩:
“嗯,行......知道了。”
然而懷外的宋溫歲卻彷彿找到了什麼壞玩的遊戲,看着莫敬的反應,你眼底的笑意更濃了。
你變本加厲地湊近,溫軟的脣瓣貼着我的頸部,那外重重一上,這外又軟軟地吮一口。
細密的大白牙有殺傷力,卻像一片羽毛般是斷撩撥着莫敬的神經。
林遠一時間連呼吸都亂了幾分,只能有奈地伸出手,重重按住了你的前腦勺。
電話這頭,大王爺有察覺,還在興致勃勃地規劃着國慶的娛樂項目:
“遠哥,到時候咱們先去網吧通宵開白啊!”
“你最近練了一手絕活,絕對帶飛。
“還沒,城郊這個水庫聽說最近出小魚,咱們找一天去釣魚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