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機在蘇曉檣家邊上找了個地方降落,路明非一路送蘇曉檣回到了家門口。
“豁,你家真豪華,那就這樣吧,我走了。”
“等一下!”
看着個轉頭就要走的路明非,蘇曉檣咬了咬牙的叫住了對方。
路明非回頭,今夜的月光格外明亮,蘇曉檣這邊的高檔社區的石磚反射着淡淡的瑩光,讓人能剛好看清少女微紅的眼眶和笑顏。
抬頭望天,路明非想起了無數次星夜行軍的日子,莫名的有股憂傷的感覺。
蘇曉檣看着路明非,心說昨天給你換身衣服看出你帥了,但真是沒看出來你今天能帥成這樣。
於是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路明非看着蘇曉檣那釋懷的笑,不禁開口道。
“你倒是說話啊,光讓人等啊。”
“.........你昨天說一直都暗戀我這事兒還算不算數?”
如果是過去.....好吧,哪怕是十八歲前路明非覺得自己比較傻逼的那個階段他都不認爲自己能聽不明白這個話是什麼意思。
但如果十八歲的那個傻逼階段的他估計就會就坡下驢,然後從此入贅蘇家過上美人在懷喫香喝辣極度糜爛的幸福生活之類的。
可他現在不是那個階段了,雖然大多是和神人交流,但多年的閱歷多少也能讓他分得清一時衝動和動了真情的區別。
剛剛還不死心的想要對自己喜歡的對象猛一把,下一秒衝鋒失敗了後就喜歡上了神兵天降把你從泥潭中拉出來的那個人。
憑他的經驗,這種一般都沒什麼好結果。
說不定人家有對象呢,到時候就是我尼瑪愛大嫂,然後被戳了一萬個透明窟窿之類的了。
於是路明非只是伸手拍了拍蘇曉檣的肩膀。
“我可是剛剛纔把你從你的暗戀....明戀對象和別人的告白現場拽出來,你確定要在這個時間點和我討論這個問題麼?”
堂吉訶德向着風車的衝鋒失敗了一次又一次,可要是換成蘇曉檣,只需一次就夠用了。
她揚着頭的換了個話題的開口道。
“你和你的親戚決裂了,去了卡塞爾學院之後還會回來麼?”
“不好說,我想試着把我童年時期住的宅子買回來,如果可以的話,應該還是會回來的,畢竟是人都有鄉愁。”
路明非衝着她擺了擺手。
“那麼....拜拜?”
“拜拜。”
於是這個剛剛神兵天降的男孩轉身走了,月光照着他的背影,最終變成一個小小的點,直至消失在黑暗裏,或許說不定也會就此消失在蘇曉檣的人生裏。
看着路明非消失不見,蘇曉檣打算轉身回家......
“等一下!!!!先別走!!!”
像是青春劇裏後悔的人一樣轉身狂奔,不同於其他追不上的人,路明非真的跑的很快。
蘇曉檣驚詫的回過頭,然後就看到一路狂奔到她面前的路明非開口說!
“能不能借我五十塊打車回酒店,我來得着急兜裏沒揣錢。”
“不借!你自己馱着你自己回去吧!”
“別啊!你們有錢人都住這麼偏,我要回酒店怕不是累死了!直升機跟哥幾個都開走了!”
是的,哥幾個好像是以什麼二人空間爲由和直升機一起走掉了。
“不借就是不借!你也不看看你剛剛乾了啥!這會兒誰會借你錢啊!”
一聽這話路明非當場不幹了,整個一個借鑑曹老闆不要臉本性的開始坐地上嚷嚷着。
“不嘛不嘛!我都幫你撐場面了還自己走回去豈不是很沒面子!”
下意識的把路明非當成高逼格帥哥看待了,看着這會兒這人這個樣子纔想起來路明非是個賤狗來着。
“?我去!行行行,這是一百,拿走,別在這兒現眼了!”
於是這個剛剛叫來直升機把她送到家的男孩一臉傻笑的站起身來想要拿走那一百塊。
可惜蘇曉檣的錢沒那麼好拿,她把手微微後撤,路明非只得往前一步伸手來拿,於是蘇曉檣往前一步。
“啾~,就當是謝謝你了。”
路明非拿到了回去的車費,以及小天女的一吻獎勵,他愣愣的看向對方,都不知道是走是留。
心裏的小孩嚷嚷着要留下,腦袋裏的成年人說路明非你真賤,征戰五十年的閱歷全讓這一下給你整回去了。
蘇曉檣是混血兒,此刻白皙的皮膚在皎潔的月光下染着一層紅暈,好像是在笑,但又好像是感覺有些羞恥的想要板住嘴角。
直叫那天地失色。
路明非只覺得衝冠一怒爲紅顏這話說的真是太他媽對了,爲了這一下子,你就是讓他衝關張趙呂一起組成的十萬大軍他都不會皺一下眉頭。
但小天女皺了下眉頭,還輕輕的踹了路明非一腳。
“看什麼看!我跟你說,我家位置偏,你這會兒再不走,打車都打不到!”
“哦,也是.....那我走了。”
“你媽的!路明非你是木頭啊!吻回去啊!留下來啊!問問說你家有沒有空房間讓我住一宿啥的啊!”
路明非真走了,蘇曉檣也沒遲疑的回了別墅,這倆人倒是沒怎麼樣,而看着監控屏幕的蘇恩曦憤恨的一捶桌子,把旁邊的完整的薯片震成了碎塊。
看着蘇恩曦大動肝火的樣子,奶媽組的酒德麻衣很是淡定。
“我覺得沒什麼不好,起碼不用擔心路明非去卡塞爾的事情了,倒是你,要是路明非真照你的做,信不信老闆打你屁股。”
蘇恩曦下意識的一捂屁股,旋即訕訕的開口道。
“我這不是抒發一下情緒嘛,再說老闆昨天來消息說真的有考慮說讓我當霸道女總裁了,我覺得撮合一下他倆更好。”
然後她就看到酒德麻衣笑的前仰後合,連晚飯喫的是啥都能看見,於是蘇恩曦當即有點不爽的表示。
“笑屁啊你!信不信我把你包裝成貴族大小姐!”
酒德麻衣不笑了,而且還毫不猶豫的飛撲了過來,試圖偷襲蘇恩曦的腰間軟肉。
於是倆人也懶得管屏幕了,直接就是在房間裏廝殺搏鬥了起來,最終以蘇恩曦被酒德麻衣爽喫豆腐到投降爲結束。
至於回到了總統套房的路明非則是看到了一地的酒桶和四個四仰八叉的大隻佬。
校工部的哥幾個回來了之後直接繼續開始之前的酒會,直接掛賬古德裏安,把酒店剛剛進的儲備一點也不剩的喝了個一乾二淨。
“話說怎麼缺一個??”
“噦??”
廁所裏的嘔吐聲讓路明非搞清楚了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