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格爾最終在被路明非鎖喉之後接受了和路明非住在一個寢室這個悲慘的事實。
還自告奮勇的接下了清掃宿舍的重任,和被路明非鎖喉完全沒有關係。
“所以我的十壇酒呢?”
“不是六壇麼?”
“那我的照片呢!”
“嗷嗷嗷嗷!差點忘了,在這兒!”
芬格爾掏出了一大堆照片,路明非選了幾張自己jojo立的照片,還有幾個愛心濾鏡角度很好的楚子航和凱撒的照片。
“怎麼說?”
“什麼怎麼說?”
芬格爾對於路明非忽然的怎麼說表示難以理解。
路明非指着那些照片。
“人是我打的,姿勢是我擺的,你拍了這麼多照片......”
“額.....六壇酒?”
“那是讓我擺姿勢的,這個要另算。”
“誒呀學弟啊,我上有??”
“你用我那邊最流行的咒語對付我?”
芬格爾啞住了,旋即豪情萬丈的站起身來,然後大力的一拍桌子。
“好!就衝你這份豪氣!三七開!”
路明非當即皺了皺眉頭。
“你這就不對了,學長你爲了這件事情忙前忙後的,自己就拿三成?”
芬格爾當即蒙圈了,他張嘴想說是分你.....
“怎麼着也得對半分啊!”
“學弟,我還有整個新聞部要養活呢。”
看着芬格爾一副愁的樣子,路明非不明所以。
“那你自己少貪??”
芬格爾連忙捂住了他的嘴。
“????!這話可不興說啊!隔牆有耳!你知道這會兒有多少人趴牆上想聽你是有什麼高論麼?”
於是兩個人繼續開始談判。
“四六不能再多了。”
“五五。”
“我外加十壇酒!”
“二十壇!”
“十五壇!”
“二十。”
“十五真的不能再多了。”
路明非只是笑而不語,芬格爾和路明非對視,對視了一會兒,芬格爾舉手投降。
“行,四六,然後我再額外敬送二十壇酒,不過你要是覺得自己要醉了想要睡覺通知我一下。”
“OK。”
於是芬格爾欠了路明非二十六壇酒,他從寢室的角落裏掏出了一罈酒給路明非當作定金,然後他就眼睜睜的看着路明非噸噸噸一口乾掉了四分之一。
那個罈子的大小有三個就能把他裝下了。
路明非喝的芬格爾有點恐懼。
“我說師弟啊,你這麼喝酒沒問題麼?”
“師兄你說什麼呢,酒是老英雄,越喝越奮勇!”
然後路明非又開始噸噸噸,嚇得芬格爾連忙掏出了筆記本電腦幫路明非轉移注意力。
“來來來!你看看這個!”
“什麼?”
路明非終於放下了酒罈子,他看向芬格爾的筆記本。
“自由一日的王冠屬於誰?是誰先後擊敗了凱撒和楚子航?”
“怎麼沒把我點掉紅隊爆破黑隊的事蹟放進去?”
路明非看着上面的字樣,但芬格爾只是搖搖頭。
“新聞標題太長就不好看了,而且你不是把爆破的功勞全都分給學生會了麼?”
“哦....因爲我以爲要賠錢來着。”
路明非撥動着鼠標的滾輪,然後下面是他的大臉照片,有點難繃。
“還有我的信息?我去,盒!怎麼還有單身標註?看上去像是徵婚啓事。”
“因爲這就是徵婚啓事。”
芬格爾抱着膀子。
“你知不知道你一上來就幹拉了凱撒和楚子航是多麼逆天的操作,還只是用一個兩米長的鋼管?”
路明非搖搖頭,芬格爾想了想的開口道。
“你現在就像是那種賽級種馬,誰都想要來你這借個種。”
“沒想到這學校看上去光鮮亮麗,生活方式這麼原始。”
“這裏還有階級呢,不過正常也沒這麼原始,主要還是你戰績太離譜了,更不用說自由一日第一的獎勵本來就相當豐盛。”
聽聞此言,路明非點點頭。
“這個我知道,什麼玩意兒的決賽權,什麼地方的一年使用權,以及什麼玩意兒三個月.....好吧我不是很知道。”
“是諾頓館的一年使用權,以及明年學院之星的決賽權,以及你追求的第一個女孩必須和你維持三個月的關係。”
說到這裏,芬格爾抱着膀子一邊點頭一邊的開口道。
“不過看你的表現,最後一項應該是用不着,正常的單身女性應該都不會拒絕你的示愛,怎麼說,用不用我給你牽線??”
“然後你爽收中介費?”
被打斷的芬格爾尷尬的笑着,而後路明非開口道。
“總之,那個什麼館我用不着,我正準備把他賣給那個聽說賊有錢的金毛換酒喝,這茬合理麼?話說那個學院之星是什麼,能賣麼?”
路明非非常現實。
“你的腦子裏除了酒沒有別的東西了麼?”
“我還想要騎馬和一個冷兵器,所以學院之星是什麼?”
芬格爾捏了捏鼻樑。
“你就理解爲一個大型裝逼比賽就行,不過這個資格你最多也就只能棄權而不能賣,就算官方承認你售賣的資格,也不會有人腦子抽了的買這個決賽權,會被鄙視的。”
話音剛落,敲門的聲音傳來。
“咚咚咚!”
路明非忽然緊張的看向門口。
“不會有某個奇女子直接順着網線過來吧,你去開門。”
芬格爾一想到這裏是混寢,不禁流下了冷汗。
“不是!學弟!你都這麼說了,我哪敢開門啊!要不咱倆順窗戶走吧?”
路明非一看外面,蛐蛐三樓,他跳下去都不用受身。
“合理!走窗戶!”
“明非啊!開門吶!我是你古德裏安教授!我給你提了兩壇酒啊!”
芬格爾只感受到一股風吹過,門就已經被打開了。
“誒呀!教授!你說你來就來!還帶什麼禮物,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哈哈。”
路明非寶貝的接過兩壇酒,將其放在了自己的牀底下。
古德裏安教授則是喜氣洋洋的大力拍着路明非的肩膀頭子。
“我爲你驕傲!明非啊!這一天你的名字就已經傳遍了整個校園啊!正可謂是,天下誰人不識君啊!”
路明非喜笑顏開的拍着古德裏安的肩膀頭子。
“這都是你教導有方啊!”
“感覺更像是用蘿蔔吊着驢子跑。”
芬格爾煞風景的吐槽遭到了古德裏安的鄙視,總而言之,這個老教授從兜裏掏出一個信封。
“這是你的學生證,有了它你才能在學校裏行使s級別的特權,另外明天是3E考試,你準備的怎麼樣?”
路明非接過信封,表示我這輩子從來就沒對考試準備好過。
但古德裏安教授極其淡定,他拍着路明非的肩膀。
“就是龍文,龍文你知道吧。”
“我爲什麼會知道龍文。”
“總而言之我念一遍你就......”
“等會兒!!!!”
看着古德裏安要念,芬格爾恐懼的大喊,並表示我先出去你再念,我怕他劈死我。
然後古德裏安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一般的後退了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