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理解,爲什麼騎摩託進來炸街的人會被判定成龍族入侵?我還以爲是學校之間的踢館,下一秒校長就會端着冒火的杯子讓咱們把自己的名字扔進去之類的。”
“看來你真的很喜歡哈利波特。”
看着整個安鉑館走的一乾二淨,對於路明非無時無刻的爛話,凱撒給出了回應,讓路明非受寵若驚。
“我以爲你這樣的大佬都不看哈利波特這種文學作品的,都是看點基督山伯爵和哈姆雷特麥克白之類的。”
“不要把我當成什麼特殊的人,我也有童年的....至於你說的那些....都看,都涉獵........話說你打算就站在這還是去參加戰鬥。”
雖然諾瑪剛說了新生回去待着,但凱撒眼裏的路明非並沒有這個選項。
畢竟路明非是天才,是s級,是他剛剛演講裏牛逼哄哄的人中最牛逼轟轟的那個精英,不說別的,路明非的穿着就跟遊戲裏有獨立建模的特殊角色似的。
這樣的人,在面對戰鬥的時候縮在寢室裏?
凱撒不信。
路明非聳聳肩,廝殺而已,騎個老摩託的龍族入侵能牛逼到哪裏去,又不是長翅膀飛進來的,摩託這玩意兒騎着就掉價。
於是凱撒微笑着對着他伸出手。
“走,帶你去試試我給你的摩託。”
“天哪,騎着摩託去和他們對戰麼?那簡直是太酷了!我去跟芬狗說一聲。”
路明非完全忘了自己剛剛還想着騎摩託掉價的事情,變臉很快。
只是芬格爾還是太快了,正當路明非想要去找一下對方的時候,那人就已經潤的消失不見了。
只剩下原本路明非手機在桌子上放着,路明非直接從二樓跳過去,看到了古德裏安給自己打了個電話。
他接起電話,聽到了老教授急切小聲的跟他說着話。
“明非!他們要搶冰窖的東西,英靈殿和教堂最有可能會被攻擊,你選一處去!我看好你!贏了之後我帶着曼施坦因教授一起去給你偷酒!”
然後路明非聽到電話那邊曼施坦因暴躁的聲音,而後電話被掛斷了,讓人感覺莫名其妙。
“不是,教授是不是以爲用酒就能控制我啊........看人這麼準的?”
自言自語了一句之後,路明非跟着凱撒走向了對方的停車場,凱撒掀開兩個防雨布,其下一個是跑車一個是摩託。
“都是你的,想開哪個?”
“那還用說,肯定是!嗡嗡嗡??這個了!”
凱撒當即也是熱血的翻身上摩託,然後他就看到路明非擰動那個帥的批爆的摩托車把手,當即就是一掛擋!
“轟??砰!!!”
..........
路明非灰頭土臉的看向凱撒,凱撒帶着你是不是故意的眼神看着路明非。
這個人剛剛弱智一樣的擰動摩託的油門,完全不顧自己根本就不會騎摩託這件事情就飛馳出去,四處亂甩,完全不像是會騎的樣子。
路明非甚至還弱智一樣的以讓馬停下的方式猛拽車頭。
結果就是像是雜技一樣的翹着車頭的四處亂甩。
最終還是在不斷加速中撞到了牆上,路明非整個人極具動漫風的飛了出去。
不過還好的是,他在凱撒驚呼你沒事兒吧之前拍了拍衣袖完好無損的走了回來,神色異常尷尬。
“那個,我覺得還是走着走比較踏實,你開車先去吧,沒事兒,我跑步也挺快的.....話說這車得多少錢啊,我賠得起麼?”
“已經是你的車了,倒是不用賠錢,就是維修費用可能比較誇張......上車吧。”
肯定是不能讓人走着去而自己騎摩託去,那太不貴族了,猶豫了一下,凱撒上了布加迪威龍,路明非也尷尬的上了車。
是副駕駛,凱撒對路明非的駕駛技術保持懷疑。
車燈照得路面發白,車內的倆人一言不發。
而在他們的目的地,英靈殿位置,剛剛衝入校園的黑影們緊貼着牆壁。
雖然衝進來的樣子很裝逼,但是被搞成這個樣子的大夥兒很狼狽。
但是逼還是裝了的。
黑影中的隊長正在焦急的思考着自己到底要怎麼行動,可下一秒她就接到了電話。
“喂!現在怎麼辦!”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切盡在掌握的聲音,只是嘴裏好像是在嚼着薯片。
“不用等太久,麻衣,校園裏被守夜人的戒律壓制着,所有人不得使用言靈,不過這不是重點,老闆剛剛有了新任務,針對你的。”
隊長的眉毛像是擰到了一起,他們正在兩個建築物的夾縫中,靠着類似縮骨功的方式讓肋骨變癟才能站着,所以也沒什麼人能發現他們。
然後就在這個很窒息的時候,上司忽然告訴你,你有新的任務?
隊長咬牙切齒的開口。
“什麼任務?”
“別那麼火大,老闆想要讓你在戒律解放的時候試試小白兔的成色,把這個做好就行。”
眉頭舒展開來,隊長忽然放鬆了不少,原來是換了個簡單的事兒,打架嘛,她擅長。
“老闆有沒有額外囑咐的事情,比如說不能傷到可愛的小白兔之類的?”
電話那頭沉默良久,而後傳來了一句話。
“的確有額外的囑咐,不過內容是.........可以中途逃跑,時機自行斷定。”
而後電話就被掛斷了。
在教堂鐘樓的閣樓裏,一個穿的像是牛仔一樣的土豆一般的男人正委在沙發裏,看着電視裏面播放的正午,手裏拎着啤酒。
忽然間,電話鈴聲響起,是校長來的電話,這個土豆牛仔是副校長,掌管着整個校園的‘戒律’。
戒律之內,所有人不得使用言靈,那混血種從龍類上奪取的,堪稱神蹟般的能力。
土豆牛仔短短時間內接了兩個電話,一個是讓他解除戒律的,另一個也是讓他解除戒律的。
一個來自於校長,一個來自於土豆牛仔的兒子,曼施坦因。
老牛仔年輕時候是個浪蕩子,曼施坦因就是這麼來的。
不像是一些孩子是帶着愛和期盼來到世界上,曼施坦因是缺乏安全意識和禁止墮胎法案的副產物。
母親一個人將他從偏見和非議中拉扯大,直到曼施坦因因爲龍類血統來到了這個學校。
牛仔看着曼施坦因的樣子,哈哈大笑表示,你說不定是我的兒子呢。
結果還真是,驟然當爹的牛仔手足無措,曼施坦因不知該恨還是該如何做。
但老牛仔依舊想要給孩子早到一點的生日禮物,於是乎,整個校園之中,除了路明非之外的所有人,都有着一股騷動。
因爲他們感受的很明顯,他們被壓抑許久的靈,復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