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蘇茜,你攜帶的真空管有‘鑰匙’的一管血,將其抹在這個人臉的嘴脣上,入口就會打開。”
“所以龍王每次回家還得驗血?那要是進出多了不得貧血啊。”
“呵呵,要是有貧血的龍王可有意思了。”
路明非吐槽着,蘇茜好像被感染了,笑着來了一句。
“我真慶幸沒讓你攜帶‘鑰匙’的鮮血。”
似乎也被感染,曼施坦因也開始吐槽上了。
“所以活靈是某種人工智能?或者說龍工智能?它還是活的?”
路明非忽然間冒出了這麼一句。
“怎麼可能,活只是鍊金學的定義,這玩意兒已經死了。”
對於路明非的話語,船上曼施坦因如此回應着。
“但這東西在咬我,估計一會兒就要咬破防水服了,我是直接掰開他的嘴還是給他兩炮拳?”
路明非的語氣沒了先前吐槽的輕巧,只剩下冷靜的判斷。
曼施坦因聽後大驚,卻不敢相信,因爲預案裏面根本沒寫這種情況。
但這會兒,船上的音響裏傳來冷靜的聲音。
“那我自行判斷了,我準備給它牙打斷。”
蘇茜愣愣的看着路明非氣勢一變,而後就像是呼應一般,青銅人臉活靈活現的凸了出來,鋒利犬齒張開。
而路明非抓住了這個機會,他伸手扣住了人臉的上牙膛,大拇指頂住人臉的嘴脣,像是捏着對方的上牙,使其張開的口無法閉合,也無法切割他的潛水服。
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的左手就像是螳螂蝦一般飛速閃動,用像是掉幀般的急速轟向青銅人面的犬牙。
“嗡??”
像是敲鐘一般,蘇茜甚至能感受到水體微微的震動,緊接着就是青銅人臉比先前更痛苦的扭曲表情。
因爲路明非真的打斷了他的犬牙,這會兒那鋒利的青銅牙齒正在水中飄蕩,緩緩下落。
“嘖。”
路明非迅速把右手掏出來緊急操作潛水服鎖住了左手手腕。
他爲了右手不被咬破,用左手打算打斷對方的牙齒,結果左手的潛水手套被刺破了。
手背上被紮了一個小孔,再不醫治一會兒就癒合了。
但還好,右手出來了,不管怎麼說,他避免了手指被咬斷。
而就在這個時候,轟雷般的巨響傳進路明非和蘇茜的耳朵裏。
只是倆人的反應不盡相同。
因爲路明非對龍文沒有反應,但蘇茜有。
路明非看着蘇茜愣了一下,而後手中的血樣就滑落了,這會兒已經消失不見。
但他倒是很淡定。
開啓人臉的是通過高級血統打開的,那他的血統都讓活靈有這種反應了,那進去應該是沒啥問題。
“搞丟了血樣,看來你要被小記一過咯。”
路明非的語氣再度恢復了輕鬆。
他看着那個人臉雖然痛苦,而且看着他的眼神帶着相當的憤恨,但嘴還是老老實實的張大了。
所以這把確實是沒問題。
不過有問題也沒事兒,他還有planB,也就是大力出奇蹟。
?!用手給丫嘴掰開,只是有可能要開消耗糧食的祕術。
蘇茜此時回過神來,她意識到自己弄丟了血樣,有些失落的開口着。
“對不起........”
“我就活躍下氣氛,你沒看這個臉張開.....教授,這臉張成這樣是對的麼?”
這個嘴已經張大到能直接喫下一個人了,看上去甚至有點卡通。
路明非能感受到蘇茜好像是伸手攥住了他的胳膊,只是下一秒,兩人就眼前一黑,被水流的漩渦捲進了那張大嘴裏。
.....................
待蘇茜回過神來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們已經來到了一處空地,周圍似乎是空氣?
這裏應該是青銅城的內部,嗯,四周肯定是空氣。
因爲路明非已經摘了頭盔,這會兒正在打量環境。
面前是一處漆黑的青銅甬道....多新鮮,這裏所有的東西都是青銅的。
只是甬道兩側站着青銅的雕塑,其上是.....
“蛇人?這是某種混血種特有的形態還只是有特殊意向的雕塑?我倒是聽說過龍蛇之變,但應該不是這麼簡單粗暴的龍蛇。”
路明非將攝像頭對準了蛇人雕塑。
所有雕塑都穿着古代官服或者鎧甲,從頸部往上是蛇頭,有點滑稽,他正試圖和曼施坦因通訊。
“路明非報告,我們現在正在青銅城內部,現在正對着的就是這個東西,這算古董麼?能不能拿出來賣錢?”
一邊說着話,路明非已經上手去撫摸着一個手捧牙笏的蛇人雕像,他皺着眉頭在思索。
“蘇茜!路明非!你們怎麼樣?出了什麼事?”
“爲什麼先說的是蘇茜?”
路明非的關注點很奇怪,但蘇茜無視了這個。
因爲路明非的報告總是會穿插白爛話,而且抓不住重點,不然曼施坦因也不會先叫她了。
於是乎她老老實實的起身,開始了報告。
“蘇茜報告,我們平安無事,只是通訊線嵌進了牆裏。”
耳機裏,曼施坦因鬆了口氣。
“不用擔心,那堵牆是再生金屬鑄造,延展性堪比橡皮泥,所以門打開之後通訊線會卡在裏面,爲此我們帶了延長轉接線。”
“看起來活靈還是個忠厚人,我給它打斷了牙齒,它也沒想着把這個通訊線斬斷。”
路明非早就安裝好了轉接線,這會兒只是一邊觀摩青銅雕塑一邊吐槽。
“也有可能正是因爲你打斷了他的牙齒所以咱們的通訊線纔沒斷,畢竟巧婦難無米之炊,這些雕塑有什麼問題麼?”
蘇茜安裝好了轉接線,她走到路明非的身旁,接了這麼一句話。
“也不能說是有問題,只是,如果我是諾頓,這些雕塑下一秒就會活過來爲我驅逐外敵。”
他沒有說全,事實是,如果是老唐的話,那爲了針對他,老唐十有八九是會這麼幹,因爲他表現的太強了。
而且老唐就是這種風格。
除非老唐根本就沒回來,或者龍王諾頓的真身另有其人。
“不會有這種情況的。”
通訊裏傳來曼施坦因的聲音。
“這是聖堂之路,冰海殘卷有類似記載,甬道兩側的雕塑代表龍文掌握的鍊金元素,北歐的青銅宮殿有一樣的路,所以這條??”
“咔嚓。”
話音未落,所有的青銅像就好似觸發了一般的瞬間睜開了雙眼,離路明非最近的青銅像揮舞着手中牙笏,想要給路明非天靈蓋一個暴擊。
“轟!”
一拳轟碎了對方的青銅腦殼,使其從蛇頭變成滿地的青銅碎片,在蘇茜看不到的角度,路明非的眼睛帶着淡淡的金色。
他平淡的開口道。
“不幸的是我猜對了,曼施坦因教授,我真應該和你賭點什麼。”